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养心殿内烛火渐柔,我倦怠褪去了几分白日的帝王冷厉,索性摒退所有宫人,独自移步殿外回廊透气。
晚风清浅,扫尽殿内沉水香的厚重气息。我本想静静伫立片刻,却不料刚转过雕花廊柱,便远远望见两道对立的身影。
皆是我身边最亲近之人。
舜才垂手立在阶下,一身素色内侍青衫,脊背挺直,眉眼温顺如故。他依旧是那副滴水不漏、恭谨谦卑的模样,仿佛从来没有过半分异心,更无半分被旧主舍弃的怨怼。
而廊下背光处,傅邺寻静立良久。
他并未回私宅歇息,亦未处理回京堆积的朝堂事务,一身绣蟒常服未换,侧颜那道掌印淡了些许,却依旧隐约可见,唇角的伤口已经结痂,衬得那张素来凌厉矜贵的脸,多了几分隐忍的狼狈。
我脚步微顿,隐于柱后,未上前惊扰。
二人相距数步,无人言语,寂静的回廊里,空气却紧绷得近乎凝滞。
终究是傅邺寻先开的口,声线压得极低,褪去了对我时的温顺恭谨,沉缓微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你倒是适应得很快。”
没有指名道姓,却字字落于舜才身上。
舜才闻言,微微垂睫,姿态依旧恭顺,应答平稳无波:“奴如今唯奉陛下一人,自当尽心侍奉,不敢有半分懈怠。”
“唯奉陛下一人。”
傅邺寻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七个字,语气听不出喜怒,可眼底掠过的暗沉,却藏不住翻涌的醋意。
当年是他亲手将舜才安插在我身侧,是他一手培养出这枚最贴合我心意、最懂我起居喜怒的暗棋。他当初筹算万千,只盼千里之外,有人替他贴身护我、伴我左右。
他亲手送出去的人,如今稳稳站在了他最珍视的人身旁,取代了他大半朝夕相伴的位置。
傅邺寻擡眸,目光沉沉落在舜才身上,字句清冷,带着隐晦的敲打:“你该记得,是谁将你扶至御前,是谁给了你近身伺候陛下的资格。”
舜才脊背微敛,神色未变,温顺应答:“奴才永世不敢忘旧恩。但旧恩是旧恩,君恩是君恩。昔日奴才听九千岁调遣,如今奴才只遵陛下旨意。”
这番话,坦荡规矩,无懈可击。
他分得清清楚楚,恩怨归恩怨,君臣归君臣,彻底斩断了过往牵绊,全然一副死心塌地效忠我的模样。
可落在傅邺寻耳中,却格外刺眼。
他最不愿看见的,从来不是舜才叛主,而是舜才心安理得、心甘情愿地,彻底属于我。
傅邺寻喉间微涩,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声音压得更沉,藏着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偏执醋意:“你倒是忠心。不过半年朝夕,便抵得过你我数年栽培相伴?再说了疼的、难堪的、被猜忌的,是我。被陛下近身、被陛下注视、被陛下放在心上拿捏的,也是我。你是个什幺东西,玩物?”
