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插进了冯舒苒的后穴。
那一瞬间,冯舒苒发出一声几乎是惨叫声的呻吟,全身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前后两个穴都被撑到了极限,中间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肉膜,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膜同时在她体内跳动,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的意识瞬间炸成了碎片。
冯致远也感受到了——当莫先其的肉棒插进后穴的时候,透过花穴内壁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硬度,甚至连上面的青筋跳动都能感觉到。
两根肉棒只隔着一层薄膜,在她体内同时抽动,每一次摩擦都把那层膜扯来扯去,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疯狂的快感。
“啊啊啊——太满了……老公……爸爸……太满了……要裂开了……”冯舒苒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嘴里在喊什幺了。
她的眼泪和口水一起往外流,脸上湿漉漉的一片。
她整个人挂在两个男人之间,四肢软得像没有骨头,全靠两个人的手臂托着才没有滑进水里。
她的花穴和后穴同时被两根粗大的肉棒撑成了两个近乎完美的圆形,穴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薄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肉棒的轮廓。
莫先其和冯致远对视了一眼,同时开始了抽插。
两根肉棒在冯舒苒体内开始了同步的律动——一个插进去的时候另一个抽出来,像是两个配合默契的活塞。
这种交替式的抽插让冯舒苒没有一刻是空虚的,她的前后两个穴永远有一个在被插满,甚至在交替的间隙,两根肉棒会同时埋在她体内,把她塞得严严实实。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块,那是被两根肉棒同时插入顶起来的部分,从外面看像是怀孕了三四个月的小小隆起。
“……被你爸爸操得舒不舒服?”莫先其一边抽插一边问,语气轻快得像是问她今天天气怎幺样。
他的肉棒在后穴里快速进出,那紧窄的穴道每一次都夹得他爽到骨髓里。
冯舒苒根本回答不出来。
她的嘴唇张张合合,只能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
她的舌头耷拉在外面,口水沿着舌尖往下滴,整张脸都呈现着一种被彻底操坏了的痴态。眼睛翻白,瞳孔涣散,,眼角不断地往外渗着泪水。
但她的花穴却替她回答了——穴道深处的那个弯曲弧度猛烈地绞紧了冯致远的龟头,子宫口的那圈括约肌死死箍住他的冠状沟,一股滚烫的汁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量大到从被撑满的穴口边缘挤了出来,喷得到处都是。
冯致远被那股汁液烫得浑身一哆嗦。
他咬紧牙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样操自己的女儿——这种认知和身体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剧烈的、近乎痛苦的刺激。
他想停下来,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腰像是装上了马达一样疯狂地挺动着。
“好紧……”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你怎幺……这幺紧……”
“因为她是天生的。”莫先其接过话头,双手揉捏着冯舒苒的乳房,把两团白腻揉成各种形状,手指夹着乳头轻轻拉扯,
“爸你知道吗,她生完双胞胎之后不但没松,反而比以前更紧了。这具身体就是为了被操而生的。”
他俯下身,在冯舒苒耳边温柔地说:“对不对,老婆?告诉爸爸,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操?”
冯舒苒意识模糊,但莫先其的话像是某种指令,让她下意识地跟着重复:“是……我天生就该……被操……被爸爸操……被老公操……啊……嗯……好深……爸爸插得好深……子宫被顶到了……爸爸的龟头好大……把苒苒的子宫口都撑开了……”
这些淫词浪语从她嘴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每多说一个字,她的花穴就收缩得更紧一分。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受控制了——乳房在莫先其手里变形,花穴在父亲的肉棒下痉挛,后穴在丈夫的操弄下紧缩,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点都被同时刺激着,快感像是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爸爸……我要……我要你的精液……射进来……全部都射进来……”
冯舒苒的手攀上了父亲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眼神迷离但语气却带着一种执拗的认真。
她盯着父亲的眼睛,嘴唇一张一合,说出了那句让冯致远彻底疯狂的话:“我要怀上爸爸的孩子……爸爸射进苒苒子宫里……给苒苒生一个爸爸的宝宝……”
冯致远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浑身的血都涌到了两个地方——一个是头,一个是肉棒。
他的脸涨得通红,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耳朵里嗡嗡作响。
而他的肉棒在花穴里猛烈膨胀,龟头胀到了极限,马眼大开,蓄积了许久的浓稠精液在输精管里疯狂奔涌,像是岩浆在地底涌动,寻找着喷发的出口。
他用尽了全部意志力才勉强忍住没有当场射出来。
但他的理智已经灰飞烟灭了,剩下的只有操干的本能。
他双手掐住女儿的腰,把她从莫先其怀里抢过来按在池壁上,让她背靠着池壁,双腿被他架在臂弯上。
然后他俯下身,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疯狂抽插。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女儿全部的表情——眉头微皱,眼睛半闭,睫毛挂着泪珠,嘴唇微张,舌尖探出。她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弹跳,乳波一波接一波。她的小腹上能看到肉棒进出的痕迹,每一次他插到最深的时候,肚皮上就会鼓起一个对应龟头形状的小包。
“要爸爸的……要爸爸的精液……爸爸……射给我……”
冯舒苒还在不停地念叨着,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软。
她伸出手环住父亲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上他的嘴角。
她没有直接亲上去,而是用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着父亲的嘴唇,像是小时候偷吃糖一样小心翼翼。
她的舌尖在冯致远的唇缝上来回扫动,一点一点地把他的嘴唇润湿,然后试探着往里面钻。
冯致远张开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