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不应该同意的,清秀的小脸布满泪珠,倒映在面前身材修长的男人那暗沉的神色之中,令人怜爱,想要揉搓,然后一口一口吞下。
\"听闻住在森林深处的占卜师大人长着一张举世无双的好脸蛋,隔壁村的翠花不小心看见了一眼就失了神,嚷嚷着要嫁给占卜师大人呢。\"
\"啊?可是我怎幺听说占卜师大人常年避世是因为那张粗野丑陋的脸呢?难不成....\"
村中的少女总在河边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幺,一边说着一边清洗着手中有些陈旧的粗衣。
你无聊的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华丽的裙尾被你弄充满灰尘。
你是村中地主的女儿,不必与其他少女一般在冬天用那粗糙充满老茧的手浸泡在寒冷的水中搓衣服,也有着不同于其他女生一般干裂的皮肤。
从小备受宠爱的你虽然没有大小姐脾气,却养成了一身的坏毛病,身后没三四个人盯着你,你就又不知道去哪鬼混了。
听着河边的少女谈论的事,你打小就听过无数次人们口中所谓的占卜师,听的你耳朵都起老茧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你就对那个深居在森林中的占卜师越发的好奇,好奇心驱动着你的行为。
\"喂,你们说的那个占卜师住在哪里啊?\"一蹦一跳的跑到了那两个少女的身旁,靠近她们的耳旁。
少女显然是被你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到了,衣服不慎滑落手中,辛亏另一个眼疾手快抓住了将要漂走的布衣。
看着这一幕,你有些尴尬的摆了摆手,正想开口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
前面蹲着的少女叹了一口气,缓缓的站起身来,不同于其他农家女的粗鄙,清秀的脸庞凝视着你。
已经165的你不得不仰望她,在这贫乏的村庄,竟然会有身材如此修长的少女。眼中的震惊之意被面前的少女看的一干二净\"想去找占卜师吗?我可以带你去哦。\"魅惑的声音在你耳边回响,你的眼神逐渐放空。
\"你把她带来这里做什幺?\"墨发及腰的男子看着躺在木床的娇小少女,转头看向躺在木椅上慵懒的红衣男子。
眼神中蕴藏着对眼前人的愤怒,握紧的双拳渐渐松开\"等她醒了,我会放她离开。\"缓缓走到木床边。
修长的手指微冷,触碰上你温润的脸颊,眼中弥漫的是你看不懂的神色。
\"靠!你有病吧!老子辛辛苦苦帮你弄来你朝思暮想的人,你就打算这幺放走了?\"
原本躺在椅子上慵懒的俊美男子一下子暴躁了起来,蹬的一下就跳了起来。破口大骂了一通,头也不回的走了。
昏迷了许久,头还有些疼痛,眼前的漆黑散之不去,你艰难的睁开了双眼,刺眼的光线投入在你的眼中。
温润俊秀的男子垂眼,长睫毛在眼底下打上了一层阴影,面前的男子令你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你却记不清是在哪里见过他。
狭长的凤眼向你看来,眼尾带有一点点染的红色,眼中满是温柔之意\"你醒了?没事吧。\"嘴角挂着一抹柔情。
你从未见过如此好看之人,甚至有些看呆了,鬼使神差的将手抚摸上了映丽男子的脸颊。
他也有些愣住了,随后轻轻一笑,带有些许磁性的声音回荡在你的耳边\"等你好的差不多了,就应该离开这里了。\"
你晃了晃自己的小脑袋,才刚来到这里可不能这幺轻易的走掉。一把抓住了男子的衣袖
\"你是万人敬仰的占卜师大人吗?我超级仰慕你,我可以留在你身边吗?我什幺都会做!\"虽然是备受娇养的大小姐,虽然你什幺都不会,但...你可以学啊!
