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动发稍,骚着颊边略有些痒意,江映月在躺椅上翻了个身,微张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房舍,愣了一瞬,随即吓了一跳起身,以为她又在天界的瘟疫蛊毒疾病巡查办公所。
坐起身看了屋后成片的竹林,才发觉她在墨染的院子,此刻院里十分安静,只有一大片竹影映地晃晃颤颤,耳边是听惯的沙沙风吹竹叶声。
环顾四周,墨染好像不在,庭院门紧闭,想必又去山下上课了。墨染也是讲师之一,她知道时也不觉的奇怪,只觉的难怪常在外门看到他。
她来到这里其实已经过了两日,身为徒弟,墨染竟也没指派她做任何工作,每天不是吃就是睡,这日子过得比天界还悠哉逍遥。
唯一担忧的是到晚上她根本不敢阖眼睡去,担心自己又莫名其妙偷摸去墨染房里。
她甚至怕自己突然睡着,还把自己的双手用绳子捆紧跟床柱绑一起,房里有关晕跟睡还有醉的药都被她收起来,就怕自己半夜发梦又将墨染药晕给强了…
胯下的撕裂伤擦了墨染给的药已经不疼了,幸亏那次之后墨染好像没发现,如平日一般还是对她很好又和善。
但她不知为何老是对墨染感到愧疚,明明她的脸皮应该厚的可以穿墙,以她的个性来说,应该觉的干了都干了那又如何,老娘赔上万年清白墨染应该也不亏。
后来想想还是因为墨染太过善良的关系,让她蒙尘的良心都有些不安。
看着天色又将转成橘红色,一日又将过去,她还是什幺事都没干除了吃就是睡过了整天,简直比她在天界的退休生活还快活。
「醒了?」
江映月懒腰伸到一半,大张着嘴打着哈欠,突然看着墨染打开院门走进院子,立刻尴尬的放下手,大张的嘴无法立刻阖上,只好双手紧摀着嘴,有些腼腆的点头。
墨染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手上拿着一个大包袱,四四方方看起来像很厚的书,道:「饿了吧,为师马上去做饭。」
她愣愣的看着他的笑,心里愧疚更甚,忍不住道:「那个,师父…」
「什幺?」墨染站在厨房门口疑惑转身看着她。
「我是不是该做些什幺?」
墨染突然意会她想说什幺,遂笑道:「先不必,明日要去上课了,你先准备吧!」
「这样啊…」听到上课她的心沉了沉,实在很不想去上课。
墨染对她笑了笑又走进厨房。
……
夜里,江映月其实白日睡饱了也不太困,还喝了许多浓茶,这下她有把握晚上绝对会睡不着,再看向门后那面墙的药,看起来会昏迷的药都被她藏了起来,还加上大锁牢牢在柜子锁着。
她的双手也捆紧了,还用粗绳子捆绑在床柱上,这样就万无一失了,今晚她就打算安心阖眼放空冥想等待天明,就算不小心睡着她也不担心!
……
意识渐渐模糊,脖子突感觉湿热搔痒,无意识地扭动身子,似有人压着她,唇突然被紧密亲吻。
昏昏沉沉间她觉得自己是醒着的,抱着被子脸埋在被子里,但这被子不知为何在她身上动来动去,里面好像藏了棍子直捅着她的腹部,让她有些烦躁。
后来想起她在被子里藏了一根棍子,以防她半夜起床发情,最后手段就是把自己打晕。
现在她就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心里有不好的预感,翻找着被子里的棍子,好不容易找着,紧握着粗硕的棍子,用力一拉却怎幺都拉不动。
耳边一声闷哼,感觉有什幺东西在身上动来动去,身子被紧紧圈住,想要睁开眼看清楚,棍子突然捅入腹下,穴处被粗硕物侵入,感觉酸酸麻麻。
空虚的穴处被填满,她竟也不讨厌微微动了下腹部,耳边低沉闷哼声再起,若有似无的鼓动着她。
她又扭了扭臀,穴处被粗棍顶得更深,像是顶到穴底,竟让她感觉一阵爽麻快感,忍不住又多动几下,低沉闷哼声在耳边又响起,忍不住臀部轻轻微动跟着穴处的粗棍在穴处抽插进出。
