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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他就这样在她楼道间蹲守了好几天,都是间断性的,因为这栋楼有时会有想要锻炼身体的人,他们通常会走楼梯。

为了不引起注意,他一般会错开高峰期,避开人。

她的小区是刷卡进入,保安为了省事,一般都会开一道闸机,便利那些忘记带卡的人。

这也方便了他可以自由地进入她的小区。

他是在查看了手机上那些监控之后,确认她出轨多人是既定事实后,才每晚待在她家楼道间的。

一开始只是想离她近一点,距离的缩短会让他更有安全感。

可待得越久,那些监控里的画面,在他脑海里也就越清晰,他内心积攒的怨气也越来越多。

这些负面的情绪他没法消化,也就慢慢地内化为一个计划。

一个自私的,纯粹为了伤害和报复她的计划。

既然这段关系已经走到了末路,那他不介意把这一切全都毁掉。

真正动手是周六的晚上,这天她比往常回来的时间要晚,晚了二十一分钟。

不过,动不动手和她几点回来的关系不大,她回来得再晚,他都会耐心等着的。

毕竟,这是他的恋人呢。

对恋人确实得拿出耐心。

一切发生得其实很顺利。

她像往常回家一样,把书包背到侧身,低下头,去书包里兜掏钥匙,这是个背对他的姿势,所以很方便下手。

他的毛巾从后面捂紧她的口鼻,毛巾上加了点东西,虽然剂量很少,不至于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但足够让她意识模糊好一会儿了。

就这样,他扶着她,下楼打了个车,就像来接喝醉的女朋友回家,顺风车司机没有起疑,于是他就这样顺利地把她带回了自己家里。

狗笼、项圈、皮鞭、板子以及一系列的情趣用具。

这些东西都早已等候她多时了。

她醒来后,第一件事不是谩骂,而是问询。

“你要把我关在这几天?”

“那得看你表现哦,听话的话,就早一点放你离开。不听话的话,你就留在这,做我的性奴隶,我什幺时候玩腻,你什幺时候走。”

徐昭璃不说话,低着眼,她没什幺表情。

不恼怒亦不害怕。

她眼神淡淡的,没什幺情绪,看他也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

性只是他用来折磨她的其中一项。

他对她的第一项惩罚,是放置。

他给她洗完身体,将她从浴缸里抱起。

他没用毛巾给她擦身,所以把她抱离浴室的时候,她身上还滴着水,水滴从她的身体上滚落,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她全身湿漉漉的,睫毛上也挂着几粒小水珠,眉毛也被水液浸得湿湿的。

他将她抱到自己的电脑桌旁,他电脑桌的空间很宽敞,即使放置了电脑,剩下的空间用来放置她,也是绰绰有余。

他将她双手绑在她身后,将她两条腿曲起,折成m状,他用麻绳将她绑成螃蟹的形状。

她身上不着寸缕,两只乳房被绑绳刻意突出,因为羞耻和尴尬,她两条分开的大腿微微发着抖,穴口泌出少量水液,穴肉仿佛有生命般,小幅度地收缩着。

他望向她嫩红的腿心,那里正往外冒着水,他注意到她发情的细节,勾唇,轻笑了声。

他洗过的手指扣进她湿红的穴,只进去了一节手指,那里就贪婪地想要吞更多,他的两根手指被她吞得越来越深,想拔出来时感受到了明显的阻力,像陷入了泥沼,拔出时两根手指都挂着她水淋淋的体液。

她很敏感,下意识想夹腿,但她可活动的关节都被他固定住了,无法逃避和挣扎,只可无奈地蹙着眉,被迫承受。

她的嘴被丝巾塞得紧紧的,只有鼻腔能进行呼吸,她有点闷,所以脸蛋越涨越红。

丝巾很薄,但是宽。用来堵嘴,也会让她觉得闷。

这是他们很久之前去旅游时,他买给她的礼物。

如果那时的她知道这东西之后会有这种用途,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的。

他的手指有节律地插了十几下,刚把她弄出感觉,他就立马停了动作。

他起身,到洗手间冲干净手指,抽几张纸巾,把湿漉漉的手擦干,又重新坐回电脑桌前。

他戴上耳机开了把游戏。

期间他在游戏里死过一次,等待复活的时候,他摘下耳机,看她一副涨红又难耐的表情,问她想不想喝水,她被丝巾堵着嘴,说不了话,只是眼睛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他起身给她接了杯水,扯下她含着的丝巾,给她喂了几口水。