这话早已脱离了君臣制衡、朝堂算计,全然是私怨,是嫉妒。
廊下月色清冷,将二人对峙的身影拉得修长。一人沉郁隐忍、暗藏锋芒,一人温顺自持、滴水不漏。
舜才静默片刻,擡眸望向傅邺寻,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微光,褪去了几分全然的恭顺,轻声道:“九千岁亲手弃我,便该料到今日结果。”
“陛下予我新生,予我信任,予我立足深宫的底气。奴才如今所有,皆拜陛下所赐,自然唯陛下马首是瞻。”
字字属实,字字诛心。
傅邺寻身形微僵,一时无言。
他无从辩驳。的确是他,在北境局势动荡、唯恐这枚旧棋日后牵绊我、或是被旁人拿捏用来伤我的时候,狠心借信使之手,当众掀开舜才身份,亲手斩断彼此羁绊,将人干干净净、完完整整地送到了我手里。
何其荒唐。
良久,傅邺寻才低低笑了一声,笑意无温,满是自嘲:“倒是我自作自受。”
“你好好伺候陛下。”他收敛了所有沉郁与锋芒,重归疏离淡漠的模样,语气却依旧带着一丝隐晦的警告,“记住你的本分,守好你的分寸。”
“陛下心软容你,我未必容得。”
这句警告,只关私心。
舜才微微俯首,恭谨应声:“奴才省得。”
对话至此终结,再无半分多余言语。
廊下重归寂静,晚风拂过,吹得烛火轻轻摇曳。
我隐在柱后,将这一场隐秘对峙尽数收入眼底,心底只觉得荒唐又好笑。
堂堂手握重兵、权倾朝野、敢谋天下、敢逆朝堂的九千岁傅邺寻,翻手能覆云雨,擡手可定朝局,不惧皇权猜忌,不惧百官非议,偏偏跟一个小小内侍置气,吃着自己亲手送走之人的醋。
最是可笑的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从来都是他自己。
我遥遥看着廊下那道孤挺的身影,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郁结与偏执,心底戏谑更甚。
片刻后,舜才恭敬行礼,悄然后退离场,身姿依旧温顺安稳,无半分波澜。
廊下最终只剩傅邺寻一人伫立。
他擡眸望向月色,眼底沉郁不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唇角结痂的伤口,那点酸涩的醋意,混着十几年隐忍的深情,在寂静深夜里,悄然泛滥,无人知晓。
我敛去眼底笑意,不急着现身,静静看着他孤身伫立的落寞模样。
这般无解纠缠,这般偏执深情,倒比朝堂所有权谋棋局,都更有意思。
烛火摇曳,月色浸凉,廊下只剩傅邺寻孑然立影。
他指尖反复摩挲着唇角结痂的伤口,眉眼沉沉,周身萦绕的郁气幼稚,全然没了朝堂之上杀伐决断、震慑百官的权臣气度。
我看够了他这副落寞偏执的模样,终于敛去眼底笑意,缓步从雕花廊柱后走出。
靴底碾过微凉青砖,声响清浅,打破了廊间沉寂。
傅邺寻心神骤敛,浑身微僵,猛地收回纷乱心绪,几乎是瞬间便褪去了眼底所有的酸涩与沉郁。他迅速垂眸敛神,身姿一瞬归为恭谨端正,那副私下吃醋郁结的模样被他藏得严严实实,仿佛方才那场幼稚对峙从未发生过半分。
“陛下。”他仓促躬身行礼,声线依旧平稳规整,唯独细微的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是被人撞破心事的慌乱。
他素来沉稳内敛,心机深沉、喜怒不形于色,这一生哪怕面临谋逆重罪、生死危局,都未曾有过半分慌乱,唯独在我面前,在这份见不得光的执念里,永远藏着破绽。
我没有叫他起身,径直走到他身前半步,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方才说得倒是热闹。”我语气慵懒戏谑,带着几分直白的调侃,字字戳破他的伪装,“傅邺寻,朕倒是不知,堂堂九千岁,权倾朝野、胸怀天下,居然也有这般小家子气的时候。”
傅邺寻身躯又是一僵,垂在身侧的指尖骤然收紧,掌心泛凉。
他知晓,我定然从头到尾,尽数听去了。
方才他对着舜才的诘问、自嘲,那点见不得光的醋意与私心,被我撞得彻彻底底,半分遮掩都无。
他喉间微涩,无从辩驳,只能愈发恭谨地垂首,低声认错:“奴才失仪,请陛下恕罪。”
“失仪?”我低笑一声,笑意浅浅,裹着分明的戏谑,“何止是失仪。”
我微微俯身,逼近他身前,距离骤然拉近,晚风携着淡淡月色,拂过二人肩头。我望着他紧绷的侧脸,慢悠悠开口,句句戳中他的心事:
“吃自己亲手送走的人的醋,如今倒是介意上了,在这里暗自酸涩。傅邺寻,你这醋味,怕是整座京城都装不下了。”
直白的调侃落在耳畔,带着帝王独有的拿捏与轻佻,瞬间击溃他最后的伪装。
傅邺寻长睫剧烈一颤,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薄红,顺着脖颈蔓延开来。素来深沉冷硬、不惧流言、不畏强权的人,此刻竟被我几句玩笑,逼得窘迫无措。
他不敢擡眸看我,只能死死垂着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然与卑微:“奴才……只是分寸未守妥当。”
“分寸?”我挑眉,语气愈发戏谑,“你方才可不是这幺说的。”
“你说,疼的、难堪的、被猜忌的是你,被朕放在心上拿捏的也是你,还说舜才是个物件,哦不对,是个玩物。”我慢悠悠复述着他方才的气话,看着他愈发紧绷的模样,心底的笑意更盛,“怎幺?堂堂九千岁,如今连一个近身内侍,都容不下了?”
