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游戏被支出去买套子【多女H5P】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

动作不重,指尖带着刚从Irene身上抽回来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意,拍在她右颊上,发出极轻的、皮肤与皮肤相触的脆响。森正在含着他龟头的动作停了一瞬——她以为是奖励,是他终于要把注意力分给她的信号。她吐出阴茎,嘴唇离开冠状沟时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断在她下巴上。

他没有射。他只是借着她的唾液,操进了Rose的身体。

Rose的呻吟几乎是立刻炸开的——不是那种压抑的、礼貌的、社交场合里用的低吟,是直接从喉咙深处被顶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金发在床单上散成一片。Asriel的一只手按在Rose后腰上,另一只手撑在床垫上,背肌随着抽送的节奏收缩又舒展。他的呼吸甚至没有加快太多。

森跪在原地,嘴唇还保持着刚才含他龟头的弧度。她的嘴角有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凉凉的,沿着下巴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Rose被操得开始说胡话,混杂着“太深”和“别停”以及一些含糊不清的元音,她的指甲在床单上划出褶皱,脚踝勾在Asriel腰间,小腿随着每一次顶入而颤抖。森看着那个画面,他现在正在用她提供的润滑操另一个女人。

Rose被操得已经开始哭了,声音从短促变成绵长的、带着鼻音的呜咽。他拔出来的时候那根阴茎比之前更粗了,茎身上全是唾液的泡沫和Rose体内的液体,龟头涨成深红色,血管在侧面搏动,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慵懒地侧过身,手肘撑在床垫上,朝她的方向擡了擡手指——那个手势很轻,两根手指从空中弯了一下,像是叫服务员加水,像是招呼一只猫。他甚至没有看她,正偏头对床上的Ana说了句什幺,大约是让她调整姿势。

森的心跳猛然加速。膝行到床边用了不到两秒,膝盖磨在地毯上有点刺痛,但她感觉不到。他让她张开嘴,然后他的阴茎重新滑入她口中,她下意识收紧口腔,喉咙条件反射地含紧了他的龟头。他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只是从鼻腔里溢出的叹息。然后他抽出来了,转身离开,阴茎带着她的唾液下一秒就进入了另一个女人的身体。

森闭着眼睛还跪在原地,嘴巴还没合拢,她的呼吸声很响,在安静的酒店套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小腹在抽搐,阴道内壁在痉挛。

Ana小腿架在他肩上,他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被压了很久终于被允许喘息的呻吟。森跪在床边,嘴唇还湿润着,小腹深处一阵空落,就像有人在她身体最需要他的那一下顶入时突然把支撑物抽走了。她的小腹在抽搐,那种反复被唤醒但从未被满足的渴望变成一串细密的痉挛,传到她的阴道口、她的阴蒂、她的乳头——所有敏感部位都在发紧,没有一个被允许释放。

他扫了她一眼,她已经理解了,她要重新给他润滑。他用手指擡起她的下巴,嘴角微微上扬。她的嘴张开,舌尖贴上去,品尝到了Ana的味道——酸涩的、带着体温,混在她自己的唾液里。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变得更硬。

Irene是唯一在他操入时还能用手肘撑起来回看他的人。她的红发披散在黑色床单上,声音不像Ana那样压抑,她享受地骂了句脏话,然后笑着把他的肩膀拉下来吻他。他漫不经心的耸动着腰。她跪在原处,看着这一幕,意识到她的身体已经被反复渴求和反复落空驯成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形状。每一次他为别人操她润滑时,她的阴道就会更湿;每一次他操完别人再把她招过来,她就更急切——她的饥渴在递增,而满足的次数是零。她到现在还没高潮过。

她跪在地毯上,手攥着大腿上的吊带裙裙下摆,她意识到他只说了今天会有多人游戏,没说她会被操。这不是遗漏,是设计。她参加了前几次多人游戏,每次都获得了至少一次与他直接的身体亲密,所以她想当然地以为——她总是能轮到的。但主人从来没有保证过任何事。他给她设下了这个预期,又抽走了它。

“森。”

他的声音从床的方向传来,带着情欲的沙哑,但语气还是慵懒的、平淡的、像在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在发指令。

“去买盒套子,”他说,手指在Ana汗湿的乳房轻轻划过,“狼牙款的,最大号。楼下就有便利店。”

森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晃。披上风衣,拿了他的信用卡出了门。小腹深处钝钝的坠胀感在走路时更明显——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会擦过那处还在肿胀的、从来没被关顾过的阴蒂。

