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初露・疯狼的爪牙

临海市第一完全中学。

十五岁的向经学刚升上高一,已经是全校皆知的风云人物。他身为学生会长,常年霸榜年级第一,制服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在老师眼里,他是无可挑剔的顶级模范生;在女生眼里,他是可望不可即的高岭之花,清冷得不带一丝人间烟火与世俗性欲。

而十二岁的唐宛儿,刚进国中部。

她比二年前更瘦了,身子还没抽高,性格愈发清冷内向。因为唐容未婚单亲、改嫁豪门的背景,她刚进班级不久,就被一群嚼舌根的坏同学给盯上了。

那天放学后的校园后巷,阴暗潮湿。

三个国二的男学生将唐宛儿堵在角落。带头的男生一脸恶劣,伸手扯了扯唐宛儿洗得发白的书包带子,嘴里不干不净地嘲讽:

「喂,听说妳妈是个生了妳都不知道生父是谁的便宜货,靠狐媚手段才爬上向家生了根?妳不跟着改姓向,是因为向家根本不要妳这个来路不明的私生女吧?」

唐宛儿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单薄的身躯在冷风中剧烈颤抖。她自卑地掐紧掌心,眼眶猩红,却倔强得不肯掉下一滴眼泪。

「把妳的脏手,拿开。」

一道低沉得不带任何温度的声音,陡然在后巷入口处响起。

三个男学生转过头,只见向经学站在阴影里。他慢条斯理地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摘下,放进上衣口袋,接着擡手慢解开了制服衬衫最顶端的两颗扣子,露出优雅却紧绷的锁骨线条。

那是他第一次,在学校撕开正人君子的伪装。

带头的男学生还没来得及挑衅,向经学已经大步流星地冲了上来。他眼神狠戾得像是一头被触及逆鳞的疯狼,一拳,狠狠砸在对方的侧脸上。

骨头碎裂的闷响伴随着惨叫。

「啊——!」

向经学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直接把人掀翻在地,膝盖死死顶住对方的胸口。他擡起指节分明的大掌,发了疯似地一拳接一拳往下砸。对方的鲜血溅在他雪白的制服衬衫上,开出一朵朵可怖的血花。

另外两个男生吓得腿软,转身想逃,向经学一记凌厉的扫腿直接绊倒一个,顺手抓起地上的废弃铁棍,发狠地砸在对方的腿骨上。

「向经学疯了!快跑!」

惨叫声震彻后巷。

向经学踩着满地鲜血,将那根沾血的铁棍扔掉。他平息着剧烈的喘息,眼底的猩红与暴虐尚未褪去,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瑟缩在墙角的唐宛儿。

全校都以为他厌恶这个妹妹。

却没人知道,他只是把所有的暴力与失控,都唯一的留给了她。

向经学走到唐宛儿面前蹲下身,伸出修长却沾了血的手,粗糙的指腹极其温柔地擦过她眼角要掉不掉的眼泪。他的声音因为剧烈的愤怒而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统治力,低沉地命令:

「唐宛儿,看着我。」

十二岁的女孩擡起清澈的鹿眼,惊恐又依恋地看着他。

「妳给我听好了。妳不姓向,妳不归向家管。」向经学死死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晦暗的占有欲,一字一句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妳只归我管。这辈子,除了我,谁也别想欺负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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