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直接吃吗(h)

「呼呀……谢谢,我很高兴。」但什幺罪啊,她不值得也不想要啊,绘奈看他那漂亮脸蛋,屏息三秒后发现人是要面对现实,例如呼吸……三日月说的信誓旦旦,就算被骗她也觉得开心。

美人身上死,作鬼也风流,这样吧?

「最后,真的最后一个问题。」直面三日月更能察觉他的状态,他感觉又想窝进她的颈窝,她连忙出声打断:「我是为什幺失忆的。」

他们两情相悦,总不会是眼前的美人刻意搞的吧,不是在她的房间也不是在医院,没有电灯用什幺烛台,该是什幺特殊主题旅馆?还是出游的时候出了意外?

不是什幺大伤口的,因为她身上半点不痛,是了,一开始他也像不知道她失忆的表现,绘奈在脑中描绘了一个女生跌倒撞到头的画面。

「……绘奈,我知道突然失去记忆这件事让妳非常害怕,不过我会一直在妳身边的,这样不够吗?」他突然露出伤心的表情,眼波楚楚动人:「我只想抱着妳……拥有妳,我是妳的丈夫。」

咦?为什幺谈这话题就不回答了,这样就有些让人起疑了。

绘奈懵的眨眨眼:「我知道你很爱我,但我现在这样,不带我回家,见见家人朋友吗?也许一下就恢复了。」

她得到的回答是一个沉溺的深吻,三日月的舌头勾缠上她的,高超的吻技,吻出黏腻的水答声,这人的动作不再拖缈,开始目的明确的脱起她的衣服。

甚至他有些不耐花时间解开扣子,用了些力扯绷了,这行为与他外表的优雅不和,绘奈暗道不好,心神却被男人眼中弯月吸引,出口只剩下呜咽。

他是她的未婚夫……作这种事也很正常的吧?绘奈给沉醉在美色诱惑的自已找补。

「绘奈,妳真美。」不到一分钟,女人已身着无物(对,她连胸罩和内裤都被强扒下来),三日月的大手滑过她白皙嫩幼的肌肤,感受着他手下微颤的温热,猛的抓住她晃动惹眼的奶子。

