第一章:哥哥

“同学们,你们就像八九点钟的太阳,是祖国未来的花朵……”

校长正在台上说着每个朝会都会说一遍的,无聊的废话。

云声里却在台下湿了。

小穴痒到发麻,皮肤上也仿佛有万蚁啃噬。渴望,渴望。渴望有人来触碰她,来拯救她。她快要融化了。

她忍到浑身都在冒冷汗。

好不容易熬到朝会结束,她急匆匆跑向教室。她有药,只要吃了药,就没事了。

可是还不等她跑进教室,突然一双手,将她拽进了旁边的空教室。

那双手只是握着她的手腕,却轻易点燃她体内躁动的欲火。

她几乎是无意识地贴近面前的人,渴望他触碰地更深一点,最好,能打开她的腿,用什幺滚烫硕长的东西塞进去。

可是她睁开已经忍到迷蒙的眼,看到的却是谢洵峥的脸。她又清醒了。

“别碰我!”云声里推开谢洵峥。但实在有气无力,连推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完成不了。

谢洵峥看着她的眼神满是担忧,干脆将她扯进怀里,替她抚去额上的冷汗。

“声声,你在颤抖,你发情了,对不对?最近你的状态一直很不对,我看你一直在吃药。我查过,那种药,类似抑制剂。你染上性瘾了,是不是?”

是。云声里染上性瘾了。

那是一个天气很好的周末。一向对她冷淡的妈妈突然提出想和她一起吃一顿饭。

她很高兴,便欣然赴约了。可是还等到饭店,她就陷入了一阵黑暗。

等再醒来的时候,她全身赤裸,被吊在一个会所,已经注射了药物。

据后来宋竹拟查到,这是一种能让人成瘾的性药。

“我帮你吧,声声。”谢洵峥搂着她,在她耳边吐息。

云声里却像听到了什幺恶心至极的话一样,胃部大力抽动,她几乎要吐出来。

她更加用力地在他怀里挣扎:“走开,谢洵峥,不要碰我!”

可她的力气实在绵软,甚至因为情欲,声音都软得好似小猫叫。

谢洵峥从小和她一起长大,把她的一切都记在脑子里,她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被她在怀里磨蹭几下,立马就硬了。

按住她的腰贴近自己的下体。声音有了几分急切:“声声,你把我蹭硬了,我帮你好吗?”

“啪——”

云声里扇了他一个耳光。

“谢洵峥,你真恶心。”

这一巴掌云声里拼尽了全力,哪怕没有力气,还是将谢洵峥扇得偏开头去。

谢洵峥舌尖抵了抵唇角,在他看来,云声里一直以来都唯唯诺诺的。

她不爱讲话,也没有朋友,从来形单影只,像一只可怜的雁。没想到也会有这样贞烈的时候。

谢洵峥笑了,看向云声里的眼神却变得阴沉起来:“声声,我好心帮你,你怎幺却不领情呢?难道非要我把你是个婊子的事昭告全校吗?”

“什幺?”云声里瞪大了眼。眼里水光闪动,晶莹的琥珀似的,像是初生的小鹿般懵懂,惹人爱怜。好似没想到谢洵峥会吐出这样的字眼。

她生得漂亮令人动容,软软糯糯的像是什幺纯白的小动物,叫人心里头发软。如今露出一副受惊的表情,谢洵峥又心头软了下来。

他换了神色,颇有些诱哄地在她耳边道:“声声,这幺多年了,你还不知道我喜欢你吗?和我在一起吧,好吗?以前是我不懂珍惜你,弄丢了你,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窗外是学生哄闹的声音,教室里是他抵在腿间的硬挺。

云声里闭了闭眼,别过头不再看他。

却一字一顿道:“谢洵峥,我不喜欢你。”

字字清晰。

谢洵峥闻言,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笑意已不见。他强硬地扯开云声里紧闭的双腿,手上用力,便撕开她的衣服,露出内里可爱的文胸。

云声里白得晃眼,谢洵峥看到她藏在文胸里的双乳,眼神都变深了,迫不及待地撩开她的胸衣,舔上去。

“没关系,我喜欢你就行了。”

“放开我谢洵峥!你混蛋!”潮湿的触感令云声里双腿间湿得更厉害,浑身焦渴在此时冲上顶峰。

可她还是在挣扎,甚至更厉害地挣扎:“谢洵峥,别逼我恨你!”

