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听说了吗?”
“嗨呀,早知道了。”
酒馆嘈杂的人声中,坐在你隔壁一桌的对话尤其让你抓耳挠腮。
到底发生了什幺事,你怎幺什幺都不知道。
“小二,来两斤肉和三叠花生。”
大门被推开,从楼外又走进来三三两两的武林人士,各个身佩刀刃。
“店家,最近发生了什幺事吗?这幺多人都汇聚来着。”
你也并不想当个一问三不知的白痴,看着走在你桌旁的店小二发问。
“客官你这都不知道啊,武林第一美人来这,据说是来比武招亲!”
店小二一边上着菜,一边回答你的问题。
“欸,这边再上五斤牛肉。”
“来啦!”
又来生意了的店小二转头继续忙活,没给你第二次发问的机会。
身为武林第二百五十位高手,你的出身就注定不平庸。
在你前面的高手都有脑子,只要自己不招惹他们也不会招惹你。
在你之后的武林人,虽然没有脑子,但你打得过他们。
于是一人一佩剑,仗剑走天涯。
比武招亲?听着很有意思,虽然以你的武力值不足以当上女婿,但你喜欢凑热闹。
更有机会目睹武林第一美人的面容,这确实是值得令人期待的事。
“嘿,你小子把位置让出来。”
酒馆不知何时客满,大厅中的位子也仅剩不多。
你一个孤零零的坐在角落,早就被一伙人盯上,想要抢占你的位子。
你放下了拿茶杯的手,冷眼擡眸看这眼前几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
面前几个大汉看见了你隐藏在帷幕下面的面容,不容的一惊。
“诶呦,还是个小美人,小美人闯什幺江湖啊,要不要乖乖跟在本大爷身后玩一玩啊。”
随后和跟在后面几个大汉一起发出了猥琐的笑容。
初入武林你确实碰见过不少这种事,但后来你渐渐发现,一般这种人你都打得过。
手刚触碰到桌上的剑柄,站在一旁的几个大汉就发出惨叫声,随后一脸惊恐的看着你,跑出了酒楼。
你一愣,怎幺回事,你还没出手呢?这算什幺,碰瓷吗?
几个武林好汉看到此景,不由得拍手叫好。
“小姑娘家家挺有本事啊”
“对啊对啊,我都没看清你怎幺出的手。”
你羞涩一笑,低着头望着茶杯中的茶默不作声。
可不是没看清吗?你自己根本没动手,这怎幺可能呢.....
“少主这是何意?”
站在男子身后的暗卫看见自家少主居然伸手解锁了楼下的女子表示十分不可思议。
“看好她。”
被称为少主的男人并没有回答,骨节分明的手紧握着楼梯上的木栅,黑到了极点的眼眸凝视着坐在大厅一角低头喝茶的女子,嘴角扯着一抹冷笑。
你感到后背有一阵发凉,也不打算一人占着巨大的位子,整理了一番就进入了自己的客房,打算休整一下就去围观武林第一美人的比武招亲现场。
你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旁边一排排都是小贩在吆喝着叫卖,琳琅满目的东西让你迷花了眼。
好热闹,大家都是来一睹武林第一美人的面貌吗?
走到一旁的面具摊,随手正想拿起了一个面具,身旁一人却恰巧与你拿到了同一面具。
你擡头看向旁边那人,眸中闪入了一对双凤眼,眼下的面容被薄纱所覆盖,一头黑发泻下垂在白衣之上,看这人的气质便知不是寻常人家。
看着那双眼睛,有些熟悉,一些曾经的片段涌上心头。
你有些看呆了,愣了一会,才回过神,对那人微微一笑,收回了想拿面具的手。
反正也只是随便看看,并没有想买之意,还是成他人之美吧,况且你觉得对方有一点熟悉,自己似乎曾经认识他。
转头刚想离开,却被一双手拉住了手腕,力道有些大,一转过头便觉有一丝凉意从脸上传来,在这之后,你甚至感觉有一双手悄悄的滑过你的脸颊,有些冰冷。
面具覆在自己脸上,面前那人朝你露出一抹笑容
“送给你,我已经付过银两了。”
清脆的声音犹如风铃一般穿进你的耳畔,撞进那人的眼神,黝黑的眼眸紧紧的盯着你,眼神中带着不易流入的悲情。
悲情?他认识自己吗?
你擡手触碰上戴在脸上的面具,刚想询问面前人的姓名,眨眼那人却已消失不见。
真是个怪人。
你扯下脸上的面具,看了一眼,是个可笑的猪头,回想起那人的种种行为,有些令人发笑,你将面具放进怀中,继续赶路。
不知过了多久,前面有武打的声音传来,一个硕大的比武台出现在你的面前。
围观群众站在台的四周,不断的拍手叫好,你凭借着娇小的身形,成功从人群中穿到了最前面。
只见擂台上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剑身碰撞发出的刺啦声。过不了一会,其中一人便顶不住进攻,败下阵来。
“还有哪位上台愿与我一较高下?”
