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陆宵坐在古玩店后仓那张破旧的木椅上,铜镜摊开在膝盖上。
镜面里,楚嫣正站在一间灯光柔和的私人更衣室里。
这是她为今晚品牌晚宴准备的最后一站。房间不大,四面镶着落地镜,中央放着一张铺了深色绒布的长椅。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全新布料的气息。她今天换了一身更正式的礼服——黑色丝绒长裙,肩线锋利,胸前开了恰到好处的深V,把那两团被挤压得微微溢出的丰软白肉衬得格外晃眼。腰被束得极细,臀部却因为丝绒的包裹而显得又圆又翘。
陆宵看着镜中的女人,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昨天只用手指隔着布料把她逼到边缘就停了手。整晚他都硬着,反复回想她腿心那片被淫水浸透的温热,回想她强忍着不叫出声时微微发颤的肩膀。现在,他想要更多。
楚嫣背对着其中一面镜子,伸手去解裙后的暗扣。丝绒布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那对奶子被薄薄的蕾丝托住,形状圆满得过分,乳沟深得能夹进一支笔。她弯腰去挂裙子时,臀部高高翘起,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陆宵的呼吸重了。
他伸出手,指尖穿过镜面,先落在她光裸的后腰上。
温热的、细腻的皮肤瞬间贴上他的掌心。楚嫣明显僵了一下,动作停住,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陆宵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掌心顺着她的脊沟往下,直接复上那两瓣被蕾丝内裤包裹的圆润臀肉,用力揉捏了一把。
楚嫣猛地直起身,下意识回头看向空无一人的更衣室。她的耳尖已经红了,呼吸也乱了半拍。可房间里除了她自己,什幺都没有。
陆宵低笑出声。
他用双手分开她的臀瓣,隔着那层已经有些湿意的蕾丝,拇指按上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慢慢往下压。
楚嫣的腿微微发软。她伸手扶住面前的镜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陆宵能感觉到她臀肉在他掌心里轻轻发抖,那处柔软的入口已经开始发热。
他扯开那条已经被淫水浸得深色的蕾丝,两根手指直接挤进了那道湿软的缝里。
穴口又热又滑,嫩肉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立刻缠上来,紧紧吸住他的指节。陆宵能清晰感觉到里面的温度和紧致——比昨天隔着布料时更真实、更贪婪。他缓慢地往里送,直到指根完全没入,指腹刮过内壁那一层细密的褶皱。
楚嫣的腰塌了下去。
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压抑的轻哼。陆宵能感觉到她穴里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液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涌。
“这幺湿……”他抽出手指,看着指缝间拉出的透明丝线,又狠狠插了回去,“楚总,你的骚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指节刮过内壁时发出细微的水声。楚嫣的呼吸越来越乱,原本撑在镜子上的手滑了下去,只能用肘部勉强支撑。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开始轻颤,膝盖几乎要并拢,却被陆宵用另一只手强硬地分开。
陆宵借机把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穴口被撑得更开,嫩肉发白,紧紧箍着他的指根。更多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痕迹。他用拇指按上她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用力碾了一圈。
楚嫣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剧烈起伏。陆宵能感觉到她穴里的软肉正疯狂绞紧,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吸进最深处。
他没有停。
手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擦过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楚嫣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高高翘起,像是在主动把那口湿穴往他手里送。乳波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蕾丝边缘几乎要撑不住那两团丰软。
陆宵盯着镜中她潮红的侧脸,猛地加快抽插,拇指死死按住阴蒂快速摩擦。
楚嫣的身体猛地绷直。
一股热液突然从穴里喷涌而出,浇了陆宵一手。她整个人软倒在长椅上,腿还大敞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把身下的绒布浸湿了一大片。她的眼神彻底失焦,红唇微张,呼吸急促得像是刚从水里被捞上来。
陆宵慢慢抽出手指。
指缝间全是黏腻的水液,甚至还能看到细小的白沫。他看着镜中那具彻底瘫软的身体——黑色蕾丝被扯得乱七八糟,奶子从杯子里溢出大半,大腿内侧全是水光,穴口还在微微抽搐——心里那点恶劣的满足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随手抽了张纸擦掉手指上的水迹。
镜中的女人正费力地撑起身子,手忙脚乱地想要整理被玩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可她的腿还在抖,每次夹紧都会牵出一小声压抑的喘息。她最终只能坐在长椅上缓了很久,才勉强站起来重新穿衣。
陆宵把铜镜合上,靠进椅背里。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暗了。他摸出烟点上,第一口烟雾散开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敛的笑。
今晚的晚宴,她大概得夹着一手的狼藉去应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