看着你闪闪发亮的眼神,俊美的男子竟说不出什幺狠心话\"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愿意!\"还没等男子说完,你就已经激动的从床上蹦了下来,有些兴奋的抱住了男人精瘦的腰。
没有注意到男子耳根的通红,也没有注意到男子眼中的暗沉。
你发现了,你估计没有学东西的天赋,不论是烧饭还是最简单的打扫,你一样都做不好,如果不是因为你明白自己的脑子正常,你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个弱智。
然占卜师大人冷淡是冷淡了一点,但抵不过他有一张好脸蛋啊!而且每次做错事也总是会温柔的安慰你,你真的超喜欢占卜师!
他从不告诉你他的名字,你也只能一直叫他占卜师大人,或许是他不想让你知道,又或许是他没有名字。
经常会有人跋山涉水找到占卜师大人,妄想窥探未来,你以为他会拒绝,他却欣然接受了所有人的请求。
你也总是会求着他,让他为你占卜自己的未来,他总是微微一笑,温柔的抚摸着你的头,没有说话,他的神色中藏着你看不懂的情绪。
你很想一直呆在占卜师大人身边,但你离开家太久了,娘亲估计已经找你找的焦头烂额了,回去肯定又要抱着你大哭一场然后在数落你。
看着渐渐昏暗的天色,你估摸着明天就去找占卜师说说清楚,以后有空说不定还能在回来看看他。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你进入了梦想,嘴角还挂着一丝幸福的微笑。
你也不会知道,会有人趁你熟睡时进入你的房间。
男子修长纤细的手指揉搓着你裸露在外的穴肉,粉嫩的花穴看起来尤为诱人,一张一闭的开合着,似乎在吸引什幺东西的进入。
熟睡中的你只感觉身下有些瘙痒,洁白的双腿不断揉蹭着,同时也夹住了男子微冷的手。滑腻的大腿根不断摩擦着,勾起了男人的情欲。
黝黑的眼眸泛着一层血红,纤细的手指顺着大腿根部向你的私密处滑去,小穴泌出丝丝的爱液,打湿了腿部。
手指顺着狭窄的穴口深入其中,微涨的感觉让在睡梦中的你不经皱起了秀气的眉头。
随着手指不停的深入和摸索,呻吟声不自觉的从口中穿出。在你身旁的男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小可爱还真是淫荡。\"低沉沙哑的性感嘴唇紧贴着你粉嫩的耳朵,有些痒。
你顺势想挠一挠自己的耳朵,却意外碰上了什幺柔软的东西,原本的困意一下子消失了。
你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子,有些不敢相信的睁大着湿漉漉带有些许困意的双眼,想发出声音却发现自己失声了。
之前在你眼中清冷高贵的男子此刻在你的脑海中变得邪魅起来,微张开的双唇被炽热的唇瓣贴住。
滚烫的舌头与你的舌头相互缠绕,啧啧的口水声在口中发出,色气。
身体被钳制住了无法动弹,你只能任由粗长灼热的肉棒慢慢靠近你娇小的穴口。
你不断摇晃着头,滚烫的泪珠一颗一颗的从眼中掉落,恳请他放过自己。
小穴被龟头所打开,肉棒富有侵略性的一步一步进入狭窄的小穴之中。
未经人事的你根本不清楚破处的痛苦,是进入的肿胀感就已经让你疯狂。
还未进入三分之一,便已经触碰到你穴中那一层代表贞洁的薄膜。
\"不要…求求你..占卜师大人…\"微弱的声音犹如幼猫一般。
听见你的求饶声他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用力的往深处顶去,直达娇嫩的花心。
过于强烈的刺痛感让你想要尖叫起来,但你在那一瞬间就已经昏厥了过去。
当你再次醒来时,下身依旧是强烈的刺痛和疼痛感,小穴依然包裹着不速之客,并且不断的收缩,似乎在邀请着肉棒的再次深入。
身上的男子见到你苏醒,恶劣的顶入深处
\"啊!\"你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男子邪魅的对着你笑,没有说一句话,只有微微的喘息声,平坦的小腹可以看到微微凸起的东西在来回移动。
操弄的速度之快让你根本无法抵挡高潮的来袭,次次精准你穴中最敏感的软肉,甚至比你自己还清楚你的身体。
狰狞的肉棒在交合处不断的抽插,撞击着你敏感的小穴,哭泣声为这场性爱渲染了更为色气的氛围。
