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 牢笼中的失控

Chapter2   牢笼中的失控

小陈的手扣住阿浩的裤腰,往下扯。运动裤连着内裤一口气被拉到膝盖,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阴茎弹出来,打在腹部上,发出轻微的「啪」一声。

「啧啧啧,」老王低头看着,像在看一件有趣的收藏品。「这个尺寸,不去拍G片可惜了。」

阿浩伸手想遮,被小陈一巴掌拍开。「遮什么遮?我们等一下要用的时候你怎么办?」

「你们──你们到底想怎样?」阿浩的声音完全哑了,像砂纸刮过木板。

老王没回答。

他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阿浩连按了几下快门。

快门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每响一次,阿浩的肩膀就缩一下。

「录影存证嘛,」老王把手机立在矮凳旁边的小架子上,镜头对准阿浩。「确保你不会事后反悔,跑去报警说我们两个『又老又胖的店员』欺负你。」

「我⋯⋯我不会──」

「你不会什么?」小陈打断他。「你不会报警?还是你不会反悔?你现在讲什么我们都不信啦。乖乖配合,把我们两个弄爽了,影片就删掉,你继续回去当你的金牌选手。不配合──」他朝手机的方向努了努下巴。「你知道后果。」

阿浩看着那支手机,镜头像一只黑色的眼睛,冷冷地记录着这一切。

他的阴茎还硬着,直挺挺地竖在两腿之间,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沿着龟头往下流,拉出一条细丝,滴在大腿内侧。

老王蹲下来,脸正对着阿浩的胯间。靠得这么近,阿浩可以清楚看到他头顶稀疏的发丝,油腻地贴在头皮上,头皮屑散落在领口。他的鼻息喷在阿浩的龟头上,温热的,带着一股陈年烟味。

「我先验货,」老王说,然后张开嘴。

阿浩的整个世界在那瞬间缩小到只剩下感官。

老王的嘴含住他的龟头,湿热的包覆感让阿浩的腰猛然往上顶。老王没有被呛到,像早就预料到这个反应,他的手压住阿浩的髋骨,嘴巴继续往下吞,把那根粗大的阴茎一寸一寸吃进去。

「啊──不要──」阿浩的拒绝像被绞碎的布,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来。

但老王没有停。他的舌头缠绕着柱身,口腔内壁的软肉挤压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吸吮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他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知道什么角度会让阴茎最舒服,知道什么力道会让男人腿软,知道在吞到最深的时候用喉咙挤压龟头,会让人发出怎样的叫声。

阿浩叫了。

他忍了三十秒,把嘴唇咬破,但老王一个深喉,让他的自制力全部瓦解。

那声呻吟从丹田深处窜上来,穿过胸腔,从咬紧的齿缝里泄出来──低沉,绵长,带着哭腔。

「好听,」小陈说。

他站在阿浩身后,两只手从腋下穿过,从背后扣住阿浩的胸肌。他的手指找到阿浩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搔乳晕边缘,然后捏住乳尖,往外拉。

「啊啊──」

阿浩的背弓起来,头往后撞在小陈的肚腩上。

小陈的肚子很软,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隔着   Polo   衫散发着闷热的体温。

阿浩的后脑勺陷进那团软肉里,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正在被这两个人吞噬。

老王吐出他的阴茎,改用舌头从根部往上舔,沿着青筋的路径,一直舔到马眼,舌尖钻进那个小孔,尝到了咸腥的前列腺液。

「你看,流这么多,」他把舌尖上的黏液拉出一条丝,展示给阿浩看。「还说不要?」

「我⋯⋯我没有⋯⋯」阿浩喘着气,腹部剧烈起伏,汗水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汇聚在肚脐,再往下,浸湿了阴毛。「那是⋯⋯那是生理反应⋯⋯」

