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寄宿

山里的天气说变就变,刚才还是烈日当空,此刻天边已经滚来了一层厚重的乌云,轰隆隆的雷声在山谷间低沉地回荡。

「路封了,下雨走不出去,先跟我回屋。」

陆骁站起身,打量了一下许娇娇那双早已被磨得起泡、红肿不堪的娇嫩小脚。他没多废话,不顾许娇娇的惊呼,直接躬下身,霸道地将她整个人横空抄了起来。

「啊!你……你放开我!」许娇娇吓得小手乱抓,慌乱中只能赶忙抱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的胸膛宽阔坚硬得像块铁板,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黑色背心传过来,烫得许娇娇浑身不自在。她整个人贴在陆骁怀里,就像是一团绵软无骨的云朵挤进了坚硬的岩石缝里。

可奇怪的是,被这个身材庞大、浑身散发着野性荷尔蒙的糙汉抱在怀里,听着他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咚咚」心跳声,许娇娇原本惊魂未定的小心脏,竟然神奇地安定了下来。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顶级兰花香气,丝丝缕缕地往陆骁鼻子里钻,勾得这个三十二岁还没娶媳妇的糙汉浑身肌肉发硬,下腹一股躁热疯长。

陆骁咬紧牙关,心里暗骂了一声操:老子单身了三十二年,啥时候受过这种罪?怀里这小团软肉跟没有骨头似的,香得要命,真想就地找个草堆把她给按住。

但他看着怀里这小姑娘脸色苍白、眼神里还残留着受惊后的余悸,到底还是忍住了。虽然嘴上说话粗暴,可他走在泥泞陡峭的山路上时,两条健硕粗壮的手臂却像铁闸一样稳稳托着她,每一步都踩得极实,愣是一下都没颠着她。

这种粗中有细的照顾,让许娇娇悄悄擡眼偷瞄他。男人的侧脸线条如刀刻般冷硬,下巴上泛着青黑色的胡渣,浑身散发着蓬勃的阳刚之气。虽然他长得粗粝、说话也粗鲁,但那种安全感却是实打实的。

暴雨倾盆而下前,陆骁终于将许娇娇带回了自己的砖瓦房。

这是山脚下一座简陋的砖房,院子里整齐地堆着柴火,屋里虽然没啥值钱家具,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陆骁将许娇娇轻轻放在木床上。屋里的空气有些闷热,看着许娇娇身上被雨水和汗水浸湿、近乎半透明的破损衣裙,陆骁眼神微晦,赶忙转过身去,从柜子里翻出一件自己平时穿的白色旧衬衫,随手扔在床上。

「身上衣服都湿透了,赶紧换上。老子这里可没你们城里人的花花衣裳,就这件,爱穿不穿。」陆骁语气硬邦邦的,像是在赶人,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在她曼妙的曲线流连。

许娇娇委屈得眼眶微红,但看着自己身上几乎蔽不住体态的衣服,也知道不换不行。她抱紧衬衫,声音娇软地喃喃:「你……你转过去,不许偷看。」

「啧,娇气包,破布床单似的东西,当老子稀罕看呢?」

陆骁坏笑了一声,嘴上习惯性地贬低两句,身体却很听话地转过身去,走到桌边点燃了一根旱烟。他到底是个糙汉,初中毕业没念过什么书,满脑子都是山里人的俚语粗话,说不出好听的甜言蜜语,只能用这种生硬又带点恶劣的方式掩饰自己的局促与狼狈。

烟雾缭绕中,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陆骁虽然没回头,但耳朵却灵敏得很,甚至能听到衣服划过娇嫩肌肤时发出的微弱摩擦声。他喉结剧烈起伏,狠狠抽了一口烟,努力压制着小腹狂跳的火苗。

「我……我换好了。」

陆骁转过身,这一看,手中的烟头差点直接烫了手。

男人的旧衬衫套在许娇娇娇小的身躯上,显得极为松垮。领口太大,顺着香肩滑落在一侧,露出半边白得发光的精致锁骨与大片雪白。而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两条纤细、笔直、娇嫩无瑕的秀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要命的是,她没有鞋,两只雪白娇嫩的小脚丫拘谨地并拢在一起,十根脚趾如珍珠般泛着淡淡的粉色。

陆骁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炽热与危险,像是一头盯着猎物的饿狼。

许娇娇被他那直白垂涎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腿,可稍微一动,脚踝处就传来阵阵钻心的剧痛,让她忍不住落下了眼泪:「陆……陆大哥,我的脚好疼……」

陆骁这才注意到她右脚踝肿得老高。

他赶忙掐灭烟头,心中的邪念暂时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他搬了个木凳蹲在她面前,粗声粗气道:「别动,老子给你看看。」

「陆大哥,其实……我叫许娇娇,我是被坏人绑架到山里的……」许娇娇吸了吸鼻子,终于找到了机会,小声跟他说起了来龙去脉,「我家里在省城,他们想勒索我……多亏你救了我,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

陆骁擡眼看了她一眼,听着她那温软绵长的好嗓子,心里踏实了不少。原来是个被坏人绑架的豪门千金,难怪嫩得像豆腐似的。

「谢啥?老子救你可不是为了让你说谢谢的。」陆骁边说,边伸出大手,一把捏住了许娇娇肿起来的脚踝。

「呜!疼!你轻一点……求你了……」许娇娇疼得娇躯乱颤,小手本能地抓住了陆骁宽厚结实的肩膀,泪珠挂在睫毛上,可怜兮兮地求饶。

陆骁的大手粗糙无比,指节上满是干农活磨出的厚茧。当这双粗手在她娇嫩得如同豆腐一般的皮肤上揉捏推拿时,极度的粗粝感与极度的娇嫩感相互摩擦,引发了一阵又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白的悸动。

「骨头稍微错位了,得捏回来,忍着点。」

陆骁手上的动作虽然霸道,但掌心散发出的热量却源源不断地渗入她受伤的脚踝里,推拿的手法极其地道专业。许娇娇能感觉到,随着他的按压,脚踝处原本钻心的剧痛竟然神奇地缓解了不少。

这个男人虽然嘴坏、手粗,甚至看自己的眼神狼一样可怕,可手上的照顾却踏实又细致。

陆骁看着她眼眶通红、娇喘吁吁的模样,嘴里的恶劣因数又有些泛滥。他故意放慢了手上的动作,粗糙的掌心擦过她娇嫩的肌肤,坏笑着调侃:

「这才哪到哪?娇气包,老子稍微给你捏捏脚你就哭成这样,要是真把你怎么样了,你不得把老子这屋顶给哭塌了?」

许娇娇听出了他话里带点坏心思的戏谑,脸颊瞬间烫得能煮熟鸡蛋,羞得直往被子里缩,可抓着他肩膀的小手却没有松开。

心脏在胸腔里像是有只小鹿在疯撞——这个粗鲁又有些坏心眼的山里汉子,似乎……一点也不让人讨厌。

外面的天空彻底黑了下来,豆大的雨点开始疯狂地砸在瓦片上,发出劈里啪啦的巨响。而在这一方狭小简陋的房间里,某种暧昧而温情的危险气息,正在悄然发酵。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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