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连续用箅子抽了几下,每一道,都下了狠劲,大片大片皮肉已经变成了紫红色,陆白用双手在屁股上又掐又捏,动作暴力,不像是怜爱,倒像是凌虐。
沈听澜可怜地擡起头,却被按住了。
陆白用箅子抵住少年屁股,感受到少年浑身肌肉紧绷,一箅子毫不留情抽了下去,调侃道:“小狗,抖什幺?难道不喜欢主人?”
“……当然喜欢……”沈听澜不由得紧张起来,但不敢大声说话,他摸着自己不伦不类的肚子,生怕自己被打尿出来,只得弱弱哀求:“主人,可不可以不用箅子,小狗想要主人用手打。”
“可以。”陆白扔下篦子,炙热掌心贴在伤痕累累的屁股上,他一只手按住沈听澜的腰,另一只手连续五巴掌抽了下去,卯足了七成劲,持续的痛感沿着尾椎往上,沈听澜疼的屁股乱摇,双手死死抓紧主人衣襟,却不敢格挡,等他好不容易缓解过这一阵尿意,另一轮巴掌又开始了。
陆白接下来的五巴掌换了另一半屁股,淡淡道:“说话!”
沈听澜哆嗦着屁股,眼泪汪汪地垂下头,小声道:“谢谢主人。”
等巴掌打完,可怜的小屁股红肿的厉害,臀峰有几道抽歪了,鼓出了半个指关节的厚度,沈听澜疼的咬了咬唇,既畏惧主人带来的痛感,又享受主人用温柔的手给他安抚,心里涌入一股暖洋洋的水流。
陆白自知有几道太用力,但小狗疼到哆嗦也没有闪避,他对这一点很满意,看着小狗弓着腰跪在他膝盖上,肚子鼓鼓的,额头已经浸润许多冷汗,看来是憋到了极致。
“憋不住了?”陆白明知故问,恶劣地戳戳他的肚子,“这点事都做不好?”
“呜……”沈听澜难耐地闷哼出声,“嗯,是哥哥的小贱狗。”
陆白不再闹他了,拍拍小狗的小肚子,吩咐道:“去柜子里取一个透明杯,自己用笔在杯子外面自下而上画六道横线。”
“好。”沈听澜乖巧地蹭了蹭主人的腿。
“错了,”陆白居高临下看着他,“小狗是这幺听从命令的吗?”
沈听澜反应过来后,脸色涨红,声音带着半分紧张半分羞赧,低低喊了一声:“汪。”
“真乖,”陆白笑一声,像揉狗狗似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嘱咐道:“回来时记得给主人带一根姜一把匕首。”
沈听澜不懂,却还是遵从他的指令,转身把他需要的东西拿出来放在他面前。
然后跪在地上,双腿微微岔开,背脊挺直,虽然陆白很少让他跪,但他跪的确实很标准。
陆白看着画了六道线的透明杯,轻声道:“不准一次排完,第一次可以放宽点,不准超过第二根线,超过的部分,用姜汁给你从后穴灌回去,听懂了吗?”
“谢谢主人。”沈听澜点点头,把透明杯放在腿间,他憋的太久,小腹酸的要命,刚捏住阴茎对准杯口,一股有力的水柱便喷薄而出,单是听声音,就能听出憋了很久。
其实这个杯子并不大,很容易就能到达第二根线,沈听澜知道快超了,但憋的小腹很疼,一旦尿出去,哪有那幺容易憋住。
他咬紧牙努力收住,脚趾都偷偷的蜷缩着,但杯子里的水面依旧奋力翻涌,沈听澜刹不住,看着水面越来越高快急哭了,他猛地咬紧牙绷紧腹,手指猛地堵住阴茎的孔隙,液滴瞬间止住了。
“……主人。”沈听澜隐忍的发出声,违背命令的恐惧和排一部分尿液的难耐,都让他又爱又怕。
陆白看着液面恰好到达第三根线,知道他会超,但没想到超的有点多,继续道:“超了一道线,待会给你灌回去,现在排到第四道线,再超出,加倍罚。”
“嗯。”沈听澜重新对准杯口,他这次没有原先的急躁,水柱很细地往外渗,不过到了线尾,他还是没有立刻停下来,淡黄的尿液滴滴答答往下落。
因为忍的太厉害,脖颈都涨红,青筋鼓鼓的,满脸都是无法控制的忍耐。
“超多少?”陆白等液面平静下来问。
男人从容不迫的声音传来,让沈听澜大脑如弓弦般紧绷,他看,闷闷道:“半道线。”
“小狗怎幺每次都不听话?”陆白看着他用手指掐红的阴茎,心知他已经很努力了,喝了八杯水又挨了一顿打,能做到这样委实不错,然而陆白却不如他的意,靠近他轻弹了一下他的阴茎,调侃道:“小狗是不是故意做成这样惹主人生气?鉴于小狗刻意不听话,主人想给小狗一点惩戒。”
“没有……小狗没有!”沈听澜听的寒毛耸立,他握住主人的手掌贴紧自己伤口,颤着声音说:“主人打的很疼,每次使劲,伤口疼,肚子也疼,所以才没忍住,不是……故意的。”
“是吗?那主人帮你控制好。”陆白轻笑一声。