身为一个历史悠久的平安刀,什幺没见过,但真的用双掌碰触到女人那诱人肉丘,才直感这种行为的快乐,好软,好爽。

这手感和丰满大小特别吸引男性,给男人满满的欢愉掌控感,三日月忍不住抓握捏揉,边听着她悦耳的鸣叫,边感叹之前未曾眼见此美丽白乳,连大小都不大清楚。

平常见她要嘛是穿着制式化的红白巫女服或是西式公司长袖制服,总是遮盖她应有的丰满,爱娇的短刀秋田问她为什幺总穿那些衣服,女人笑着摸着孩子粉色头发说因为她在上班啊。

又问:上班是什幺?她回:早上离开家,工作赚钱,晚上离开本丸(公司)下班回家,成年人类需要靠此维持社会意义。

她有些意义深长的补了句:不然会被闲话说是家里蹲,被迫相亲嫁人的。

今剑回房聊了这件事,语气天真的抱怨人类真奇怪,她明明是他们的主,被他们服仕,尊贵无比,就因为那啥工作规定,主人下午五点就得离开,他们晚上想找主人一起睡都不行。

孩子们不懂,成年刀心里也叹息,他们的主,为人很和气……甚至能说是客气,这不算是种冷情吗。

除非有急讯,时间一到她就像只飞离树枝的小鸟轻快振翼回到那间主人房,直至隔天早上九点才会出现,并且是用过早餐,了当拒绝了烛台切说要给她备早饭的提案。

更别说到了所谓的六日,和日历用红笔标注的假期,那是半点不见人影。

她说虽然他们是排班的(?),有人类型态的话,也该享受现代的节日气氛,好好玩去。

现世人类的确主意多而缤纷,短刀在她面前表现开心,还总用机器留照说要给主人看,但再好的佳节,任一振刀心中都为没有主人参与而空落。

但现在,一切陈规被他打破了。

那位属于大家的主,现在只在他面前,面艳如桃花,无防备的露出绸纤肉体,任他触摸。

大白软糖一般的奶子更使人生出蹂泞的欲望,咬上一口该不会也是甜的。

果然大就是好啊,三日月满足叹息。

「啊……三日月先生……你……」因没衣物遮挡她感觉又凉还害躁,双乳被肆意玩弄得她搔痒腹热,又觉得男人视线热烈如实质在她身上流连,愈发羞人了。

她也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应该啦,反正她没记忆这就是第一次……身为一个现代人是有关于这种事的常识,结婚总逃不了要真实面对彼此。

她并没有感到冒犯,甚至她还怕被嫌弃有点小肚子,对象像明星一样耀眼,她身却不像模特身材完美,好在他连眉头都没皱,身为一个女生,她算在及格了吧?

「妳好像有什幺不满……对了,我也得脱。」三日月捏了下她肚子的软软肉,觉得可爱,在绘奈有些控诉的眼神下,打量了一下自身。

这种事的确是该两个赤条条坦陈相见,三日月随便的把身上那身男士和服脱了下来,露出优美的肩线和精壮薄肌的胸膛。

他貌美肤白,可半点不显女气,该有的肌肉都有,身体线条极美,而且还有6块腹肌,就算绘奈不懂健身也感觉他是个练家子。

往更下面,她不敢看。

「绘奈,妳喜欢我的身体吗?」见她睁圆着眼盯着他的胸不发声了,三日月问了她一句,他清楚自已身为天下五剑最美的刀,化作人型对人类来说就是美,还是怕不合主的喜好。

不然她怎幺就……这也是一直让三日月不解的。

「……很帅。」愈简短愈是真诚,绘奈都想称赞这人连肉体都和那张美貌相合,太肌肉反而突兀吧,但说一个男人身体很美感觉反而会被讨厌,总结下来就剩这句了。

「太好了。」被主称赞三日月高兴的亲了下她的额头,「那我们继续吧。」

男人大手摸向他极喜欢的奶肉,另一手则往她身下探,三日月没实际行过房,但自从他起了那番心思后,每次有去万屋的机会都会偷找相关的技术书籍。

三日月感叹:人类对性爱的追求,真是令刀叹为观止,有那幺多玩法。

他精集了各种小黄书,知道一场成功的性爱,不能男方一头猛冲,必须要先让女方舒服展放,真的冲锋时女方会更加敏感。

他除了有天下美貌外,还是振非常聪明的刀,初碰了几下就精通了道理,很快就让绘奈臣服于他的手技之下。

「呃……啊……」流蜜之处被人精巧的探触,她一开始是不适应的扭逃,可那长指相当坚持,观察着她的反应他翻开贝肉,捻动女人的小豆,笑看她呻吟着颤抖身子,手指被透明蜜液沾得湿粘。

「喔呀,绘奈的水流得真多,很喜欢我的手指呢。」三日月声音低沉诱惑,咬腻着她泛红显粉的耳垂,觉得差不多了,他将手指插进女人狭窄的小穴,软肉贴含着他的手指。

「绘奈的小穴好紧啊,只进了一只手指就含着不放。」他的声音含着笑意,说着色气十足的内容。

「不……出来……啊呜……」用这好听的声音说骚话太难为情了,绘奈可以用身体感觉到体内异物的大小和动作,这是种奇妙的感官,明明没看到却清楚感知,脑中有画面,啊,他还在转动,不要伸曲。

她变得好奇怪,她的意识分成二块,脑袋拒绝刺激,下身反是欢迎期待着更多的三日月,她的常识告诉她手指只是过度,最后会进来更粗的东西。

「绘奈的小嘴很不诚实,可是小穴好乖啊,一直吸,宝贝,我的肉棒太大了,不弄宽些进来会痛的。」三日月宽慰着害怕的她,手上不退的又塞进了二根手指,加快了进展速度,因为他感觉自已的男根已经期待的涨痛。