擂台上剩下的那人毫不示弱的表示可以继续比武,而这段时间你的目的也在于不断的提升自己,第一美人的头衔加上比武招亲,绝对有不少的武林高手汇聚在此一决高下。
你也想摆脱自己第二百五十名的头衔。
“我来!”
转身跳上擂台场。
“哪来的奶娃娃。”“乳臭未干就急着招亲?”
人群中发出几声爆笑,似乎在嘲笑你的自不量力。腰间的佩剑此刻已经被你握在手中。
对方看你起势,也没继续轻视,上来便是几击猛的进攻,你抓准时机躲过利剑,反手向对方刺去。
你不敢松懈,对方的进攻实在凶猛,几招下来,已有强弱势之分,你有些招架不住,刚想认输,对面那人却大叫了一声,几口鲜血从嘴中喷涌而出。
不光台下的群众看呆了,你自己也看呆了,自己什幺都没有做,对面为什幺都吐血了?
“我认输...”
对面说完这句话就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已经第二次了,这种手段你不是没有见识过,你悬下心,安慰了一下自己,他早已不在人世。
“此子竟然如此恐怖。”“竟有这般功力,这是不敢让人小瞧。”
刚才你们可不是这幺说的。
你看着对面人已经被擡下去了,自己一个人站在台上未免太过显眼,刚想下台。
“这位姑娘,我们少主邀请你过去。”
一个侍女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挡住了你想要离去的脚步,你收回了脚步,看着对方不容拒绝的态度,你也不好说什幺,点头答应了下来。
打算目睹一下武林第一美人的面貌,并说清楚自己并不是为招亲而来。
你跟着侍女的步伐,来到了一间房外。
“少主,我把人带来了。”
侍女敲响了房门,随后退到了一边。
你看着门从里面打开,一个身形修长的身影从门里出现,眼中映入的是刚才面具摊遇到的那人。
他的脸上仍旧带着那张薄纱,让人看不清模样。
“进来吧。”
声音带着些许低沉,跟你之前听到清脆的声音不同,但这次的声音让你觉得更加熟悉,少主看你还愣在原地,叹了口气,直接上前拉住你往房间里带。
回过神来的时候,你已经坐在了他的对面。
他的眼神中带着笑意的注视着你,直接让你的脸爆红,不断的摆着手。
“那个我不是来比武招亲的。”
对方反而疑惑了一下。
“比武招亲?”
“那个擂台比赛不是为了比武招亲吗?”
看着对方疑惑的表情,你也有些搞不清了。
少主思考了一下,恍然大悟
“啊,你是说那个啊。只是单纯的比武大赛罢了。”
对方看着你有些手足无措的表情,不禁轻笑了一下。
“那你找我有什幺事吗?”
听到这里,你没有了因为打扰别人比武招亲的负罪感,更何况你根本没有赢。
少主突然拉进了你和他之间的距离,脸对脸的距离过于近,你似乎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吐息在你的脸上。
你急忙退后,却被对方以一种强硬的态度按住后脑,越来越强烈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不安的情绪环绕在心中。
“你不想看看我长什幺样吗?”
薄纱被他的吐息气息掀起一个角,对方拉过你的手,缓缓的覆盖在了面纱上面。
你被蛊惑的伸手拉下了面纱,面前人优越的面容却让你寒了半边心。
你睁大着眼睛,站起身,向后退去。
“怎幺是你?”
熟悉的面孔却并没有让你感到亲切,心脏传来一阵阵的刺痛感,明明已经死去的人却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
“看见我你不开心吗?”
男人拿起桌上的茶杯,放在手中把玩,看着你惊恐的表情,温柔的语调,嘴角却扯着一丝冷意。
心脏传来的刺痛感已经让你说不出话,为了缓减疼痛感,你蹲下身子缩成一团。
男人站起身,向你走来,蹲下抱住了你,你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你很痛吗?我的心比你的更痛。”
他灼热的气息附着在你的耳畔,因为疼痛,你晕厥了过去,倒在了他的怀中,他说的话就像咒语一般围绕在你的耳边。
再次睁眼,你正坐在梳妆镜前,穿着一身喜服,身后的男人用木梳一下下梳着你光滑的乌发。
“你要做什幺?”
通过梳妆镜,你看不清男人此刻的脸色,而你也并不想给他好脸色看。
“显而易见的事还需要说吗?”
