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钦人善射,力气自然大。
哈日尔只消轻轻一推,沈望之那病恹恹的身子便一下子倒在毡毯上。
一手撑着沈望之身下的红底黄结子纹毡毯,带茧的手指顺着袍衫的圆领滑入,滚烫,炽热如灶火,在干涩的锁骨上轻快地弹跳,全把他当成一把任她弹奏的马头琴,哪里有什么冷的样子?
沈望之绷紧身子,想抓住她的手腕,又想起上回如此,哈日尔让他这么一碰,笑得开怀,说:「我的手冷,牵着老师便不发抖了。」沈望之要抽手,哈日尔不肯,找来绳子硬是绑着,胡乱做了一回,醒时还不肯松开。自那时起,沈望之对再也不敢碰眼前的狼崽子,只是任哈日尔胡闹作乱,令她坐实「沈大人做了我的禁脔」的口实。
乌尔钦人极重贞节,虽少与中原人通婚,却对男女情事看得极重。见哈日尔「献身」于他,碍于她的公主身分又不好责罚,便勉强同意沈望之留在此地,待他康复,再行发落。沈望之本以为哈日尔不过想救他性命,怎料这名以前的质子轻薄起他来,倒是一点不似逢场作戏。
作为大升第一读书人,沈望之严守正道四十余年,不曾娶妻生子,更何况流连花街柳巷?故对男女情事,更似少年懵懂,这般古板的学究自是万万想不到,他会在学生面前露出一片起伏的胸膛。
见沈望之喘息急促,哈日尔贴上掌心,在他心口摩娑,不忘调笑:「老师肤白,胸口又摸着便红,怕是上回洒上的西域葡萄酒还未干吧?」
「胡说什么?」
沈望之一反驳,更藏不住赧意,脸也红了,手也握起拳,轻颤着任哈日尔竖起一指,往肚腹处进军。指腹在脐眼顿了顿,在周围画起圈,沈望之起了鸡皮疙瘩,瘸腿一抖,膝盖蹭过了哈日尔胳膊,似推拒,又似讨饶,哈日尔偏头,细长的金眸微瞇,另一手转而复上他膝盖,沈望之虽自认残躯,却也不愿给学生看见糗态,小声叫着:「别……」没想到哈日尔从善如流地松了手,趁他松懈之际,又转而抓住他脚踝,滚烫的手指圈着往上摸,小腿被她轻轻捏着,酥麻感咬啮腿肉,像蚂蚁爬过,哈日尔看他喘息急促,勾勾唇角,迳自躺到他身侧。
「最近忙,不能日日来您帐里,想找人替您按两下,您又不要。」哈日尔倚着他的肩窝,一手慢慢揉按沈望之左腿,分明该感到舒畅,可他只觉哈日尔鼻息滚烫,灼烧皮肤,「天寒了,旧伤容易疼,老师也要好自珍重啊。」
「这腿废了……珍重与否,有何区别?」沈望之听了好笑,语中忍不住有了三分自弃之意。
「喔,废了。」
「唔!」
他脚上吃疼,只因哈日尔使劲一捏,脚忍不住往上一蹬,不一会儿,脚踝又让哈日尔死死抓住。
「我瞧着挺有精神啊。」
「哈日尔……」
哈日尔仍是笑,只是那对金眼歛去了方才的撒娇、捉弄之意,帐内的炉火危险地摇曳在她的眸心,此时的哈日尔是一只草原上的狼,不畏火光,不惧武力,只是一匹自诅咒而生的残酷凶狼。她披着一张无害的皮,无害地笑道:「老师老说自己没用,也不出去走动、让身体好些,怕是真想夜夜等在这帐中,做我的禁脔了?」
沈望之想起哈日尔先前拒绝了一门亲事,说是忙于征战,可沈望之知晓,她是为了他。乌尔钦虽是大升之敌,可哈日尔却是他赠以黑貂皮的学生,以沈望之的心性,是断断不想耽误她的:「不……你不该──」
「天穹之下,无所谓该不该。」哈日尔抵上他的额头,「乌尔钦人夺下好的草场,还有……想要的人。」
以此为信,哈日尔咬上他干涩的唇。正在气头上的人,咬得发了狠,出了血,湿热软舌舔去了,又往他嘴里送。沈望之尝到血腥味,也只是闷声受着,不敢睁眼,哈日尔很是不满,便一不作二不休地往下探,握住了沈望之的男根。
「哈日尔──!」
沈望之不住睁眼,他不久前还未经人事,连春梦都未曾做过,可如今却让年轻的王女玩弄得只消朴拙的抓握,便悄悄硬了。
