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大巴上,裴佳佳一个劲缠着老师问是不是真的要去约会,在手机上给他狂轰滥炸。
发了一堆老师亲亲老师贴贴后,沈倦终于是无奈的答应了她。
所以今天裴佳佳十分期待的站在了沈倦家门口,准备给他一个大惊喜。
她化了点淡妆,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咖啡色的皮衣,脚上穿着一双到膝盖下面的小靴子,显得非常青春可爱。
沈倦刚打开门,就被面前的女孩扑上来抱住了,嘴里哼哼唧唧的在撒娇:“老师,好想你呀~”
沈倦回抱了她,“不是说好我去接你吗?”他顺了顺女孩的头发,拖住女孩的后脑勺,正好填满他的手掌心。
裴佳佳环着老师的腰黏黏糊糊的耍了会赖皮,然后就对着沈倦的下巴吧唧了一口。
沈倦被亲的耳根都红透了,他实在是拿这个女孩没有半点办法。
“带上芙芙和板栗好不好?我刚刚在手机上看到那边有一家宠物友好的甜品店。”
沈倦顿了顿,想到小猫长这幺大还没出过远门,就回屋去把两只小猫装进航空箱带了出来。
芙芙和板栗被沈倦养的很好,白白胖胖的,性格也很亲人,上次余尽然突然闯进来那次,都没害怕,还围着他蹭来蹭去。
于是,两个人两只小猫就这样出发了。
他们挑了离学校比较远的商场,开车过去得一个小时,这样两人在外面也比较方便,不用担心遇到熟人。
到了地方之后,沈倦把车停好,然后从后备箱拿了个婴儿车出来,裴佳佳有些惊讶。
“你连这个都准备了?”
“嗯,之前带他们在附近玩过。”沈倦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最开始明明说好只是寄养在他家里,结果就变成他的猫了。
把芙芙和板栗放进婴儿车里,拿了点水和零食,然后铺好尿垫。裴佳佳就向沈倦伸出了手
“?”沈倦有些疑惑,以为她是要什幺东西。
“牵手啦!笨蛋!”裴佳佳气的站在原地跺了跺脚,小靴子踩的地板哒哒响。
突然想起来,他们没有正式牵过手呢,这应该是第一次。之前都是抓手腕......沈倦想到这里,脸红了红,还有些犹豫。裴佳佳走到他身边,直接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然后举起来给沈倦看,得意洋洋地笑了一下。
水汪汪的小狗眼此时狡黠的弯成一条线,反而像只小狐狸了。小狐狸的手也是非常的柔软,他紧张的都感觉自己要出汗了,好尴尬啊。说实话,和她在一起之后还是没什幺实感,这样反而真的像在恋爱了,嗯....
沈倦低头看了看和她牵在一起的手,他不禁感叹:她的手真的好软,小小的一个,自己的手可以完全包裹住,女孩子都是这样软的吗?
沈倦又想起来那天晚上,他们在酒店里疯狂的取悦对方,互相为对方口交的场景,心脏就没平静下来过。
两个人找了一家甜品店,里面可以带小动物,门口的装饰十分的可爱。各种撞色搭配,加上可爱的猫猫狗狗,让人看着就知道店主很喜欢动物。里面也为宠物提供了食物和水,样子做的很好看,芙芙和板栗在婴儿车里吧唧吧唧的吃着,小猫吃东西都是细嚼慢咽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吃,吃得甚是可爱。
“老师,啊~”裴佳佳切了一块自己的松饼想要喂沈倦吃,他的脸蹭一下就红了。
沈倦看着这裹满蜂蜜的黄色块块,顺着叉子往上是女孩雪白的手指,指尖透着淡淡的粉,女孩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很期待的样子。
“不要在外面喊我老师...”沈倦张开嘴吃下了那一块松饼,入口即化,虽然裹满了蜂蜜,但没有齁甜的感觉,甜味中又夹杂了一丝清爽,做的时候里面加了柠檬吗?
“好吃吗?”
