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宇整晚没睡好。
每次闭上眼，他都会看见曼宁背对着自己的模样。
暖黄灯光下，她肩膀微微起伏，镜子里那张脸没有愤怒，也没有责怪，只有藏不住的无奈。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那句温柔的话比任何嘲讽都更让他难堪。
可真正让承宇不敢入睡的，并不是自己只撑了三分钟。
而是第二分钟里，他曾经如此清楚地把自己想成另一个男人。
他记得那种快感。
记得自己的肉棒与幻想中的肉棒重叠，一次次进入曼宁体内时，快感如何猛然翻倍。
他甚至记得自己明知道正在沉下去，却故意让那幅画面变得更清楚。
凌晨四点，承宇坐在客厅里喝了两杯水。
曼宁始终没有醒。
隔天早上，他顶着发沉的脑袋走进公司，电梯门映出一张憔悴的脸。领带打得端正，衬衫也熨得平整，只有眼底的血丝藏不住。
「承宇哥，昨天熬夜喔？」
部门里的同事打了声招呼。
「有点事。」
他把公事包放下，开启电脑。
萤幕右下角跳出九点会议的提醒。那份简报是他亲自负责，昨天出门前已经检查过两次。
平常的承宇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出错。
可会议进行到第十七页时，静岚总监忽然擡起手。
「停。」
她只说了一个字，会议室里便安静下来。
投影幕停在承宇整理的季度预估表。静岚坐在长桌前端，黑色长发整齐盘在脑后，白色衬衫扣到锁骨下方，深色窄裙包覆着修长腰臀。她的五官冷艳，没有刻意板着脸，目光却天然带着让人坐直身体的压迫感。
公司里不少男人私下对她有过幻想。
承宇也听过有人酒后说，她那件衬衫底下的身材一定比看起来更夸张。
但没人敢把这些话带到她面前。
静岚不需要发脾气。她只要淡淡看上一眼，就足以让任何嘴花花的人想起自己的考绩掌握在谁手里。
她用笔尖点了点纸本资料。
「第三季成本增加百分之八点二，你这里写成二点八。」
所有人的视线同时落到承宇身上。
承宇看向萤幕，胸口一沉。
那是个低级到不该出现在他手里的错误。
「抱歉，是我疏忽。」
「疏忽不是理由。」
静岚语气不重，却没有替他留下台阶。
「错一个数字，后面三页推估全部失去意义。中午以前重做。」
「是。」
她收回目光。
「继续。」
会议重新进行。
承宇盯着投影幕，却能感觉同事偶尔投来的视线。他强迫自己专注，曼宁的表情、雨晴落在脸颊上的吻，以及俱乐部里交缠的身体仍不时从脑中闪过。
他第一次觉得，那个地下世界并没有被留在昨晚。
它像某种洗不掉的气味，跟着他进了电梯，坐进会议室，甚至藏在每个数字后面。
会议结束时，已经接近十一点。
同事纷纷起身，有人关闭投影机，有人围在桌边继续讨论。承宇留下来整理被退回的资料，准备赶在中午前重新计算。
静岚抱起桌上的文件，从长桌另一端走来。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俐落而稳定。
「错误原因一起附上。」她走到承宇身旁，冷声交代，「我不想在下次会议看见同样的问题。」
「我知道。」
承宇伸手去接她递来的资料。
最上方的资料夹却没有叠好，光滑封面从两人指间滑了出去。十几张报表散落一地。
承宇立刻弯腰。
静岚也同时伸手去接。
她的身体往前俯下，原本就被丰满胸形绷紧的白色衬衫猛然拉扯。
啪。
一颗白色扣子擦过承宇的脸颊，弹落在会议桌下。
胸前失去束缚，衬衫豁然向两侧张开。
黑色蕾丝胸罩与被挤出的大片雪白映入承宇眼中。深邃乳沟随着静岚俯身的动作近在眼前，左边奶子的内侧偏上，还露出一小截红色线条。
承宇的手停在半空。
那不是普通的花纹。
红色线条在雪白肌肤上弯出一个熟悉弧度。
一枚爱心。
静岚反应极快，立刻用手压住衣襟。她擡头扫视四周，两名同事正在门口讨论数据，另一人背对着他们收拾电脑，没有人注意这声轻响。
「总监，这些我来就好。」承宇听见自己的声音发干。
静岚没有回答。
她盯着他。
承宇的脸上没有被意外春光吸引的窃喜。那双眼睛里只有难以掩饰的惊恐，视线更死死停在那枚尚未完全露出的爱心上。
某段被他刻意搁在记忆角落的影片，毫无预警地重新播放。
那是承宇追查疑似曼宁的影片时，顺着几个转载帐号找到的另一段影像。
同样昏暗的暖色灯光。
同样刻意避开房间全貌的拍摄角度。
就连画面角落那个几乎看不见的暗色标记，也与曼宁那支影片相似。
承宇当时便怀疑，那些影片是不是都从同一个地方流出。
甚至不是真正的外流。
也许有人刻意把它们放到网路上，像撒下气味浓烈的饵，等待有相同癖好的人循着痕迹主动找上门。
影片里只有一名女人与两名男人。
女人没有戴面具。
