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定在虞常荣死后的第四天。
虞家动用了难以想象的资源,虞常荣遗照在大厅正中,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
政界要员,世家代表,排着长队,穿着清一色的黑色丧服,从公馆大门鱼贯而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措辞精准的哀恸,他们的慰问语有固定的措辞:“节哀顺变”“虞老一路走好”“虞家后继有人”。
保镖、特勤、私人安保团队把虞公馆方圆三公里围得水泄不通。黑色的防弹车排列在盘山道上。
虞瑾言一身纯黑西装,衬得她身形挺拔修长。她站在家属答礼区的最前方,脸上没有什幺表情。
按照规矩,本该是长女虞瑾玟站在这个位置,但虞瑾玟以“需协调各方、处理后续”为由,更多时候隐在幕后或与几位关键人物交谈,将“孝女”的角色留给了妹妹。
有人上前,握住她的手:“虞董,请节哀。”
她机械地点头,说出重复了无数遍的台词:“谢谢您来送家父最后一程。”
姜昭月站在她身侧稍后一些的位置。一身黑色连衣裙,款式简单,长发绾成一个低低的发髻,手里捧着一束纯白的百合。
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或明或暗的视线。毕竟,她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女孩,以如此亲密的姿态站在虞瑾言身边,出现在虞家前家主的葬礼上,本身就足够惹人遐想。
葬礼冗长的流程终于接近尾声。虞瑾言牵着姜昭月,从灵堂侧门走出,来到与正厅相连的一间小型休息室。
她需要片刻的安静。
刚关上门,虞瑾言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
姜昭月的脸撞上她胸口,能感觉到西装布料下温热的心跳。
“好累。”
姜昭月僵了一下,慢慢擡起手,轻轻地复上了她的后背。
姜昭月闭了闭眼,她不该心软。这个女人现在的一切举动,都可能是让她产生“被需要”的错觉。
可她天生犯贱。
她叹息:“累就歇一会儿,我在这里。”
虞瑾言没说话,收紧了手臂。过了一会,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姜昭月有点莫名:“……笑什幺?”
虞瑾言松开一点距离,低头看她。
“没什幺。”她嘴角的弧度没收住。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
虞瑾言松开姜昭月,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姜昭月也下意识退后半步,拉开距离。
“请进。”
门推开,虞瑾玟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旁边的姜昭月。
“外面还需要你应付一下,老爷子,还有几个部队的代表。”虞瑾玟公事公办道。她的目光落回虞瑾言身上,眼底才有了一点温度,“我帮你挡了大部分,这几个你得亲自去。”
虞瑾言点了下头:“知道了,马上过去。”
虞瑾玟没有立刻离开。她依旧站在门口,目光再次转向姜昭月。
“这位就是姜小姐?”她的语气听不出任何不友善,“瑾言之前提过。今天是第一次见。”
姜昭月微微点头,礼貌地回应:“虞参议员,您好。”
虞瑾玟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果然是张让人印象深刻的脸。”
虞瑾言有点不悦地看着她,刚要说点什幺,被虞瑾玟打断了。
“还有。”她微微侧身,挡住姜昭月的部分视线,“今晚宴会我不参加了,需要连夜飞回去。那边有紧急会议。”
“知道了。”
虞瑾玟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在经过姜昭月身边时,脚步停了一瞬。
她侧过头,看向姜昭月,轻声说:“姜小姐,照顾好她。”
没等回答,便转身离开。
门重新关上。
虞瑾言歉意的说:“别理她。她就是这个样子。”
姜昭月擡眼,看向虞瑾言,没头没脑地说了句:“你姐姐挺漂亮的,跟你长得不像。”
“我像虞常荣,她长得更像母亲。”
她拉住姜昭月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柔软的掌心:“你跟我一起,还是先回家?这边还要点时间,我怕你闷。”
“等你吧,我想陪你回去。”
虞瑾言低下头,在姜昭月额心印下一个吻。
“好,走吧。”
她重新整理好表情,准备推门出去。
身后却没有响起跟上的脚步声,虞瑾言有些疑惑地回头。
“姐姐,你刚才因为应付这些场面说累。”柔软的双臂缠上女人的腰,“我想让姐姐高兴起来。”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虞瑾言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又掺杂着被撩拨起来的兴味。
“知道。”姜昭月的嘴唇堪堪擦过虞瑾言的下颌线,留下温热的气息,“所以……我小声一点就好。”
她的吻很急切,舌尖交缠,胡乱搅动。
“昭……”虞瑾言想说什幺,追上来的唇将她未出口的话重新堵了回去。
“姐姐。”她开口,带着刚接过吻的湿润气音,“你心跳好快。”
“谁教你的?”虞瑾言将人往后推了几步,直到姜昭月的后背抵住了沙发的靠背边缘,“在葬礼上勾引人?”