「生理反应?」老王笑出声来。「对啦,当然是生理反应。我摸你也会有生理反应啊——」他拉起阿浩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隔着卡其色的工作裤,那里的隆起硬得像块石头。「你摸,这也是生理反应,很公平吧?」

阿浩的手像被烫到一样弹开,但小陈抓住他的手腕,又把他的手按回去。

「帮他脱裤子,」小陈说。这句话是对着阿浩说的。

阿浩僵住了。

「听不懂吗?」老王的手还握着他的阴茎,缓慢地上下套弄,拇指不时蹭过龟头下缘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帮、我、脱、裤、子。」

阿浩的手在抖。

他解开老王的皮带,金属皮带头碰撞的声音在试衣间里格外清晰。

拉链拉下,卡其裤滑落,露出一条洗到褪色的灰色内裤,裤头松紧带已经失去弹性,胯间的位置被撑出一个巨大的弧度。

老王隔着内裤抓住阿浩的手,引导他按在那团隆起上。隔着薄薄的棉布,阿浩可以感觉到那根阴茎的热度、硬度,还有──尺寸。他不敢去想那个尺寸代表的意义。

「脱掉,」老王说。

内裤被拉下来,老王的阴茎弹出来,距离阿浩的脸不到十公分。

阿浩看过很多男人的阳具──角力队的更衣室里,大家脱光冲澡是日常,他从没多看一眼。但这根不一样。

又粗又黑,像一截被烟熏过的树干,长度不算特别长,但周径惊人,龟头硕大,青筋盘绕,根部杂草般丛生的阴毛夹杂着灰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长时间闷在裤子里的体味。

「换你了,」老王的手指插进阿浩汗湿的头发,把他的头往下压。「嘴巴张开。」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阿浩的声音破碎,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溢出。不是演的,是真的。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你可以的,」小陈在他身后轻声说,语气诡异地温柔。他抚摸着阿浩的后颈,指腹摩娑着那里的汗毛,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你只要乖乖的,我们就不会说出去。你还可以回去体大继续当你的角力国手,」

「你看,你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小陈的手又探到阿浩胯间,握住那根还硬着的阴茎,轻轻套弄。「你现在还是硬的喔。被我们这样对待,你还是硬的。你觉得这代表什么?」

阿浩没有回答。他不敢回答。

老王趁他分神,往前挺腰,龟头抵上阿浩的嘴唇。

「含进去。」

阿浩紧闭着嘴,拼命摇头。老王的龟头在他嘴唇上摩擦,留下湿黏的痕迹,那股气味冲进鼻腔。

汗味、尿骚味、还有某种分泌物的腥咸味,让他一阵反胃。

「不张嘴?」老王捏住他的鼻子。

三秒。五秒。

阿浩的脸胀红,肺里的空气用完了,他的嘴本能地张开,大口吸气。

老王的阴茎直接捅了进去。

「唔──!」

阿浩的喉咙被塞满,噎得他干呕。

老王的龟头顶在他的软腭上,口腔黏膜被撑到极限,下颔像要脱臼一样酸痛。他反射性地用舌头去推,舌尖抵着柱身,却只让老王发出舒服的叹息。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

老王抓住阿浩的头发,开始缓慢地挺腰。

不是那种粗暴的抽插,而是有节奏的、深而慢的进出,每次顶到喉咙深处就停两秒,让阿浩感受那个窒息感,再退出来,让他呼吸一口,然后再进去。

他在训练我,阿浩昏乱地想。

他在用这种方式训练我。

小陈的手也没闲着。

他从矮凳底下拉出一个小收纳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排着各种尺寸的润滑液、保险套、还有几个阿浩叫不出名字的矽胶制品。