傅邺寻脊背微绷,心底的偏执翻涌,却不敢有半分逾矩,只能尽数隐忍。
他不是容不下舜才,是容不下任何人,以朝夕相伴的姿态,站在他倾尽所有守护的人身旁;容不下旁人分走我的一丝目光、一点信任、半分亲近。
尤其这个人,还是他亲手送过来的。
月色落在他清隽的眉眼间,淡浅的掌印依旧隐在肌理,结痂的唇角伤痕未褪,明明是一身凌厉矜贵的骨相,此刻却温顺俯首,任由我打量拿捏。
这可太有意思了。
轻开口:“来我屋中。”
短短四字,落声轻柔,却让傅邺寻浑身紧绷的弦彻底震颤。
他垂着的长睫猛地擡起,深邃的眼眸一瞬灼灼,盛满猝不及防的错愕,随即又被浓稠的贪恋彻底覆满,眼底原本的酸涩、不甘,在这一刻尽数散去。
君臣夜半独处,本就逾了分寸。
他比谁都清楚我此刻的主动。
傅邺寻喉结微滚,声线比方才更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恭谨俯首:“……奴才遵旨。”
我不再多言,步履从容慵懒地转身走向内殿。
身后,傅邺寻紧随其后。
他步子放得极轻、极缓,刻意与我隔着半步距离,恪守着刻入骨髓的君臣分寸,却又执拗地步步追随,不敢有半分落后。
当殿门由内侍远远合上,隔绝了廊外的月色晚风。
殿内烛火温柔绵长,静谧缱绻的氛围,将二人密密包裹。
我驻足殿中,并未回头,淡淡开口:“站那幺远做什幺?上前。”
一声令下,傅邺寻身形微顿,随即乖乖擡步上前。
他一步步走近,呼吸愈发紧绷,周身气场全然收敛,褪去所有权谋锋芒、隐晦戾气。直至立在我身侧半步之遥,方才稳稳站定,垂手躬身,姿态恭谨依旧,眼底却翻涌着藏不住的滚烫情愫。
我缓缓回身,擡眸看他。
白日里震慑百官、决断朝局的九千岁,此刻在暖黄烛火下,褪去了所有威严凌厉。低眉顺目,唇角浅淡痂痕,明明是伤痕,可落在温柔烛火里,有几分破碎隐忍的惑人。
“方才在廊下的戾气,怎幺一点不剩了?”我擡眸睨他,语气漫不经心,依旧带着浅浅调侃,却少了几分戏谑,“对着别人咄咄逼人,句句带刺,对着朕,倒是乖顺得很。”
傅邺寻垂眸,长睫轻颤,心底的酸涩偏执尚未散尽。
“奴才不敢对陛下有半分不敬。”他低声应答,字字恳切,“方才是奴才私心作祟,失了分寸。”
“你也知晓啊。”我微微倾身,再度拉近彼此距离,咫尺之间,呼吸相缠,“傅邺寻,朕问你。”
“你亲手将舜才送到朕身边,如今却日日吃醋郁结、暗自煎熬,喜欢自我折磨吗?”
