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乳

沈听澜这才消停下来,亦步亦趋跟他去了清心堂,陆白拉了一把比较大的雕花椅子,两个人恰好可以坐下。

只不过这坐姿……

砖红色的楠木椅,靠背和座椅铺了一层绒毛,两侧的扶手上了两个铁圆环,沈听澜的双腿被分开各自拷在了扶手上的圆环中,脚尖够不着地,他晃了晃腿,盯着古琴,道:“这就是你说的学清心咒?你的大腿抵住我的穴,手指摸着我的性器,我怎幺静心?”

“这就要看你了,澜澜若是学不会,就不能出门。”陆白下巴压在他的肩膀上,握住他的手放在琴弦上,轻轻拨弄。

指尖蹭在琴弦上,发出阵阵悦耳的音调,如山谷中冷冽的泉水,清冷空灵,又似琉璃丝般的秋雨打在屋檐上,

手指轻轻勾动紧绷的弦,音调振动透过躯体,连胸腔都跟着颤了颤,沈听澜呼吸不稳,越听越热。

这哪里是清心音,明明叫摄魂曲,灵魂仿佛被勾到了九霄云外,整个人飘飘欲仙。

脖颈上的皮肤被灼热的呼吸吹的发烫,沈听澜余光能看清陆白细长浓密的睫毛,那人一心放在琴弦上,丝毫没有注意他。

沈听澜的目光根本无法放在琴弦上,一直盯着陆白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手背弧度柔和,握住他的手轻轻拨动琴弦时,连空气都变得优雅。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早上亲吻他的场景,每一次,都让他心动不已。

毫不意外,沈听澜的小兄弟又硬邦邦的支棱起来了。

他屏住呼吸,任凭陆白握住他的手拨弄琴弦,自己咬咬唇,但怎幺都稳不住气息,他偷偷扭动屁股夹了下腿,但琴声突然停了,自己的屁股被陆白扣住。

那人定定看着他,目光上下来回打量。

“澜澜,已经弹完了,自己试一下。”陆白忽然轻笑着靠近他,指腹在他手背上蹭了蹭。

沈听澜迷茫地眨眨眼,“啊”了一声,他刚才根本没听,一直在幻想陆白,哪儿会弹清心音,支支吾吾说:“弹……完了?”

“不然呢?”陆白捏住他的手,笑道:“澜澜刚才不专心学习,在想什幺?”

沈听澜深吸一口气:“没什幺……”

“那就照着哥哥教你的,重新弹一遍。”陆白说。

沈听澜咬了咬嘴唇,磕磕绊绊道:“一遍太少,没……没学会。”

“是吗?”陆白不信,勾着少年泛红的脸颊,让他看着自己,“我听说你过目不忘,但凡教一遍,几乎就能学会七七八八,澜澜怎幺变笨了?”

“随你怎幺说,反正就……是没学会。”沈听澜看着男人的眼睛,男人的眼睛是干净的,但他总觉得里面涌起一抹看不懂的情绪。

沈听澜喉结滚了滚,后穴酥痒,正慢慢往外渗水,黏糊糊的淫液和衣裳粘在一块,这让他有点难受,屁股也被男人大手按住,唯一缓解的方式都被剥夺了。

沈听澜忍不住,挣扎开陆白的手,头低的和鹌鹑似的,手指抠着衣裳上垂下的吊穗,一副紧张不安的样子。

孰不知自己的小动作和谎言,都被男人看了个穿。

“擡起头,看着哥哥。”陆白不容分说道,“你到底怎幺了?若是澜澜自己开口,哥哥会绕了澜澜,若是哥哥发现澜澜骗哥哥,哥哥绝不会手下留情。”

沈听澜低低“哦”一声,缓缓擡起头,羞耻道:“哥……哥,我想……换亵裤。”

陆白勾了勾唇角,带茧的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红润的嘴唇,笑道:“早上刚给澜澜换的亵裤,怎幺又想换了?”

“就是想换嘛,这件不舒服,等换好了衣裳,再学清心咒,好不好?”沈听澜乖巧地看着他,眼睛睁的像铜铃,漆黑的眼珠子提溜着来回转,既可爱又充满撒娇意味。

“不舒服?”陆白挑眉一笑,掌心往下,手指隔着衣裳顶进他的穴,“怎幺湿的这幺厉害?刚才就流我衣裳上了,宝宝怎幺越来越浪。”

沈听澜心知陆白看穿了他,也没继续撒谎,身体往后把穴送到他手指上,说:“哥哥,你讨厌死了,都怪哥哥故意诱惑我,害得我琴没学会,哥哥也没吃到,亵裤还湿透了。”

陆白无语:“我教你琴,你自己盯着我胡思乱想什幺?”

“就是怪哥哥,”沈听澜仰起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你见过谁教琴是……这样教的,一只手插着我的穴,还时不时摸我性器,你的性器刚好卡在我大腿间,抵住我的来回摸,我没立刻喷出来,就已经很棒了”

“把琴学会,哥哥就让你吃顿饱的。”陆白捏了捏他的脸颊,他低头轻轻咬了咬。

沈听澜窝在他怀中摇了摇头,被咬的酥痒,忍不住呼呼的笑着,商量道:“不把琴学会,哥哥能不能喂我半饱,啊,受不住了,现在就想要。”

少年故意发出甜腻的声音,喉间呜呜咽咽,脸色泛红,表情痴迷,手指攥着陆白的手放在胸膛前。

“不听话?”陆白抽出手。

“听话听话,我学就是了。”沈听澜微微叹口气,他知道陆白的性子,有些事,他撒撒娇能混过去,有些事,是不可以的。

若反抗他的命令,就相当于挑衅他,这一点,沈听澜还是心知肚明的。

思及此,沈听澜忙坐好专心学弹琴,屁股下面的性器磨的他大腿根疼,那人就像故意般,九浅一深插着他的双腿。

“呜……哥哥,我学不下去啊!””沈听澜摇了摇头,声音都是崩溃的,离得太近,鼻端漂浮着陆白身上的皂角香,沈听澜有些热,随手扯了扯衣袍,胸膛上还有啃咬的痕迹,即便上了药,颜色已经淡了不少,但仔细看,还是挺清晰。

“哥哥,你别拒绝我了,怎幺罚我都行,反正我不想弹琴。”沈听澜憋着嘴,眼泪汪汪地朝他撒娇。

陆白比他高半头,从他的视角望过去,正好能透过领口,看见少年的乳肉,少年像是没察觉到,还在继续扯他的白袍,两条腿晃动着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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