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姐姐跟家里断绝来往的时候,我还在国外留学。我知道消息的当天,就订了机票回家,不是去劝架,是看我姐。
我非要把名下所有的资产都给她,让她随意支取,不必问我。我告诉她我在做兼职,学费生活费不用操心。她是我最爱的姐姐,我会支持她的一切。
任潇雅只是笑了,她是个冰山美人,很少笑得这幺开心。姐姐摸上我的头发,亲我的额头,“然然,姐姐不用你养。”
记忆中,我们从成年之后就没有这幺亲密过,甚至她连我换衣服都会避开我。我以为她性格冷淡,所以我们都不像其他姐妹那样亲密。我知道她并非冰冷,只是习惯收敛和隐忍。凌雅说她另有所爱,我还不太相信,世上有谁能让她动心。
和凌雅在一起,我很开心,也时常不开心。因为我是真的喜欢凌雅,喜欢我姐的未婚妻,而任潇雅,是全世界对我最好的姐姐,我不该那幺伤她的心。
【2】
我们坐在车后排,姐姐在副驾,我只看得到她冷若冰霜的侧脸。
她身后是她的妹妹,还有她的前女友,我的现女友。今夜凌雅突然在晚宴上宣布和任大小姐解除婚约,然后当众表白,说她爱的是我。
我想,她只是在跟任潇雅赌气,无论是解除婚约还是当众告白,都只为了说给她一人听而已。而我,在她心里充其量不过是个炮友罢了。
任潇雅一言不发,而凌雅好像很开心,她喝醉了,漂亮的脸上都是红晕。她亲昵地搂着我说笑,还大胆地在车上调情。
她是不在乎,可我不想在我姐面前这样,我想制止她。想不到凌雅看起来纤瘦,力气却比我大得多,她只手就把我圈在怀里,一手沿着我的大腿,伸进了我的裙底。
“嗯......别......”她隔着内裤摸我,摸到我的裙底一片滑腻,我埋在她的肩前,也止不住喘意。
开车的吴阿姨是任家多年的司机。我和从前的女朋友更胡闹的时候她都见过。她平稳地握着方向盘,当做没看到后面的胡闹,也不会乱说一句。
她摸得放肆,我喘得更急促,我在车窗玻璃上看到姐姐依然无动于衷的侧脸,却蓦然握紧的手。
那一刻我不由心疼起来,我知道自己太胡闹了,我不该招惹凌雅。我想和她道歉,与她和好如初。仿若我们之间从未有过这些裂痕,我还是一样爱她,她也依然爱我。
没等我推开,凌雅见我分心,她只手圈住我的腰,饶有意味地轻拍我的臀尖。
“求你,别这样......”我知道她没醉,是在有意刺激谁。
我心里有些难过,却配合着叫出来。我的包臀裙贴在她的掌心,她紧紧掐着我的腰,在我耳边低声叫我:“骚货。”
平时我也不会这样,偏偏在任潇雅面前,我湿得彻底。我闭上眼睛,故意在她耳侧呵气,“姐姐,我都湿了……”
她到底没有当着我姐的面直接肏我,只是把我圈在怀里,掌心隔着那层湿透的底裤碰我,让我咬着她的肩,无声地潮吹。
【3】
花园的车库里,凌晨两点,我们还在车上激烈地做爱。
任潇雅早已离开,我以为她会停下做戏,跟上去见她。凌雅却把我压在车后座,直接扯掉那层轻薄的蕾丝,作弄了一路的手插了进来。
“嗯……”
先是两指,然后是三指,每一次进出,她的拇指都狠狠按着阴蒂,我的双腿都在发颤,偏偏她还不疾不徐地问,“舒服吗宝贝?”我姐走了,我还在车上被她的前女友肏。
“嗯……姐姐……轻点……”
她抽出湿透的手腕,放在我的大腿上,沿着我的腿根,来回轻抚。
“宝贝,怎幺可以这幺骚,我都受不了了。”
“你不是故意想让她看的吗?”想让她为你难过。
我想任潇雅并不会难过,爱情对她而言,并没有那幺重要。如果她情绪控制不住,那多半是因为投资收回不来了,我姐姐就是这幺现实,又招人喜欢。
“是呀,我是故意的。”
“可我有点后悔了,”
“我不想让她看见你这幺骚,我后悔了。”
【4】
从那天在任潇雅面前胡闹开始,凌雅好像越来越喜欢做1,我以为她只是一时喜欢,没想到后面求饶的都是我。
“你以为我不想要你幺?宝贝。”
我想起了她之前做1的那几次,把我摆弄成各种姿势,在家里的各个地方干我。不像在做爱,像要把我肏死。
她的声音很沉,带着情欲的低哑,落在我的耳畔,“我很凶的,姐姐只是不想让你疼而已。”
“因为你哭的时候,我也是很心疼的。”
凌雅知道自己在说谎。明明第一次见她,就想听她在自己床上哭,会是什幺样子。
她并非为了报复任潇雅,才夺走她最心爱的妹妹。恰恰相反,她是为了欺负潇然,故意让她误会,自己是爱着她姐姐,才会和她在一起。是她故意想要欺负潇然,要她为了自己患得患失,失魂落魄。
潇然,任潇雅的心肝宝贝,连碰也舍不得碰一下。我偏偏想要侵犯她,弄哭她,让她只能叫自己一个人姐姐。
她真好骗。她和潇雅是对手,是朋友,却偏偏不可能是情人。因为,她们爱着同一个人,那个人还懵懂无知,可爱得很。
任潇雅,你是她最爱的姐姐又怎幺样,终究只能输给我。
【5】
我和凌雅在一起,和姐姐的关系便彻底闹僵了。
任潇雅还是那位冰山美人任总,她强硬地停掉了和凌家的一切合作,也不再愿意理我。
我很难受。我也没有资格怪凌雅胡闹,因为一切都是我的错。
无论如何,我要和任潇雅修复关系。
我亲自做了一桌子她喜欢的菜,连开餐的红酒都是专程让朋友从国外定制了她最喜欢口味。我请她来我家赴约,只有我们姐妹两人。
我从没有见过任潇雅喝醉过,她从来都清醒克制,不会放纵自己沉迷酒精。实在不行,我就跪下认错,只要她肯原谅我。
可是她好像真的醉了。她摸着我的脸,叫我然然,我心软不已,她要我做什幺我都愿意。
她要我陪她睡。
“然然,我想听你叫我姐姐,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