问题直白尖锐。
傅邺寻身躯微僵,沉默良久,擡眸望我。
傅邺寻摇摇头,声线沙哑,“可奴才控制不住,想....一直看着陛下。”
我静静望着他眼底滚烫的赤诚,这位万人敬畏的权臣,在我面前坦然示弱,心底那点戏谑彻底消散,余下一片柔软的缱绻。
小可爱。
我缓缓擡手,指尖避开他的伤口,指腹摩挲着细腻肌理,动作温柔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你就为争一个朝夕陪伴?”我语气温柔。
傅邺寻浑身微颤,闭了闭眼,耳根绯红未褪,声音轻得近乎呢喃:“是。”
“奴才不要权势虚名,不要朝野敬畏。奴才只求能日日伴在陛下身侧,替陛下挡风遮雨,得陛下一眼垂注。”
“旁人分毫沾染,奴才皆妒。”
直白又笨拙的剖白,彻底撕破了君臣礼制的桎梏。
我看着他温顺臣服、任我拿捏的模样,低低轻笑一声,语声温柔,却带着稳稳牵制:“傅邺寻,你真是胆大。”
“敢对朕存着这种心思。”
傅邺寻擡眸,眸光灼灼眼底一片虔诚,无惧无怯:“奴才此生,唯对陛下胆大。”
“也只对陛下,心甘情愿俯首称臣,任你拿捏一生。”
我指尖微微用力,轻轻抵住他细腻的侧脸,迫使他微微仰头,完完全全迎上我的视线。
“任朕拿捏一生?”我微微挑眉,语气慵懒又纵容,“哪怕朕次次敲打、时时试探,让你求而不得、日日煎熬?”
傅邺寻睫羽剧烈颤抖,眼底翻涌起汹涌的浪潮,滚烫的情愫几乎要冲破血肉。他望着我的眼眸,字字泣血,偏执入骨:“我,甘之如饴。”
烛火轻轻摇曳,将二人交叠的身影投在青砖地面上,密不可分。
我望着他泛红的眼尾、滚烫的眸光,心底最后一丝疏离尽数消融。
我缓缓俯身,贴近他耳畔,气息温软,字字清晰落进他耳中,带着温柔,打破了所有君臣边界:“既然这般贪心,这般难熬。”
“那朕,便留着你,予你旁人永远得不到的偏爱。”
傅邺寻浑身一震,僵立原地,瞳孔微缩,满目猝不及防的错愕,随即铺天盖地的狂喜席卷四肢百骸。常年隐忍克制的人,此刻再也绷不住半分,眼底瞬间泛起细密的湿红。
他喉间哽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依旧恭谨俯首,虔诚至极:“谢……谢陛下。”
殿内暖烛融融,沉水香缠绵不散。
“去备热水,朕要沐浴。”顿了顿又看向他。
“你要也。”
“陛下我!”傅邺寻愣在当场。
“没事,我知道你不是太 监。”我意味深长的盯着他,把“太监”两字咬得很深。
..........
“喜欢吗?”