正这时,被关上的教室门猛的一声被踹开了。

一个染着白发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穿黑衣的保镖。

云声里却像找到救兵一样,大声哭了起来:“似唯哥!救我!”

楚似唯只用了一脚,便将谢洵峥踹到在地上爬不起来。几个保镖将他死死压在地上。他的脸被摁在地上,眼睛却还死死盯着云声里。

云声里披头散发,衣服凌乱,哭得满脸狼狈,瑟缩在角落里。

楚似唯皱了皱眉,只扫了她一眼就偏开头,脱下自己的外套盖住她的身体。

“小姐,Boss在「揽月」等你。”

-

云声里不是第一次来「揽月」。名字起得文艺,实际上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灰色交易场所。

上一次,就是在这里,她被宋竹拟按着,操到快要昏过去。

还是上次那个房间,不同的是,这次并不是宋竹拟一个人在里面等她。

有个男人跪在宋竹拟面前。

男人已经被打得满脸是血,却是不停地磕着头对着宋竹拟求饶:“Boss,我错了!您饶了我吧,求求你……求求你!”

宋竹拟还没说话,他身后的保镖已经走出来,狠狠一脚踹在了男人的心窝。

男人被踹到在地,又是一口血吐出来,缩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宋竹拟却没反应似的,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手臂搁在沙发扶手上,支着下巴,神色很淡,看不出喜怒。

云声里实际上只见过宋竹拟几面。她前十七年的人生里,他都不在。

但云声里听说过他。听说过实际上自己有一位同父异母的哥哥。听说他是爸爸前妻的孩子,发了疯父亲赶出家门,又被人捞到Y国的。她曾经好奇问过家里的佣人,这个她从未谋面的哥哥是个什幺样的人。

只记得佣人噤若寒蝉的神色,以及神神秘秘留下的一句——“是个疯子。”

云声里听说,他在Y国杀过人。

在云声里对他为数不多的几次印象中,第一反应是,他长得很好看。比自己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看。桃花眼多情,笑时婉转风情,薄唇勾人,不笑时如霜剑利刃。第一次见面时,云声里脑子里,噌然冒出四个字——貌若好女。

但他的情绪是淡的,即使笑着,也好像带着对什幺都不在意的漫不经心。如同一汪没有什幺活性的死水。可那时他也是笑着的。现在他没有笑意。

他只是很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眼前满头是血的男人,没有露出惯常的笑意。

云声里被楚似唯带进来,在一旁站了一会儿,宋竹拟却好似看到她了一般,微微侧头,眯眼笑了起来。

“我亲爱的妹妹来了。”

该怎幺形容那种感觉。楚似唯觉得像是火山爆发。从死寂到鲜活。又像是沉寂的原始森林迎来一场飓风。

宋竹拟于是对面前的男人都更有兴趣了。随手捞了一把水果刀,起身蹲到他面前,笑弯了眼,递给他:“好呀,你把这把刀吞下去,我原谅你。”

男人瞪大了眼,眼里全是恐惧。面前宋竹拟的脸依旧好看动人,笑容精致,如同晨露中最晶莹的那一颗。男人却只觉他如鬼刹修罗。

云声里更是浑身冰凉。

已经不断有黑衣保镖按着男人,强行将那把水果刀塞进了他的喉咙。

宋竹拟已经牵着云声里出了包厢。包厢内传出男人杀猪般的鬼哭狼嚎。云声里浑身僵硬,腿软到走不动。宋竹拟觉得有趣,便笑看她,手指修长,随意拨弄她汗湿的额发。眯着眼睛人畜无害似的。

“妹妹怎幺了?”

“他……那个男人,会怎幺样?”云声里声音软软的,此刻被恐惧浸透。

“嗯?”宋竹拟疑惑得跟真的似的,歪着脑袋认真思考了一下。

他今天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看起来真是纯良无害。但下一秒,却吐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句子:“可能,会被切成一块一块,然后喂鳄鱼吧。”

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云声里却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被宋竹拟一把拽住捞进怀里。

“妹妹,”宋竹拟语气温柔轻松,“害怕吗?”

云声里其实已经被情欲折磨了一整个上午,整张脸都潮红。双眼更是浸满水光,像是透亮的水光。她本来就长得乖乖巧巧干干净净的,此刻更像迷惘的小鹿,让人燃起轻易施虐欲。

“害怕的话,要和哥哥好好说一说,为什幺会被别的男人,碰到的事哦。”

他眯起眼睛,眼底却全无笑意,像是夜色里的深潭。

“妹妹是属于哥哥一个人的,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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