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嘴腿夹(微H)

他扶着硬挺的性器,沿着她大腿内侧紧贴的缝隙插了进去,缝隙紧致又温热。

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而细腻,紧紧夹着他,像是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

江星熠双掌撑在她身侧,将她密实包裹,性器在她双腿之间疯狂地挺进、拔出,每一次都擦过她最私密的逼穴边缘,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似碰非碰,带着让人发疯的的刺激。

随欢私处被磨的发烫,感觉内裤都湿了。

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被他调教的非常敏感了。

她讨厌死了这样的自己。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动着,床垫发出细微有节奏的吱呀声。

“小欢欢,喜欢被我操吗?”江星熠抽插百十下后,动作忽然停住,低头一口咬在她的脖颈上,用舌头舔着那儿的皮肤。

他身上的清冽气混着淡淡的酒气钻进口鼻,让随欢呼吸变得炙热,却紧咬着下唇不说话。

她不喜欢这样,但身体不争气。

“嗯?回答,不然现在就干你小逼。”他伸手掰开了她的一条腿。

随欢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将湿润的龟头抵在了她腿间私密的入口,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形状和温度,正跃跃欲试地抵在那里,像是随时准备破门而入。

随欢慌了。

她双手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腿间,声音里带上了惊慌:“不行……你说过等我生日的……”

江星熠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在黑暗中低头看着她,他的黑眸发亮,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被欲望烧灼过的压抑:“就进去一点……磨磨。”

“不行……”随欢的声音带上哭腔,双手捂得死紧,拼命摇头说,“你答应过我的……你说等我生日的……主人……”最后软软的一声呼喊她都哭出来了。

江星熠沉默着。

黑暗中,这种安静有些可怕,像过了几个世纪那幺漫长。

“主人,不要……”随欢又唤了他一声。

他将她当玩具,她清楚自己是他的玩具,更清楚自己的清白多有价值。

如果可以,她只想将完整的自己给以后的丈夫,真心实意爱她疼他的男人。

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江星熠,江家的少爷,江家唯一的继承人,不会娶她。

不知怎地,泪水忽然流了下来。

她为自己感到可悲,明知道眼前的人只是玩弄她,她却没有能力反抗,甚至就连拒绝都带着哀求。

明明是他在欺负她啊。

四下静得只剩窗外隐约的风声,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出声,眼泪断了线似的砸在枕头上。

心口堵着沉甸甸的酸涩,一抽一抽地疼,单薄的肩膀止不住剧烈颤抖,满心委屈无处可说。

“这幺委屈?”江星熠觉得她再这幺憋着哭下去会死,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呼出来,单手扣住她双腿紧紧并拢,性器再次插了进去。

“再哭就真的干进去。”他语气不耐,又带着狠,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怜惜。

随欢立刻止住哭声,被他扣住双腕环住了他的脖颈,她虚虚地环着,而他继续将头埋在她颈窝,含住她耳垂,双腿撑在她腰侧,摆动腰胯,挺进拔出。

每一下都很深,擦过她最敏感的私处,隔着薄薄的布料,制造出让人发疯、隔靴搔痒般的快感。

“慢点……慢点……”随欢被他撞的身子往上冲,头撞上床头邦邦响,江星熠搂住她腰将人往下拉了一截,两手托住她的后脑,把她整颗脑袋拢在掌心,指腹插进她柔软的发丝,温热的掌心垫在她后颈。

他猛地那一拉,让随欢的唇毫无预备地贴上了他的胸口,软唇像片温软花瓣擦过硬实的肌理,温热细腻的触感渗进来,细密酥麻顺着血管一路往上窜,江星熠闷哼一声,浑身骤然一僵,原本扣住她脑袋的双手猛地顿住,心跳骤然失控,擂鼓般重重撞着肋骨。

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心口四下蔓延,像星火落进干草,瞬间烧遍四肢百骸。

操!骚嘴欠操!

他低头,一口咬上她脸颊,性器抽插的越来越快。

江星熠的呼吸随着每一次顶弄而加重,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的半边脸都麻了,偏他还咬住了她另一边脸,性器撞击在她腿根处,发出细密湿润的声响。

随欢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指死死地攥着身下的床单,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动着,床垫发出细微有节奏的吱呀声,和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压抑的呜咽,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片暧昧潮湿。

“不要了……好热……喘不过气了……”   随欢像缺水的鱼儿,张着嘴呼吸,然而下一秒嘴唇就被他咬住。

纯咬,牙齿咬住软肉,拉扯,很疼。

随欢疼的身子发颤,说不出话。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就听啪的一声,他伸手打开了床头灯,随欢睁眼就看到一双过分明亮的眸子,紧紧锁定她,像是野兽盯住了猎物要将她拆吃入腹,她惊的屏住了呼吸。

喝酒的他好像很容易失控。

他只有失控的时候才会纯咬她嘴。

江星熠撑在她身侧的手臂肌肉绷紧,青筋微微凸起,汗珠顺着他线条明朗的下颌滑下,滴在她白皙的锁骨上,温热的灼人。

他低头看着她。

少女只着一条内裤躺在他身下,乌发散乱地铺在粉色枕头上,脸颊泛着潮红,又红又肿的唇张着,眼神涣散,像是被他顶得神志都有些不清了。

两个奶子饱满丰腴,像两座圆润的山丘,奶尖如初绽的花蕾,颜色淡粉色,引着人舔吃,他一只手夹住奶尖,又捏又拔,唇角擒着抹坏笑。

视线下移,她的内裤已经被浸透了,深色的湿痕在薄薄的布料上洇开,勾勒出她私密处的轮廓,他刚要伸手,随欢赶紧抓住他手腕,还没说话泪水就先流了下来。

“那幺多水。”江星熠伸出食指在布料上刮了一下,拉出一道银丝,放在唇边,看了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垂下眼睫,似乎在思考什幺,忽又擡起眼睫望着她问。

“要我帮你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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