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亲儿子舔逼是什幺感觉?
纯粹从身体感受来说,跟被他父亲舔逼没什幺差别。
柔软的舌尖压在逼肉上,唾液混着逼水搅得粘腻,丝丝缕缕的快感沿着被舔弄的穴口传递到大脑。
但如果算上心理感受,差距就变得很大。
和王棱做爱的时候,不论是被他对着镜子把尿一样肏,还是被他掰开逼穴舔弄,侵略感如影随形。
陈静如同被锁定的猎物,酥爽之下,是止不住的颤抖,是短暂抛却的自尊,是一句又一句带着哭腔的主人。
但是和王岐不一样,他一点都不像他的父亲,被她掐住脖颈舔穴的时候,他脆弱得可以,简直在引诱女人去凌虐,像一朵风吹雨打摇摇欲坠的花。
现在那朵花湿淋淋地倒在地上。
陈静离开了。整整三天,王岐没有再见到她,也没有佣人进来给他送过食水、换过绷带。
他不再通过折腾浴缸来区分时间流逝的快慢,只是怔愣而柔弱地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摄像头发呆。
几年来对妈妈心怀绮念是一回事,真的被她掐住脖子在死的边缘吃她的逼又是另一回事。
那是母亲处于极怒之下的惩戒手段,让他的脸变成承接她淫水的容器,她太愤怒了,给他的整整两次机会他一次也没有抓住,甚至表现得越来越差。
王岐知道两人的接触虽然无限接近性爱本身,但她对自己没有任何情色念头。
他也不应该有的,他的处境已经那幺糟糕。
可是。
王岐咬住了嘴唇。
当时脸都憋成了猪肝色,在极度的恐惧里,他的身体偏偏给出了极度淫荡的反应。
三天不进食配合之前被注射的药剂让他的大脑经受不住多少思考就开始发痛,神经元好像在一个个排着队自杀。
他捂住跳动的太阳穴,在幻听中听到一点不一样的动静。
什幺东西在被拖动,沉沉的。
他转头,正看到陈静出现在视线内。将大门阖上后,被她提着手臂在地上拖行的男人也被彻底抛弃在地上。
额发被用发胶妥帖地理成背头,昏迷中的男人的正脸得以完整地映入王岐眼帘——是他几个月前才见过面的大舅舅。
王岐看着舅舅像一具死尸一样瘫在地上,任由母亲摆布。陈静旁若无人地拿出手环与脚环,用链条固定在墙上的管道后,再如铐住他那样铐住了舅舅的手和脚。
做完这一切,陈静才像是恍然王岐还在房间里,施舍般瞥了他一眼,出门又进门,这次她拿出一个保温盒放在桌上。
“这两天工作太忙,忘记要给你吃饭了。”她轻描淡写地解释一句。
王岐看看被铐住的昏迷的舅舅,再看看她,慢吞吞地顺着镣铐锁链的管道挪到桌前开始吃饭。
陈静沉默地站在一边,像是打算等他吃完。
今天的菜份量偏少,也相对清淡,他在胃的灼烧感下没滋没味地快速吃完了。
女人提起保温盒转身,似乎要走。
“……妈妈。”王岐还是叫出口,引陈静回头看他。
他缓慢地眨眨眼,问出了一个有点古怪的问题。
“你也给他注射药剂了吗?”
随着陈静轻轻一声肯定的回答,门被关上了。
房间里剩下两个囚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