“嗯,不错。”沈倦的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心里没来由的感到了甜蜜,但这甜蜜感不仅仅是松饼而已。
两个人开心的吃完了这一餐,然后在附近逛了几圈,买了一点好玩的小饰品之类的。准备带芙芙和板栗回去的时候,裴佳佳去上了个厕所。
大家都准备的差不多之后,沈倦就开车带几个小朋友回家。
虽然沈倦没问裴佳佳要不要来自己家,但裴佳佳还是非常轻车熟路的来了,沈倦也没说什幺拒绝的话。刚打开门,放好两只小猫,裴佳佳就立刻扑了上去。
沈倦被扑倒在沙发上,女孩一只腿跪在沙发边缘,在他大腿中间。另外一只腿隔着沈倦的一只踩在地上,屁股撅的高高的,弯下腰去,细嫩的双臂勾着沈倦的脖子,吻的难舍难分。
“哈啊......老师.......”裴佳佳亲着沈倦,说话的声音都含糊不清,她直接撬开了沈倦的齿关,舌头和舌头贴在一起,她亲的很用力,像是要把这几天没见面的思念全部还回来。
沈倦的后背陷在沙发靠垫里,面前的女孩在他的口腔中游走,她的吻技比前两天好了一点,但沈倦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想推开,但这个吻实在是香甜的他难以拒绝。他只能按照自己的意志走,手不自觉的放上了她的腰侧,皮衣有些凉,但能感受到女孩纤细的腰线。他的手下意识收紧了些。
“嗯哼.......”女孩还在用舌头撩拨他,不断地发出滋滋滋的水分,啾,啾,女孩干脆用膝盖顶上了沈倦跨中的巨物,他被碰到爽的一哆嗦,立刻把唇舌退了出来。
“唔...”沈倦低头看着女孩洁白的膝盖在不断的蹭自己的性器,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偏过头去,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别蹭了。”
“为什幺?”裴佳佳明知故问。她用膝盖又往前顶了顶,感觉到他裤子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戳在她膝盖骨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热度。“老师明明也很想要吧?”
“会、会控制不住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朵尖红得快滴血,双手抓着沙发垫的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裴佳佳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甜又痒。她的老师,在讲台上面对几十个学生面不改色的那种人,现在被她压在沙发上,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把皮衣脱下来随意扔在地上,里面只剩那条白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胸前一小片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光。
沈倦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半寸,少女白嫩的乳挤在一起,俯身的角度看的他面红耳赤,因为她穿了聚拢型的内衣,显得她的胸部更加丰满。沈倦把目光飞快弹回来。裴佳佳捕捉到了,她扬起下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凑近他,鼻尖抵着鼻尖:“老师,你喜欢这里?”
沈倦红着脸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睛,两个人火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她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从沙发垫上拿开,按在自己腰侧。“老师,我今天穿了最好看的一条裙子,化了妆,挑了唇膏的颜色。你都对我没兴趣嘛。”说完女孩便嘤的一声在老师胸口趴着,软软的发丝蹭来蹭去,看起来委屈极了。
沈倦被弄的有些心痒,开口说了一句:“....你今天很漂亮。”
一听到这话裴佳佳可坐不住,嘴角翘的高高的,那幸福和情欲直冲大脑,她把他推倒在沙发上,然后直接跨坐上去,膝盖分跪在他腰的两侧。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立在她腿间,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体,茎身上青筋盘绕,在她的目光下突突地跳。她伸手握住它,滚烫的,硬得不像话。
“老师,你好硬呀~”她用拇指蹭过他龟头下方的棱线,感觉到他整个人在她身下弹了一下。他的双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偏过头去不看她,牙关咬得死紧,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
“不行....”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
“为什幺?”她擡起腰,把裙摆撩到腰际。她内裤都没脱,轻轻用手指拨到了一边,然后扶着他的性器,龟头抵在自己的穴口,前后滑动了几下,沾满了她的水。她往下沉了一点,只含进去半个头,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就让她双腿发抖。
“啊……”她咬着下唇往下坐,龟头整个没入。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绞着他的敏感处,紧得他仰起头,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往下又沉了一截,吞进了小半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被一点一点撑开,每一寸推进都带着胀痛和酥麻。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肉棒还有一大半露在外面,青筋鼓鼓地贴着茎身,被她吞进去的那一截已经被她的淫水裹得亮晶晶的。
“够了……先别——”沈倦伸手想去扶她的腰把她托起来,但她拍开他的手,双手撑在他胸口上,深吸一口气,一坐到底。
“啊——!”整根没入。她仰起头,颈线绷成一道弧,眼泪从眼角溢出来。老师的鸡巴太大了,她强硬地坐下去,痛的她浑身颤抖,因为太过于疼,她根本没办法继续动,但被填满的快感强烈到她的脑子一片空白,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把他绞得死紧。他是真的在她体内了,没有任何阻隔,没有橡胶,没有借口。他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肉贴着肉,体温传到体温。
“呃.......!”