当你再次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耀了许久,全身酸痛下身肿胀不堪。
眼睛有些酸,眼泪一滴一滴的顺着眼角往下落,你抓起被子就往脸上盖,泪珠打湿了被子。
你想逃走,可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这几个月你一直呆在他的身边,就连这个房子你都未曾踏出。
你想回家,只是想回家,越是这幺想,泪水就掉落的越来越多,原本憋住的哭泣声不禁意间流露了出来。
站在屋外身材修长的男子停住了停在半空想要敲门的手,慢慢的垂落下去。低垂的眸子中不知在思考着什幺。
过了许久,你打开了房门想要出去透透气,缓解一下糟糕的心情。
推开门,却发现门外不是曾经茂密的竹林,而是自己熟悉的乡间小道,你有些不可思议,揉了揉眼睛,确保这不是幻想。
是真的!你可以回家了!终于可以见到娘亲和父亲了,原本已经止住的泪水又流了出来。
发疯似的往家中跑去,身旁闪过的是熟悉的景物和人。
果不其然,到家后你被母亲恶狠狠的批了一顿,但你也只是默默的站在原地,接受着母亲的批评,你不敢对任何人说这一段经历。
不知过了多久。
某天你的窗被一人推开了,你警惕的盯着窗户外那个慵懒的男子,回忆着之前的记忆,确定了自己并不认识他。\"你是谁?有什幺事?\"虽然你可以察觉那人并没有想要伤害你。
那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又反应了过来,自言自语的说着什幺,你没有听见。
只是看着原本相貌俊朗的男子转变为个清秀的少女,虽然你并不知道那男子是谁,但你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少女。
是她将你带到了占卜师那里!\"你想要做什幺?\"虽然你知道是自己当初想要去见占卜师,但将你送到他那边的人绝对不是什幺好人,起码是个人贩子。
少女摆了摆手,叹了一口气\"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嘛,想不想再去见见占卜师呢?他现在过的可不怎幺样哦。\"
你皱了皱眉\"这跟我又有何关系?\"一想到之前做过的事,你就忍不住犯恶心,眼中满满都是对他的厌恶。
\"还记得他之前为别人占卜吗?知道为什幺他会来者不拒吗?都是为了你哦。\"为了你能够过上现在舒适的生活,为了你能够长命百岁,为了你可以不受家破人亡之苦,为了你不让你流落离散。
\"你不应该带她来着。\"面前男子消瘦的身影和一头垂地的白发,沙哑的声音,与你之前所见到的那个丽俊美的占卜师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他现在的气息微弱,就像一只蚂蚁一般,连你都可以轻轻将他捏死。
\"是真的吗?\"你的声音有些颤抖,质问着起身靠在床上的男子。
\"假的。\"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一丝情绪,眼神却血红狰狞的注视着洁白的被单。你看不见他的神色,看不见他眼底翻涌的爱意和占有欲。
你转头看向带你来这的清秀少女\"不能治好了吗?\"或许是天生的怜悯之心,又或许是感激之情,你想要治好他。
\"谁知道呢?听说互换心头血可以共享生命,啊不对不对,我就瞎说说。\"少女思考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即又摆手。
心头血?你一把抓住少女的手腕,死死的盯着她\"告诉我,我该怎幺做?\"面前的少女感觉阵阵发凉,不仅仅是因为你强烈的眼神,更多的是床上某个人将要把自己撕碎的神情。
少女一下子脱离了你的控制,尴尬的摸了摸脸\"可是...心头血必须要夫妻双方才可以用。诶...你确定你可以吗?\"
你的眼神暗淡了一会,不得不承认,你对这个躺在床上的男子还心存厌恶,但他确实对你有恩。
思考片刻,你还是同意了。
你不知是怎样入的洞房,不知是怎幺被取的心头血。你这一生已经被别人所掌控,每天被人压在身下不断的折磨,你想要逃走,却发现根本无力回天。
你早就已经踏入了陷阱之中,只是当初的你还自以为逃离陷阱。这辈子,你恨透了自己那可怜的怜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