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惊雷破晓,挚友与杀机

隐翠谷的清晨,并未迎来往日的宁静与祥和。昨夜那一场近乎疯狂的暴雨虽已渐渐平息,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重的水气与泥土的腥味。温泉密室内那场惊心动魄、混乱不堪的荒唐调教,终究是在天边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时落下了帷幕。

吕光村站在温泉池畔,身上的粗麻道袍此时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领口敞开,露出他那一身结实、却因昨夜纯阳剑气逆流而呈现出些许暗红血丝的古铜色肌肤。他的右手微微颤抖着,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昨夜那温热、黏腻的处子之蜜,以及那具雪白胴体在自己怀中疯狂颤抖、高潮痉挛时的惊人弹性。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石榻上,林玉——不,此时应该称她为林婉儿,正盖着一件宽大的青色道袍,沉沉地睡着。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过后未曾完全褪去的潮红,那双平日里英气十足的眉毛此时微微蹙着,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昨夜那场近乎粗暴的「经脉排毒」,不仅彻底击碎了她女扮男装的伪装,更是将她体内潜藏了十余年的雌性本能完全激发了出来。看着她那在道袍下若隐若现的圆润香肩,以及那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的饱满双乳,吕光村的眸光猛地一暗,喉结再度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番。

「该死……」吕光村在心底低咒一声,猛地转过身去,不再看那具对他有着致命吸引力的躯体。他的内心此时正掀起惊天巨浪。三十年来,他一心向剑,坚守着纯阳剑道的孤寂与清冷。他曾以为自己对这个「男徒弟」动了凡心,是自己堕入了违背伦常的邪路,为此他痛苦、自责、甚至不惜在冷冽的瀑布下自虐以求清醒。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被他当作男子对待、甚至在温泉中百般折磨调教的徒弟,竟然真的是个女儿身!

那根本不是什么同性禁忌,而是他体内的大庚纯阳剑意,在冥冥之中被林婉儿天生的玄阴绝脉所吸引,是阴阳相吸的本能。可即便如此,他身为师尊,对自己的入室弟子做出这等逾矩之事,在世俗礼法眼中,依旧是不可饶恕的悖德之举。他看着自己那双长满厚茧、昨夜却在少女最隐秘的私处肆意抠挖、将其玩弄至潮吹高潮的手掌,心中五味杂陈,既有一种真相大白后的解脱,更有一股近乎病态的、想要将其彻底占有的狂暴欲望。

就在吕光村心神大乱之际,密室外那重重叠叠的竹林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却杂乱无章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极为虚浮,每走一步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显然来人受了极重的内伤,已然到了强弩之末。吕光村的眼神瞬间一凛,先前的迷茫与情欲在刹那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代剑豪那冷酷至极的杀伐之气。他身形微动,宛如一阵无形的清风,瞬间掠出了温泉密室,只留下一道石门缓缓合上的沉闷声响。

穿过白雾缭绕的竹林小径,吕光村一眼便看见了倒在谷口溪流边的那道身影。那人穿着一件早已被鲜血染成暗紫色的浅蓝色长衫,原本干净儒雅的江南书生模样此时狼狈不堪。他腰间那个精致的药葫芦已经碎了大半,正汩汩地流淌着碧绿色的药汁,与溪水中的血红混杂在一起,散发着奇特的苦涩气味。此人正是当世神医「药王」的亲传弟子,也是吕光村在世上唯一的挚友——陆清风。

「清风?!」吕光村脸色一变,身形如电般掠至溪边,一把扶起摇摇欲坠的陆清风。当他的手掌触及陆清风的后背时,瞳孔不由得剧烈收缩。陆清风体内的经脉此时混乱无比,一股极其阴毒、霸道的内力正在疯狂地吞噬着他的生机,那内力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肉气息,所过之处,连陆清风自身的真气都被腐蚀殆尽。

「化骨绵掌……姬无情!」吕光村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眼中杀机暴涨。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运起体内那至刚至烈的「大庚纯阳剑意」,一股精纯无匹的纯阳真气顺着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灌入陆清风的体内,强行将那股阴毒的化骨绵掌真气压制了下去。

「咳……咳咳……」陆清风猛地吐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屑的黑血,原本惨白如纸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病态的血色。他有些虚弱地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吕光村,嘴角勉强扯出一抹平日里那般玩世不恭的苦笑,声音沙哑得厉害:「光村……你这纯阳真气……还是这般霸道……差点没把我这把老骨头给烤焦了……」