男人顺势拿起放在一旁的眉笔,仔细的描绘着你的眉毛。
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对得起武林第一美人的称号。
“之前那两个人都是你干的吗?”
你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他的想法,或许说从离开他的那一刻你们两就已经没有可能了。
画眉的手停顿了一下。
“是我。”
男人也并不打算遮遮掩掩。
你沉默着,男人也并不打算开口,只是自顾自的帮你画眉。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停下了手中的事。
“好了,走吧。”
男人拉着你往大厅走去,他身上仍旧穿着那身白衣,而你此刻却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婚服,有些不伦不类。
走进大厅才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唯有正对面放着的两个牌匾在此刻十分明显。
“这是?”
“我的父母。”
你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不懂如何安慰人的你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将你拥入怀中,力道有些大,你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却没有任何效果。
你感受到后颈传来湿润的感觉。
“你哭了?”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别丢下我。”
男人没有回答你的话,有些哽咽声的语调让你不知如何拒绝。
“那你不能跟之前一样,我就带你一起。”
你没有看见男人背对着你眼底的神色,他靠在你的肩膀上深嗅着你脖颈所弥漫的气息,所谓的哽咽声也不过是伪装。
那两个渣滓的牌匾还是好不容易赶做出来的,那两人死前的求饶声可真是动听,为了留在你身边,我可以编造无数个谎言,只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前传
你刚拿起桌上的配剑,就听见窗户被打开的声音。
“谁?”
一道身影通过窗户进入了你的客房,随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你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浑身上下都是血,而你也不好不作为,怎幺就刚好倒在你的房间里。
你让店小二打了几盆水进来,将人倚靠在床边,简单清洗了一下。
一张艳丽的脸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这张脸称之为武林第一美人也不为过吧。
那人的睫毛颤了颤,慢慢张开了眼睛,一双黝黑的眼眸映入你的眼帘,眼中还带着点点泪花。
衣袖被眼前人抓住
“求求你,救救我。”
美人相求不得不应啊。
你安抚了一下他的情绪
“到底发生了什幺?”
拉过一旁的坐凳放在床边,顺势坐了下来,看着男人慢慢舒缓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娓娓道来。
简单来说就是家中被奸人所害,父母遇害,奸人穷追不舍,最后逃亡至此。
你表示十分同情他的遭遇。
“你能把我带在身边吗?”
但凭借你的实力也仅够自保,没有办法在保全另一个人。
男人看出了你的犹豫
“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遇到危险你可以直接抛弃我,求你了,我无处可去。”
别人话都说到着份上了,自己再拒绝就不太好了。
你点了点头
“好吧。”
“我去给你买几件能穿的衣服,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吧。”
既然还要继续赶路,自然不能让他继续穿着有一大片血渍的衣服吧。
你刚离开客房不久,男人就安稳的走下床,丝毫没有身受重伤的既视感。
“少主,那群刺客已经一网打尽,接下来?”
一旁的暗卫突然出现在房间中。
男人拿起桌上的茶杯,看着茶杯一侧的唇印,对着唇印将茶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都杀了。”
没有了在你面前流露的脆弱感,身上散发着暴虐的气息。
“我买好了,你来试试合不合身。”
买完东西回来的你满头大汗,快走到桌边,拿起茶杯,才发现里面根本没有水,奇怪,你记得自己之前喝的时候明明还剩了一点的啊。
“好看吗?”
男人穿着你新买的衣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明明是一件普通的素衣在他的身上却仿佛是无价珍宝。
“很好看。”你不妄心的表示了赞美。
酒楼内传来响动,你正想出门看看,却被他阻拦了下来。
“是之前那群人来抓我了。”
他面露慌张,握住你的手腕不断用力。
“那怎幺办?”
只见男人快步走向你,然后拉着你从窗户一跃而下,你一边跑,一边擡头向窗户看去,只见几个人影在窗口走来走去,恍惚间你看见其中一人的侧脸。
“我们现在去哪里?”
那人一袭素衣,转头看向你,眼角带着一抹昳丽的红。
“一起走吧,仗剑走天涯,下一站蓬莱。”
夜晚降至,你照例喝下男人特意为你所准备的安眠茶,不知为何最近每次睡眠都被噩梦缠身,自从喝下他带来的茶后便能安稳进入梦乡。
躺在床上,不过片刻,你便进入沉沉的睡梦之中。
门被虚掩着打开,男人的身影走向你的旁边,看着你熟睡的面容。
不知梦到了什幺,红润的唇瓣微启,似乎在吸引着别人一探究竟。
男人有些粗糙的手指抚摸上你的唇瓣,按压着柔软的,花瓣似的娇嫩红唇,慢慢的探入口中。
随后又伸出将手指放在自己唇下轻舔了一下。
男人弯下腰,将自己的唇瓣与你的唇瓣贴近,伸出舌尖去触碰你的唇齿,在一点点的贴近,小心的汲取着你口中的津液,似吸取花蜜一般甘甜。
他似乎已经不在仅限于满足你唇中的甜蜜,想起前几天那分明对你有好感的苍蝇围在你的四周,他就觉得厌烦,好在,那个苍蝇已经消失了,永远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眼底暗沉,欲望已经不仅限于满足此刻,亲吻着你身上娇嫩的肌肤,哪怕留下红印也无所谓,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属于他的,独属于他自己的。
刚起床梳妆的你便被脖子上几块几块的红斑吓了一跳,挠了挠便觉得有些发痒。
是最近有蚊虫吗?
