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太子府。
姿容绝世的女子倚坐主位,长裙曳地,轻轻摇晃着手中玉杯,话音缥缈,暗含警告,“皇兄,你想要安安稳稳,坐好太子位,就别碰我的人。”
身为太子,他又何尝愿意连婚嫁之事也任人左右,只不过幺......难得有人能让他这位无法无天的表妹如此患得患失,方寸大乱,身为从小就被她欺负惯了的兄长,怎能不好好看场好戏呢?
他需要的是公主府的势力,却并非只能听从姑母的安排。大长公主年岁渐高,渐有放权之心,而将来掌握实权的,只有这位朝阳郡主。要是能顺水推舟,送表妹一个人情,又有何不可呢?
太子旧伤未愈,不宜饮酒,便以茶代酒,回敬这位趁醉发疯的小祖宗。青年故作为难,莞尔轻叹道,“皇姑亲自请来的圣旨,只怕圣命难违啊。”虽嘴上如此说,旨意下达之时,他便已想好了两全之策,或许,还能成全表妹的一番相思之意。
太子还来不及将未尽的话说出,便听到一声清脆的碎响,他珍爱的白玉杯倾落在地。这倒罢了,那一品千金的酒酿尽数洒在了地上。自己都舍不得拿出来喝的极品仙酿,就被这位祖宗生生糟蹋了。
赵紫迎醉眼朦胧,轻声呢喃着那句话:“呵,圣命难为?”他们都说圣命难为,那莲儿,我该拿你怎幺办?
她确实醉了,不然怎幺会把这句玩笑话当真。圣命难为是真,可有人抗旨不从,也不是一回两回。
阿弥陀佛,无量天尊,青年心痛地闭上眼睛。心道,要不还是让她再疯一阵算了,反正心痛的也不是自己。
唉,可叹小王平生未曾习武啊。等这位祖宗清醒,总归挨不过那一场闹就是了。
【2】
郡主醉了,昨夜过分荒唐,让她哭了不知几回。
第二日醒来,枕边人便不见踪影,只留下满身情痕和咬痕,一丝不挂的她。她盖着薄被,擡起指尖抵在唇边,望着那抹触碰不到的朝阳,无声流着泪。
“嗯......”坐在浴桶中,轻分的双腿似还未能合拢,腿心仍有难言的酥麻,足以证明那人昨夜是如何过分。饶是如此,想起昨夜种种,长姐带着醉意的呼吸好像还洒在她的腿间。低眉时,两朵飞红漫上面颊。一手轻拨那被肏得嫣红的穴口,带着羞意给自己上药,心底半酸半甜,也不曾真正怪她。
她忍着身体的不适,勉强为自己梳妆沐浴,轻衫曳地,遮掩一身的欢痕,前去拜见公主。
赵筱莲执意婉拒,直言自己身份低微,不配成为太子妃,恭请主母为太子殿下另觅佳人。大长公主只认为是她知礼懂事,心中更是满意,直打趣道,“莲儿虽是女儿家,我知你满腹经纶,不输男儿。却是衡儿那混世魔王,配不上你才对。”
长公主金口一开,便如太后懿旨,意味着此事多半已没有回旋的余地。既是公主的意思,圣上也十分满意,太子那边也只道一切听从父皇和皇姑安排,并未表示任何不满。如此,一切遵旨行事,婚期就这幺定下了。既是长公主极意促成的好事,一切事宜俱由宫中打点,亦不需她费半点心神。
她还亲自做了一方绣帕,菡萏半开,诉尽少女心中未尽之思。原本想要送给那人,现在却也不知,她愿不愿收了。
【3】
婚期将近,小郡主倒是不再来见她。因宫中传来旨意,太后凤体抱恙,各位皇子公主都要入宫侍疾,陪伴太后吃斋礼佛,以尽孝道。其他皇孙寻个借口,不去便罢,作为最受宠的小郡主,太后身边独独不能少了她。
这门高攀的亲事,由始至终,她都身不由己。可叹她生母已逝,世上已无人在意她是否情愿。这段时日,长姐连见也没有见她一面。婚期在即,赵筱莲心里只剩空茫茫一片,不知与何人诉说。是否对她而言,自己只是枕上玩物,用以寻欢作乐,并不值得费心。
她虽嫁予太子,太子素有贤名,又与长姐一向亲厚,或许不会为难她。最好太子心中另有所爱,可以将她置于一旁,只当个摆设,像自水中托生的荷花,自生自灭,不与他人相干。
吉日良辰,盛装的新娘静坐在婚床上,听到门边渐近的脚步声,暗自握紧了袖中的金钗。这是她去岁生辰,郡主亲自为她戴上的。
身旁的宫女都在笑言,这是殿下特意向皇太后求来的。是皇后娘娘曾经的嫁妆,连长公主出嫁时,太后都舍不得给呢。
连长公主都戴不起的首饰,又何德何能,戴在一名庶女的发上?
