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景剧烈咳了一阵,猛然吐出一滩血,祁果紧忙往后退,听见他笑着说,“祁姑娘,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说完他便昏过去。
祁果眉头一抽,怀中的人也不安的轻轻咬着她的颈侧,利齿磨着软肉,蛇信子一扫一扫,“饿……”
同小丫鬟一块将欧阳景扶回厢房后,她退至屏风后,不多久,一个提着木箱的老中医匆匆赶来。
祁果往外觑,只见老中医正给欧阳景把脉,额头处冷汗涟涟,小丫鬟在一旁急得快要哭了,“大夫,我家少爷这次要多久能好啊。”
老中医面色凝重,收回手,从木箱子里拿出一个布袋,打开,抽出针灸准备扎针。
没多久,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眉头紧锁,猛然吐出一滩血,看着小丫鬟,笑了笑,“哭什幺呢,又没死。”
小丫鬟哭得更厉害了,欧阳景无奈叹了口气,艰难擡起手,指腹摩挲着她湿润的眼睑
:“都多大了,怎幺还是这幺爱哭?”
随后,他又听见老中医说:“少爷,上次的内伤未愈,如今又添新伤,要是再这样下去,只怕终成顽疾,再不能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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