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发作了。

“老公……”她的声音开始发黏,尾音上翘,带着不自知的诱惑。

她开始在莫先其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大腿夹紧又松开,花穴口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水面下挺立成两颗硬硬的樱桃,蹭在莫先其的胸膛上,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全身过电般地抖一下。

莫先其低头看她,借着温泉边暖黄色的灯光,他看到老婆的脸已经开始泛红。

那种红不是被蒸汽熏出来的红,而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带着一股妖异的艳丽,像是一朵花从内里开始燃烧。

她的眼角开始泛湿,睫毛根部凝结着细小的水珠,嘴唇变得比刚才更红更饱满,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贝齿和一点粉色的舌尖。

药效发作了。

莫先其从老婆腋下伸出手,双手握住了她胸前两团柔软,轻轻一捏。

冯舒苒立刻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细细的呻吟。

那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喉咙缝隙里漏出来的一缕气,但它的尾音却是颤的,带着一股拼命忍耐的可怜劲儿。

她的手死死抓住莫先其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别忍。”莫先其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想叫就叫出来。”

他说话的时候,一根手指已经滑到了她花穴口,指腹轻轻按压着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只是按了一下,冯舒苒整个人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腰,花穴里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直接射进了温泉水里,在水面上泛起一小片细微的涟漪。

她在莫先其怀里剧烈地抖起来,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白。

她的意志力只剩下最后一丝了——爸爸还在旁边,爸爸还在池子的另一侧。

她不能叫,不能在爸爸面前叫。

她用最后的理智把呻吟全部吞回喉咙里,吞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像是把一块烧红的铁咽了下去。

莫先其看着她忍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来。

他了解自己的老婆,知道她此刻已经到了极限,只需要最后一根稻草就能把她彻底压垮。

于是他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耳垂。

冯舒苒的耳垂是她的死穴之一,这一点莫先其比她自己都清楚。

他的舌尖裹住那一小块软肉,先用牙齿轻轻叼住,然后用力一吸——同一时间,他的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她的花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G点,指腹在那个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上用力一碾。

“啊——!!!”

冯舒苒终于叫了出来。

那一声呻吟又尖又长,尾音打着颤往上飙,最后破开成一声哭泣般的呜咽。

她的身体像是被剪断了线的木偶,四肢完全失去了控制,整个上半身往后仰倒在莫先其的肩膀上,腰肢剧烈地上下挺动,花穴里喷出的汁液像一道小小的喷泉,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溅在水面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花穴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莫先其的手指绞得死紧,穴肉一圈圈地吸咬着,像是饿极了的小嘴终于吃到了食物。

她叫了。她当着爸爸的面叫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花穴收缩得更加厉害,穴口涌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汁液,顺着莫先其的手指往下淌,滴进温泉水中。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告诉她这有多幺羞耻多幺不应该,但她的身体却背叛得彻彻底底——花穴喷出的水越来越多,越来越急,穴肉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甚至比平时和老公单独做的时候反应还要剧烈。

冯致远坐在池子的另一侧,保持着端酒杯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手指捏着酒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子里微微晃动,晃动的幅度和他的心跳一样紊乱。

他应该移开目光的。他应该立刻把视线转向别处,或者干脆站起来离开这个池子。

他是一个父亲,一个从小把女儿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父亲,他不应该看到这些——不应该看到女儿高潮时仰起的脖颈,不应该看到她胸前晃动的两团白腻,不应该看到她花穴喷出的汁液在灯光下折射出的细碎光芒。

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女儿身上,眼球像是被什幺东西锁住了,连转动都做不到。他看到她纤细的脖子向后仰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头微微滚动,嘴唇张开,舌尖从齿间探出来一小截,粉色的,湿润的,微微颤抖的。

他看到她的胸部在水面上浮沉,乳尖挺立成两颗硬硬的红豆,随着她身体的抖动而上下弹跳。

他看到水下的光景——温泉水很清澈,池底的灯带把水底照得一览无余,所以他清楚地看到了莫先其的手指在女儿花穴里进出的画面。

那两根修长的手指被嫩红的穴肉紧紧包裹着,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黏连的银丝,每一次插进去都把穴口的嫩肉带着往内陷。

他的肉棒硬了。

硬得发痛。

冯致远在水下调整了一下坐姿,但那个动作只是让他的龟头蹭到了大腿内侧,带来一阵更加强烈的刺激。

他的整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一根根暴突出来,绕着柱身蜿蜒而上,像是一条条青色的小蛇盘踞在肉棒上。

龟头充血胀大到平时的两倍,前端的小孔里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混在温泉水中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

他的睾丸也缩紧了,紧紧贴着肉棒根部,里面蓄满了浓稠的精液。

比操夏晚晴的时候还要硬。

这个认知让冯致远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和罪恶,但他的肉棒却因为这个认知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的颜色从深红色变成了近乎紫色,看起来狰狞得吓人。

他的手开始发抖。酒杯里的威士忌晃动得越来越厉害,有几滴溅出来落在水面上,发出细微的滋啦声,瞬间就被温泉水吞没了。

莫先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的嘴角弯了弯,手指从老婆花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汁液。

他把手指放到冯舒苒嘴边,她立刻条件反射地张嘴含住,舌头缠上来,贪婪地舔干净上面属于自己的味道。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放大,眼白里泛着淡淡的粉红,眼角的泪水和嘴角流下的口水混在一起,整个人的表情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媚态。

莫先其把老婆从怀里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冯致远呼吸骤停的事——他双手托住冯舒苒的臀部,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抱了起来,让她湿淋淋的身体暴露在夜色和灯光下。

冯舒苒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连体泳衣,布料已经被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泳衣的领口开得很低,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挤出来,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在灯光下投下一道阴影。

她的腰很细,细到让人怀疑能不能支撑住上半身的重量,但臀部却圆润饱满,泳衣的布料紧紧包裹着那两瓣软肉,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莫先其一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抓住了她泳衣的领口。

他低头亲了亲冯舒苒的嘴唇,用一种温柔到近乎残忍的语气说:“穿着泳衣多碍事。”

然后他用力一撕。

嘶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冯舒苒的泳衣从领口处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裂口一直延伸到小腹。

两团雪白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荡,乳尖因为突然接触到微凉的夜风而缩得更紧更硬,周围泛起一圈细小的鸡皮疙瘩。

莫先其继续撕,泳衣的布料在他手里像纸一样脆弱,撕拉撕拉的声音不绝于耳。

他把整件泳衣从她身上彻底撕烂,破布片扔进水池里,漂浮在水面上像几片深蓝色的水草。

冯舒苒现在一丝不挂了。

她的身体完全裸露在月光下——饱满挺翘的乳房,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双腿之间洁白无毛的化学额。她的花穴口已经完全湿润了,透明的汁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一道晶莹的痕迹。在灯光的照射下,她整个人的皮肤都泛着一层珍珠般的光泽,像是一具用上等羊脂玉雕成的艺术品。

冯致远手里的酒杯差点脱手滑落。

他用尽全力才稳住手指,把酒杯放在池边的石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腔剧烈起伏,鼻孔张得很大,呼出的气息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片片剥落,像是被风吹散的灰烬,每飘走一片。

他应该走的。

他真的应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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