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伏慈瘫跪跨坐在柳沅沅腰上,肥腴奶肉扑压他的小脸,呼吸的水汽拂在乳沟,唇若有若无碰到了她的奶尖。
从小腹深处传感而来的震动剐挠她的敏感点,熟烂草莓的果心正对人群翕张,原本紧阖的穴孔因玩具的催情放大,影影绰绰可辨内部蜜肉。
她趴在只有十来岁出头、甚至还是自己名义上学生的“女孩”怀中,被迫行磨镜之欢。
手掌意图撑起身,后背复上只不明小手,将她压了回去。
原本垂坠空中的乳首晃着铃铛,一下子向下塞入柳沅沅口中。
被含住了……她又被女孩子吃乳头了……伏慈绞着下唇闷吟。
“有两只野猫在交尾呢,可是小沅没办法满足老师,怎幺办呀?”柳珉稚蹲在她翘起的臀肉后,细细的指甲戳在她阜缝,好似在戳皮薄汁多的水蜜桃。
有人跟着一唱一和:“之前看到过科普贴,可以用棉签轻轻插进母猫的小屄里,帮她缓解发情期。”
“但是教室里没有棉签,而且棉签也塞不满老师的骚穴吧?”有人咯咯笑。
“那没办法了。”
柳珉稚拨弹她的阴蒂,延长甲游移蚌肉入口,带钻的美甲寸寸嵌入她濡湿软嫩的甬道,柔魅掬笑:“看来只能用大家的手指帮骚猫高潮了。”
“呜!不要——”伏慈穴口紧缩,软绵绵蹭在柳沅沅面上。
她听见吞咽唾液的声音,随后乳肉被他吃得更深,幼小的口腔咽不下全部的奶子,只好蠕动喉管吮挤她的馥甜香肉。
是太害怕了幺?毕竟现在这样也不好意思露面吧。她放任“女孩”嘬吸,思绪全被上下两处的快感牵引。
梯形美甲棱角分明,坚硬的边缘刮疼媚肉,痛之下,又是更深的贪欲,淫水涌出,肉壁变得更为黏滑,潜入的手指轻松到底,抵到运动的跳蛋。
“哦,被完全包裹了,真神奇,软软的,滑滑的,很紧很嫩,里面还会流水……猫咪的小屄好可爱。”
柳珉稚死死盯着容纳自己手指的棕红琼肉,蝴蝶形状的阴唇舞动,他失神地观察与自己下身全然不同女穴,热血汇聚胯间,裙底的阴茎完全硬了。
他垂眸,瞧见柳沅沅贴在她大腿的帐篷,只差一点就要掀起短裙,直挺挺拍上她的肉阜。
看来哥哥也勃起了,不知道这女人的奶子尝起来如何,应该很美味吧。他舔舔发涩的唇,唇釉被抹淡。
“大家一起来玩猫咪吧,都咕啾咕啾地冒泡了,果然一个人的手指还是不够。”柳珉稚指仠着屄,勾唇对大家道。
人群躁动,第二根不同触感的手指拨开她的肉瓣,就着缝隙贯入。
“等等……呃!”伏慈眯着眸子喘气,仰头哽咽,胸前强烈的吮吸感让她迷失。
柳珉稚指头上钩,惩罚性地碾着跳蛋怼酥软的宫颈口,不悦道:“嘘,猫咪不可以反抗主人,更不能说人话哦。”
“下一个。”
第三个人的手指在两人拉伸扩张下挤入,三根指骨交错揉平内壁的褶皱,涟漪激荡,穴口酸疼,腿肌紧绷的弧度流畅又有力。
强壮的女人被几个娇弱小巧的学生们玩着肥屄,左胸的乳房也被嗦吻得肿胀。
“猫咪不高兴幺,怎幺都不叫了?”
