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黄昏,落日熔金。
薛玫莹洗过澡后,换上了一件柔软的珍珠白莫代尔棉家居长裙。经过连续几天在健身房办公室与隔壁公寓之间的惊心动魄,此时的她,举手投足间反而沉淀出一种惊人的柔媚。
「喀哒。」
玄关处传来密码锁解开的声音。
古谚凡拎着行李箱走了进来。跨国汽车大案的海外视讯会议终于告一段落,三十五岁的男人虽然眉眼间仍带着长途奔波的倦意,但看着干净体面的家,以及正站在客厅中岛台前、温柔朝他微笑的妻子,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
「回来了?辛苦了。」玫莹走上前,极其自然地接过他的西装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精油香气。古谚凡看着妻子这副温婉端庄的模样,这几年在商场上累积的疲惫,在这一瞬间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靠岸的港口。
他伸出双臂,从身后轻轻环抱住了玫莹纤细的腰肢。
「这几天公司的事情太多,忽略妳了,对不起。」古谚凡低下头,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沉且带着一丝难得的愧疚。
玫莹的身子微微僵了半秒,随后便放松下来,顺从地往后靠进他的怀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阵子被郭佑平与钱敏赫那两个年轻、硕大的肉体反复、猛烈地开拓过,此时古谚凡身上那股熟悉的古龙水味,竟让她内心深处泛起了一股奇异的、背德的酥麻感。
「谚凡,工作重要,我理解的。」玫莹微微偏过头,涂着淡粉色口红的唇角带着一抹有些无辜的笑意。
「今天晚上……我想好好陪妳。」
古谚凡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五年相敬如冰的婚姻,他原以为自己对妻子的欲望早已在一成不变的生活中磨灭。可今晚,看着玫莹那张精致精致的脸庞,尤其是那双在夕阳下亮得惊人的水眸,他小腹处竟然破天荒地升起了一股久违的燥热。
他的大手顺着她居家裙柔软的布料,缓缓向上摸索,不轻不重地在她紧致的细腰上按揉着。
玫莹没有拒绝。她转过身,正面迎上古谚凡的视线。她擡起一只白皙细嫩的手掌,有些主动地、缓缓覆盖上了古谚凡的手背,指尖在他无名指上那枚冰冷的铂金婚戒上若有似无地划着圈。
「有多想陪我?」玫莹微微仰起头,美眸里闪烁着一抹古谚凡从未见过的慵懒与大胆。
古谚凡被她这句略带挑逗的话弄得喉结狠狠滚动了一圈。他低下头,有些急切地衔住了妻子的红唇。他的吻和那些年轻教练的蛮横暴烈完全不同,带着商务男人的克制与体面,斯文、细致,却也带着五年婚姻特有的熟悉感。
「唔……」
玫莹闭上眼,主动仰起头承受着丈夫的安抚。她的双手攀附在古谚凡衬衫挺括的肩膀上,脑海里却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昨晚在办公桌上,钱敏赫一米八五的壮硕肉体疯狂撞击她的画面,以及前几天郭佑平在床上一边无套内射一边咬着她乳头低吼的声音。
一边是神圣、体面的合法婚姻;一边是黑暗中、随时能将她揉碎的两具野兽肉体。
这种极致的对比与背德感,化为了一股最猛烈的催情剂。玫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濡湿,她主动伸出丁香小舌,热烈地回应着丈夫的亲吻,身体有些控制不住地隔着薄薄的家居裙,在古谚凡的西装裤腿上轻轻磨蹭着。
「玫莹……妳今天很不一样。」
古谚凡放开了她的唇,有些气喘吁吁。他看着妻子此时面若桃花、眼神迷离的妖娆模样,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小腹处疯狂涌去。他急切地握住她的手,准备抱她回主卧室的席伊丽大床上。
「叮咚——」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讯息提示音,毫无预警地在静谧的客厅里响起。
那是玫莹放在中岛台上的私人手机。
萤幕亮了起来,上面显示着一条未读讯息,发信人的头像是一张在健身房赤裸着上半身、露出恐怖八块腹肌与青筋手臂的自拍照。
看着那条跳出来的讯息通知,玫莹依偎在丈夫怀里,一边有些娇羞地喘着气,一边在暗处,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危险、玩味的弧度。
这场围绕着这座豪宅公寓的禁忌游戏,现在……才正要开始变得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