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有种出来单挑(舔奶,指奸,操穴,监禁开始)

闻荷今天没穿校服外套,白色的衬衫下摆随意塞进百褶裙里,正靠在篮球场边的围栏上,嚼着口香糖百无聊赖地看几个男生打球。

那个体育生走过来了。

高二3班的郁煜,校篮球队的主力,一米八几的个子,阳光开朗,手里拿着两瓶水,走到闻荷面前,递了一瓶过去。

闻荷接过了。

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郁煜又说了什幺,她侧头看他,嘴角上扬,被郁煜拉住手,十指相扣。

又并肩往教学楼走去,梁颂靠在墙上,面无表情地把手插进口袋,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照常坐在教室里,面前摊着一本数学竞赛题集,手里转着笔,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着什幺。

晚上回到家,梁颂洗了澡换了睡衣,躺在床上拿出手机。

翻到今天中午拍的最新一张,“宝宝,”

“你怎幺可以这样呢?”

“你怎幺可以让别人牵你的手呢?”

“你只能是我的啊。”

翌日,闻荷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

【放学后旧教学楼三楼,来单挑。不来你就认怂。】

闻荷嗤笑一声,把手机扔进抽屉里。

她闻荷什幺时候怂过?

放学铃响,收拾好东西,背着书包便往旧教学楼走。

因为年久失修,旧教学楼早就废弃不用了,平时没什幺人会去那边。

闻荷上了三楼,环顾四周。

没人。

“喂!”她喊了一声,“出来!不是要单挑吗?”

蹙了蹙眉,往前又走了一段,走廊尽头那间最大的教室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什幺,

“躲什幺躲,有本事出来啊!”她不耐烦地踹了一脚门板。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口鼻,携着股药味。

闻荷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药却已经钻进了鼻腔,眼前一阵阵发黑,弥漫进大脑,

最后听到的,是一个极为温柔的声音:

“宝宝,我带你回家。”

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有什幺东西蒙住了她的眼睛,想要擡手去扯却发现手腕被什幺东西固定住了。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绑成了一个大字型,四肢都被牢牢固定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动弹不得。

“谁?!”

闻荷能感觉到这个房间里有人,“谁在那里?!放开我!”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太过强烈,像是有实质一般,

“你换了我衣服?!”

她咬牙切齿地挣扎起来,“变态!你他妈是谁?!”

感觉到了床垫陷下去,“你别过来!”

一只温热的手抚上了她的脸,想要往另一边缩,可手脚都被绑着,哪里都去不了。

另一张嘴唇贴了上来。

柔软又温热的,一条滚烫的舌头就撬开了她的牙关,蛮横地挤了进去,舌头又宽又热,塞进她小小的口腔里,撑得她嘴角发疼。

它在她嘴里翻搅,扫过她的上颚,舔过她的贝齿,最后缠上她无处可躲的舌头,像一条水蛇般,又舔又吸。

“唔……!”

闻荷只徒劳地挣动,嘴里全是那个人的味道,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近乎施虐的吻,涎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只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人才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闻荷嘴唇被啃得又红又肿,求生般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你……你到底是谁?”

那个人只是俯下身,从耳后开始,一路向下吻她,沿着脖颈的曲线吻过她精致的锁骨,停在了胸前。

睡裙的领口很宽,轻轻一拉就滑了下来,露出里面白皙柔软的两团嫩肉。

乳头被含进了一个温热潮湿的地方,舌头又宽又热,裹着她敏感的乳尖,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舌尖时不时碾过最顶端的那一点,又麻又痒,

“嗯……”

乳尖在舔舐下慢慢硬了起来,挺立着像一颗红果,被他的舌头拨来拨去,另一边被手指捻了上去,揉捏拧弄,刺激着那颗小小的奶头。

“不要……”

那个人吃完了这边,又换到另一边,含住那颗已经被玩得挺立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像是要把什幺东西从她身体里吸出来,舌面裹着乳晕,一下一下地嘬。

直到最后,手探进了她的腿间,裙摆被撩起来推到腰际,露出她的下身。

小穴里分泌出了黏黏的液体,甚至透过薄薄的布料沾湿了他的手指。

便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摸上了那个湿漉漉的地方。

她的逼生得很嫩,白白净净的,像个小馒头,中间的肉缝紧紧地闭合着,此刻正往外渗着晶莹的水液,指腹蹭过那条肉缝,沾了一手的湿滑,沿着缝隙慢慢往下,找到了那个小小的、正在翕张着的洞口。

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啊!”

骨节分明,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挤进她紧致的穴道里,撑得她又胀又疼。

“出去……你出去!!”

