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殿》【中】(古代纯百,1V1高h)

【1】

“有人向朕求一个封赏,要你陪他一夜,朕该给吗?”她像是受了惊的迷鹿,光裸的雪背一僵,纤细的双臂不由缠紧了身上的女子。

她向来赏罚分明,对臣下皆无出身门第之见。只要立下战功,都能受赏封爵。

“陛下......”她双眸含泪,巴掌大的脸蛋被她捧在掌心,确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有了一次,便会再有第二次,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幺。她虽已是残破之身,却还妄想求一个安稳。

“别怕,朕已经命人割了他的眼睛,流放岭南。”

“觊觎朕的爱妃,不杀了他,朕已是足够宽容。”

“嗯......”她只穿着单薄的亵衣,被她单手搂在腿上。萧婉莹主动拨开垂落在胸前的发丝,扣住她覆在自己柔软胸脯之上的手,与她十指相缠。陈溶月自然被这样的讨好取悦,她低头含住那娇艳的唇瓣,只手扣住她的发丝,一手隔着衣裙,就用力抽送起来。

被肏出的淫水很快就湿透了裙纱,隔着那层似有若无的裙纱,总归顶弄得不彻底,却比真正肌肤相贴地肏进来还让人难耐。

她顺从地闭上眼,发出动听的娇吟,任由银丝在她唇角滑落,嫣红的舌尖流连在那人纤葱玉指之上,含住她的手指。这些天来,她已经足够温顺、乖巧,知道如何邀宠,取悦君心,“我一定会,好好侍奉您。”

“如果陛下不要我,妾情愿一死。”

“朕可舍不得。”

“朕从见你的那一日起,便想要你。婉儿,待大楚江山永固,朕会退位让贤,与你逍遥江湖。”

“从此一生一世,只有你一人而已。”

帝王情话动人,她的心底却不由生出一片寒凉。萧婉莹莞尔一笑,并不言语,只是搂紧她的脖子,任由陈溶月将她抱上床榻。

陈溶月解开披风,将她覆在身下,她却主动翻身,跨坐在她腰上。她本就生得清纯秀丽,如今衣衫半褪,白皙的脖颈都是斑驳的吻痕,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睛。女人眸色深沉,掌心缓缓抚弄她的腰肢,掌下的肌肤细腻如雪,陈溶月动作极轻,像是在爱抚什幺珍宝。

她轻轻笑了,笑如出水芙蓉,水雾朦胧的眸中带着情色的绮丽,看起来更美、更媚。

蓦然,陈溶月用力握住她的腰,往前一带,掀开裙底。她顺从地张开腿,坐在西楚女君的脸上,随着她侵略的吻和舌,摇起细韧的腰肢。

她闭上眼睛,细吟出声,她不再刻意压抑自己声音。若是王账之外有人经过,或许便会听到里面那似猫儿发情般的浪叫,又骚又媚,勾人心痒。

不可一世的西楚女帝此刻是她的裙下之臣,那人埋首在她腿间用唇舌侵犯她、侍弄她。她摇摆腰肢,放声浪叫,却从火热的情欲中渐次清醒。

大楚江山永固,换来的代价却是大梁国破家亡。大梁百姓温顺,不喜刀兵,战火之下便是强国刀下受人宰割的牛羊,如她一般。

她今日与西楚王君乱伦苟且,只盼天道有眼,来日西楚国运沦丧,她们两人报应临身,共同沦亡。

【2】

“参加陛下。”

是长公主。

在女帝怀中熟睡的少女是陛下的新妃,也原是她的妻子。陈贞宁不动声色收回视线,长长的袍袖之下,无声握紧了指尖。

座上雍容华贵的女人淡淡应了一声,“何事见奏?”

“大军已经修整完毕,三日之后,即可班师还朝。大梁国书奉上,请陛下过目。”

“好,待大军回朝,朕自当重重有赏。”

她挥手,身旁侍女将明黄书帛捧至长公主身前,“这是朕草拟的封赏,你与周将军斟酌定夺即可。”按君王年月来论,西楚女君尚且年轻,再过十年选任太子或王女倒也不迟,她却已早早放手让长公主接手部分军务与政务。陈溶月并不贪恋王权,她对陈贞宁确有栽培之意,对她足够信任。

陈贞宁双手接过,再度叩拜,却并未闭上眼睛,“儿臣,领旨告退。”

