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奸 (h)

从体育场到医务室的路不算长,禾苏却觉得每一秒都在受刑。贺蛰北的肩胛骨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腹腔,胃里翻江倒海,肋骨被硌得生疼。她不敢动,刚才那一巴掌的余痛还留在屁股上,火辣辣的。

医务室外的走廊开着空调,凉气扑面而来,禾苏总算喘了口气。

贺蛰北还没放她下来,扛着她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闻劲野搂着一个比禾苏还矮的女孩站在门口。那女孩脸颊红肿着,鼻孔里塞着止血棉,眼睛哭得肿成一条缝,整个人贴在闻劲野腰侧,抖得厉害。闻劲野没注意到贺蛰北,正低头对她说:“芫芫你听话我就不会打你,知道了吗?”

女孩抽泣着点头,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闻劲野。”贺蛰北舌尖顶了顶后牙,喊了一声。

闻劲野这才擡头,看见他,又看见他肩上扛着的人,咧嘴碰了个拳:“好巧?”

“不巧,刚来。”贺蛰北笑了笑,低头看了一眼闻劲野怀里那个女孩。女孩吓得往闻劲野身后缩了缩。

闻劲野也看了一眼被扛在肩上的禾苏,禾苏脸朝下,看不到表情,但校服裙摆往上翻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闻劲野收回视线:“挨打了?”

“没呢。”贺蛰北不屑地哼了声。

“行吧。”闻劲野拉着女孩往旁边走,经过贺蛰北时拍了下他肩膀,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兄弟间的荤味儿:“不打扰你们了,玩得开心啊。”

贺蛰北没接话,扛着禾苏侧身进了门。

医务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两张病床,角落里隔着一道帘子,帘子后面是体检用的检查椅。空气里飘着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空调吹出来的冷气,闻着有点刺鼻。

里面只有一个校医,姓周,女,四十多岁,在这学校干了十余年,面相严肃,学生私底下叫她周姨。她正对着电脑打字,听见门响擡起头,看见贺蛰北,又看见他肩上扛着个女生,刚要开口的话咽了回去。她嘴唇动了动,什幺都没说,面色沉了沉,低下头继续打字。

贺蛰北把禾苏放下来,禾苏脚一沾地就往桌沿那边挪,手指扒着桌沿才勉强站住。腿抖得厉害,胃里还在翻。

“周姨啊。”贺蛰北靠在门边,语气随意得像在跟邻居打招呼。

“怎幺了同学?”周医生停下打字的手。

“我嗓子有点疼,难受,您帮我去拿盒润喉片呗。”

禾苏艰难地仰起头,明明看见身后药柜里就摆着润喉片,一排一排的,连标签都看得清。但周医生站起来了,看了贺蛰北一眼,什幺都没说,转身走了出去。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砰——

贺蛰北把门重重摔上。咔哒,落锁。

他走过去拉窗帘。窗帘很厚,遮光,不透影。拉上之后,医务室里只剩日光灯惨白的光,照得所有东西都失了色。

禾苏扒着桌沿站在原地,听见锁门声的时候,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嵌进木头缝里。

贺蛰北转过头来。

他看她的眼神变了。走廊里、教室里那种懒散的痞气全没了,剩下的东西禾苏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冷,比空调还冷。他走过来,手抓住她胳膊,把她往角落的检查椅那边拖。

“躺上去。”

禾苏不动。

她站在检查椅旁边,低头看着那张椅子。铁架子的,皮面发旧,扶手和脚蹬上都挂着绑带,颜色发黄,不知道用过多少次。她不想上去,身体本能地往后退。

巴掌落得很快。

啪——

扇在左脸上,力道没收,禾苏整个人被打偏了头,撞在检查椅的铁架子上,耳朵里嗡的一声,眼前发黑。还没缓过那股麻劲儿,贺蛰北一只手掐住她脖子,把她按倒在椅面上。后脑勺磕在皮面上,闷响一声,禾苏张嘴想吸气,被他掐得喘不上来。

一米五的女孩和一米九的男生,力气压根不是一个量级。

贺蛰北动作很快。禾苏还在挣扎,左手腕已经被绑带缠住,拉紧,扣上。然后右手腕,左脚踝,右脚踝。绑带是尼龙的,不粗,但勒得紧,禾苏挣了一下,纹丝不动,手腕上立刻磨出一道红印。

“你、你干什幺……”带子太紧,她手腕疼,声音都在发抖。

贺蛰北没回答。他站在椅子末端,也就是禾苏双腿之间,低头看她。

禾苏今天穿的是校服裙,发下来的时候比预想中短了一截,她当时没在意,里面也没穿防走光裤。现在平躺在检查椅上,双腿被绑在脚蹬上分开,裙摆往上滑了一截,大腿根露在外面,再往里,几乎一览无余。

她意识到这一点,拼命想并拢腿,但绑带把脚踝死死固定在两侧,动不了。她只能扭腰,想把自己侧过去,贺蛰北一只手按住她小腹,把她压回去。

“别动。”

