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我已经很舒服了你不要再肏这幺快了……慢一点,老东西。”
顾静茸推搡着身上人的脑袋,被鸡巴肏爽的她又忘恩负义变得娇气起来,连鸡巴哥哥和爸爸也不喊了。
她夹在精壮腰侧的两条匀称白皙小腿在空中乱蹬,被人一把抓住小脚放到嘴边亲了几口,她的脚心发痒脚趾蜷缩。
施呈安的嘴唇从脚踝慢慢挪动亲到小腿肉又咬了一口,小腿肉的口感像果冻,咬下去还弹口。
“刚刚还夸绒绒是个好孩子,这幺快就翻脸。”
施呈安不满地拍了拍坏女孩的白屁股,重重扇出几个巴掌印才罢休,扇得顾静茸嘤嘤假哭实则骚逼又爽得喷出几股水液。亲过的小脚被他架在肩上,膝盖压在饱满的大奶子上,柔软的奶子被膝盖压扁。
施呈安的指腹轻轻划过她的膝盖窝,大手按着她的膝盖开始移动,淡粉色的膝盖左右移动磨擦她的乳头,奶尖原是微微缩在里面被膝盖拨弄得发硬发热。随着膝盖的移动压在胸前的两条腿一会并拢一会分开,含着屌的逼口也时紧时松。
老男人手上用膝盖不停玩奶,面上用带勾子似得的眼神紧盯着她,注视她的目光滚烫又直白。顾静茸不懂老男人含蓄的挑逗,只觉得他在挑衅,她回以仰脸瞪视,小腹吸气收缩小穴偷偷夹紧,想把他夹射出来让他丢人。
施呈安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闷笑几声,心里又在冒坏水,他也不知道自己都快四十了怎幺老想为难小女孩,可能是看她太娇了就是欠调教。
施呈安俯下身子,叼着柔嫩的唇肉吸吮了几口,鼻尖亲昵地蹭蹭她漂亮的脸蛋。
忽然他的表情晴转阴,声音一厉说话的音量擡高,吓得顾静茸缩了缩脖子,没把老男人夹射自己到差点吓尿了。
“贱狗,是不是想被鞭子抽,自己想挨肏,结果不管别人死活只顾发骚自己爽。”
他的嘴角往下一撇,本就严肃冷厉的面孔变得更凶。下身的鸡巴从嫩穴拔出,他的手握住湿漉漉的阴茎,湿鸡巴朝着白嫩的小脸猛抽好几下,屋内一时间啪啪作响,声音停下后她的脸上布满水液以及又多了几道鸡巴印。
鸡巴抽红的小脸楚楚可怜。
也淫秽不堪。
顾静茸呆呆地看着他,反应过来发什幺后她也擡手扇了老男人几耳光,巴掌声比之鸡巴抽脸的声音更响亮,下手没轻没重,扇得他面皮发红。
她气得呼吸急促,胸前的大奶上下起伏。擡起头脑袋窝在他的胸前,张开小嘴狠狠咬住他的胸口,尖锐的虎牙刺破胸前皮肤,把他咬出血都不松口。她边咬还边哭,流泪啪嗒啪嗒顺着他的伤口地往下掉,眼泪热热的咸咸的,伤口一阵刺痛。
“干嘛凶我,你怎幺这幺坏……你才是老狗。好恶心,你的坏鸡巴真贱。”
顾静茸委屈巴巴地擦着脸上的水液。
“我不给你肏了,你把我押着这边给老板肏吧,呜呜……我再也不跟你好了。”
醉酒后的顾静茸脾气和小孩毫不差别,趴在地上嗷嗷哭,连威胁人的手段也一样。
可这番话委实把施呈安气得够呛,他脸色发黑。方才只是跟她玩点小情趣口嗨一下,现在他是打算动真格了。
他要肏死这个说要给别人肏的骚货——
也不管她还在哭,大手拎着她的身子强硬地把她摆弄成双膝跪地的姿势。粗大的阴茎再次捅开窄小的穴道,冲劲过大撞软了她的身子捅得她跪在地上。鸡巴打桩似得疯狂肏进嫩逼,捅进捅出一刻也不停歇,怒火转为欲火全部发泄在始作俑者身上。
“快爬,小母狗不是要给店主肏吗,爬到人家身边去啊!”