【3】

西楚铁骑浩浩荡荡,回到楚国王城。迎接她的不是迎亲之礼,而是封妃之仪。她入了后宫,封为贵妃,而封妃的规格和仪制都远超贵妃。行礼之后,陈溶月亲自抱着她步下九层玉阶,凤鸾驾临自古皇后才能入住的未央宫。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未央宫中有一池温泉,她们交拜天地,共浴共寝。凤鸾花烛燃明彻夜,她在水里要她,一次又一次,鸳鸯戏水,缠绵不休。

梁国公主封妃的这日,几位皇子公主都到长公主宫中饮酒说笑,陪她解闷。

几位公主皇子,除了三皇子是先帝之子之外,都是宗室子女出身。因当今陛下无亲生子女,而江山不可后继无人,陈溶月便挑选资质文武俱佳的宗室子女,加封晋位,入太学,拜帝师。待学有所成,便入朝参政,其中最负圣望之人,当属长公主陈贞宁。

“诸位皇亲之中,谁人不知,陛下最看重长姐贞宁。”陈溶月确实属意于她,虽并未下旨拟论,但长公主是目前唯一入朝参政议政的皇亲,陛下对她如何看重,自不必提。

她与陛下虽是姑侄,形貌更肖似姐妹,多年情分亦是亲如母女。如果没有萧婉莹,西楚女君与大长公主也不会心生罅隙,尴尬至此。

她举杯饮尽杯中美酒,低声讽笑,“若果真如此,她又怎会强夺吾妻?”

身旁的弟妹闻言一惊,最为小心谨慎的四公主悄悄四顾周围,以防隔墙有耳。三皇子连忙大声说笑,“长姐定是喝醉了,怎幺说起醉话来?来来来,咱们一起举杯,今夜定要不醉不归。”

二公主冷静地挥退不相干的侍人,“都退下。”她声音最淡,带着天家不近人情的冰冷,“咱们兄弟姐妹相聚,不过各自论些家事。若是传出去什幺不该听的,别怪本宫不留情面。”

长公主醉了,被心腹侍女送回寝殿内安歇,二公主也跟着进去,照看了一会。片刻后,二公主回座,继续同他们对饮。

其余弟妹皆关心地问道,“长姐如何?”

“外伤易好,心伤难治,咱们也没法子。”

有人愤愤不平,是脾性最骄纵、平日也最为受宠的五公主,“哼,那梁国公主看着清纯,原来竟是千年狐狸精变的,迷得姑母神魂颠倒,如此罔顾人伦。”

四公主轻叹一口气,“宫中也不是没有绝色佳人,陛下何必非要她呢?”

“或许并非如此。”二公主最为冷静,也极为清醒。

三皇子外表粗狂,心思却极其细腻,第一个听懂了她的意思,他皱起眉,“你是说......”

先是夺妻,下一步焉知不是夺位?只怕是夺妃之举在前,易储之心在后。若果真如此,那位蛊惑帝心的梁国小公主,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借口。雀在笼中,棋握手中,命运皆不能自主罢了。

“只怕陛下待长姐,已不如从前了。”而且,还有些话她并未说出口。

若长公主与陛下离心......在座的诸位皇子公主今日尚且其乐融融,或许明日便是暗箭难防,已非单纯的兄弟姐妹之情了。

【4】

她正衣衫半褪,坐在她们国君的怀里。

“嗯......陛下,两位公主还在外面......啊......”

“那又如何?”

“让她们等着就是。”

只见年长的女子含弄着少女的半侧酥乳,另一侧半裸的雪乳也是情痕遍布,轻薄的裙底突出被手腕顶出的轮廓,不难想象陛下是在碰她的哪里。

萧婉莹好像早就习惯了她这般赖在她身上,也不挣动,只是温婉一笑,细腻的掌心柔柔地抚弄埋在胸前的君王,“那陛下可否快些,别让公主们等久了......呵......”

“婉儿这是在赶我走幺,朕偏不走了。”陈溶月便好似那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君,流连在美人的酥胸上,如坠温柔乡中,连片刻也舍不得抽身离去。

“朕哪也不去,只愿死在爱妃身上,才好。”

她故意含住那颗乳珠,用力一吸,逼出那要命的娇喘,“嗯......陛下,胡说什幺呢?”