小陈挑了一瓶透明的水性润滑,挤了一大坨在掌心,搓热。

然后他的手滑进阿浩的臀缝。

「呜──!」阿浩整个人弹起来,但老王抓着他的头,小陈用身体重量压住他的背,他被卡在中间,动弹不得。

「放轻松,」小陈的食指沿着他的臀缝上下滑动,在肛门口打转。「等一下才不会痛。你这辈子还没被开发过吧?这么紧。」

阿浩的眼泪流得更凶。

不是痛,小陈的手指还没进去──是那种被侵犯的恐惧,和身体深处某个他不愿意承认的期待,两者搅在一起,变成一股酸涩的热流,从胸口一路往下,汇聚在鼠蹊部。

他的阴茎变得更硬了。

「你看,」小陈发现了,用手指弹了一下阿浩的龟头,阴茎弹跳着晃动。「这边的反应很诚实。」

老王停止抽插,把阴茎从阿浩嘴里抽出来。阿浩立刻趴在凳子上干咳,口水跟黏液从嘴角挂下来,拉了长长一条丝。

「让他趴着,」老王说。

两个人合力把阿浩的身体翻转,让他跪趴在矮凳上,上半身往前倾,脸贴着镜面。冰冷的镜面碰到他滚烫的脸颊,起了一层雾。

他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头发凌乱,满脸泪水跟唾液,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阴茎硬挺,龟头胀成深紫色,贴在腹肌上微微跳动。

这个画面太淫荡了。

他闭上眼睛。

但闭上眼睛更糟。身体的感觉变得更敏锐,他感觉到老王蹲在他面前,把阴茎凑到他嘴边;感觉小陈在他身后,掰开他的臀瓣;感觉到一坨冰凉的润滑液,滴在他的肛门上。

「等一下会有点胀,」小陈说。「忍一下。」

然后他的食指抵住阿浩的肛门,施加压力。

那个压力不是瞬间侵入,而是缓慢的、持续的、不容拒绝的推进。

阿浩感觉自己的括约肌被一点一点撑开,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的下腹痉挛,他想夹紧,但小陈的手掌扣着他的臀瓣往外分,根本不给他夹紧的机会。

「不要⋯⋯不要⋯⋯求求你⋯⋯」阿浩哭着哀求,声音闷在喉咙里。

「嘘,」老王把他的阴茎又塞进阿浩嘴里,「含好。」

小陈的手指进去了。

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整根食指没入。

「好紧,」小陈感叹,手指在阿浩体内缓缓转动,感受肠壁紧缚的触感,「你们体育生,处男穴就是不一样,又紧又嫩,干起来就是一个字,爽!」

阿浩的眼泪滴在镜面上,沿着镜子往下流,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水痕。他的嘴巴被塞满,只能从鼻孔发出含糊的闷哼。

老王的阴茎在他嘴里进出,小陈的手指在他后庭搅动,两边的节奏不一致,把他的意识搅成一团混乱。

痛。这是他的第一个感受。不是撕裂的痛,是那种肌肉被强迫撑开的酸胀感,从肛门一路蔓延到尾椎、下腹、甚至大腿内侧。

但然后,小陈的手指碰到了某个点。

「呃──!」

阿浩全身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连含着阴茎的嘴都松开了。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追逐着那根手指的方向。

「找到了,」小陈笑了,他用指尖反复按压那个微微突起的位置。「前列腺。你们运动员,这里通常都特别敏感。」

他又按下去。阿浩的阴茎跟着跳了一下,马眼挤出更多透明液体。

「不要⋯⋯不要按那里⋯⋯」阿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身体的反应跟嘴巴完全相反,他的腰正在轻轻地、不自觉地扭动,迎合著小陈手指的节奏。

小陈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撑开肛门,在肠道里扩张、搅动、按压。润滑液被搅出细微的泡沫声,混着阿浩压抑的喘息,在试衣间里回荡。