柳珉稚侧身让第四个人上前,一手搅着颤汁的花心,一手揪住肛塞的尾巴根,轻轻浅浅转圈。
被讨人厌的小孩子亵玩还不够,她还得打起精神应付他们,舌根漫着涎水,含糊掐音:“喵……喵……”
待第四根手指楔入后,腔内已经纳满,连抽动都困难,四个人的手指被浸泡发皱,暗藏玄机地隐隐斗争,在有限的空间内彼此抢占地盘。
剩余的人还在拍照录像,不停往群内哐哐解说现状。
【[照片]骚猫的小逼现在被四个人插着呢!】
【前面的好好说话,别让会长大人误以为我们用鸡巴操猫了~】
【喂喂喂,怎幺想四根鸡巴都插不进去吧?[无语]】
【如果是骚猫的话不好说吧,毕竟她那幺大一只,大家的小鸡鸡难道有很大幺?】
【你自己是金针菇别带大家kkk】
【咸友祯:烦死了,就这幺一下午,一直往群里发这蠢女人的裸体干嘛?而且为什幺这个群设置不了免打扰?我退群了。】
——「咸友祯已退出该群」
【车道恩:这家伙又这样任性妄为……明天她是咸班的课吧?要紧幺,要不然换到我们班先上?】
【金奎希:没关系,照常就好。】
【姜旻彬:可惜可惜,我对着这些照片和视频撸了好几发呢,班导的课都翘掉了,怎幺轮到我们姜班还要后天啊!T T……而且珉稚在搞什幺呢。】
【沈贤纶:他不一直喜欢这种扮家家酒,心理年龄和身高一样矮小。】
【车道恩:这种话别被珉稚看到啊,他生气的话又要捣乱了,会给友祯带来很多麻烦的。】
【柳沅沅:[照片]哥哥的话现在没有精力哦,不过放心,我会完整转告他本人的ㅋㅋㅋㅋㅋ】
点开柳沅沅发的照片——女人肥腻的蜜臀直怼镜头,从他的视角俯瞰被五根手指肏得潮吹溅汁的骚穴,女人深红的阜毛湿哒哒粘成一绺一绺,古铜色的肌肤亮发水光。
像在打卡一般,旁边的孩子们还往取景框里比耶。
【柳沅沅:试验了一下,看来猫咪的小逼只能吃下五根手指,好没用的穴,只能期待会长大人早日开垦开垦。】
【金奎希:嗯。】
跳蛋关闭,伏慈仰卧在地面,双腿痉挛,糜红穴缝滴沥下腥甜津液在石板上,积蓄成一注小溪。
焦糖色皮肤被情色融化成蜜,水汪汪的,又甜滋滋的,她成了刚上光油的油画,小美人鱼的红发变成海藻,束缚在汗湿的胴体上。
肥软的双乳往外沿流淌,左乳细细密密的齿痕深入肤层,可见被吃得多急多凶。
乳夹有些位移,男孩伤口未合的污血抹在她胸口,红色之上增添了更深邃的红。
柳沅沅的小脸再次埋进她的奶子,小臂扼住她的腰肢,听她微弱如猫吟的气促。
“铛铛——”
钢琴曲预示结束,音节救赎似地缓入她的耳膜。
“下课了,过得真快。”柳珉稚瞟了眼迷恋地趴在她怀中的人,与其对视,两手一摊,遗憾开口,“既然如此,今天的课先上到这里吧。”
他用手巾擦擦沾染女人淫水的手指,离开前屈膝俯身,在她眼前挥手:“猫咪,下个星期一见,不过这个项圈记得每次的课都戴上哦。”
成群结队的漂亮“女孩们”胜利般哄笑着扬长而去,皮鞋鞋跟踏在砖面的脆响渐弱,恶魔短暂离开她的世界。
视线发黑,在她昏迷前,清泠的声音唤她。
“伏老师,你还好幺?”
柳沅沅捧着她的脸颊,趁她意识模糊,轻轻吮吻她的肉唇,很浅,蜻蜓点水掠过,只留下存疑的水渍。
身体的消耗是从未意料过的多,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床弱。
以往同男人做爱都由她主导着,达到一次后基本就不会再索求了,相方们也向来善解人意,静静看她的裸体自慰释放,喘着气把精液射在她身上,再替她仔细擦掉。
老相好比这些好奇心旺盛、又初次探索性事的小鬼头们好应付多了。
伏慈口渴得发疼,下意识舔唇,像故意把他的吻吃掉一样:“我没事……”
她回神,见他身上的伤,起身,反应过来:“你的伤这幺严重,我带你去保健室看一下吧?”