「这东西大得很,不用可惜了。」轻笑间,五指抡着坚挺的根部,甲缘搔弄鼓胀的囊袋,「升人怕是想不到吧……一本正经的沈大人还藏着这么一个不得了的物事。」
「啊、别说了……嗯!」
粗糙的茧子向上狠狠磨过,磨出了血管经络,不一会儿,勃发的阳物就在她的手里兴奋地跳动着。沈望之哪里受得住被学生狎弄,何况是他一直教导着、心疼着的孩子,奈何他越是抗拒,哈日尔便抓得越紧,甚至湿润的前端,旋转着一指往那小洞里戳。
「啊!不──」
刺痛与痒感挟带快意,激得沈望之弹起身子,又被翻身而上的哈日尔生生按下。哈日尔骑马般熟稔地跨坐其上,一手压着他胸膛,一手恶狠狠地弹弄挤在她腿间、缓缓吐出清液的硬物,笑道:「『这儿』哭得如此之快,就莫要自称是废人了。老师这大小、这势头,怕是草原上的小伙子都比不上呢!」
「哈日尔,不要了……不要……」
沈望之早已面色潮红,手背摀着嘴,深怕泄出更多不知廉耻的声音,在他眼中,被哈日尔骑着、调戏着、连命根子都被掌握着,真叫一个晚节不保。可即便落到如此境地,沈望之也绝不会责怪哈日尔,只会羞愧于自己不知忍耐、定力不足,而哈日尔呢?早就忙于一面欺侮肿胀的硕物,一面欣赏老师迷乱的情态──一对含春的杏眼泛红,微白的鬓发凌乱不堪,一张刻板严肃的面孔失了方寸,瘸了的左腿与完好的右腿一下一下、讨饶又讨好似地蹭着她的腿与背。沈望之无须言语,光是如此,哈日尔的怒气便消了几分,唉……谁让这是她寤寐求之的老师呢?
谁让她为了他去争王位呢?
哈日尔叹息,倾身吻上沈望之唇角,凉透的奶酒气息被她的吐息温热,与掌中变得温柔的抚弄一块袭向沈望之,眉宇低垂间,令人迷醉:「老师还说不说自己是废人,嗯?」
恣意的欺凌慢了下来,一时间,沈望之的腰竟有些迷茫地挺了两下,朦胧双目见哈日尔离得极近,竟不知是答应,还是欲求不满,只含糊道:「啊、不……不……」
「老师……」哈日尔微微蹙眉,想了想,又道:「罢了,这回放过您。」
「啊啊……嗯!」
拉弓的手剧烈地上下晃动,至顶端时,拇指又狠狠地拨弄着,更不时轻轻叹入小口一些,于是……疼、痒、麻等感受爬满了沈望之的下身,可当他看着哈日尔狡猾的笑时,一股奔腾的热意又窜过茎身,令他又忝不知耻地胀大了几分。
「哈日尔,放手……不行了……」他绷紧双腿,无助又欢快地喘息着。
「这就对了。」哈日尔啄吻他咬得渗血的唇瓣,「我教过老师的,泄之前要叫我的名字。」
「等等……哈日尔、哈日尔──啊啊!」
「好极了,出来吧。」
一手往囊袋一捏,一手紧紧一握,沈望之便弓起身子、尖叫着射出股股浊流。阳精出得太多,过了一会儿,还断断续续地射了一小股到哈日尔腹部,沈望之见状,怕玷污了她,赶忙找帕子要擦,却让哈日尔掐着下巴亲了一口。
湿软的唇离开后,哈日尔便替他找到了手帕,只是先替他擦了,才慢慢拾掇自己。沈望之见状,不解地偏头,吟喘间,声音细如蚊蚋:「为何……」
哈日尔素来耳朵灵,很快附耳道:「老师有何指教?」
「为何……要这身子……」
为何……不把我丢下?
「与心上人坦诚相见,还需要理由吗?」
她的坦荡令沈望之一窒:「哈日尔……这不合礼数……为师……」
不配。
「我……曾想过要用你……替我──」复那不该由你担负的大仇。
哈日尔勾起嘴角,打断道:「雪夜风大,听不清呢。」
她摀住双耳,滚到他身下的毡毯上,又拉起另一大张毯子,把两人裹得严实了,才道:「老师累了,还是歇息吧。」
而后,在天穹下、温暖的毡帐里,哈日尔枕着胳膊,唱起了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