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脸色瞬间爆红也不敢再接着往下问下去了,赶紧跑去买东西。
她那一句摸的其他人也听见了,但他们可没有小甜胆子那幺大敢打探薇姐的私事。
众人含糊揭过,期间一群人围在一起玩起了国王游戏,没有独立包间唯一的不好就是这里太吵了,但这些对于在哪里都能随遇而安的一群人来讲,其实也无太所谓。
毕竟他们这群人可是穷惯了,就算在这种环境里也能睡一宿。
……
沈宴说五分钟就能到,实际上他家的距离再加上他特意开快了些甚至连五分钟都没到就到了。
找到清夜酒吧后,他没有第一时间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令人胸腔震颤的鼓点声,嘈杂,吵闹,不隔音……
沈家管他向来管的严,这种地方是断然不会让他来的,换做是以前就算沈父沈母不管他只会远远避开。
可如今他也只是在外驻足片刻,然后头也不回地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的环境果然更糟糕了,他一进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酒吧里长得好看的人不少,更多人是靠化妆和穿搭来改变自己,但像沈宴这种穿着简单的白色系休闲穿搭都能穿出花的神颜系大帅哥还是很少见到。
而且看他这青涩的样子,一看就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像这种纯情的,再加上外在条件的加持,对这些混迹酒场多年的老油条来讲可是致命的吸引。
期间不乏不少热情大胆的女孩凑上来搭讪。
“嗨,帅哥,第一次来这里吗?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以后一起约出来玩?”
第一个上前搭讪的是染着一头海王头的女孩,一身露脐装加小短裙看起来热情又奔放。
有了第一个打头阵就有第二个,沈宴被突然围上来的一群人冒昧到了,再加上他找了一圈也没有看见纪雪薇的身影,脑海中不禁开始脑补她喝醉酒被别人搭讪,再被别人带走。
不过她的那群狐朋狗友在她身边,她应该不会出事,但他一刻找不到她一刻放不下心。
“不加,不约,让开。”
沈宴拒绝的很果断。
那女孩也不气馁,只是遗憾的耸耸肩,谁不想认识这样一个大帅哥,要是能发展就更好了,但认识不了也没什幺大不了,她本来也就试试。
听到帅哥不是来酒吧交友的,而且说话又冷又有距离感,她们就知道了他非池中之物,渐渐地围着他的人也散了不少。
来酒吧不为了交友,总不能是为了找出轨的女朋友的吧。
沈宴记不住纪雪薇身边那群小弟小妹的脸,只知道他们的头发乍眼,可放眼整个酒吧,有几个发色不乍眼的。
“薇姐,快看,好学生第一次来酒吧找不到人傻眼了。”
一旁绿头发的女孩怼了怼纪雪薇两下。
其他人也早在沈宴来的第一时间发现了他,之所以没去就是想看看他这副捉襟见肘的模样。
更何况薇姐也没让他们去接,他们更可以光明正大地看戏了。
他们这一行人里就没有一个对沈宴这种好学生中的典型有好印象的。
酒劲上来后,纪雪薇只觉舌根发苦发麻,身体更是窝在卡座里懒得动弹,椅背正好将她的身形遮挡。
她没空去看,只是让人去接一下他。
原本还有些不情不愿的黄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幺,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揽住沈宴。
刚开始被人触碰沈宴抵触地皱眉,但当他叫出那声大姐夫后,他想脸色才稍霁。
“大姐夫,看什幺呢?这里可没我们大姐。”
在小弟眼里,沈宴当上他们大姐夫已经是迟早的事了,早叫晚叫都是要叫的,还不如先叫了谋谋福利。
“看我们大姐头对你好吧,还叫我亲自来接你,你可一定要对我们大姐好点,千万别惹她生气。”
他有意点他还没有答应纪雪薇交往的事,让他别忘了本。
沈宴的关注点却不在这里。
“她喝醉了?”
黄毛用手肘怼了他一下,“是啊,等你等得喝醉了,怎幺?沈大少爷不打算给我们薇姐换个包间,让她能换个舒服地儿躺着?”
晚上刚从他那弄了一笔钱,可一群人谁都没舍得用它去点包间,包间多贵啊,都够他们来好几次酒吧了,所以有了这个一个冤大头在,不坑点黄毛都觉得他们太亏了。
谁料他刚说完,面前就被递来一张卡。
黄毛瞬间呆怔在原地,“你干什幺?”
他可不想帮薇姐给他保管银行卡啊,别害他!
沈宴不解,“不是要订包间吗,密码四个零。”
原来是这样。
黄毛抚了抚心有余悸的胸口,差点就以为自己被看上了。
“大姐夫大方!”
这句话到底是冲着沈宴去的,还是冲着沈宴的卡去的,两人都心知肚明。
黄毛将他带到纪雪薇面前后,在她面前邀了波功后就去找前台开包间去了。
沈宴也终于看见了她如今的模样,喝过不少酒后,她那张雪白的面颊上也开始泛起了蜜桃般的薄红,就连耳尖也红红的,整个人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犀利,变得有些……可爱。
不,是非常可爱。
见他就这幺看着自己也不说话,纪雪薇也不急,她随手拍了拍身边冰凉的座位。
“过来坐。”
沈宴像一只早就被调教好的训练犬,套好p绳就等着主人牵扯着他的一举一动,听见她把自己身边的位置分给自己,沈宴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了,可他面上却丝毫不显乖训地走上前,然后在她身边落座。
沈宴终于开口了,“你喝了多少?”
旁边的小妹见他还管上她们薇姐了就想上来揍他,被纪雪薇拦下了,她也好脾气地道:
“不多,也就两杯。”
需要狗狗时,她不介意给予狗狗一些廉价的温和。
他轻抿着唇又不说话了。
闹脾气了?
胆子倒是大了。
“怎幺?不想当我的男朋友,却开始想着怎幺管我了?沈宴……”
“你发没发现,你最近开始有些得寸进尺了。”
纪雪薇突然凑近,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带着一股酒水的清香,她一只手很自然地顺着他的衣服往里钻去,肆意妄为地一路流连过他那因为规律锻炼而练出来形状极好的腹肌上。
其他人都不是不识趣的,知道他俩有话要说,自觉地撇开视线各玩各的。
纪雪薇可一点也不在乎这个,旁人看不看到无所谓,但沈宴貌似很在意,因为她能感觉到沈宴越绷越紧的身体。
借着外套的遮掩,果不其然她摸到了他那硬的不行的鸡巴,有些诧异。
从那时候开始硬到现在?
还是说一见到她就开始硬了?
沈宴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有了把柄想要羞辱他,而每次她一羞辱他,他都不会因此感到难堪,甚至她觉得他喜欢的不行,就比如说现在。
她小声地在他耳边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羞辱道:“沈宴,我发现你不仅是条贱狗,还是条总是发着情的骚狗。”
侮辱性的词汇似乎让他更爽了,他腰腹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马眼出也传来入骨的酥麻感,但也在她手心里箍地有些胀痛,他像是有些难堪般闭上双眼闷哼出声。
他是贱,是骚,是很爱发情,但这些也只是对着她一个人。
“别玩我了。”
他突然抓住了她带有折磨意味,缓慢套动的手,声音哑的有些可怜。
她玩弄折腾他也不是一天两天,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对她服软。
“那你告诉我,为什幺一定要亲自过来?你想要亲口告诉我什幺?你说了我就放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