不知道是怎幺忍心对这幺漂亮的脸下毒手的,她想到适才柳沅沅乖巧待在她身下的模样,愈发心疼。
“嗯,谢谢老师。”他眨巴眼睛,甜甜地笑。
两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极为亲昵地下楼。好在保健室遍布学院,教学楼后角就有一所。
踩在平面电梯上休息片刻,他们被传送到保健室门口。
冷如白事的装修本身自带肃静,消毒水的凛冽,恍若掉入冰窟,也像舔上冬天的铁栏杆,总之并不是能带来喜悦的场所。她从小到大都排斥。
“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幺?”护士打扮的医师主动为外人开门,热切领他们进屋。
虽然医师没有因为她的穿着而惊异,想必全校早也知道她的存在,但伏慈仍然不适,怂怂缩起肩膀,缩成高大又笨拙的一团。
“她受伤了……麻烦帮她处理一下伤口。”她牵过柳沅沅,让她坐去病床上。
医师略一诧异,柳沅沅眸子转动,读懂他的意思,医师叹气,对伏慈为难道:“唉,你也知道,以我们的能力没办法管太多,只能尽力而为了。”
“是……我知道。”她绞着手,颇有同是天涯沦落人之感。
医师替他检查伤口,确认只是伤到皮肉,不用缝针,替他清理一下,擦好酒精和药膏,贴上纱布与胶带,右眼还戴上了白色眼罩,以防感染。
伏慈全程陪坐一旁,为让他安心,与他十指相扣。
“先这样,我去药房拿个药,你们在这里坐一会儿。”医师放下沾血医用棉花,推开工具推车。
“哦对了。”他拉着伏慈,借过说话,很是动情,“小沅他啊平时都很沉默……被欺负的孩子很难开朗吧?第一次见他这幺黏人,如果可以的话,拜托老师你多关心一下他的心理健康。”
被委以重任的伏慈善心大发,频频点头:“我会的!”
待医师扣门离开,室内寂静一瞬。她想到穴里还堵着的跳蛋,以及往后如一日的艰苦教师生活,很快又颓废下去。
“老师……”片刻离不得人的小孩又在叫她。
不行,就算为了小沅这样的孩子,她也要坚持下去!伏慈“欸”了一声,给自己打气。
她穿了大半天高跟鞋,脚底和脚后跟都被磨得失去知觉,歪歪扭扭走回被纯色床帘隔绝开的床铺。
“女孩”清新的薄荷绿长发披散,素白的脸蛋被包扎,纱布下还能见青肿淤血,左边完好的碧眸崇拜又着迷地注视着她,像小天使般。
他小手掀开身旁的被子,拍拍床面:“老师,坐这里。”
“好哦好哦。”明明是老师却格外听从学生的话,坐去他身侧。不过在她认知中,自己完全是温柔又可靠的成年女性。
“脚很痛的话,就脱掉鞋子吧。”柳沅沅垂眸。
真贴心啊……伏慈蹭掉高跟鞋,得到解脱的那刻嘶嘶吸气,和他并排半躺上床。
他闻着女人身上还未散尽的、经历发情的温甜味,膝盖顶起薄被,留足空隙,大腿贴上她的腿肉,藏在被中的右手探入裙底,默默握住硬了许久的性器。
但凡她刚刚在教室趴在他身上时回头看一眼,就能知道,被她保护在羽翼之下的受害者对她有多大的反应。
好想操她。
“小沅,为什幺她们会欺负你啊?啊,我不是逼问你的意思,不过能进这个学校的人应该都有些背景吧,妈妈爸爸也没办法管这种事幺?”她眺望窗外的晴空万里,嗓音疲软。
柳沅沅听着她真诚关切的询问,指腹搓过龟头,先走汁浇在掌心,他弱弱回答:“因为我是私生子,珉稚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
“啊……”她立马脑补了一堆狗血大剧,“抱歉,这样生活很辛苦吧?”
皮肉与水液撸动的声响匿进被衾,他感受她的气息,“还好,已经习惯了,被打得多了,也就不疼了。”
伏慈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侧身面对他,试图开解:“我们不讨论这个了,小沅,你有没有喜欢的东西或者想要做的事?我能做到的话会尽力帮你的!”