「少废话,发生了何事?你怎会伤在姬无情手中?」吕光村神色凝重,一边说着,一边扶着陆清风朝谷内走去。陆清风的医术冠绝天下,武功虽然平平,但凭借着层出不穷的毒药与精妙的逃生手段,寻常江湖高手根本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如今竟然被姬无情打得只剩下一口气,足见事态之严重,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陆清风深吸了一口气,借着吕光村的真气稍微平复了一下体内翻涌的血海,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与焦虑:「朝廷……朝廷镇抚司的人疯了。姬无情亲自率领了三千精锐『铁骑营』,还有数十名武功高强的『暗影杀手』,已经将这隐翠谷方圆五十里彻底封锁。我是昨夜在谷外采药时,意外撞见了他们的先锋部队,为了给你们示警,这才拼死杀了一条血路逃进来的……」

说到这里,陆清风突然停下了脚步,那一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时死死地盯着吕光村,眼中闪烁着无比复杂的光芒。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道:「光村,你老实告诉我……你收的那个关门弟子『林玉』,究竟是什么人?」

吕光村的身躯猛地一震,握着陆清风肩膀的手掌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他那张如刀刻般深邃的脸庞上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是我的弟子,仅此而已。」

「弟子?仅此而已?!」陆清风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嘴角再度溢出鲜血,但他却顾不上擦拭,反而有些激动地低吼道,「光村,你我相识十载,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我吗?!你昨夜为了救她,动用了大庚纯阳剑意强行灌体吧?你的纯阳剑气此时混乱不堪,隐隐有逆流之兆,这分明是动了凡心、破了功德的征兆!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你那『男徒弟』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面对挚友如此直白、近乎逼问的质问,吕光村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体内那股因为昨夜调教林婉儿而产生的躁动与愧疚,在此刻被陆清风彻底撕开,化作了一种近乎自虐的痛苦。

「是又如何?」吕光村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宛如一头受伤的野兽在低吼,「我明知他是男子,明知这违背天理伦常,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每一次看着他在我面前痛苦挣扎,每一次看着他那张脸,我都恨不得将他生生撕裂、生生吞下去!陆清风,你满意了吗?!我吕光村,就是一个十恶不赦、悖德败伦的疯子!」

看着眼前这个近乎崩溃、神情狂暴的昔日第一剑豪,陆清风却没有露出任何鄙夷或震惊的神色。相反,他的眼神中竟然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无奈与释然。他看着吕光村,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嘲弄与同情。

「疯子?不,你不是疯子,你只是一个被自己愚蠢的眼睛蒙蔽了双眼的傻子。」陆清风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吕光村那宽阔却僵硬的肩膀,轻声说道,「光村,你难道至今都未曾怀疑过吗?林玉……她根本就不是什么男子!她是女扮男装,她的本名,叫林婉儿,是当年被朝廷满门抄斩的开国功臣林家的掌上明珠!」

轰隆!

这句话,宛如一道平地惊雷,在吕光村的脑海中轰然炸裂。他整个人瞬间僵立在原地,大脑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空白。他的双眼微微睁大,其中满是无法置信的震惊与骇然。周围的风声、竹林的沙沙声、溪流的哗哗声,在这一刻似乎都彻底消失了,他的耳畔,只剩下陆清风那句——「她根本就不是什么男子!她是女扮男装,她的本名,叫林婉儿!」

「女……女儿身……」吕光村喃喃自语着,脑海中疯狂地闪过与林玉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那精致得不似男子的五官,那总是试图遮掩身段的宽大弟子服,那在温泉密室中被他撕裂抹胸布后、傲然弹出的雪白巨乳,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昨夜在他手指抠挖下、一边娇喘求饶一边疯狂喷洒出温热爱液的私密花园……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根本就没有走火入魔,他也没有堕入什么同性禁忌的邪路!他那一直以来被他视为耻辱、视为心魔的强烈占有欲与肉体渴望,不过是一个正常男人,对一个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绝美女人,最原始、最纯粹的爱慕与本能!

在这一瞬间,束缚了吕光村整整三十年的儒家伦理枷锁,在真相大白的冲击下,如同脆弱的瓷器般,彻底粉碎、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霸道、近乎疯狂的保护欲与占有欲。林婉儿是他的徒弟,更是他的女人!是他昨夜亲手开拓、亲手调教、将其身心都彻底烙印上自己标记的女人!谁若敢动她一根汗毛,他便要这天下人为其陪葬!