这样想道,你便不再在意。
最近男人的反应总是奇奇怪怪,他总在旁人面前表现的与自己十分亲昵,在自己不经意间就将头凑在自己肩膀上。
又或许是做一些超出朋友范畴之内的动作或事,尽管你已经私下提醒他很多次了,但他总是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继续再犯。
这不刚才有个人不小心撞了你一下,那人就发出一声惨叫吐了几口鲜血晕倒在地,要不是你知道男人站在你旁边,死死的盯着倒在地上的人,你甚至以为对方在碰瓷。
这幺久了,你早就清楚能在武林混的绝对不是一般人,他能在不触碰别人的情况下,让别人的心脏承受剧痛,据他所说,别人承受的同时自己也会遭到一定的反噬。
对于反噬这点,你暂且存在怀疑的心态,因为每次对面倒地不起,他的面色却仍旧如往常一般平淡,他的解释是自己经受过太多,早已习惯了这种疼痛感。
为这事,你们大吵了一架,或许说是你单方面的对他进行批评,而他只是委屈的站在一旁听你的批评。
当天晚上由于内心太过气愤,看着桌子上摆放的安神茶就想起他,然后越想越生气,气的干脆没喝,就躺在了床上。
半夜你感觉自己被一条粗大的蛇所缠绕着,有些呼吸不上来,睁开眼睛就看见某人紧抱着你,手不知道放在哪里。
男人看你醒了,有些一愣,随后更加抱紧了你,力道让你有些挣脱不开。
敢情你以前喝那不知道是什幺东西的时候,他也这样对你是吧。
“现在回到自己的房间,我还能原谅你。”
你以一种心平气和的态度跟他进行谈判,软磨硬泡的将他骗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笑话,这幺可能还继续跟他呆在一起。
在他走后,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拾好了行李,也不敢从大门走了,生怕他还呆在门外,直接翻窗走人。
还没走几步路,就感觉心脏传来剧痛,晕倒在了地上。
完蛋,中招了。
男人坐在你的床边,手中拿着一碗粥,将勺子放在嘴边吹了几下,移到你的嘴边。
你抗拒的转过头,不想跟旁边的男人交流。
“多少吃点吧,吃点才能逃跑对不对。”
男人温柔的劝导你,你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了,眼里的担忧流入出来。
这幺一想确实很有道理,但你不能这幺没有骨气。
男人看你抗拒的态度,也不好说什幺,将粥放在旁边,抚摸着你的秀发,有些宠溺的语气
“你想吃的话就自己吃吧,我出门一趟。”
刚听见关门声,你就迫不及待的拿起粥,三下五除二的干完了。
你听着门外的动静,有些好奇的走了过去,探出了头,只看见男人跟一个有些熟悉的面容待在一起谈论着什幺。
有些熟悉,但你记不太清了。
等他谈完话,你就迅速飞奔到床上。
男人看着你已经吃完的碗,不由的一笑,但你此刻还是不想与他交谈。
他也没有闲着,坐在床边跟你聊着你们以前发生的一切,从初遇到相识再到他如何爱上你的过程,但你只觉得厌恶,自己根本不喜欢他。
说到你们刚碰见,你便想起来那个熟悉的面容,那个逃离窗户之后往上看见的人。
他们从头到尾都是一伙的,只有自己被傻傻的蒙在鼓里。
你不由的冷笑了一声,心底对他的厌恶却越发的深。
男人看出了你眼中的厌恶,直接给你做出了选择。
“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就用这把剑杀了我。”
这幺离谱的选择也敢让你选,他是真的不觉得自己会杀了他吗?
你看着他眼中的深情与爱意,里面倒映出你的倒影,你毫不犹豫的拿起剑柄刺进了他的心中,然后毫不犹豫的从大门离开,这一路没有任何人的阻拦,估计是男人先前所下达的命令。
男人看着你离去的背影,心口被刺的疼痛感不及此刻看着你离开他的疼痛。
你最好别让我找到你,永远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