浴池里我环抱着傅邺寻。
傅邺寻紧绷着身体,低着头趴在我胸膛上,不曾擡头。
“说话。”我恶趣味的狠掐一下他的臀部。
“喜......欢。”
“多说说话,朕爱听。”
我又把他往下压了压,傅邺寻后腰紧紧靠着浴池壁边,擒住他的薄唇,吻了上去。这个吻慢慢的从轻舔到啃咬。
我舔着他嘴角的伤,又把舌头探进傅邺寻唇齿间,贪婪吸吮着。
我睁着眼瞧着他紧闭双眼,任我动作,呼吸沉重急促,满脸通红,嫩白的肌肤上也浮出淡粉色。
我松开环抱他的手,把他抱上浴池边坐着,十一月还是有些凉的。
傅邺寻不解的看向我,我对他轻笑,往后退一步,俯身含住了傅邺寻挺起的柱体。
“!陛下”傅邺寻伸手拦我,我这动作着实给他吓到了。
我斜睨他一眼:“别动。”
傅邺寻停下拦我的动作,我示意他把双手放到我的肩膀上。
继续去做刚刚的动作,我很卖力的去舔弄他的柱身。我对房事上都是怎幺爽怎幺来,把对方伺候爽了,自己也很有成就感的。
傅邺寻在我肩膀上的手慢慢摸上了我的头,摸着我顺滑的长发,我一个深吞,刺激的傅邺寻狠狠的抓住我的青丝。
“头皮疼。”我停下动作看他。
傅邺寻羞涩的看着我,眼里含泪:“对.....对不起,陛下,让我舔你的,拜托了....”
“你会?”
“我学很快的。”傅邺寻眼神躲闪道。
“陛下,是怎幺....\"傅邺寻大着胆子,语速很快,但又不知该如何问。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没端不住半分帝王威仪,仰头放声笑了起来。
笑声清朗又肆意,毫无平日面对朝臣时的冷厉疏离,眉眼弯起,眼底漾开浅浅笑意,连肩头都随着笑声轻轻颤动。
一旁的傅邺寻愣在原地,见我笑得开怀,长睫微微颤动,几分无措,又悄悄染上一点浅淡的暖意,就那样安安静静看着。
“笨狗。”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我笑道,样子松散。
“陛下,不能吃猪肉!”傅邺寻瞪大眼睛反应道。
我挂了下他的鼻子:“没吃,只是说说。”
我起身坐到他旁边,扶着胯下的巨物撸动着,边撸边侧目看他。
傅邺寻面红耳赤看了半晌,下了池子走到我跟前微微仰头。
我居高临下的朝他挑眉,手里动作没停。
“陛下,我帮你.....”
我松手,示意他动作。傅邺寻看了看我,低头摸上我的东西,生疏的撸动着。
“伸出舌头,舔。”
没办法,他撸的太轻了,没感觉。
傅邺寻照做了,埋在我的胯间,舌头轻轻扫过龟头,接着是柱身,上下舔着,学我刚刚舔的动作。
真乖。
我按着他的头,把他往柱身撞。
“呜!”嘴巴里的大物撑的傅邺寻眼泪直流。
我按着他的头,模仿交合的样子在他嘴里抽查。爽的我只眯眼睛,偶尔有牙齿碰到,不用我说,傅邺寻自动就把上颌张的更开,舌头压着下齿。吞咽着喉咙。
天赋异禀啊,这幺会?
我又插了十几下,松开他。
傅邺寻猛地后退咳嗽,大口喘气,漂亮的眼眶里含着血丝,眼泪掉线似的往外冒,脸红的滴血。
嘴巴更红,还有点肿,口水流了一下巴,整张脸上都是水。
真色情。
我等他缓够了,回到池子抱住他,摸上他浑圆挺翘的臀,揉捏几下,朝他的后庭探进一根手指。
“陛下.....\"
\"放松点,太紧了,进不去。”
傅邺寻没说话,大着胆子抱住我的腰。
实在是太紧了,手指在他后庭里打圈,细细给他扩张着。
这儿的下人真蠢,没点眼力见,软膏也知道备着。
我的动作越来越重,“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
“嗯.....嗯哈陛下。”
“我在呢。”
我又插入一根手指,洞里实在是太紧涩了。
真浪费时间啊,我都要软了....
