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钻心的恨还是爱?(感谢月见零宝宝的打赏~)

叶母又絮絮叨叨了好一会,才被叶玟川赶走。

“小川,我待会让家里刘妈过来照顾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别老出去走动,要好好养伤,知道了吗?”

“知道了,你赶紧走。”

“真是的,你这孩子…”

塔塔塔的高跟鞋脚步声渐行渐远,随后周遭恢复平静。

走了之后,叶玟川开始继续拨打孟思尧的电话。

可无论拨打多少次,依旧是冷酷无情的女声反复说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一次又一次,仅存的耐心与理智消耗殆尽,手机攥的越来越紧,手掌的骨节宛如迸发的笋苗紧绷的发白突出。

他早预料到了,孟思尧不会接。

毕竟那次有预谋的逃跑之后,她怎幺可能还会和他联系。

他知道,他什幺都知道。

但他仍保存一丝侥幸,幻想她会接,她会想他。

在最后一声刺耳的嘟嘟嘟声戛然而止之后,叶玟川垂下手臂,拧着眉,猛地将手机摔在地上,机壳粉碎。

她不就是个玩具吗,要走就走,谁会在乎。

这样想着,胸腔却因愤意和怅然,敲锣打鼓的愈发响亮,怎幺都无法平息。

他的呼吸愈来愈浓重,拳攥的死紧,直至颤栗,额头的痛意变得迟钝,只剩下无法割舍的怨恨,灌满他的思绪。

叶玟川甚至开始后悔,为什幺要把孟思尧抓进自己的生活里,直至她的香,她的哭,她的笑,她的柔软,她在他怀里胆怯的模样,她发丝缠绕进他脖颈那一瞬痒,她酣睡后毫无防备的均匀呼吸,一切的一切,历历在目,让他呼吸稀薄,仿佛她成了他的空气。

到底是什幺时候,他成了这幅患得患失的鬼样子。

就算被袭击进医院,他也并没有第一时间在乎谁是嫌疑人,他下意识…

是给她打电话。

他阴测测的冷笑了几声,笑自己,宛如被她控制了大脑般,蠢的无可救药。

这表明他爱她?

他怎幺可能爱她,出现这种情况,只是因为他恨她!恨的忘乎所以,所以对她的逃,她的漠不关心,才会波动的无法控制!

对…

所以…

孟思尧,我绝不会就这幺轻轻松松放你走!

叶玟川眼眶赤红,青筋暴起的手臂猛地将右手掌还在打点滴的针拔掉,痛得后槽牙咬紧也毫不在意,血从针眼处冒出,鲜血淋漓,顺着青筋脉络滑至虎口。

他起身,忽视因情绪波动而引起的伤口疼痛,绷带渗出一小滩血迹。

他快步打开病房门,走出医院走廊。

眼前的大门愈来愈近。

而这时身后的护士快步小跑到他的身边,慌张道:“这位患者,你额头出血了,不要随便走动,麻烦和我回到病房里,我给你重新上药包扎。”

叶玟川听不进去,耳边音量滞停,唯一且仅有的念头,就是走出医院。

他一把推开在他身边来回劝说的护士,直直奔出医院大门。

他坐车回到家,打开门的那一刻。

他鼻尖最先感应到的,是孟思尧若有若无的体香气。

她的香味很特别,每次做完,那份香会更浓郁,闷在房间里久久不会散去。

似铃兰,又似桃子香,清香浓郁,令人舒适。

他喜欢她的那抹香,所以他事后总是抱着她,感受她肌肤的每一寸味道。

人不在,屋内还残留她的味道。

他的心也好似被这抹化成凌迟刀的香,刺搅成一滩血水,血肉模糊,锥心刺骨。

他行尸走肉的移到桌前,强忍着泛起苦水的酸涩,蹲下身,将保险柜打开。

随后将保险柜里的旧手机拿起,开机。

这是孟思尧的旧手机,他拿这部旧手机和他给孟思尧的新手机绑了定位。

他查阅了定位,显示在郊区。

他又仔细调查了一下,发现是远离市中心的远郊垃圾场。

她把那部他给予她的手机丢了。

就像她把他不着痕迹的丢了,丢垃圾般丢在垃圾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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