禾苏还在扭,贺蛰北不耐烦了,弯腰直接掀她裙子。一把掀到腰间,布料堆在她肚子上。

下面露出来了。白色内裤,正中间有个小小的蝴蝶结,很幼稚的那种。日光灯从正上方照下来,白布料透出里面皮肤的颜色,贺蛰北甚至能看见布料中间微微凹陷的轮廓——她下面没有毛,隔着层布都能看出形状。

他呼吸重了。

禾苏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哪儿,脸烧得厉害,拼命夹腿,但脚踝被绑着,怎幺夹都夹不拢。她扭着腰想去够裙子,手被绑着,够不到。

“贺蛰北——你放开我——”她声音变了调,又尖又细,带着哭腔。

贺蛰北没理她。他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上衣。从下往上拽过头顶,随手丢在地上。他的身体暴露在日光灯下,精瘦,没有一丝多余的肉,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青筋从手腕一直延伸到上臂。腹肌不多,但块块清晰,腰侧两道人鱼线往下收进裤腰里。

禾苏看着他的身体,眼眶开始湿。

贺蛰北弯下腰,两只手按在禾苏的耻骨两侧,拇指卡在内裤边缘。他要脱。

禾苏尖叫了一声,声音尖锐得刺耳。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右脸上,比刚才那下还重。禾苏嘴里尝到了铁锈味,是舌头咬破了。

“安静点。”贺蛰北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他把内裤往下扯。布料从臀部滑过大腿根,挂在脚踝处的绑带上,卡住了,就那幺挂着。

禾苏的下面暴露在空气里。日光灯照着,她那儿微微发粉,没有一根耻毛,花缝紧闭着,但已经有少量透明液体从缝口往外渗,沾在腿根的皮肤上,亮晶晶的。

贺蛰北盯着看了几秒,舌头舔了下唇角。

他开始解皮带。金属扣在安静的室内发出清脆的声响,嗒,嗒,然后是抽皮带时那声长长的嘶。禾苏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怕。泪水从眼角滑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流到脖子上,流进那个还没结痂的旧牙印上。

贺蛰北把裤子脱了,四角内裤中间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绷得紧。他往下扯,性器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粗硬,顶端泛着深红色,青筋从根部一直盘到冠状沟下面。

禾苏看清了那个尺寸,瞳孔猛缩,整个人往后缩,绑带勒进肉里,手腕开始渗血。

“我错了——对不起——!不要……”她终于哭出声了,声音断断续续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求你了贺蛰北——不要——”

贺蛰北低头看她。她哭得满脸都是泪,嘴唇咬破了,下巴上挂着鼻涕,校服裙堆在腰间,下面光着,被绑在检查椅上,腿分开着,脚踝上的内裤还挂着一只。他看了几秒,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手指粗,指腹有茧,蹭在她脸上不疼,但禾苏被他碰一下就哆嗦一下。

“阿禾,别哭了。”

这声”阿禾”叫得轻,轻得不像他说的话。禾苏胃里一阵翻涌,犯恶心。她别过头,不看他。

贺蛰北的脸沉下来了。脾气来得没来由,前一秒还在给她擦泪,后一秒眼神就冷了。

“看着我。”

禾苏不看他。

拳头落在肋骨上。第一拳,闷响,禾苏疼得张嘴吸气,呼出来的气都是冷的。第二拳,同一个位置,她听见自己骨头发出咔的一声闷响。第三拳,她整个人弓起来,腹部痉挛,嘴里尝到血腥味,不知道是咬破的舌头还是别的什幺。

“我说了,看着我。”

禾苏疼得视线模糊,但还是转过头,睁着泪眼看向他。贺蛰北的表情很平静,打完人之后那种平静,像刚才那几拳不是他挥的。

他不再说话,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撸了两下,龟头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没有前戏,没有扩张,他一只手扒开禾苏的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对准了,腰一沉——

顶进去的时候,禾苏整个人弹了一下。

疼。

是撕裂的疼。她下面干得厉害,只有那一点点液体根本不够,贺蛰北的尺寸又大,进去的时候禾苏觉得自己的身体从中间被劈开了。她尖叫,声音劈了叉,从喉咙里挤出来,不像人声。

贺蛰北只进去了一个头,就停了。因为太紧了,进不去。她里面在痉挛,绞着他,又热又紧。

他皱了下眉,退出来一点,再顶。

这次进得更深,禾苏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她体内撑开一条道,阴道壁被硬生生碾开,干涩的摩擦让她疼得浑身发抖。她手腕上的绑带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小块,是挣扎磨破的。

贺蛰北不管她疼不疼,退出来,再进。退出来,再进。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第三次的时候,他整根没入,禾苏感觉他顶到了最深处,子宫口被龟头撞了一下,钝疼从下腹蔓延到腰间,她整个人缩起来,又被绑带拉回去。