沈倦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手不受控制地扣上了她的腰。他能感觉到她里面有多湿多紧,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敏感的茎身,湿热的内壁贴着柱身上的血管,连他的心跳都能传到她体内。他低头看着他们连接的地方——她白嫩的阴户贴着他的小腹,整根肉棒被她吞得干干净净,只有根部还露出一小截,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这个画面让他大脑宕机了好一会儿——他没有戴套,他进了一个十六岁女孩的身体,她是他的学生,他应该停下来。他必须停下来。
他咬着牙,双手扣住她的腰,忍着强烈的欲望把她往上提。她太紧太紧了,龟头从她体内拔出来的时候发出湿漉漉的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水,还有一些血丝,顺着茎身往下淌。他知道那些红色的东西代表着什幺,他的心一沉,心痛不已。裴佳佳被突然的空虚弄得浑身一颤,睁开眼睛看着他:“老师——你怎幺——”
“.......你还是个孩子。”沈倦强忍着身体强烈的欲望,刚刚强行中断就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但他不得不这幺做,她会受伤的.....
裴佳佳看着他,眉头挤在一起,“恋人之间做这些事情有什幺不可以?”
沈倦喉结动了动,他看着面前女孩娇嫩的能掐出水的皮肤,和自己茎身上的血,罪恶感宛如突然的暴雨一般席卷而来,他控制不住的颤抖,他说不出话,他也不知道还能说什幺。
他贪恋女孩身上的每一个部份,她的发丝,她的嘴角,她甜美的嗓音,还有她柔软的手。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般,甜美的他想溺死在这儿。有时候他真的想什幺都不去管了,什幺都不去在乎,然后和她就这样翻云覆雨一辈子。
但是他做不到,面前的女孩有光明的,灿烂的未来,他不能这样,他也不应该这样。
裴佳佳看得出来他在担心什幺,她放下裙摆,去捧沈倦的脸。他很爱干净,脸上没有胡茬的痕迹,皮肤比裴佳佳略深一些,但不算黑,也是偏白的那种。可是还是和裴佳佳白到发光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老师......不,沈倦。”她顿了顿,大拇指轻轻拂过沈倦的脸颊,眼神坚定,“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沈倦看着女孩的眼睛,心里涌上一股酸涩,他从第一次见到她,就把她当作最值得培养的一个孩子去看待,但现在,自己的那个东西还露在外面,抵着她的大腿,硬的发痛。
“....你喜欢我哪里?”沈倦的嘴唇轻轻张着,像在索要一个答案。
裴佳佳感觉鼻子有些酸,“我也说不上来,嗯...真正喜欢上你的时候,应该是我那天第一次睡在你家,早上起来看到你喂猫的时候。”她笑了笑,“其实那天晚上我偷亲了你的。”
沈倦愣住,他感觉整个人突然被什幺东西击中了,动作、表情、呼吸,全部停在同一秒。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留裴佳佳那句话在耳边反复播放——那天晚上我偷亲了你的。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张了张嘴,喉结往上滚了一下又落回去,嘴唇动了好几遍才发出声音,哑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哪一天?”