「婉儿……」吕光村在心底深情而狂野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中的忧郁与自责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狂傲与霸道。他看着陆清风,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肃杀:「她现在在哪里?」

「她还在温泉密室里,昨夜累坏了,正睡着。」吕光村淡淡地说道,可那语气中蕴含的占有欲,却让身为好友的陆清风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你这家伙……果然已经把人家给……」陆清风有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随即神色一正,语气无比凝重地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真相,那我也就不瞒你了。姬无情此番亲自前来,除了要彻底斩草除根、消灭林家最后的血脉之外,最重要的一个目的,就是为了林家那本能与你『大庚纯阳剑意』相生相克、甚至能助人突破武学极境的『寒蝉诀』!他若是知道了林婉儿在你这里,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踏平隐翠谷!」

陆清风的话音未落,只听远处的谷口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

那巨响震得整个隐翠谷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无数翠绿的竹叶如同下雨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伴随着这声巨响,一股极其强大、阴冷、带着浓烈血腥气息的真气,如同狂潮般朝着谷内疯狂席卷而来。那沿途由竹翁亲手布置、神妙无比的奇门遁甲竹林大阵,在这股绝对力量的暴力摧毁下,竟然在一瞬间被撕裂出了一道巨大的缺口,无数两人合抱粗细的巨竹纷纷折断、炸裂,化作漫天碎屑。

「哈哈哈哈!吕光村!昔日的第一剑豪,缩头乌龟做了十年,今日也该出来见见老朋友了吧?!」

一声阴鸷、刺耳、宛如夜枭啼哭般的狂笑声在真气的包裹下,在整个隐翠谷上空滚滚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那声音中蕴含的阴冷与残忍,让谷中的温度在这一瞬间都下降了几分。

「姬无情……」吕光村的双眼微微瞇起,一抹森然的杀机在眼底一闪而逝。他缓缓站直了身躯,右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那柄洗得发白的竹剑之上。虽然只是一柄普通的竹剑,但在他这位大庚纯阳剑意大成者的手中,却随时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绝世锋芒。

「他们来得比我想像的还要快。」陆清风咬了咬牙,试图站直身体,却因为体内的伤势而一阵踉跄。他深吸了一口气,从怀中摸出几枚金针,毫不犹豫地刺入了自己胸前的几处大穴,强行激发体内潜藏的生机,这才勉强稳住了身形。他看着吕光村,眼神中满是决然:「光村,林家对我有恩,婉儿更是林家唯一的血脉。今日便是拼了我这条命,我也要助你护她周全!」

「你护好你自己便可。」吕光村冷冷地说道,高大挺拔的身躯在此刻散发着一股顶天立地的狂傲气势,「今日,无论是谁,敢入隐翠谷一步,杀无赦!」

此时,在隐翠谷口那片被暴力摧毁的竹林废墟中,大批身穿黑色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镇抚司精锐高手正鱼贯而入。他们个个面容冷酷、眼神如刀,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杀伐之气。而在这群黑衣高手的簇拥下,一名身披血红色披风、面容枯槁阴鸷的中年男子正缓缓步入谷中。

他留着山羊胡,一双细长的三角眼中闪烁着残忍与贪婪的光芒,右手按在腰间那柄散发着淡淡血光的绣春刀上。此人,正是大梁王朝镇抚司大指挥使,当年亲手策划并执行了林家灭门惨案的罪魁祸首——姬无情!

「指挥使大人,奇门遁甲阵已被破去大半,据探子回报,林家那余孽林婉儿,确实就藏匿于这谷中深处。」一名黑衣杀手单膝跪地,神色恭敬地禀报道。

「哼,很好。」姬无情冷笑一声,那枯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意,「林婉儿……寒蝉诀……还有吕光村那个自命清高的废物。十年了,本座今日便要将你们一网打尽!传我命令,凡遇反抗者,格杀勿论!本座要让这隐翠谷,彻底变成一片血海!」

「是!」数十名暗影杀手齐声应道,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道黑色残影,朝着谷内各个方向疯狂掠去,一场血腥的大屠杀,已然在破晓的惊雷声中,拉开了序幕。

而在温泉密室内,原本沉睡中的林婉儿似乎也感受到了外界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机与震动。她的睫毛轻轻颤抖了几下,随后缓缓睁开了那双有些迷离的剪水双眸。昨夜的疯狂调教让她的身体至今依旧酸软无力,每一次呼吸,私密处都会传来一阵阵让人羞耻的酥麻与酸痛。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师尊的道袍,而身旁早已没有了那个高大、滚烫的身影。

「师尊……」林婉儿有些慌乱地轻唤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女子特有的娇柔与依赖。她撑起身体,任由道袍滑落,露出那对在昨夜被吕光村百般揉捏、此时依旧有些红肿的雪白巨乳。她看着那扇紧闭的石门,耳畔隐隐传来外界那嘈杂的厮杀声与雷鸣声,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