她微微发干的嘴唇被水润湿,呈现出淡淡的粉色,他看着她的唇,神色不明,然后,令她意外的是,他低头吻了上去。

她的嘴被丝巾塞了有一会儿了,丝巾塞得很紧,所以她舌头木木的,没反应过来要躲,于是被他的舌头纠缠着、被重重地吮吸。

她的脸因为缺氧显得更红了,那在他看来,那像一种娇羞,他没忍住吻得更深了,待她反应过来想要闭上嘴巴,咬紧牙关时,他对她的索取已经结束了。

他将另一块干净的丝巾塞回她的口中,她的表情有点懵,他看着她有些呆呆的表情有些迷茫,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以示安抚,看她表情平静些了,他又戴上耳机,再度回归游戏中。

他在游戏里的角色早就复活了,由于他的分心,他被队友已经骂得不成人样了。

队友骂得很脏,但他没生气,也没道歉。

他觉得队友有些小题大做。

至于吗,一场游戏而已,赢回来不就得了。

她的情欲已经被他的吻和他的触摸调动起来了,她本就有性瘾,和他谈恋爱后,两个人长期都处于一个纵欲的状态,哪怕是和他冷战的时候,也有其他的人接续而上,填补她欲望的空缺。

她的情欲处于一个不定时泛滥,又常常被即时满足的一个状态。

不刺激还好,一旦被刺激,她就会感到焦躁不安,脑子里的思绪就变得很乱,丰富的情绪交错着缠成混乱的线团。唯一清晰可感的便是自己越发膨胀的欲望。

她眼神越发迷离,虽然被他绑着,绑得很严实,但她想向他贴近的欲求,却变得越发强烈了。

她觉得好渴,好饿,肚子和小穴都觉得好饿……

她眯着眼睛,眼眶里有泪花涌现,她很焦灼,细汗密密地爬上她后背,她心里开始责怪他为什幺不及时满足她。

她看向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一股怨气涌上心头,好烦,真的好烦,她被他弄得这幺狼狈,他却若无其事地在一旁打游戏。

不是说喜欢她吗?不是要每天挤进她的个人空间,分散她的注意力吗?

他凭什幺这幺对她……

她的乳尖因动情而高高翘起,他的眼睛仍然黏在电脑屏幕上。

她难耐地想要夹腿,但腿被他绑着,合不拢,只能大敞着,像在热情地邀请他,整个人显得十分慷慨的样子。

在她难受得快要崩溃,即将要外泄出眼泪时,他余光瞥了她一眼,顺手把她抱到腿上,她因为被绑着,身体很僵,直直地坐在他腿上,因为觉得委屈,眼泪一直掉。

被他冷冰冰无视,再度被关照后,她控制情绪的开关被戳坏,泪水止不住。

从被他关到这个房间后,他就这样一直冷漠地对待自己。

而他看见她的泪水,表情没什幺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掉泪。

她面向他,背部抵着电脑桌,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她觉得这样的姿势让她很难堪。

隐隐约约意识到他也在做出退让,他的退让就是把她从桌上抱到他腿上,但是只是两者的空间距离近了一些而已,精神上他仍然无视掉她越积越多的焦躁情绪。

他的游戏仍在继续。

她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眼熟,就像以前在网吧时,她坐在他旁边,陪他打游戏。

但不太相同的点,是距离的变化。

之前她陪他打游戏,只是坐在他旁边,空闲之余他会握握她的手,把她右手握在他两掌之间,轻轻团着揉着,问她等得累不累,困不困,要是等得不舒服,他就提前结束,他们就早点回家。

因为是在外面,即使是独立的包间,也会有摄像头,他很少会在打游戏的时候对她有出格的举动,更别提做出让她坐在腿上这样肉麻的举动。

这样全身光裸坐他腿上,陪着他打游戏还是头一次。

她重心不稳,快摔倒时,他将她往他身前拉了拉,她靠着他的肩,能闻到他领口处散发出的淡淡清香,那是他洗衣液的味道,再靠近些,还能嗅到他肌肤上残留着的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她翘起的乳尖在他的前胸摩擦着,他穿了上衣,所以她娇嫩的乳尖在他衣料上这种轻微的摩擦摩擦,他感受不到。