她本来意识就有些模糊,却被一阵激爽的抽插感引领着,双腿不自觉大开,穴处的粗棍越插越深像是想把她捅穿,穴处越来越湿润,粗棍滑移速度加快,一下下捅着她全身爽麻几乎要灵魂出窍。
不知过了多久,直至穴里有股冲击狠狠向她喷射,暖意倾刻间袭向她全身,感觉身子都被喷射的轻颤,全身爽的发麻,这刺激的感觉她很喜欢甚至有些上瘾,嘴里发出全身舒畅的叹息,双眼迷迷糊糊地睁开…
「啊…」
脱口而出的惊叫声,突被双手她死死的掐断隐在嘴里,看着眼前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的墨染,这一刻她想死的心都有,她又坐在墨染身上,穴处如同前次与他的性器紧紧密合,微微一动就敏感的发麻,还有液体不断从穴里流出,让她不敢再乱动。
擡头一看这里又是墨染的房间,墨染又全身赤裸,紧着眉头,脸颊边泛着红。胸前只紧裹着绷带,绷带已经有些松散微微露出精健的胸肌,和还没愈合的伤口。
胸前星星点点散落些红痕,她擡手一看,又吓了一跳,瞪大眼看着自己左手抓着墨染身上的绷带,另一手紧握的又是一只瓷瓶…
看向手中的瓷瓶,她记得每瓶药上的名字她都查看过,墙上明明只剩一些无关紧要的药物,怎幺…
「这什幺?孟婆汤?」
脑里突然一空,看着瓷瓶上的字,想不明白她去哪里拿孟婆汤?她甚至魂穿来都没喝,为什幺有孟婆汤?
恍神之际整个身子坐在墨染身上,她甚至没注意她的臀压在墨染紧绷鼓鼓的囊袋上,来回辗压,直至墨染皱着眉嘴里低吟微微动着身子,江映月才突然惊醒。
啊,对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要赶快走…
「啊!」
「啊!」
慌忙起身,穴处肉棒快速抽出,墨染紧皱着眉突低叹一声,江映月吓了一跳,还光着屁股紧急蹲在床边,怕被墨染发现,穴处浓液滴滴答答顺着股边流出,心更是砰砰直跳。
过了好一会儿,才敢从床边冒出头,偷偷看着墨染,看着他还安睡的脸,心里松了口气,她刚起来太急,连她都感觉两人结合处拔得太快,穴处太过刺激差点让她又喷出水…
起身照旧拿起自己的衣服将墨染的身体擦拭干净,尤其肉棒上白白的黏液…
一切整理完后,替墨染小心盖上被子。
怀里抱着弄脏的裤子转身想走,身子微顿,又转身看着墨染的睡颜,语气有些愧疚,小声道:「对…对不起…你对我好…我却一直睡了你…」
心里还砰砰直跳,说出口的话却又马上后悔了,她是有名的四大凶兽以怨报德从来是她会做的事情,曾几何时知道什幺是愧疚懊悔。
甚至…对师兄梼杌她都能毫不留情的将他踢进封印,当时都觉得没什幺…可现在想来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些悔恨。
转身关上门外步离去。
墨染渐渐张开眼,看着已经闭合的门,大手抚着湿濡的床单,长睫轻轻颤动,嘴角微提自嘲般笑道:「没关系…师兄就算被你踢断肋骨…也能独自躲起来疗伤,伤好后逃出封印…还是想第一时间去见你…被你睡了又如何…何况这是我万年前早想干的事…」
……
「这什幺!」
回到房间瓷瓶还握在手中,床头放着一封黑色的信,她一靠近,黑色的纸如认主般,立即自动打开,漂浮在空中,纸上洋洋洒洒出现几行字:
“尊上敬启,尊上凡间历劫转世,老夫一时疏忽忘备孟婆汤药让尊上服用,为免玉帝小儿查探纪录,知晓后哭闹,老夫无奈此刻将孟婆汤药奉上。然遇尊上凡间历劫似不尽如意,老夫念及旧情,替尊上松绑双手束缚,此乃举手之劳,尊上不必挂心,亦无需言谢。”
我谢你娘!
江映月生气的手一挥,黑色的纸立即碎成碎片。她气的又将掉地上渐渐消失的碎纸片乱踩一通,托那阎王小儿的福,这孟婆汤早不送晚不送这节骨眼送来,还将她辛苦绑的绳子解掉!
擡手看到手里写着孟婆汤的瓷瓶,心里一惊…瓶子空了…那孟婆汤…难不成被墨染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