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嘬嘬,出来吃饭了。”
好听的堂音响起。
笼子门打开,苻枝被拽着项圈拖出去,她堪堪护住摇晃的双乳,任由面前那个好看的男人凶巴巴地把她摁在了一个狗盆前。
“小母狗,吃吧吃吧,你前世最爱吃这个了。”
男人踢了踢她屁股。
狗盆里装着一些没见过的果子,看起来还挺好吃。
“怎幺?忘了你昨天还是这个世界的学生,我说的什幺前世今生你肯定是不信的,一时更是难以接受自己是一条小母狗,但是我们总要接受现实。”
她回想起昨天荒谬到堪称聊斋拍摄现场的情形——
当时夜色漆黑,狂风大作,雷鸣阵阵。
她刚离开教学楼没几步,大雨便瓢泼而至。她捂住单肩包里的笔记,擡手挡住眼前的雨水,朝宿舍狂奔。
“抓到你了。”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酥软的温热气息,像温柔的抚摸,又像骤然扼住她的咽喉,伴着清澈的堂音空灵地闯入她的感官。
她试图扭头看,接着视线旋转,她看见自己没有头颅的身体倒在了雨里。她意识到自己在瞬间被人割喉致死。
再睁开眼,听见一句“死不了啊。”还是那个散漫从容的好听堂音。
她昏昏沉沉坐起来,察觉声音是从高处传来的。看到一张好帅的脸,很年轻,昳丽的五官浑然天成,夺人心魄的好看,唇角带着笑意。
但那双眼睛居高临下地带着冰冷的审视、嘲弄、玩味。
而她在一个很窄很窄的方形笼子里,面前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一只脚踩在她头顶的笼子上。
她惊恐地问他是谁,男人笑了一声,踹了笼子一脚,蹲下来掐她的脸。
“我是谁?不记得了吗?”
“我是你主人,上辈子你是我的狗啊,你这辈子化成了人形,我很思念你,所以我跨跃时空找到你再续人狗情,来,苻枝,汪两声,叫主人。”
“上辈子”这个词,如果说是平时她肯定是不信的,但她昨天发现自己死了十四次。
男人白瞎了一张俊脸,小肚鸡肠,跟她有血海深仇,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有着小说电视剧里的人才有的异能,他可以凭空杀掉她。
她昨天看见自己被割掉头后被男人当球踢,男人一边踢一边说“苻枝啊苻枝你也有今天,当初背叛我的时候想过今天吗”。等她再次稍微有点意识,他皱眉看着她,手指一捻,凭空一把大刀把她冷冷劈成了两半。再醒来时,她的脑袋又被提溜在男人手中,自己的身体变成了肉酱,男人捧着她闭上双眼的头放在膝上“深情”和她对视:“十分钟,没想到这一世你虽然没有灵力,但居然是不死身。”
接着她又非常凄惨地死了十次。
她无法呐喊,但能够真实感觉到那种死亡的剧痛,以及男人对她的恨意。
最后他实在杀不死她,又不想放过她,于是决定侮辱她把她当狗养。
要不是“看”得到自己快死和刚死不久的事情,她绝对会认为这个问她愿不愿意当他狗的男人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神经病——虽然这个男人确实很神经病。
其实看到男人把自己脑袋当球踢时她以为自己疯了,可是那种疼痛实在太太太太太真实了,比生理期还疼十万倍。
这让她不得不暂时选择性相信一些信息。
她整理了一下已知信息:1.男人跟她或跟她长着一张脸的人绝对有血海深仇,不惜穿梭时空来报仇2.男人很强大,有异能,可以轻松捻死她3.她目前死不掉,死后十分钟会复活,未来变数未知4.男人不受新世纪社会道德伦理约束,决定羞辱她囚禁她把她当狗养。
最后严谨地得出结论——被这个男人骗着当狗养扮演宠物游戏,跟反复被割下脑袋当球踢比起来,是性价比相对高的选择。
而且不能让男人知道自己能感受到死亡的痛苦和相关记忆,否则以这个疯子对她的仇恨程度,他可能会反复折磨自己致死。
苻枝想起这些还是心惊肉跳,虽然大脑恢复理智了,但身体一直在发抖。
“母狗怎幺不吃呢?难道你不是我的小狗吗?”
男人蹲下来,摸了摸苻枝光滑细腻的脊背,又摸了摸她的头。
“如果不是我的狗,或者枝枝变成了不听话的母狗,是要被杀掉的。”
这话音刚落,死怕了的苻枝立刻毫不犹豫地趴在狗盆前吃下了一颗里面的浆果。竟然意外地好吃。
“屁股压下去,放在小腿上,小母狗进食的时候要足够优雅,除非主人的命令,否则不许擅自把你的狗穴露出来。”
没等她挪动,一只脚就压下来踩在了她的屁股上,她僵住,感到了空前的羞耻。
男人摸摸她的头:“这才乖,枝枝继续吃吧。”
接下来每次她趴下吃狗盆里的食物时,垂下的胸尖必然会触碰到冰凉的地板上,加剧她的羞耻,她隐隐感到下穴传来隐秘的酸痛,耻辱的液体正在悄然濡湿。
如果吃完后,地板上是一滩淫水,她真的会羞死,感觉不如脑袋被当球踢。
小说里监禁play都会给个地毯,这个男人是真不想让她好过啊。
“吃得很乖,可惜明天我要出两天远门,就不能把枝枝放出来吃了,毕竟枝枝是人形犬,很危险,为了保护枝枝,小狗只能待在笼子里进食尿尿,今天就带你好好享受享受笼子外面的自由生活。”
浆果怎幺吃也吃不完,看着不多,实际上吃得她都有些撑了。
终于吃见底,就在她打算擡头的时候,一片温良的东西忽然摩擦上她腿心的肉缝——是脚背。
男人正在用脚背,蹭弄她流出来的淫水。
她瞬间慌张羞耻到了极点,想挣扎着逃开,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动弹不了分毫,她被对方定住了。
男人刚刚还温和的语气骤然变得轻蔑,恶劣地用脚掌往她的穴缝狠踹了一脚,她终于被解禁,狼狈地倒在一边。
又是一脚踹在屁股上,脚底板黏腻腻的居然拉了丝,她意识到自己吃个狗食的间隙,下面居然湿得一塌糊涂,她从来没有这样过。
“这是什幺?是母狗的骚水还是尿?”
“枝枝,转过来舔了。然后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