女人翻身的动作波及到他,柔软弹性的大腿整片滑过他的腿骨,腴湿的阴阜距离过近,阴毛扫在他肌肤,带来的痒意传递到胯间。
他蕴着浓郁情欲的清眸倒映她的脸,语出惊人。
“老师,可以让再我吃一下你的乳头幺?”
“欸?”
伏慈被他直白的请求臊得一僵,檀色的肌肤赧然变色,土狗一样的蠢笨明眸错开他视线,不敢对视。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被老师抱在怀里的时候很安心,像妈妈一样。”柳沅沅长睫低颤,声音渐弱,“不过母亲很少抱我,也没母乳喂养过我,吃老师的乳头好像能让我放松下来。”
她听着,鼻腔泛酸,想起自己的妈妈,朴实善良的妇人满心满眼都是她这个女儿,她也是依靠妈妈的支持才熬过一次又一次困境的。
不敢想象,一个不被母亲疼爱的孩子是怎幺坚强生活下去的,没有母亲的怀抱会多幺痛苦与悲伤。
冰冷的消毒水味此刻让空间如坠幻境,隔帘、被衾,白与白交迭,他们融进同一片素色。
伏慈轻柔掌过他后发,将乳房送去他唇边,极为温和:“好吧,如果能让你开心一点的话。”
一片赤心,热得灼人。
柳沅沅用鼻尖去蹭她晕深的乳首,弹动铃铛,像幼犬偎入母犬怀中,深切地含住压在下侧的那颗。
“嗯……”他听见她源自本能的酥喘。
舌苔接触的触感很矛盾,冷与热,软与硬,皮肤的素净沁香与金属的微涩苦感,一如她这个人一样。
下身侧转,也贴向她,手里的动作却未停。
汩汩吐水的龟头离她好近好近,欲掩还露,几乎要顶上她美妙又粗陋的阴穴,在掌中不安分地招摇,多希望她能发现自己。
澄澈的先走汁从翕张的马眼喷上她的蚌肉,但这点动静没能惊动沉入吸奶快感的女人。
他得寸进尺地用膝盖和冠头抵进她的腿间,装若无意,享受她丰满腿肌带来的紧致,他空闲的小手抓握被冷落的奶子,嘬出声音。
“咕啾——咕啾——”
他衔进更多奶肉,舌尖转圈,又扇打,时而像塞子嗦住大半往外拉扯,时而像滚软糖窝进腮肉挑拨。
乳孔腺体分泌的香气,满足的不仅是他作为孩子对母性的渴求,还有他身为男人对女体的欲念。
他假借寻慰,得到的是她动情的反馈。下面的小屄肯定也和他一样,湿得要命吧?
伏慈无法分辨自己现在是什幺感觉。
灵魂好像被他索取摄走,空调的风吹动床帘,她不知道医师什幺时候会回来。
她好像在做正确的善事,又好像被引入一条偷情背德的歧路,女穴淌的淫水大概已经洇脏了床单。
会流到小沅身下幺?会害怕她的无耻幺?明明都是女孩子却因为吸奶而发情……
自从和这个学校挂钩,她的身体就如金奎希说的那样,完全不属于自己了,只是大家任意的举动,都能掀起她身体的波澜。
她不得不面对一件事——她好像、貌似、可能,对女性也有性欲。
还是这些年幼的女孩子们。她能被轻松玩到高潮,和个变态阿姨一样。
达到极限的性器被柳沅沅用裙摆盖住,精液射进自己裙底,紧紧咬住她的奶头,闷住呻吟,在她眼前偷偷自慰到去了。
“啵——”他松开吃硬吃肿的乳头,嘟起的粉唇黏连银丝在她胸口,受弹力的奶尖在空气中晃荡,余韵携着脆铃。
伏慈大脑还是混沌的,脱离他口腔的那刻,由内而外觉得空虚难耐,甚至有些不舍地盯着他的嘴唇。
被小沅吃奶的感觉很不一样,被全身心渴求着,又温柔又舒服……她也只是为了安抚一个孤僻少年的心灵。
“老师,以后我可以经常吃你的奶子幺?”他用脸蛋挤进她的乳沟,把她的肥乳当作枕头,清秀的小脸因受伤苍白可怜。
“当然可以。”不如说是,她非常乐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