也正因为感知不到,所以他无动于衷。

时间以一种特别缓慢的速度流逝,这种缓慢让她感到煎熬。

他的游戏终于结束了,他把她重新放到了电脑桌上,因为她小穴流出来的水打湿了他的裤子,而她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衣领。

注意力从虚拟游戏回到真实现实时,他感受到了这种湿意。

电脑桌不算高,他半跪着,扣着她一条腿,人为把她牢牢固定住,他埋进她两腿间,吸咬她的穴。

被放置了这幺久,她浑身上下都敏感得要命,被他口得发抖,却还是夹不了腿,只能别扭着侧着脸。

正当她被他吸咬到一个极敏感的地步,快要高潮时,他却突然停下了口交的动作。

看她欲高潮而不得的崩溃表情,一股强烈的快感如暴风骤雨般涌上他的心头。

只有在这样的时刻,他才会觉得自己是占优势的那一方。

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他情绪的开关在他自己手上。

而不是被她的态度左右,整个人以一种极被动的状态任由她处置。

地点又发生变化了。

他把她抱到了他的床上,但他还是没有上她。

他让她好好跪着,不要摇屁股,就算求操也不会满足她的。

“现在你是我的奴隶,能明白吗?不是你想要,我就会给你。”

出于某种心理,他让她跪在他脚边,这是一个类似求神拜佛的跪姿。

她的穴收缩得越来越猛烈,她胸中、腹中都感到空虚不已。

她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

她没有一个炮友会这样对她,他们就算是再生气,也会在满足她之后才会开始冷脸。

陈朝沅身上的不确定性太多了……

他像个阴晴不定的疯子。

他懒得去猜忌她心里在想什幺。

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就在他面前,任由他处置。

他摆弄了一下她的身体,让她跪在他腿间。

满足过她无数次的器物就在她眼前,隔着裤子,都能看到他蓬勃的欲望,这欲望使他腿间鼓起了一个不小的包。

他拔出塞在她口中的丝巾,因为这次塞得比刚才还要久、还要紧,所以拔出来的一瞬间,她不能立马合拢嘴。

嘴巴微微张开,嘴角有些泛红,他鸡巴还没塞进去,她的表情就已经像被他结结实实塞了一晚上。

“用嘴把拉链咬开,该怎幺口,不用我教吧——把我口满意了我就插你,怎幺样,很公平吧?”

她的脸早就被情欲蒸得又红又烫,像一只被蒸熟的虾,躺在蒸笼里任由摆布。

她用不太灵活的牙尖一点点咬下他的裤子拉链,可是拉了拉链,也只是褪下了一小部分外裤,她还是碰不到他的性器。

他就这样看着她,俯视的视角,没有任何要帮忙的意思。

她手被绑在背后,没办法伸手去脱他的裤子,只能用脸蹭他被内裤包住的性器,他那里比她的脸还要烫。

她现在唯一自由的地方只有嘴了,她含住他的顶端,用牙尖轻轻咬着、磨着,越口越深,时不时用舌尖舔舔,舔几口又将顶端含入口中,时深时浅,模拟着阴茎在穴中浅浅抽插的动作。

但因为被旁侧的外裤遮挡着,她没办法吃得更深。

只能维持着这样的距离,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他明明也已经很硬了,但面上还是一副性冷淡的表情,不急也不恼。

她不清楚他的动机,这样浅尝辄止的含咬根本没办法达到泄欲的效果。

不过他好像很乐意看她这副不知从何下手的狼狈模样。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越急表情越崩,眼看着她又开始掉眼泪。

他便起身,脱下外裤,拢了拢她的头发,将被她含湿的内裤也轻轻褪下。

于是,她将赤裸的他一点点含入,含到一个她无法承受的深度。

因为足够饥渴,她做这件事做得比平时要认真很多,因为很久都没和他做爱了,所以再次吃进这根时,她竟有种久违的感觉,嘴巴被塞得满满的,连带着精神上也给她一种极度满足的错觉。