“好看幺?”那人微凉的指尖划过她的脸侧,轻抚她的耳垂。她莞尔轻笑,美得令人失魂,“本宫觉得很美。”
只记得那时长姐的眼眸很深,让人不敢擡眸相望。
那夜,她被郡主按在衾被上,肏到发昏。她哭哑了声音求饶,都被那人吻着哄着,变着姿势肏她。那双擅长挽弓射猎的手,把她稳稳抱起,顶在墙上,仿佛不知疲倦般,在她穴里抽送。意乱情迷间,还哄她说了许多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情潮汹涌,她连着数次潮吹,张开一夜的腿还扣在郡主的肩上,几乎难以并拢。第二日,那人抱着她沐浴穿衣时,又缠绵了许久。缠得她腰肢发颤,随便一碰,便是淫水涟涟,只觉得自己都被长姐肏坏了。
那一夜过后,姐妹两人更像做了夫妻那般,从此肌肤相亲成了寻常。在那禁忌的情事里忘情沉沦而不可自拔的人,并非郡主一人。她亦明知是鸩酒沾唇,也作了甘露饮下。
如果那时,自己并未被她眸中的温柔和爱意所迷,早日从这段不伦的关系中脱身,今日又是如何呢?
虚掩的房门蓦然被推开,她心里已有决断。太子并非无礼之人,若肯听她陈情,放她自由,她情愿出家为尼,青灯古佛,终生不嫁。若太子执意相逼,她只好......赵筱莲无声垂眸,不顾掌心的痛意,也要紧握那人赠她的金钗。
她只好宁为玉碎,以血明志。
她的心和身子都只给了那一人,无论如何,再也不会容得下旁人。
有谁站在她的面前,挑起了红装的盖头,却不是太子。
是同样一身盛装的郡主。她怔怔地擡起眸,那人也正失神地望看她。
【4】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只闻一声轻叹,是郡主先取下她紧握的金簪,放到桌上。
比起那日醉眼朦胧,郡主今日清醒得很,目光灼灼,只望着新娘姣好的面容,不肯移开视线。郡主递过来一杯酒,她正想接过,那人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只手扣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她也搂紧了她的肩,不想放手。
无声地温存了一会,那人轻笑着把她打横抱起,“想不到你性子这幺烈......”
“从前对我怎幺不是这样?”
“因为,我心悦于你,早在许久之前。”
她们滚在这张铺满了红枣和莲子的婚床上,衣衫褪尽,翻云覆雨,尽意相欢。
“嗯......哈......”她把腿勾在姐姐的腰上,被她顶弄得青丝凌乱,颊生红云,连两团莹润的酥胸都摇起了乳浪。
“想什幺呢?他可不会来了。”因她在来之前,跟太子做了一个交易。用朝阳郡主一年的食俸,黄金千两,加上良弓战马,换他今夜的新娘。她散尽千金,就是为了这春宵一刻。
哪怕一夜千金,也值了。
她的妹妹平时素衣淡雅,清水芙蓉,今日盛装,艳色迷人。
赵紫迎着迷地抚上她的眼眉,俯身吻去她的口脂,“莲儿,你今天真美。”
赵筱莲亦是难得主动,她身上仅剩轻薄的纱衣,酥胸半裸,骑坐在她的腰上。她们十指紧扣,她引着姐姐的手,揉弄自己胸前的柔软,轻摇腰肢,媚吟不止。
赵紫迎眸色发沉,妹妹雪白的腰臀也被她抓握在手,肆意抚弄,一巴掌狠狠抽打她的穴,“真骚。”
那粉嫩的穴被打成熟透的艳红,愈是流水不止,她亦是双眸濡湿,靠在她的肩上,喘息不稳,“姐姐,再用力些......”
她任由那人只手握住她的腰臀,把她抱起,抵在纱窗前,她低声唤道,“姐姐......”
“我在。”
她轻轻地笑,揽住她的脖子,呵气如兰,“今夜是我们的洞房吗?”
“当然。”
窗外月影浮动,一室春色旖旎。
她主动含住自己的指尖,眼角含春,舌尖缠绕指缝,灵巧地吞吐。湿透的手指沿着挺翘的乳珠,渐渐向下,竟是自己分开穴口,“姐姐,肏我......”
这一次,她心甘情愿。因为早在许久之前,她已离不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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