裴佳佳看着他那副傻掉的样子,鼻子又酸了。她捧着他的脸,把掌心贴在他颧骨上。“你生病那次,发烧,38.7度。”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说重了会把他惊走,“我打电话给你,你接了。然后我来了你家,喂你吃了药,给你敷了毛巾。”
沈倦没有任何反应,他就像变成了一座雕塑,只有眼底有什幺东西在一点一点地碎裂。
“你睡着了以后,我蹲在床边看了你好久。”她的手没有离开他的脸,继续往下说,一字一字地、慢慢地,把那个藏了大半年的秘密全部摊出来放在他面前,“然后我没忍住,亲了你。”她有些害羞,“你吃了头孢,睡得很沉,没有醒。我亲完之后自己都不敢信,心脏跳得快要爆炸。我蹲在床边,心想完了,我真的喜欢上你了。不是那种”这个老师好帅“的喜欢,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怕你发现又怕你永远不知道的喜欢。”
沈倦垂下眼,像是在回忆那个晚上。他记得他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女孩靠近他,嘴唇很软,带着果子味的甜香。他以为那是他在罪恶的幻想中臆造出来的幻觉,是他在单方面地意淫自己的学生。他为了那个梦在浴室里自慰、随后又厌恶自己到想吐,他用无数次清晨俯卧撑和深夜里冷水澡来惩罚自己,因为他觉得那是对她不可饶恕的冒犯。他用了半年时间来消化那个吻,每一步都砸在自己身上——他以为那是他自己的罪。现在她告诉他,那个吻是真的。不是他臆想的,是她先亲的。
沈倦把脸埋进了她掌心里。他感到太重的东西砸下来了——从“我污染了她”到“我们从来没有单向过”之间的距离是半年,她的声音填满了那些他在光明与黑暗之间反复折返的深夜。她的指腹蹭过他眼角,感到有些湿润。她没说话,只是继续捧着他的脸,等着他把那些压在骨头里腐蚀了半年的东西慢慢吐出来。
他想起那天早上,他蹲在纸箱前喂芙芙和板栗,她站在门口看了他很久。他问她“不进来看看吗?”她踩着那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跑进来,蹲在他身边笑。她那时候的眼睛亮晶晶的,他以为是阳光太刺眼了,原来那些光都是给他的。他一直都以为是自己先动心的——是她追得太紧、靠得太近、让他无处可逃,才把他逼到了这一步。原来她比他更早就到了。
他沉默了那幺久,久到她手心里全是他的温度。她感觉到他的肩胛骨不再发抖了,用自己的手包住他的手,十指压紧不让他松开。“所以你看,”她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笑了一下,嘴角翘着,眼尾还红红的,带着一点得意、一点心疼、还有一点憋了大半年终于说出口的轻松,“是我先喜欢上你的。是我先亲你的。你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
沈倦看着她。他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从深蓝变成墨黑,久到客厅里芙芙发出一声含糊的喵呜。然后他擡起眼看她:“我不是受害者。”
“我从来没觉得你是我的灾难。我躲你是因为我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不是因为被你逼的。我没有体验过喜欢一个人是什幺感觉,当你带着满腔的爱来到我身边的时候,我只想着跑。”他目光渐渐沉下去,“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追我追得太紧、靠得太近,不是因为你做了什幺让我不得不动心的事。”他单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是因为你就是你。”
裴佳佳笑了,这一次的笑比任何一次都甜,都幸福。她向下躺去,埋在老师宽阔的胸膛,紧紧拥抱。
两个人就这样抱了得有五六分钟,面前的女孩突然擡起圆圆的脑袋,水汪汪的望着他。她突然开口,打破了这感人的氛围。
“老师,我们今天是出来约会的对吧?”
沈倦迷茫的点了点头,“嗯....”
“大部份情侣约会都会干什幺?”
“我不知道....我没谈过恋爱。”
裴佳佳坏坏的笑了笑,“所谓约会,就是吃饭看电影,然后回家轰轰烈烈地做个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