“操——好紧。”贺蛰北低骂了一声,声音沙哑。

他开始动了。不是慢慢来,是直接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退出来,囊袋拍在她臀缝上,啪啪啪的声响在空荡的医务室里回荡。禾苏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检查椅的铁架子跟着嘎吱嘎吱响,绑带勒着她的手腕脚踝,每晃一下就磨一下,皮肉都磨烂了。

禾苏已经不叫了。疼到发不出声。她张着嘴,眼泪一直流,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小动物被踩住尾巴时那种声音。

贺蛰北低头看着结合处。她的穴口被撑得发亮,嫩粉色的肉往外面翻,他的性器抽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血丝,又插进去,血丝被推进去,混着体液变成淡红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滴在检查椅的皮面上。

他看见血了,愣了一下,但只愣了一下,动作没停,反而更快了。

禾苏感觉到体内什幺被撞开了,那股撕裂的疼变成钝钝的胀痛,混着被撑开的饱胀感。她不想承认,但她的身体在反应,穴口开始分泌更多液体,交合处从干涩变得湿滑,啪啪的水声混着拍打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贺蛰北察觉到了,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扯了一下:“嘴上说不要,下面咬我咬得这幺紧。”

禾苏闭上眼,不想听。眼泪从闭着的眼缝里挤出来。

贺蛰北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睁眼:“睁开。看着我操你。“

禾苏睁开眼,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他俯下身,离她很近,鼻尖几乎碰到她鼻尖,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烟味。他一边顶一边盯着她的脸看,像在观察什幺有趣的东西。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腰摆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碾过她里面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禾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蜷起来,绑带勒得更紧,她感觉到一股电流从下腹窜上来,窜到脊柱,窜到后脑勺——

“不——不要——”她声音变了,带着恐慌,因为她知道那是什幺。

贺蛰北没停,反而更用力了。

禾苏的身体弓起来,大腿内侧痉挛,穴口猛地收紧,绞着贺蛰北的性器一阵一阵地缩,她到了。不是想,是被逼出来的。她到的时候整个人在抖,眼泪掉得更凶,嘴里发出断续的哭声,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

贺蛰北被她绞得闷哼了一声,这是他第一次发出声音。

他咬了一下禾苏的锁骨,留了个新牙印,然后直起身,扶着她的腰,最后几十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底——

他射在里面了。

滚烫的液体灌进最深处,禾苏感觉到那股热意,身体又抖了一下。贺蛰北没立刻退出来,埋在里面停了几秒,呼吸粗重,额头沁了一层薄汗。

他退出来的时候,禾苏的穴口合不拢,精液混着血丝从里面流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椅面上,一小摊淡红色的液体。禾苏的大腿内侧全是红痕和青印,是被他的胯骨撞的。

贺蛰北拉好内裤,捡起地上的裤子穿上,系皮带的时候金属扣响了一声。他回头看禾苏。

她躺在检查椅上,没动。校服裙堆在腰间,下面一片狼藉,大腿上全是痕迹,穴口还在往外渗着液体。手腕脚踝被绑带勒破了皮,渗着血,嘴唇咬破了,下巴上还有干掉的泪痕。

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像一具被人玩坏了的娃娃。

贺蛰北站了一会儿,走过去,把她的裙子拉下来,盖住腿。然后解开绑带。

禾苏的手腕垂下来,无力地搭在椅面上,腕上两圈淤痕,中间磨破了皮,渗着血珠。

他把内裤从她脚踝上摘下来,也扔了。然后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套在她身上,拉链拉到顶,遮住脖子上的牙印和锁骨上的新痕。

禾苏还是没动。

贺蛰北蹲下来,和她平视。她的眼睛慢慢转过来,看着他,没聚焦,过了好几秒才认出他是谁。她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疼。”

贺蛰北看着她,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干掉的血。动作很轻,和他刚才打她、操她的时候判若两人。禾苏偏头躲了一下,他没追,站起来,开了锁,拉开门。

走廊里的空调风灌进来,吹在禾苏裸露的膝盖上,她打了个寒颤。

周医生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一盒润喉片,看到门开了,看到贺蛰北走出来,又看到禾苏穿着贺蛰北的校服外套、低着头跟在后面,嘴唇破了,眼眶肿着,走路一瘸一拐。她什幺都看见了,什幺都明白了。

她走过来,把润喉片递给贺蛰北。

“谢了周姨。”贺蛰北接过去,拆开盒子,倒了一片含进嘴里,水果味的。

周医生没说话,侧身让开路,目光落在禾苏身上停了一秒,又移开了。禾苏低着头从她身边经过,没敢看她的眼睛。

两个人走远之后,周医生进了医务室。检查椅上的绑带散着,皮面上有一小摊淡红色的液体,还没干。她站在那儿看了很久,走过去,从柜子里拿了消毒液和抹布,把椅面擦干净,把绑带重新理好,扣在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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