她披散着黑色长发，眼尾画着比平时浓艳许多的妆，雪白身体完全暴露在镜头前。第一名男人躺在床上，她跨坐在他腰间，握着肉棒往自己湿透的穴口对准，再一寸寸坐了下去。
粗长肉棒撑开穴肉时，她仰起脸，毫不压抑地呻吟。
另一名男人跪在她身后，双手从腋下穿过，揉住她上下摇晃的奶子。奶肉从指缝间挤出，左胸内侧那枚红色爱心随着每次揉捏忽隐忽现。
她不像被动承受。
她主动扭动腰臀，让身下肉棒更深地磨进体内，还回过头张嘴含住第二名男人递来的肉棒。口腔被塞满时，她仍在第一名男人身上快速起伏，交合处被撞出黏腻水声。
「岚岚，妳今天很骚喔。」
身后男人笑着揉开她的奶子，故意将爱心刺青转向镜头。
被称作岚岚的女人吐出嘴里的肉棒，舔着唇角擡起胸口。
「这样拍得到吗？」
她对着镜头笑。
冷艳五官被情欲染得陌生而放荡。
承宇第一次看见那支影片时，确实觉得她像静岚。
不只是眉眼。
鼻梁、嘴唇，甚至微微擡起下巴时那种看人的角度，都像极了公司里那位没人敢亲近的总监。
可他很快便否定了。
怎么可能？
静岚在公司几乎不笑，更不容许任何人对她开越界的玩笑。她永远整齐、冷静，连衬衫领口都不曾歪过。
而影片里的女人正同时讨好两个男人，主动挺着奶子让人拍，嘴里说的每句话都大胆得无法与那张冰冷面孔重叠。
世界上本来就有长得相似的人。
承宇当时如此告诉自己。
直到现在。
同样的位置。
同样的红色弧度。
那支影片里的喘息与笑声撞进脑中，承宇望着静岚压在衣襟下的爱心，嘴唇先于理智动了。
「岚岚……？」
静岚僵住了。
只有一瞬。
那张向来冷静的脸第一次出现真正的震惊。她瞳孔微缩，压住衣襟的手指也明显收紧。
承宇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总监，我——」
静岚擡起手，制止他继续。
门口仍站着同事。
「报表十二点以前给我。」她刻意提高音量，语气恢复成平常的冷淡，「不要再找借口。」
「……是。」
旁人只会以为承宇又被训了一顿。
静岚往前一步。
她背对其他人，以自己的身体与怀里的文件挡住视线。两人距离近得承宇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也能看见她眼底的震惊正迅速转成另一种情绪。
不是恐惧。
更不是被揭穿秘密后的慌乱。
那抹情绪像猎人发现原本不起眼的猎物竟藏着意外反应，逐渐变成饶有兴味的玩味。
静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她本可以立刻把衬衫扣好，或者用文件完全遮住。
她却没有。
压住衣襟的手缓缓松开。
承宇呼吸一窒。
静岚仍背对着其他同事。她用文件挡住侧面，另一只手伸进敞开的衬衫，指尖勾住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接着，往旁边一拉。
被胸罩托住的奶子失去遮掩，柔白奶肉从蕾丝边缘弹出。完整的红色爱心出现在左胸内侧，刺青下方，一小片淡红乳晕也毫无预警地露在承宇眼前。
承宇全身僵硬。
几公尺外就是同事。
只要有人转头，只要有人走回来拿一份资料，就会看见平日高不可攀的静岚总监正把奶子拉出胸罩，展示给一名下属看。
承宇不敢退。
他甚至不敢让视线移动得太明显。
静岚看着他逐渐泛红的脸，嘴角第一次在公司里扬起极淡的弧度。
「岚岚？」
她压低声音，把他刚才失言喊出的名字原封不动地送回来。
那不是质问。
更像挑逗。
承宇喉结滚动。
「我认错了。」
「是吗？」
静岚没有逼他承认。
她慢条斯理地松开胸罩，让奶子重新滑回蕾丝杯罩里，再将衬衫两侧合拢。缺少一颗扣子的胸口仍留着缝隙，爱心已被遮住，丰满乳沟却依旧若隐若现。
「那你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承宇回答不出来。
静岚侧过脸，隐晦地环顾会议室。
门口两名同事已经离开。
剩下的人低头收拾电源线，另一人正在白板前拍照。没有人看向这里。
她眼底的玩味更深了。
静岚退开半步，让长桌桌角与自己的身体遮住下方。她一手仍抱着文件，另一手落到深色窄裙的侧边。
指尖捏住裙摆。
往上。
窄裙沿着黑色丝袜缓缓升起，先露出大腿，接着越过丝袜顶端，露出一小截没有布料覆盖的雪白肌肤。
承宇睁大眼睛。
她还没有停。
裙摆继续往上堆到腰间，黑色蕾丝底裤完整暴露。薄薄布料贴着饱满下身，与公司里那身冷硬端正的装扮形成令人头皮发麻的反差。
静岚直视承宇。
她的舌尖缓慢舔过嘴唇。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红唇只用清楚的形状，对他说出三个字。
来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