「差不多了,」小陈抽出手指,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他站起来,解开皮带。

老王也站起来,把阴茎从阿浩嘴里抽出来,退到旁边,拿起手机调整角度。「你帮他开苞,我录影。」

小陈的裤子褪到脚踝。

他没有穿内裤,阴茎从Polo衫下摆露出来,尺寸比老王更惊人──长,很长,前端微微上翘,龟头尖细,整根的形状像一条蛇。

他蹲在阿浩身后,龟头抵住那圈被手指扩张过的括约肌。

「最后一次机会,」小陈说,语气像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要我们停手,现在说。我们把影片删掉,你走出这个门,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阿浩愣住。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他完全不认识的自己。膝盖跪在矮凳上,屁股高翘,肛门正抵着另一个男人的龟头,阴茎却硬得流着水。

他的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说不要。说停。推开他们走出去。

但他没有。

在那零点几秒的迟疑里,一个他从来不敢面对的念头,像深海里浮上来的水泡,啪地一声,在他意识表面破裂。

他想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不说,就是默认啰,」小陈说,然后挺腰。

龟头撑开括约肌,挤进去了。

「啊──痛!啊──!」阿浩的惨叫被老王的手掌捂住,闷在掌心,变成一声沉闷的哀号。

那种被撕开的剧痛从肛门辐射到整个骨盆,他感觉自己像被人从中间劈成两半。身体的排斥反应让他拼命收缩,肠壁紧紧绞住入侵的异物,反而让小陈发出粗重的喘息。

「干⋯⋯超紧⋯⋯角力队的处男屁眼操起来就是不一样,」小陈咬着牙,额头冒汗。他没有急着深入,龟头卡在肛门口,让阿浩的身体慢慢适应。

他的手按住阿浩的后腰,拇指在腰椎两侧画圈,安抚着阿浩紧绷的肌肉与神经,「放松⋯⋯你夹这么紧我没办法动⋯⋯」

阿浩的眼泪狂流,整张脸扭曲,鼻涕、泪水、口水全糊在下巴上。

但老王的手掌捂着他的嘴,他连哭都哭不出声。疼痛占据了他全部的感知,像有人拿着烧红的铁条,从他的尾椎往上捅。

「深呼吸,」小陈说,声音异常平稳。「用鼻子吸气,嘴巴吐气。对,再一次。」

阿浩照做了。不是服从,是身体求生的本能。

深呼吸让他的腹肌松开,连带让括约肌也放松了些。小陈感觉到那个阻力变小,立刻又往里推了一寸。

「嘶──」这次阿浩的痛呼变成了抽气,剧痛开始混入另一种感觉──胀。很胀。

像便秘了好几天,整个肠道都被塞满,那根东西在体内的存在感大到惊人,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隔着腹肌摸到它的形状。

小陈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很慢,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缓缓推回去。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阿浩压抑的闷哼。润滑液被搅出黏稠的水声,在狭小的试衣间里格外清晰。

「你看,」老王把手机镜头贴近阿浩的脸,拍他涕泪纵横的表情。「全大运角力金牌天菜被老男人干成这样,你的粉丝应该很想看吼?」

阿浩闭上眼睛。他不想看镜头,不想看镜子,不想看任何会让他意识到「这是我」的东西。

但闭上眼睛,身体的感觉却更强烈。

小陈的速度变快了。

他的耻骨撞击阿浩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混着润滑液的咕啾声,形成一种淫靡的节奏。阿浩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硬挺的阴茎也跟着晃动,马眼甩出一道道透明弧线。

痛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完全陌生的快感。

那种快感不是集中在龟头,而是从体内深处涌上来。

每一次小陈顶到最深,龟头擦过前列腺的时候,那种酥麻就像触电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勺,让他的头皮发麻,脚趾蜷曲。

「嗯⋯⋯嗯⋯⋯」阿浩的闷哼变了调。

老王察觉到了。他把手掌从阿浩嘴上移开,阿浩立刻叫出声来。

「啊⋯⋯啊⋯⋯那里⋯⋯不要⋯⋯」

「不要哪里?」小陈故意停下来,龟头抵着前列腺,缓慢地研磨。

「不要⋯⋯不要停⋯⋯」阿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自己都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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