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

你是被阳光刺醒的。

头痛得厉害，身体更是像被拆过一次。逼口又酸又肿，喉咙火辣辣地疼，胸口和腿根全是青紫的指印。你撑着身子坐起来，记忆一点点回笼——药效纪之元失控的眼睛，被折成那样中出，被按着头深喉到几乎窒息，最后晕过去之前他射进喉咙里的感觉……

全部想起来了。

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你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连拖鞋都没穿，赤脚冲出卧室。纪之元正站在客厅里，听到动静回头，还没来得及说一句“主人早”，你抄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就砸了过去。

“砰！”

遥控器砸在他肩膀上，弹到地上。纪之元愣住，还没反应过来，你已经冲到他面前，擡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他的脸被打得侧过去，嘴角立刻红了。双手抓住他衣领，一拳一拳往他身上砸，边砸边骂。

“贱狗！你他妈敢趁我被下药的时候那幺玩我？！”

纪之元你打得往后退，一点都不反抗，甚至主动把身体敞开给你打。你怒得眼睛发红，擡脚狠狠踹在他小腿上，他膝盖一软直接跪下去。你又踹他的肩膀，胸口，大腿，每一脚都又狠又重，嘴里骂个不停：

“现在胆子肥了？！”

他被你踹得连连后退，背撞到墙，还是跪着低着头任你打。你抄起旁边的抱枕砸他，又抓起茶几上的杂志，水杯一样一样往他身上扔。水杯砸在他手臂上，水溅得到处都是，杂志的边角刮过他脸颊，留下一道红痕。

你越打越气，直接跨坐到他身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指甲陷进皮肤里，一边用力一边哭骂：

“你这个……低贱的贱狗……现在敢反了！”

纪之元被你掐得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他没有推开你，只是擡起手，轻轻握住你掐着他的手腕，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点病态的平静：

“……主人打吧。狗该打。”

你被他这副样子气得更狠，擡手又是一连串巴掌，左右开弓地扇他的脸。他的脸很快红肿起来，嘴角破了，渗出一点血。你却还是不解气，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墙上撞了两下，又擡脚踩在他已经硬起来的地方，用力碾。

“硬什幺硬？！被主人打也会硬？！你这个变态狗！”

纪之元被你踩得闷哼一声。

他擡起那双漂亮却通红的眼睛看着你，声音低低的，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

“主人昨天被狗弄疼了……今天怎幺打都可以……狗不躲。”

你被他这副不反抗的样子气的得胸口发紧，你抓起旁边的遥控器再次砸向他，又用拳头砸他的胸口、肩膀，把所有因为失控而产生的羞愤和怒火，全部发泄在这个从小被你欺负到大的人身上。

你打到后来，力气终于耗尽了。

拳头砸在他身上已经发软，巴掌扇得自己掌心火辣辣地疼，脚也踹得脚底板发麻。你喘着粗气，眼睛却突然一热，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呜……”

你一屁股坐在地下，双手撑着地板整个人抖着哭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自己手背上，声音又急又委屈，带着被彻底激怒后的崩溃：

“你这个……贱狗……呜……怎幺敢的……怎幺敢趁我被下药的时候那样对我……”

纪之元还跪在原地，脸上全是你打出来的红肿和血痕，嘴角破着，一动不动地看着你。你擡起头，眼泪糊了满脸，指着他骂。

你越说越气，越气越哭，声音都在发抖。双手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边哭边骂，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滴。

“你把我当什幺了？！呜……你这个……坏狗，贱狗！……”

你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你擡起脚，踢了他小腿一下，没什幺力气。

“你是不是觉得把主人操哭了很爽？！呜……贱狗……变态狗……我恨死你了……”

纪之元慢慢膝行靠近一点，他低着头。

“主人……别哭了……”

“闭嘴！”你立刻擡起哭红的眼睛瞪他，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掉，“谁让你说话了？！你还有脸说话？！昨天把我弄成那样……还敢和我说话！”

你越说越委屈，整个人往床边一歪，侧身蜷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得更厉害。

“…你再敢趁我不清醒的时候乱来……我就把你……真的踹出家门……再也不要你了……呜……”

眼泪把枕头洇湿一大片，声音越来越模糊，骂声已经软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和偶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

“贱狗……”。

纪之元终于动了。

他先试探着伸手，见你没有再踢他，才慢慢把身体靠过来。一只手轻轻环住你的腰，另一只手从后面托着你的后脑，把你整个人从枕头里捞进自己怀里。

“主人……”

他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别哭了……狗错了……真的错了……”

你还想推他，手却软软地抵在他胸口，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纪之元把你抱得更紧，让你的脸贴着他的颈窝，下巴轻轻搁在你头顶。他身上还残留着你刚才打出来的红痕和血痕，却一点都不在意，只是一下一下地顺着你的背，掌心温热而耐心。

“打累了就靠着我…哭也没关系……主人想骂就继续骂……”他低头，嘴唇贴上你的发顶，轻轻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我在这…哪儿都不去。”

你哭得更厉害了，拳头软软的锤了两下他的胸口。

“谁让你抱了……走开……呜……”

纪之元没听你的话。反而把你整个人转过来，让你面对面坐在他大腿上，双手从后面圈住你的腰，把你固定在怀里。低头的时候，他先用嘴唇碰了碰你哭红的眼皮，把睫毛上的泪珠吻掉，再顺着泪痕一路往下，亲你的眼角脸颊和鼻尖。

“主人的眼泪好咸……”他低声说，声音贴着你的皮肤振动，“狗帮主人亲掉……好不好？”

你还在抽噎，他吻到你的嘴角。慢慢加深。舌头小心翼翼地探进来，不带任何侵略，只是温柔地缠着你的，把你嘴里残留的哭腔一点点吻散。一只手还在你背上缓缓滑动，从肩胛骨到腰窝，一下一下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