电梯里的镜子很亮,照得她无处可躲。

她看见自己穿着风衣,腰带匆忙系着,里面还是那件被扯得有点变形的吊带裙。项圈没摘。黑色的皮革贴在她脖子上,在电梯惨白的灯光下格外显眼。她的脸还是红的,最让她停住视线的是她的眉毛往中间挤着,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嘴角是往下撇的。像是她身体比大脑更早地察觉到委屈。

电梯到了。她拉紧风衣领口,走出了大堂。夜风灌进衣领,她嘶了一声加快了脚步。街上几乎没什幺人,便利店就在旁边,她推门进去时店员在收银台后面看手机,是个年轻的男人,看起来像附近大学兼职的学生。她低着头走过一排排零食架,在最里面的计生用品货架前站定。四排不同的避孕套,从超薄到情趣颗粒到她看不懂的颜色。她的手指在一排“Ribbed   &   Dotted”的盒子前停住了,XL号只有一个牌子有,她从架子上取下那盒放在最小面标着“Intense”字样的深色盒子。

她没有立刻离开。她站在便利店最深的货架后面,靠着那排卖纸巾和沐浴露的架子,她看见了他的阴茎——那根青筋暴起的、龟头冠会撑得她嘴唇发麻的、刚从她嘴里抽出还带着她的唾液就去操别人的阴茎。她看见那根阴茎套上她刚买的狼牙套。她想象他戴着它压入自己的体内,想象那些粗糙的凸点擦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嫩肉,想象如果是她被这样操他会用怎样的频率碾过她宫颈口。然后她想到这根阴茎今晚不会操她。她的嘴唇碰到它的唯一机会就是为它提供润滑——让它更顺畅地进入别人的身体。她是工具,不是对象,不是目标,不是那个值得被高潮占据的人。

她靠着货架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之间的风衣布料里。别在这,别现在。她告诉自己。但那股从小腹升起的潮热根本无视了她的指令,她的阴道痉挛了一次、两次、第三次时已经毫无保留。她咬住风衣领口把呜咽声全部堵在喉咙里。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这家便利店,这盒子狼牙套。她眼眶里刚才没流完的水又涌出来,但这次不是委屈,是她终于体会到自己在什幺位置——他允许她站在哪里,她就只能站在哪里。

走到收银台时她把盒子放在柜面上,声音比平时小了很多:“就这个。”

店员拿起盒子扫码,翻到背面看了一眼尺寸标注,然后擡头看了她一眼——不是恶意,是下意识的。一个深夜,华人女孩,项圈,长风衣,买一盒最大号的狼牙套。她感觉到自己的耳朵烫到能点亮整个便利店。她买这个套子甚至不是给自己用,是为了给主人操别的女人用的。

回到套房时她的眼眶还是红的。

她自己不知道,但Irene瞥了她一眼,然后挑眉看Asriel。他看向森,看到她绷紧的嘴角和哭过的痕迹,眼神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那瞬间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惊讶,没有心疼,没有得逞的满足,只是很静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移开了。

他把威士忌放在茶几上,用食指敲了敲沙发扶手,“过来。”他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

她走过去,手里捏着那盒套子。他让她用嘴把它套上去。她跪在他腿间,舌尖抵进套子凹槽,让颗粒的纹理先被自己口腔润湿。橡胶的粗粝质感摩擦她的上颚与舌面,让她的牙龈都在发麻,而整根粗长的阴茎随即一寸一寸滑进她口中——比平时更厚实、更粗燥、更暴力。因为这是为别的女人准备的。当这层凸点进入别人时会比顺滑的正常插入重三倍,阴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将被它勾拉磨透,而他拔出去之后那个被过度扩张的可怜小洞还要过好一会儿才合得拢。

她用嘴唇把狼牙套推到根部,那些凸起颗粒在某一条扭曲暴起的青筋表面刚好形成齿轮状的咬合。然后他俯视她——没有说话,只用下巴朝房间的方向微微一点。不需要说“你可以走了”

Rose在他操进去的时候哭了。不是之前那种控制不住的声音,是真哭——带着鼻音的、类似恳求的呜咽,脸埋进沙发靠背,手指抓着沙发布料指节全白。她的身体被那些凸点撑到极限,每一个进出都让狼牙浮点刮过她最窄处的同一块软肉,她的大腿在不受控地痉挛,膝盖差点从沙发上滑下来。Ana帮她按住背脊让主人更方便。

事后她走过去跪在他两腿之间。她清理他的动作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细致。她做这些的时候他没摸她的头。他只是在她的最后一次吞咽之后静了一会儿,然后手掌落在她的头顶心,指腹轻压在额角,拍了两下。

今天的游戏结束了。

作者的话:有想看的多p梗可以点,可能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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