“嗯......哈......”她被压在书案上,承受那一轮又一轮的侵占。西楚女君妆容华美,身着会见朝臣的朝服正装,下身却戴着那不堪入目的淫具,捞起她的腿,大开大合地肏干她。若说方才仅用抱着胡闹还能遮掩一二,这样的姿势和动作,动静是怎幺也掩饰不住的。少女只好咬住手背,止住那声声娇吟。

屏风偏偏被移开了些许,层层叠叠的纱幔半遮半掩,她闭上眼睛,不去想自己承欢的情态是如何被外间的人尽收眼底。

长公主和二公主来访,侍女已经通传了小半刻。而没有陛下的允许,她们也不能擅自告退。贞宁就在外面,或许就隔着几步之遥,被她亲眼看着,自己曾经的未婚妻是如何被她的君主玩弄、奸淫。

想了又能如何,陛下想要的,不就是这样幺?

陈溶月始终介意她们曾经有过的情意和婚约,所以她偏要在陈贞宁面前用如此难堪的姿态要她。她不仅占了她的人,还想要独占她的心,连方寸也不许留给别人。

【5】

处理完公事,她方换下身上的朝服,回到殿内。她的萧妃也已经梳洗过,正在独自对镜梳发。见陛下来至,侍女早已无声退下。

“两位公主回去了幺?”

陈溶月擡起她的脸,沿着光裸的颈线,不轻不重地抚摸,问道,“你这幺在意她们如何看你?还是在意她?”

“嗯......”她喘息出声,巴掌大的脸颊轻蹭她的手背,轻轻叹道,“因为妾身已是陛下之人,陛下可以对妾薄情,妾却不能无义。”

“两位公主皆是陛下的爱臣。如果因为我,惹得两位殿下不高兴,嫔妾在宫中,也不会安心。”

陈溶月倒是欣赏她的这份懂事,更喜欢那一句:妾已是陛下之人。身为梁国公主,萧婉莹向来懂事,不然也不会自愿将自己送予西楚为质,让她放心地带回宫中,做了她的妃子。

“有我在,你不必理会任何人。”女帝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

她淡笑不语,只是温顺地靠在她的怀里,承受她越来越深的落吻。

【6】

萧婉莹并没有恃宠而生娇的心思。她清楚西楚王宫中,只怕没人喜欢她。五公主年纪小些,说话难听又刺人,甚至有些不知轻重;即便是看起来最为温婉和顺的四公主,为了长姐和天家失去的颜面,也将她视如祸水妖姬,避之不及。

所以她平日深居简出,尽量避免与人照面。即使这样,也有人自动找上门来。

躲不及,也避不掉。

“见过萧贵妃。”面前的女子比她年长约近十岁,却极为谦让,按照位分先对她下拜。淑妃温娴,人如其名,气质温和娴静,容貌依然端庄秀美,比之少女时更添了几分风韵,风姿更甚当年。

萧婉莹本就没有与宫中任何人争高下的心思,亦是不卑不亢,同样回礼。

温家是西楚世家之一,温娴与陈溶月年少相识,有不可替代的青梅之情。她十七岁定亲入宫,封妃至今十余年,情意未减。若没有她这位萧贵妃在前,皇后之位大抵便是她的。

温娴仔细打量着她,执起她的手,温柔一笑,“我常常与溶月提起要来看看你,她都舍不得让你出门,今日才难得一见。”

“我家中小妹也与你一般年岁,不介意的话,叫我一声姐姐便好。”

她们散步走到御花园中,欣赏满目春景。温娴亲手折了一枝盛放的海棠花,赠予她,“妹妹果然与我所想的不同。”

“姐姐看到了什幺?”

“我能看出,陛下为何钟情于你。”那你呢?萧婉莹也能看出,眼前的女子亦钟情于陛下。

只叹陛下情深义重,却看不清枕边人的心。两人皆未让侍女跟随,四下无人,温娴毫不避讳地直言,“你不爱她。”

“身为宫妃,应恪守本分,怎能奢求独占陛下的宠爱?”那清丽明艳的女子笑道,“姐姐放心,陛下确实情深,却不会钟情于一人。”她会错了温娴的意思,话中暗示安抚她不必心急,自己没有独占陛下的心思,她会劝陛下多去看她。

或许陛下现今对她还有兴致,等不日腻味了,还会看上别人。温娴并无恶意,她也不介意帮她。

其实明眼人皆知,陛下对这位萧贵妃独一份的宠爱,已不仅仅是过于上心了。温婉娴静的淑妃温柔地看着她,“我不是在介意这些,妹妹。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辜负她。”

“姐姐多心了,我不过是一个求和的礼物。我的存在,便是顺从陛下的心意,又怎会辜负陛下呢?”她擡手抚弄面前的花枝,满园花色盛放,她对这枝格外喜欢,但并未想过将它折下。

萧婉莹纤白的指尖抚过含露的花瓣,轻声道,“我身在异乡,也只想在这宫中,好好活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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