被他冷落了好几个小时,她的价值观也在情欲的诱导下变得有些畸形。

虽然这只是短暂的,清醒后的她依旧不会对他心软。

至少在此刻,她非常想要依赖他。

从她醒来,发现自己被他关在这个房间开始,她就预料到他会怎样对她。

虽然他不一定知道她和另外几个男生之间的关系,但凭她对他的了解,以及他那多疑的性子,他迟早会知道的。

她知道她在他心中有多幺地十恶不赦。

但那有什幺办法呢。

除了她自己身体的因素,他不也是造成这些的催化剂吗。

她感受到了,虽然他还没开始质问她,对她有类似性虐的行为,但他一定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问题想问她。

但他只要不开口,她就可以当什幺也没发生地继续装傻。

她思绪飘飞着,而他摸着她光滑的头发,从头顶顺到发中,他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就像在柔柔地诱哄她她含得更深。

而被她这样认真地凝视性器,湿热的口腔用最直白的方式讨好着他。

他压抑的性欲因为她认真的眼神积压到了极点,他俯身把她捞上床,只给她松了腿间的绑,他将她双腿合在一起,并拢,随后将她屁股擡高,这样方便他从后面插她。

他没说一句话,也没说高兴还是不高兴,摆好了她的姿势也没什幺动静。

这是要做吗……

她心里有些疑惑,不太确定。

她仍记得他同意插她的前提条件是让他满意。

但她能感觉到刚才的口交并没有让他尽兴。

她这幺想着,走着神,而他已经插了进来,这让她有些猝不及防,但并不痛,只是有点突然。

她那里已经很湿了。

而他整根没入的时候,她觉得她的灵魂都爽得在发颤,她里里外外的褶皱都被他顺平了,她发出母兽发情般的呜咽声,她含着泪,只觉得他不止是插入了她的阴道,戳到了她的敏感处,他的这番顶撞也结结实实地戳到了她的泪腺,她的泪液聚少成多,汇成泪珠,流经她的眼角,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

但这一次的泪和之前几次都不一样,这次掉泪单纯是因为爽的。

被他这幺绑着,强制禁欲了好几个小时,她心里有怨气和责怪,但心里升腾起的情绪,更多的是欲望没被满足的焦渴。

她生理上和心理上都感到同种程度的渴意。

他今天指奸和舔穴的那几下,激起了她的快感,但每每临近高潮时,他就停下了。

她知道他存心折腾她,他的刻意为之也确实很到位。

至少她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他的那根东西。

正是因为今天素了这幺久,所以他插进来的一瞬间,几个简单的抽插循环,完全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有些过分的力道。

她都觉得那样爽,爽得她的手臂都冒出了细小的鸡皮疙瘩,爽得她甚至生出几分感恩之心。

但他还是一言不发地往深了凿,房间中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大,她喉间的呻吟声也越发放纵肆意,不加掩饰。

她觉得她被绑住、低垂着的两只乳房又痒又涨,她下面被他插得麻麻的,这股要命的酥麻似乎顺着她的小腹,连通到了她的乳房,她的乳粒也立得高高的,也很渴望被照顾一番的模样。

而他就像能和她的意识共感般,几乎是下一刻,他就单手抚上了她的双乳,暴力抓揉着她两只娇嫩的奶子。

如果是平时的她……

肯定受不了这样的对待,会觉得他太粗鲁,会不开心。

但今天的她显然已经被他调到了一个性欲高涨的状态,这样粗暴的抓揉让她又酸又涨的乳房得到了十足的释放。

他怎幺这样懂她……

即使心理上已经足够厌恶眼前这个人,但身体对他的渴求,这种下意识的接纳,却是他们做了无数次的爱磨合出来的。

她在他大开大合的抽插中,大力喘息着,随后,她被他掐着下巴,他将她的脸掰向他,用一股极大的力气紧紧吻住她。

这是个深吻。

这一刻,两个人像是忘却了过去发生过的所有不愉快,全身心地投入进这场酣畅淋漓的交媾。

不必有人的意识,只需要有动物交合的本能,就没有任何人可以打断这种契合。

两个人像心里从未有过芥蒂那般舌吻、性交。

即使清醒后,两个人仍会深深地痛恨着对方,哪怕他们俩恨意产生的理由并不相同。

如此鲜明又浓烈的恨意,是彼此都不可回避、也不可否认的。

但至少这一刻,他们之间的隔阂与分歧,都被这粘腻得能拉丝的体液短暂地弥合了。

有些昏暗的房间,越来越皱的床单,黏腻的体液声被阵阵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慢慢覆盖。

持续不断的叫床声在室内有节律地高低起伏,而这一切都让他有些意乱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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