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京都晨曦穿透了庭园内的古老枫树,将湿润而温柔的金黄色光芒洒在传统町屋的桧木缘侧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青苔与老木头混合的清香,洗刷掉了昨夜那场暴雨带来的沉闷与惊心动魄。
在靠近庭园的次间和室里,藤堂爱子静静地趴在舒适柔软的榻榻米被褥上。她身上换了一件质地极为轻盈软绵的浅粉色日式绵织浴衣,腰间仅松松地系着一条白色细带。经过了一整夜的休息,她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恢复了一丝红润,但那双微垂的眼眸里,依然残留着长期遭受家暴与恐惧所留下的惊惶与脆弱。
沈小蔓轻轻推开障子纸门,端着一个漆木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盛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几碟精致的京都酱菜,以及陈语嫣特地调制的草药茶。
「爱子,感觉好一点了吗?」沈小蔓将托盘放在榻榻米茶几上,优雅地跪坐下来,语气里充满了对昔日团员的关切与疼惜。
藤堂爱子看到沈小蔓,眼眶微微一热,连忙支撑着身子坐起来,宽松的浴衣领口微微散开,露出了锁骨与肩头上依然清晰可见的青紫瘀痕。「小蔓……我好多了。昨晚真的……真的太感谢妳们了。如果不是妳们赶来,我恐怕……」
「傻瓜,说什么客气话。」沈小蔓温柔地牵起她的手,轻声安慰道:「我们当年一起在韩国受训、一起站在舞台上,妳的事就是我的事。这里非常安全,那个混蛋绝对不敢追到这里来。妳就安心在这里养伤,什么都不要想。」
藤堂爱子咬了咬下唇,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陆远司。那个只用一只手就将虐待她的丈夫捏得跪地求饶的年轻男人,眼神中透着的霸道与沉稳,至今依然在她心头荡漾。「陆先生……他也在这里吗?」
「嗯,远司和语嫣正在隔壁主和室整理今天标案要用的法规与资料。」沈小蔓笑了笑,眼角眉梢不经意间流露出一股被爱情滋润后的娇媚与骄傲。「他这个人虽然霸道,但非常有担当。只要有他在,任何人都伤不到我们。」
藤堂爱子看着沈小蔓脸上洋溢的幸福与满足,心中除了羡慕,更涌起了一股从未来过的悸动。她这个在日本传统家族里被冷落、被折磨了整整十年的女人,何曾感受过被男人如此强势而安全地保护着?
「好了,妳先把粥吃了,药茶记得喝完。我就在隔壁,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沈小蔓替她拉了拉被角,随后起身轻轻合上了障子纸门。
榻榻米房间之间仅隔着一层由薄木框与半透明和纸构成的障子门。隔音效果极其有限,稍微大一点的说话声或碰撞声,都能清晰地传透过去。
沈小蔓穿过走廊,推开了隔壁的主和室门。
主和室内,陆远司正赤脚坐在低矮的紫檀木茶几前。他穿着一身简洁俐落的黑色深V领浴衣,露出结实饱满的胸肌与优美的颈项线条,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狼性魅力。在他身旁,陈语嫣正将头发扎成干练的高马尾,穿着一身紧身白衬衫与黑色包臀商务裙,挺直了纤细的腰杆,聚精会神地操作着笔记型电脑。
「小蔓,爱子姐状况怎么样?」陈语嫣擡头问道,眼神中带着几分职业女性的敏锐与关心。
「伤口涂了药,情绪也安定多了。」沈小蔓走到陆远司另一侧坐下,修长的大腿自然地贴上了陆远司的腿侧,语气转为严肃:「不过,渡边雄介那边的事情比较棘手。我刚刚接到韩国演艺圈旧识的讯息,渡边雄介昨晚已经联络了关西当地的几个主流媒体与建筑审查委员会,打算以『外资破坏京都传统景观』为由,发动地方舆论来抹黑云顶设计。」
陆远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自信的弧度。「排外是本地利益集团最常用的手段。语嫣,我们法律与技术面上的漏洞补得如何了?」
陈语嫣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灵巧地飞舞着:「远司,这一点你可以完全放心。我重新核对了国土交通省最新颁布的『古都保存及景观再造特别法』,我们所采用的『隐密式钢构与桧木榫接混合工法』完全符合所有耐震与景观规范。渡边雄介想要在审查委员会上卡我们,除非他敢公然违法黑箱操作。」
「他确实敢。」沈小蔓冷笑了一声,修长的指甲轻轻敲击着桌面:「渡边雄介在关西深耕几十年,手底下不干净的事情多得很。我已经托人在调查他与地方政客之间的资金往来,只要拿到关键证据,就能给他致命一击。」
「很好。」陆远司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对眼前两位得力干部的赞赏。「有妳们两个在,这场仗我们必胜无疑。」
讨论暂时告一段落,正事谈完后,和室内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雨后的日光透过窗櫺,将室内的温度渐渐烘托得升高。空气中原本严肃的商务气息,悄然被一种稠密而温热的情欲所取代。陆远司看着身旁两位各具风采的绝色佳人——陈语嫣那禁欲系套装下包裹着的敏感柔软肉体,以及沈小蔓那高冷高贵却对自己彻底臣服的妖娆姿态,昨晚在汤屋被电话打断的狂暴欲望,顿时再次在体内蠢蠢欲动起来。
陆远司伸出强壮的手臂,毫无预兆地揽住了陈语嫣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收,将她整个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呀——!」陈语嫣低呼一声,笔记型电脑差点掉在榻榻米上。她脸颊瞬间烫如火烧,连忙扭动着娇躯想要起身,压低了声音焦急道:「远司!你……你干什么呀?现在是白天……而且……而且爱子姐就在隔壁呢!」
「隔壁怎么了?」陆远司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而坏心思的笑容,大手顺着陈语嫣包臀裙的下摆,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那光滑修长的大腿内侧。「隔壁有人,妳不是应该更兴奋吗?」
