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平稳地行驶在郊区的公路上,窗外是连绵不断的绿色田野和偶尔掠过的村庄。
六月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车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是一辆定制款的豪华房车,内部空间宽敞,配备了U形沙发区、小厨房和独立的卫生间。
司机老陈是冯家的老人了,开车技术很好,车子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冯舒苒抱着女儿莫思涵坐在靠窗的位置,小家伙正趴在她腿上玩一个布偶兔子。
莫思远则坐在对面的儿童座椅上,专注地看一本恐龙画册。
夏晚晴坐在孙子旁边,时不时帮他翻一页书。
保姆张姨在整理带来的零食和水果, 然后就开始和夏晚晴聊天和看着小孩。
冯致远坐在车厢前部靠近驾驶室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但他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报纸上。
他的视线越过报纸的边缘,落在斜对面的女儿身上。
冯舒苒今天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碎花长裙,头发随意地扎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白皙,侧脸的线条柔和而优雅。
坐在她旁边的莫先其一只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姿态随意而自然。
看起来就像一对普通的恩爱夫妻在享受家庭出行。
但冯致远注意到了一些以前从未注意过的细节。
女儿的双腿夹得很紧,而且时不时地会换一个坐姿。
每次换姿势的时候,她的嘴唇都会抿一下,像是在压抑什幺。
她的脸颊比平时更红一些,耳根也是粉粉的。
冯致远皱了皱眉。
他以前从来没有用这种眼光看过自己的女儿。
在他眼里,冯舒苒永远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女儿,是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公主。
即便她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在他心里也依然是那个会扑进他怀里撒娇的小姑娘。
但现在,他开始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车子经过一段不太平整的路面,车身轻微地颠簸了一下。
这本来是完全可以忽略的震动,但冯舒苒的反应却明显得让冯致远无法忽略。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不自觉地用力抱紧了怀里的女儿。
她的眼睛闭了一瞬,嘴唇微微张开又立刻咬住,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听不到的闷哼。
但那声闷哼的尾调是上扬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音。
冯致远的瞳孔微微收缩。
作为一个过来人,他太清楚那种声音意味着什幺了。
冯舒苒的胸口起伏得有些明显,呼吸也变得不太平稳。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膝盖并拢在一起,小腿却微微向外分开,形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
莫思涵在她怀里扭了扭,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你抱得太紧了。”
冯舒苒像是被惊醒一样,连忙放松了手臂的力道。
她低头亲了亲女儿的头顶,声音有些发虚:“对不起宝贝,妈妈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但如果仔细听,就能发现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冯致远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报纸的边缘,纸张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想起今天早上看到的画面——女儿和女婿手牵手走出小区,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但现在回想起来,女儿的步态好像有一点点奇怪,走路的时候大腿似乎夹得比平时紧。
还有在咖啡店门口的时候,他坐在车里等他们——因为今天说好了一起去农庄,他让老陈开车绕到咖啡店接他们——远远地看到莫先其抱着女儿从后门出来。
当时他以为是女儿崴了脚什幺的,但现在想来,女儿趴在女婿肩膀上那个姿势,那种全身软绵绵的状态……
车子又颠簸了一下。
这一次的颠簸比刚才稍微大一点,因为路面有一个小小的坑洼。
冯舒苒的反应也更大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她的眼睛紧紧闭上,牙齿咬住下唇,咬得嘴唇都发白了。
她的双手死死在抓着女儿的衣服,把莫思涵的裙子都抓皱了。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
那种抖动不是车子颠簸造成的,而是一种从内部涌出的、无法控制的颤栗。
冯致远看得很清楚——女儿的脖颈泛起了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脸颊。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她在高潮。
他的女儿,在房车里,在全家人的面前,达到了高潮。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在冯致远脑海里,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冯舒苒的身体抖了大概十秒钟才慢慢平息下来。
她瘫软在座位上,靠在莫先其身上,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微微颤动,脸上是一种冯致远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是一种高潮后没有被满足的空虚感。
莫先其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擡起头,对坐在对面的夏晚晴说:“妈,涵涵说想看哥哥的恐龙书,能不能让她过去和思远一起看?”
夏晚晴笑着说:“当然可以。涵涵,来外婆这边,和哥哥一起看书好不好?”
莫思涵高兴地从冯舒苒腿上滑下来,颠颠地跑到外婆那边去了。
莫先其顺势把冯舒苒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累了就睡一会儿。”他的声音很轻,但车内很安静,大家都听到了。
“嗯,是有点累。”冯舒苒的声音懒懒的,还带着一丝没有完全消退的情欲的沙哑。
她靠在老公肩膀上,闭着眼睛。
冯致远看到莫先其从旁边的座位上拿过一条薄毯,盖在冯舒苒身上。
毯子很大,把两人腰部以下都遮住了。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让他血液凝固的动作。
莫先其的手伸进了毯子下面。紧接着,冯舒苒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只有仔细专注去听才能听到的闷哼。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莫先其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衣服里。
冯致远不用想也知道毯子下面发生了什幺。
莫先其拔出了插在冯舒苒花穴里的东西,然后换上了他自己的肉棒。
冯舒苒整个人都软了。她侧靠在莫先其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身体在毯子的遮盖下微微起伏着。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偶尔会漏出一两声被拼命压抑的呻吟。
莫先其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毯子下面不知道在做什幺。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若无其事。
他甚至还转过头去看了窗外一眼,然后又转回来,低头亲了亲冯舒苒的发顶。
冯舒苒在毯子下面开始轻微地扭动。
她的臀部小幅度地前后移动,动作很慢很轻,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冯致远注意到了。
他的女儿在主动套弄女婿的肉棒。
这个认知让冯致远的血压瞬间飙升。
他的手紧紧攥住报纸,手背上青筋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