“陛下,直接进来吧。”傅邺寻盯着我,满含爱意:“奴不怕。”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这样子有多诱人。
“转过去。”
傅邺寻照做,身体紧绷着身体发颤。
我拍了下他的屁股让他放松。
扶着龟头进去,刚塞进一点,傅邺寻抖的更厉害了。
“进不去。”
傅邺寻扭头向下看去,水中模糊看不见身下情景,眨巴下眼继而又擡头望我。
扶在浴池壁边的手向二人交合处探去。
他自己掰开了臀肉。
“陛下,再试试。”
我轻笑。
使劲顶了进去。
“呜啊.....嗯”傅邺寻隐忍痛呼。
我也不好受,里面太紧了,很干涩,夹得难受,生疼。
我轻轻揉着他的屁股,摸向他的性器,慢慢撸动。
“放轻松,心肝儿。”
傅邺寻猛地擡眸,瞳孔骤然缩了下,耳尖连着半张脸瞬间烧得通红,连侧脸上未消的指印都泛了粉,声音发紧:“陛… 陛下,你,你喊奴才什幺?”
“心肝儿,乖乖,郎君,小寻儿~” 我眯着眼笑,故意拖长了调子逗他。
“陛下,我… 奴…” 他喉结滚得发急,话都说不囫囵,眼尾慢慢泛起红意,像要被逼出泪来。
我瞧他这副强忍着慌神的模样,擡手复上他的眼尾,指腹轻轻蹭过他发颤的长睫,低笑道:“瞧你这点出息。”
“陛下这不怪奴,奴… 奴死而无憾。” 他喉间发堵,哽咽着出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字字郑重。
小可爱。
微微低头亲了他一口,开启专心草干模式。
没入傅邺寻后庭的巨物,一深一浅的开始抽查,刚刚的小插曲,让傅邺寻的身体放松了许多。
我不能插太深,至少是现在不能。
我一直在撸动傅邺寻的性器,等待他释放。
我一只手摸着他的龟头,指甲刮过马眼,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慰;另一只手撸动着柱身,撸几下就去照顾下面两颗蛋蛋,就这样来回挑逗他。
殿里全是他的呜咽声。
在他后庭开始猛烈收缩时,我觉察他要射了,我抽查的速度也随之加快。
细碎的闷哼从他喉间滚出来,压得发颤,混着点破碎的气音:“唔…… 嗯…… 陛下……”
他偏过头,眼尾沾着透亮的湿意,泪光裹着泛红的眼角,撞进我视线里时,墨色的瞳仁湿漉漉的。
我低头,唇瓣轻轻蹭过他的侧脸,落了个带着嘉奖意味的轻吻,嗓音低哑慵懒:“做得不错。”
在他射精的时候,我在他后庭的抽查也停了下来,只不过慢慢的向他伸出插去,在柱身刮过一个明显凸起的小点时,我心里一喜,找到了。
“嗯啊......陛下!”被我肉根碰到的那一下猛一个激灵,竟是腿软般向池水里倒去,我急忙抓住他。
“站好了,阿寻,朕不想再拉你第二次。”
“陛下,那是什幺...我,奴才好奇怪...\"高潮后的傅邺寻脸上都是潮红,含着泪花的眸子扭头看我。
我一脸正经的对他科普道:“在你男根释放时,后穴的有个点位会充血变硬,变得更明显,不用朕过多去寻,话本里的内容果然诚不欺我。”
不等他说话,我扶着傅邺寻的腰又是一个猛挺进去,狠狠顶撞他的敏感点。
“嗯啊......哈......陛下....慢点....慢点啊...陛下......\"
”傅卿浪叫的真动听,朕好喜欢。“我又捏着他的头,强迫他与我对视。傅邺寻居然还有这幺骚浪的一面,喜欢。
“噗嗤噗嗤”君臣二人在水下交合的声音在宽敞大殿内十分响亮。
“阿寻,夹得朕好舒服。”
傅邺寻呻吟着不答话,只是耳尖更红了。
【娘啊娘啊,这是我能看到吗?】
【这啥情况啊?????】
【震惊脸ig.....】
【本人仅0.1秒接受,请二人立马请结婚。】
【不是楼上有病吧,不是我也有病吧,我是疯了吗,怎幺看到死皇帝跟万岁爷在啪啪啪????】
【你没疯,我也能看到。】
许久未有动静的弹幕又在我面前冒出。
他们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抽出。
我扣着他的肩将人翻过来,指腹蹭过他后颈的软发,低头便含住了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趁他还未反应又猛地插入。
他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漏出半点没压住的气音。
“嗯哈,陛下.....轻点....好奇怪唔......”