「你……坏蛋……嗯嗯……」陈语嫣被陆远司的大手碰触到敏感的大腿肌肤,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不自主地夹紧,却反而将陆远司的手掌紧紧夹在了蜜腿之间。
沈小蔓见状,不但没有阻止,反而掩嘴轻笑起来。她挪动着丰满的臀部,主动靠得更近,将头贴在陆远司宽阔的肩膀上,一双雪白纤细的玉手则顺着陆远司的黑色浴衣领口滑了进去,摸索着他那结实硬挺的胸肌。
「远司……语嫣妹妹面子薄,妳这样弄她,她待会儿可怎么跟日方代表开会啊……」沈小蔓吐息如兰,声音沙哑而带着无尽的挑逗,自己的娇躯却也在陆远司身上软软地摩擦着。
「小蔓姐,妳还帮着他说话……嗯哈……」陈语嫣整个人瘫软在陆远司怀里,脸颊贴着陆远司的胸膛。陆远司的大手已经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准确地覆盖在了她那早已有些湿润烫热的花缝上,中指轻柔而富有节奏地隔着布料按压着那颗凸起的小巧花核。
强烈的酥麻感如电流般迅速传遍陈语嫣的全身,让她的双眼瞬间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因为极度害怕声音传到一门之隔的藤堂爱子耳朵里,陈语嫣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甚至用手背捂住嘴巴,身体因为极度忍耐与快感而剧烈颤抖起来。
这种「随时可能被隔壁外人发现」的羞耻感与暴露狂喜,像是一剂最强烈的催情药,将陈语嫣体内的敏感神经激发到了极致。
「语嫣,出声也没关系。」陆远司贴在她耳边,低沉的嗓音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另一只手则从她白衬衫的纽扣缝隙中探了进去,粗暴地揉捏着她那挺拔丰满的雪白乳房。「只要妳不怕爱子听到妳被我弄得有多湿。」
「不要……呜……远司……求你……别在这里……嗯嗯啊……」陈语嫣带着哭腔哀求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挺起胸脯,任由陆远司的手指在她敏感的乳头上弹拨挑弄。
与此同时,陆远司也没有忽略身旁的沈小蔓。他空出一只手,顺着沈小蔓桑蚕丝浴衣的宽松领口直接探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她那颗硕大圆润、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顶级雪乳,大胆地捏揉揉弄起来。
「唔嗯……」沈小蔓娇哼一声,成熟美艳的脸庞上浮现出醉人的潮红。她远比陈语嫣更加放得开,虽然同样压低了声音,却主动将腰肢款款扭动,让陆远司的大手能在她的双乳与纤腰间尽情探索。
「小蔓,妳的花穴是不是也湿透了?」陆远司低笑着,隔着浴衣将腿膝盖强势地顶开了沈小蔓双腿,顶在了她那散发着浓郁体温的私密处。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坏主人……嗯啊……每次都用这种法子折腾我们……」沈小蔓双眼水汪汪地看着陆远司,嘴角勾起一抹淫靡的微笑:「要是被爱子看见昔日的KPOP天后和顶尖建筑设计师被你这样随意玩弄……人家可真的没脸见人了……」
「没脸见人?妳明明兴奋得不得了。」陆远司掌心发力,重重地揉按了一下沈小蔓的乳头,同时手指在陈语嫣的内裤湿润处猛地一拨!
「呀嗯——!」陈语嫣终于没能忍住,从唇缝中溢出了一声甜美至极、充满了压抑快感的低喘。
隔壁次间和室内。
藤堂爱子刚喝完草药茶,正准备站起身来将茶杯放回托盘。然而,当她走到障子门附近时,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因为隔音效果不佳的和纸障子门外,隐约传来了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那不是普通的谈话声,而是某种布料剧烈摩擦的沙沙声、湿润粘稠的水汽声,以及……女子极力克制、却依然透着无尽快感的细碎呻吟与喘息!
「这是……」藤堂爱子娇躯一震,整个人像是被定在原地一般,连呼吸都忘记了。
她听得出那是陈语嫣和小蔓的声音!
隔着薄薄的一扇纸门,那一边正传来陆远司低沉强势的呼气声,以及两位绝色美女在男人大胆爱抚下发出的娇嗔与讨好。水声与肉体碰触的黏腻声响在静谧的雨后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一阵阵热浪,直冲藤堂爱子的面门。
藤堂爱子的双颊瞬间发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心脏在胸膛里疯狂地跳动着。她结婚十年,丈夫从未给过她任何温柔与快感,只有冷漠与无休止的暴力。她何曾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这种充满了强烈雄性征服与女性欢愉的淫靡气氛?
「陆先生……小蔓她们……竟然在白天……就在隔壁……」藤堂爱子的手紧紧捏着浴衣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与无法言喻的渴望,在她那干涸已久的身心深处猛烈地炸裂开来。
她想要逃开,想要退回被褥里,但那双腿却像是生了根一般,怎么也无法挪动半步。门缝间渗透出来的那股稠密的情欲气息,正一点一滴地侵蚀着她最后的理智。
主和室内,陆远司感受到了隔壁传来的微弱动静与那一丝停滞的气息,嘴角的微笑变得更加深邃而霸道。他知道,那位楚楚可怜的人妻已经察觉到了。
陆远司加大手上的力道,将陈语嫣与沈小蔓两具温热香软的胴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自己身上,在障子纸门投下的阴影中,尽情享受着这份充满隔障刺激与绝对掌控的香艳暗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