姜昭月胸膛起伏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刚才虞瑾玟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姜昭月伸出手指,轻轻勾住西装外套的襟边,将她往下拉:“是我感觉到姐姐今天很高兴,所以庆祝一下?”
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血液被她撩拨得滚烫,呼吸变得粗重,皮肤渴望更多触碰。向来温顺的人此刻散发着危险的令人窒息的诱惑力。
完全无法抗拒。
“学坏了。”虞瑾言她一边说,一边将姜昭月的黑色连衣裙下摆往上推,手指触到了蕾丝的边缘。
系带蕾丝内裤?
虞瑾言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她粗暴地将裙摆推得更高,直到整个腰胯部分完全暴露在她视线之下。
细窄的系带松松地挂在髋骨两侧,打成精巧的蝴蝶结。中间是一小片近乎透明的镂空蕾丝,那簇黑色的丛林若隐若现。
穿在葬礼上。
穿在黑色孝裙的下面。
她的指尖勾着那根细窄的系带,喑哑的说:“早有准备?”
“姐姐喜欢吗?”姜昭月在她锁骨上含糊地回应,“喜欢我乖,也可以喜欢……我不乖……”
理智的最后一块碎片被卷进了欲望的漩涡。
她的吻暴风雨般落在姜昭月的身上。手上动作不再克制,直接扯下了薄薄的蕾丝布料,指尖触到一片早已准备好的湿滑。
虞瑾言顿了一下,低低地笑了。
“这幺湿……”她气声说,牙齿轻轻咬住姜昭月的耳垂,“刚才我姐看你那一眼,你是不是也在想这个?”
又是虞瑾玟!
姜昭月主动吻上了虞瑾言的唇,堵住她接下来任何可能提到虞瑾玟的话。然后她的手向下,引导着虞瑾言的手指,送向那个早已滚烫湿透的入口。
“不许提她。”姜昭月含混地说。“现在……你只许想着我。”
阳光照射在暧昧氛围中,两具纠缠的身体在这个葬礼上格外禁忌。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反而让所有感官都数倍放大。虞瑾言手指的每一次推进、抽出、研磨,都在她体内引爆小规模的电流。
她死死咬住唇,眼眶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
还要,要更多,更多,被淹没情欲里,要被爱。
姜昭月扭着屁股,迎合每下撞击。
内壁绞住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每一次抽离时都发出粘腻的水声。
\"噗嗤——噗嗤——\"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淫靡回响。
\"还要……姐姐……\"娇嫩的声线都在发颤,却依然固执贪婪地索求:\"重一点……\"
\"……重……一点……\"
虞瑾言凶狠地掐住她,“这可是你说的。”
\"唔!\"姜昭月的眼睛忽然睁大,瞳孔在下一秒涣散失焦,嘴唇张开,只能发出被掐碎的无声呜咽。
这反应太美了。
\"叫啊,\"虞瑾言的气息因为情欲和某种危险的兴奋而不稳,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掌根的撞击都精准碾过肿胀的阴蒂,\"刚才不是很会叫吗?嗯?\"
她收紧掐咽喉的手指。\"在我手上,被掐着,操成这个样子……\"她的唇贴上姜昭月颤抖的耳廓,声音沙哑,\"爽不爽?\"
姜昭月无法回答。喉咙被钉死,视野开始模糊,身体的感觉在濒死的恐惧中被放大到了极致:手指的深入,碾压,每一次宫颈口的顶撞,都像直接捣进她的灵魂深处,把快感和痛苦碾成一团再也无法分辨的糊状物。
腰肢疯狂地抖动,连脚尖都绷成了一直线。脸上泪水、唾液、汗液糊了满脸,淫荡狼狈。
\"要到了?\"虞瑾言的温柔的问,手上却加重了贯入的力道。
\"到了吗,昭昭?\"
虞瑾言松开手。
空气灌入她肺里的那一刻,姜昭月的身体剧烈地弓起,高潮以摧毁一切的强度击中她。内壁剧烈痉挛,死死绞住虞瑾言的手指,温热的液体随滚烫的体液一股股喷涌而出,沿着虞瑾言的手腕淌下,淅淅沥沥地流下。
姜昭月失禁了。
虞瑾言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手掌,还有姜昭月身体在断断续续涌出的液体。
极其危险地笑了。
又紧紧抱住她颤抖的身体,抚摸着姜昭月汗湿的后背:“好女孩。我的好女孩。”
“谁让你这幺乖的?”
“嗯?谁把你养得这幺……让人想要吞进肚子里?”
“连在这种地方都敢主动,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早就想让我在这里要你?”
即使现在姜昭月回答不了任何的话了也没关系,她喜欢,所以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