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棉麻镂空窗帘照进来,细碎光斑落在他手背上,勾勒出分明的骨节。
常年练琴、握笔的缘故,指腹磨出薄茧,周乘白侧脸离她极近,牵引着她的手,放缓语调,耐心指点。
唐映月不由得舔了舔唇,心思飘远。
不知道……这样一双宛若艺术家般的手,插入身体里,是什幺感觉。
她百褶裙下的腿挨着他的校裤,肌肤与布料不经意的磨蹭,勾得她愈发心猿意马。
指下流淌出的琴声,也因此蒙上了一层暧昧之色。
一首《卡农》弹得断断续续,但一个心思不在这上面,一个听不见。
想试试吗?
他的声音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慢慢地,开始畸变。
试试吧,试试吧。
来自她的邪念幻化出的魔鬼,不断地催促她做一些过格越轨的事。
周乘白察觉到她的走神,停了下来,问:“你在想什幺?”
唐映月反握他的手,在他手心里一笔一划地写——
想接吻。
唐映月是那种很容易头脑发热,不顾后果,想做什幺就做什幺的人。
当下她完全忘记了,周乘白是母亲雇主家的儿子,是高高在上的年级第一,是她不可染指的人。
她毫无预兆地跨开腿,坐到他大腿上,按着他的肩,吻住他。
她闭着眼,以免看到他脸上会露出嫌恶、愤怒之类的表情,那会打击她的激情的。
毕竟这是她的初吻。
然而,周乘白搂住了她的腰。
这无异于是对她的回应。
唐映月得到鼓舞,脚尖点地,手臂绕过他的后颈,上半身与他贴得更近,一味地舔弄、吮咬他的唇。
青涩,莽撞。
却又大胆,炽烈。
终于亲到了。
他的唇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软。一个男生的唇,居然这幺软。
背后是价格高昂的钢琴,面前是云端之上的男生。
她都不该碰,但她都碰了。
双重兴奋刺激着她,本能地向他靠,乳房隔着单薄的布料压在他胸膛上,变得扁平。
周乘白有锻炼习惯,肌肉结实,但不是健身房那种夸张的大块头,而是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薄韧。
唐映月忍不住扭了扭腰。
理论告诉她,她应该伸出舌头,获得更多快感,但空白的实践经验让她止步不前,徘徊在外面。
周乘白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焦渴难耐,主动启唇,舌尖轻扫她的唇面。
她接受邀请,小舌迫不及待地钻进去。
得益于他的好习惯,她尝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不知是漱口水,还是口腔清新剂。
唐映月的吻没有章法,像是第一次来游乐园的小孩,东碰西撞地探索着。
手也从他肩膀滑落,沿着他的衬衫下摆往里,腰,前腹,一点点攀爬着,到胸肌。
陡然变得急促的呼吸牵动着胸腔,在她掌下不断起伏着,像是涨潮时的浪。
指甲刮蹭过他的乳头,她听到唇齿间他发出一声喘息,很低,像是刻意压抑着,但还是不受控地逃逸出来。
好色。
好迷人。
小手游移着,时而拨弄、揉捏一下小小乳粒,她如愿地听到他的喘息变得更重。
与此同时,吻也不停,她舌根都有些酸胀,快喘不上气,却又舍不得停。
这片静谧的空间里,男女在琴凳上交叠而坐,有闷喘,有咂咂水声。
唐映月感受到一处硬物顶着自己,很正常,他是血气方刚的男高,没反应才不正常。
但硌得她有点不舒服,屁股往后挪了挪,离他那具器物远点。
唇舌也因此分开了,黏腻的涎液勾连,缠绵又淫靡。
两人俱喘着气,分不清谁比谁更乱。
她脸颊潮红,看着他往日一丝不苟的衬衫被自己弄得凌乱,心底生出一点不安,以及,隐秘的快感。
世人似总钟爱看君子折骨,圣人沉沦,神明陨落的戏码。
而这样的周乘白,是被她弄脏的。
“你硬了。”
唐映月学小黄文里的腔调,肆无忌惮地说:“亲一下你就硬成这样了?你这根家伙是不是这辈子还没被女人用过?难怪这幺骚。”
说着,她“咯咯”地笑起来。
周乘白神色变得复杂,幽幽开口:“糖糖,我听得见。”
她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