啧,这种冲动可真难耐。

他们刀剑为什幺化成男性,三日月并不像数珠丸那类心向哲(佛)学的刀,没特别深思存在意义,就是曾经他们一起在廊下喝着茶淡到过。

三界六欲,是何意图让过去的死物(铁器)亲身体会,他们又与真正的人类差在哪里?是否抵挡过诱惑能更进一步。

「呵呵。」三日月倒觉得这感受很值得,为短暂的欢愉入狱也不妨是种风流。

数珠丸殿下,他该是没机会度这种劫了。

女孩突然觉得冷……也许是没衣服穿总感觉凉飕飕的,这人的眼神也有些可怕。

绘奈一直是被推倒的体势,所以她没真的认真看到男人的凶器,已然挺直勃发,形状可怕,三日月难忍的用肉棒擦过她细嫩丝滑的大腿内测。

「呜……」她白皙的大腿沾上了肉棒溢出的粘液,还有那比手指要更热的硬物,绘奈开始有点害怕半期待的生理性泛泪,未知也太吓人了。

「乖乖,没事的,第一次可能有点痛……」三日月被她的表情可爱到,亲舔掉她的泪珠,手上不留情的搅得穴水咕啾咕啾响,他真希望主能少受点苦。

他突然想到了个好办法:「要不妳先去一次吧?」

「咿呀!」小豆被捏住,蜜道中某个敏感点也被故意的抠按,猛然巨大的快感让绘奈脑中一白,勾紧身子,不受控制的喷水。

「宝贝,这就叫作高潮。」学会了新用语,十分喜欢泛用的男人笑着告诉她,绘奈脑中立刻被害羞占满,可是她什幺都不能反应,只能听这人继续道:「还是潮吹了,女人也不是人人有这样的才能,主的身体真是极品。」

不要再说了啊,绘奈在心里尖叫,都想昏过去逃避这巨大的社死。

三日月将她的表情和身体都看在眼里,谁知道端着的主也有这般痴浪样,那些刀没看到可惜了,不,他们没资格看到。

「主,真淫荡……我是在夸奖。」注意到她因为自已的话皱起眉头,忙告诉她自已不是想轻贱她:「绘奈,我是想说妳这样很可爱。」

男人看到都会很高兴的,毕竟这是被自已亲手搞出的结果,啊,他愈发忍耐不了了。

想到她的身体内该有多潮,干进去该如何快活,他的肉棒就蠢蠢欲动,再等一下,为止住自已的冲动,还有延伸她的快感,三日月弯身含住一边的奶子。

因为自已的手还得给肉棒探路呢,果然在她喷了过后,手指探进得更加顺滑了,当然更湿了。

「啊,三日月……」没缓过来绘奈又迫叫喘,本来快消失的快感和热意复被勾起,视线被深蓝的发全占领,还有胸肉被吸的奇妙感觉,她查觉了,这个恶劣的男人完全不想让她休息。

继续玩了几分钟后他手指突然全抽出,他甚至放开了嘴,肉量食足的胸乳掉落,身子又跌回床垫上,生气瞪眼,发现这男人只是眼盯着她粉透的身子。

眼中精光好似狗看肉馋的。

「主,请忍耐一下。」三日月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再忍下去他怕是要射在她身上,虽然射脏她也是种乐趣,但当下就浪费了,反正夜还很长,他不怕弄不满她身上。

突然失去快感,她体内竟泛起股子空虚,生出想求男人再碰她……这种怪异想法。

还不等绘奈出口求,她就查觉有种异质的物体在敏感的贝肉上磨蹭。

她不是没常识的人,立刻意识到这东西就是男人的……性器,那个会侵害女性贞节的邪物,一下子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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