傅邺寻基本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我能感受到他的脚尖蜷缩着,随着我的动作来回蹭我的小腿。
我轻笑下,动作愈发猛烈。
“乖......完事给你糖吃。”
“哈啊......啊........”傅邺寻仰着脸,眼神逐渐变不聚焦。
【这是谁?这不是我的万岁爷....】
【我道心碎了!】
【好色情,为什幺小皇帝吃这幺好呜呜呜呜】
【好色.....想入】
【我就说,刚皇帝亲他,他没拒接,那表情是在回味享受,不是在恶心嫌弃!】
【去你的,走了走了不看了。】
【你们是不是忘了小皇帝跟万岁爷小时候有相处过。】
【那就几个月而已!毕竟小皇帝现在那幺讨厌,谁会喜欢他。】
【我不叫他万岁爷了,被入的他成不了我心中的万岁爷,如果他是入别人的我还能接受==】
【+1+1】
我又又在一堆无用的弹幕中抓住重点:小时候?
不管了,先爽吧。
我把浴池边的纱幔往身边扯了扯,裹住些傅邺寻的下体,托住他的屁股往上举,放到锦垫上。
【......怎幺一堆马赛克啊!!!!】
【差评啊呜呜呜】
原来看不到,那好办了。
水汽裹着温热的香氛漫上来,湿发贴在他苍白的颈侧。
我指尖蹭过他眼角,指腹沾了点湿意,故意逗他:“这就失魂了?阿寻平日里震慑百官的定力,都泡进汤池里了?”
他猛地回神,眼睫颤得厉害,想别开脸,却被我捏着下颌转了回来。指尖稍稍用力,逼着他擡眸与我对视。
“奴.......奴失态了。” 他喉结滚得发急,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刚哭过的鼻音,软得一塌糊涂,偏还要强撑着规矩,想躬身请罪,身子却软得使不上力,晃了晃反倒往我怀里撞了撞。
温热的触感贴上来,我顺势扣住他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摸到底下紧实的线条,他身子瞬间绷紧,又很快软下来,乖乖靠在我胸口,连呼吸都放轻了。
“失态又如何。” 我低头,唇蹭过他发顶,漫不经心道,“在朕面前,你用不着。”
我顺着他的发丝往下摸,指尖划过他后颈的软肉,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一点极轻的气音,又飞快地咽了回去,只把脸往我怀里埋得更深了些。
“陛下……” 他又小声唤了一句,尾音拖得软软的,带着点撒娇似的黏糊,和平时沉稳恭谨的样子判若两人,“我是不是…… 在做梦啊。”
我低笑出声,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是不是做梦,你自己不清楚?”
他没说话,只轻轻摇了摇头,手臂试探着环住我的腰,小心翼翼的,像怕被推开。等了半晌见我没反应,才悄悄收紧了些,把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满足。
半晌。
我推开傅邺寻压到他的身上,把他双腿大开。
看来他在水里射了不少啊.....
手指往里探探,能进,我擡着他的腿往上压扶着巨物塞进去开始新一轮的抽查。
“嗯嗯哈......好喜欢......陛下”傅邺寻抱着我,低沉的呻吟。
像可爱的小狗。
应该是小猫。
抽插数百下后,抽出射在傅邺寻结实白嫩的小腹上,场面色情至极。
我侧身躺到他身边的锦垫上,和他一道大口喘着气平复呼吸。
殿里静得只剩彼此交错的气息声,湿发黏在颈侧,随着胸口的起伏轻轻蹭着皮肤。
“又要重新沐浴了陛下....”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