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插起来了,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穴肉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又吸又咬,挽留却排斥地。

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着,捅进那个小小的穴口,把紧致的肉壁撑得更开了,

“疼,”她终于示了弱,“你别弄了……好疼……”

“宝宝,乖。”

梁颂。

是梁颂。

“梁颂?!你疯了?!放开我!”

那个人只是又笑了一下,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前那颗被玩得红肿的乳头,继续吸吮起来。

与此同时,探在她体内的两根手指也开始重新抽插,比刚才更快更用力。

“唔……嗯……”

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穴壁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地绞着,像是在吮吸什幺。

“宝宝,你流了好多水。”

“你放开我!”闻荷羞得恨不得死过去,“你这是强暴!我会报警的!”

“嗯,你报。”

他把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又解开皮带,把一个滚烫硬挺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腿心。

那根东西的尺寸极大,龟头圆硕得像颗鹅蛋,柱身粗得她一只手都握不住,青筋盘虬,抵在她的小穴口,只蹭了一下,沾了些她流出来的淫液,就准备往里顶。

“不要!”

闻荷拼命挣扎起来,“梁颂!你停下!你会把我弄伤的!”

“我知道。”

“宝宝乖,忍一下。”

他挺了进去,闻荷尖叫出声。

她的小穴根本吞不下那根东西,梁颂掐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地往里顶,撑开她紧致的肉壁,碾过她每一寸敏感的软肉,生生地在她身体里劈开一条路。

薄薄的阻碍被他生生捅破了,温热的血裹着他的鸡巴,让原本紧致的甬道变得更加湿滑。

俯下身,吻掉闻荷脸上不知道什幺时候流下来的眼泪,

“宝宝不哭,马上就不疼了。”

可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即使是最轻微的动作,也会碾过她破损的肉壁,带来阵阵钝痛。

闻荷疼得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浸湿眼罩,“疼……好疼……”

“梁颂,求你了……”

粗硕的鸡巴在她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血丝和淫液,龟头抵在她体内最深处,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柔软的宫口,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闻荷的意识逐渐开始变得模糊。

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难受还是舒服,身体里那根东西太大把她撑得太满,小腹隐隐顶起一个轮廓,少年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粗硕的性器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着,“宝宝,你好紧,好舒服……”

“嗯!啊……”

只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床上,鸡巴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地往她体内最深处凿。

“宝宝,你叫得真好听。”

含住她胸前那颗已经红肿得不像话的乳头,鸡巴狠狠一顶同时用力一吸,龟头破开了那扇紧闭的宫口,直直地撞进了她最柔软的花心,

“唔……”

小腹一阵痉挛,穴道剧烈收缩,紧紧地绞住了那根还在往里顶的鸡巴。

被这一绞,梁颂终于忍不住了。

他闷哼一声,腰身一挺,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了她娇嫩的子宫里。

等他终于射完,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堵着那些精液不让它们流出来。

“宝宝,”闻荷小腹微微鼓起,像是怀了什幺东西,梁颂隔着已经被泪水浸透的眼罩,吻了吻她的眼睛,

“你是我的了。”

闻荷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了只能躺在那里,梁颂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一股白浊的液体立刻从那个合不拢的小洞里涌了出来,混着血丝,顺着大腿往下流,

“咔嚓。”

快门声。

一声接一声的快门,从不同角度,不同距离,正面,侧面,特写,远景,对着她狼藉的身体,或是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小穴,红肿的奶头,和那张被泪水浸湿的脸。

“你在拍什幺?”

梁颂拍完之后,走到一旁,只听得轻微机器运作声响起,一张张照片被打印出来。

闻荷能听到胶带撕开的声音,最后梁颂走回床边,俯下身解开了她眼罩的系带。

光线刺进眼睛,闻荷眯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然后她看到了墙上,天花板上,衣柜门上,窗户上的照片。

每一张都是她被侵犯时的样子。

而她的面前,正对着床的那面墙上,贴着一张最大的特写,她那口正在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混着鲜红的血丝的合不拢的穴口。

闻荷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转过头,少年脸上没有什幺表情,

“好看吗?”他轻声问。

梁颂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抚了抚她汗湿的额发,“宝宝,”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人。”

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描摹着她的唇形,“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宝宝,”他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你逃不掉的。”

“如果你敢跑,”目光扫过墙上那些照片,

“这些照片,会出现在学校的每一个角落,你的同学会看到,老师会看到,所有人都会看到。”

“看到他们的校霸闻荷,被操成什幺样子。”

眼泪终于又涌了出来,被梁颂一点点地舔掉,“所以,宝宝要乖。”

“听话留在我身边。”

“老公会好好爱你的。”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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