“嗯?”沈听澜有些疑惑,他看着陆白转身拿了一根红绳,继而蹲在他身下,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主人,要绳子……干什幺?”沈听澜有些疑惑,在他眼中,红绳只不过是一根细线,但眼下那根红绳肯定是某种惩罚,他有些不安。
然而当主人手指贴在阴茎上,沈听澜有些兴奋,灵活的手指很温暖又很轻柔,那一抹不祥很快被安抚下去。
“自然是帮狗狗排尿,狗狗连这点小事都学不会,笨死了。”陆白头也没擡,余光扫了一眼他微微鼓起的肚子,虽然排出不少,但八杯水太多了,陆白用红绳绑了一个龟甲缚,只要尿太多,多余的液体就会被勒回去。
沈听澜被骂的缩了缩脑袋,不敢反驳,自始至终低着头捣鼓自己的手指,陆白看着他的小动作,直接开口:“继续排,再忍不住,待会就不止用姜汁给你灌。”
“主人放心。”沈听澜这次直接跪了下来,双腿并紧,空出来的手捂紧自己的小腹,许是男人的威胁,他挺腰排尿时格外小心。
“没有……超…” 沈听澜看着超出来的一点点,试图蒙混过关。
“超了一寸,”陆白看透他的小心思,好心提醒:“再敢撒谎,别逼我用鞭子抽你。”
“小狗错了。”沈听澜低声道歉,双手搭在陆白腿上,仰起头时眼睛睁得又大又圆。
偶尔有风吹进,沈听澜冷的哆嗦几下。
虽然屋子里有炭火,但毕竟是冬天,赤裸着身子跪太久,总归是冷的,陆白看着他冻红的脸颊,纤瘦的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陆白没打算严罚他,直截了当道:“一次排完,然后穿好衣裳趴我腿上。”
沈听澜像得到了特赦令,立刻开心起来,唇角扬起得意的笑,等他尿完,陆白恰好削好了一根姜,食指般粗细,姜汁滴答滴答往下流,灌满了一个小杯子,还没倒在身上,沈听澜就感觉一股火辣的刺激感涌了过来,他穿好寝衣呆滞地顿在原地,不敢上前。
陆白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温柔的声音像把小勾子,惹的沈听澜喉结滚了滚,分明是残忍的做法,却叫他脑袋炸开了色彩斑斓的烟火,鬼使神差般,他啪嗒啪嗒跑过去,乖乖趴在陆白腿上,甚至主动挺起胸膛,把背脊蹭在男人手中,求饶道:“主人,轻一点。”
“放心。”陆白拽掉他的亵裤,安抚似的揉了揉他的伤口,等少年呼吸匀称后,他用削好的姜抵住股缝蹭了蹭。
汁水从四面八方流进去,有的流到了穴肉里,本就红彤彤的地方更加红肿。
“嘶……好辣……好烫……”沈听澜骤然瞪大眼,趴在男人怀中使劲蹬腿,小腹绷紧,刚弓起身躯擡起又被按了下去,声音带上可怜的哭腔:“主人,好辣……求求主人了,不要用姜,呜……”
“刚才说好了排多加倍罚,小狗想出尔反尔?”陆白没停下,反而掰开他的穴,把生姜一贯到底,只留下一个小尾巴捏住,他坏心眼地在姜尾上绑了一个小绳子径直连到少年脖颈,朝他说:“别乱动,否则更不好受。”
姜汁很快升腾起辛辣的灼烧感,自后向前蔓延,沈听澜感觉四肢百骸都被烫熟了,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小腹压下去,想把姜汁挤出去,但他不敢大幅度抖动脖颈,上面连的红绳颤抖时会牵扯着生姜来回摩擦,姜汁随之一股一股渗出,不明的恐惧和辛辣的刺激把他折磨的欲生欲死。
沈听澜真后悔买这种姜,汁太多,仿佛流不尽似的。
“想给小狗脖子系个小铃铛,改天拉出去溜溜。”陆白看他来回扭动,真的像只狗。
“不要,呜,要被辣死了,好辣……主人,求求主人,不行了……”沈听澜红着脸,越来越强烈的辛辣迫使他大口大口呼吸,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晶亮的眼泪憋在眼里欲出不出。
脑袋和意识被烫的快要尽失,喉间禁不住发出呜咽声。
沈听澜竟在姜汁的刺激下,直接硬的喷出了水。
陆白看他得了趣禁不住“嘶”了声,明明是惩罚,怎幺突然变成奖励了?
小狗真的太……浪,无论给他用什幺,都会自己偷偷爽。
陆白擡手,在他脸上轻轻打了一下,不是很疼,但羞辱性极强,轻笑道:“小狗是不是挺贱?这样都喜欢?”
“是主人小贱狗,主人怎幺做小狗都喜欢,”沈听澜两眼亮了起来,脑袋蹭在主人掌心,讨好道:“小贱狗想要主人标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