施呈安两指掐着她的骚奶头往前拔,拔到极限又猛得松开,掐住—拔奶—松开,如此反复蹂躏着顾静茸娇嫩的奶子,她的奶子像弹簧一样在胸前剧烈弹跳。
疼得顾静茸尖叫一声,即使疼痛中带着轻微的爽意,也压不住她内心的崩溃,毫无骨气的她立马求饶。
“好痛,不要再玩我的奶子了,爸爸、老公、主人……呜呜,对不住,对不住我说错了,绒绒只给你一个人肏。”
可惜,这次喊爸爸老公主人也不奏效了,施呈安硬下心来要给她个教训。
“晚了,骚母狗快爬,爬到你主人身边去啊。”
施呈安冷哼,他膝盖擡起顶了顶她的屁股催促。
顾静茸哭得极为可怜,她呜咽着撑起手,艰难挪动膝盖一步一步往前挪。
每挪动一次膝盖就要被鸡巴猛肏一下,肏得她膝盖一软又差点趴下身子。鸡巴仿佛镶嵌在小逼里,每次抽插也不会完整拔出来,只抽出半根又狠狠肏进。
龟头不断碾过她的宫口,顾静茸被捅得失神两眼放空趴在地上,她和店主间的距离犹如天堑。
“啧,废物笨狗怎幺又不爬,你对你的新主人也不是很上心嘛。”
施呈安压着她的身子,鸡巴朝小逼粗暴狂干,穴口被卵蛋重重拍打,水液也被鸡巴搅弄成黏稠糊在逼口,马眼偶尔控制不住溢出部分精液,逼口就像是累极的人在口吐白沫般不时冒出白浆。
“我爬,我爬,呜呜,啊!你不要这样……”
顾静茸被鸡巴干得崩溃不已,她哆嗦着又撑起手臂再次往前爬。
奶子让他肆意揉捏,小逼被他狂肏不止。她一路爬一路挨肏,路上不知高潮多少次,老男人连让她休息的机会也不给,一停下就要被压在身下挨肏,宫口被肏得软烂。
她全然变为老男人身下的雌犬,受着主人的训斥边挨肏边爬。
终于,她爬到终点,脸上的汗液和逼口的水液已流了一地,浑身发热通红的顾静茸身子软下倒在店主脚边呼呼喘息。
“这就够了吗,你不是要给店主肏吗?你的新主人就在眼前,你擡头看看他。”
施呈安的鸡巴还没拔出她的身子,手指捏着她的耳垂狎昵轻揉。
此刻他在顾静茸心中的形象不亚于恶魔,她再也不敢说些给别人肏的挑衅话语,只是垂着泪直摇头。
施呈安像摸狗一样按了按她的头顶,他语重心长地教导顾静茸。
“小狗以后要认清楚谁是主人,不要乱说话,坏狗乱吠是要害小逼挨鞭子的,就像这样——”
硬挺的鸡巴猛然化为鞭子狂风暴雨般朝嫩穴最深处打去,龟头破开宫口对着子宫一下下用力捅去。
“啊!”
顾静茸手臂无助地往前伸,像是想抓住店主的裤腿求救却被吃醋的老男人地拉回手按在背后。
她脸朝下没有看到站在她身前的店主正满脸兴奋撸管,用她的惨状和骚样当撸鸡巴的下酒菜,不然也不会朝他求助。
背后的手指曲了曲,她浑身的力气都散尽,她已无力再反抗,雌伏在他的身子安静地承受他的肏弄,直到浓稠的精液射进子宫。
她趴在地上像条母狗般承受主人的精液。
“谢谢、谢谢爸爸。”
老男人用鸡巴当成狗链成功驯服了她的身子,顾静茸在晕厥过去前竟然不忘他的教导向玩弄她的人道谢。
施呈安拔出都要被淫水泡皱皮的鸡巴,小逼失去塞子乳白色的精液从逼里缓缓流出,一滩黏糊糊的白浆汇集在她身下,把屁股都染湿。
施呈安听到她的话勾起嘴角,他礼貌地回复她。
“不客气,乖女儿。”
顾静茸早已闭上了眼昏睡过去,听不到他的回答。
施呈安向店主要支马克笔,在她的奶子和小腹大手一挥写下他的电话和名字,洁白的肌肤被黝黑的墨水玷污。
他沉吟片刻,又掏出她校群里的学生证立在她一片狼藉的逼口,拍了张坏女孩的裸照留作他的破处纪念。
“谢谢款待,我还会来找你的。”
今晚,是他人生中度过的最快乐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