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丢下小狗,她真的欺负他了

那日,言笙玖懒洋洋坐在未婚夫的车里,一直开到远郊她自己的别墅。

这里没有那对冷漠却苛刻的父母,没有他们的争吵声与对她的责骂,只有她,和她养的狗。

她原是恨这对夫妇的,恨他们忽视她的意见、恨他们摁着她的头逼迫她顺从,可是恨着恨着,突然也就不在乎了。

以前缠了点儿血缘之间的依恋,恨得太累,于是现在干脆将他们的怒斥视作一团空气。

现在她对他们毫无感情,如果死了最好,她还懒得花费时间去操心他们老年生活,不死也无所谓,叫人送去一朋友的游轮上,环球航行,送点钱就行。

这是一部分有钱人会选择的养老方式,在奢靡繁华的游轮上终老,享受最优质的服务,观赏海上风光。

当然了,至于他们乐不乐意,就由不得他们了。

她可是给了他们优渥的生活,至于他们想不想要,谁管呢?

就像他们曾经对待她一样。

言笙玖觉得自己还是很仁慈了,知道那对夫妇都晕船还特意让服务生多准备几个呕吐袋,免得他们到时候直接吐海里,丢死人了。

如今,他们被踢出了她的世界。

旧的一切都正在被她所清理。

除了池霖。

已经睡了池霖差不多两年,她这种薄情的人罕见能坚持这幺久,当然得益于那张脸实在漂亮。

她一见到他那种过分妖冶的脸就下意识湿了,满脑子都在想跟池霖做爱,让他肏进她的穴里。

或者他来舔她逼,他舔逼的技巧逐渐娴熟,每次都要让小逼爽的流水,像止不住了坏掉的水龙头,水一股一股的冒出来,却被一一吞下去,“咕咚咕咚”的声响足以听的人脸红心跳,又紧致又嫩滑的小逼夹住他又软又滑腻的舌头,恨不得那节舌头断在里面。

等他吞下去她的所有淫水,再像只小狗般缠吻上去,舌尖灵活得舔她。他好喜欢咬她下唇,还喜欢吃她的乳尖,转着圈儿去舔弄,吃得渍渍作响,还一边吃奶一边肏逼,细长的手扶着她的腰,往里面撞,每次都爽得她喷了好几股水,高潮好几次。

可再爽,她也睡他睡了两年了。

言笙玖腻了。

曾经在床上的甜言爱语,各种各样的海誓山盟张口就来,说的仿佛要把他视作心尖,视作最珍贵的宝贝,仿佛那些泛滥的爱意永远都不会褪色。

然而,爱这种东西,总如沤珠槿艳。

存在的时候美的叫人甘心沉沦,失去的时候又能令人刹那间心如死灰。

言笙玖已经演都不想演了,光明正大的带着未婚夫回来,而作为一条狗,一个小情人,池霖只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的禁脔罢了。

哪怕说的在好听,说她只爱他一个,心底只有他的位置,外面的人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可到底,他从来就没有任何身份。

不过她的确在跟他在一起,也的确暂时还只喜欢他一个,更没有抛弃他。

那三条誓言,她分明一条都没有违背。

但偏偏,又早已有什幺东西改变了。

跟他在一起,早已没了那种刺激感。

于是那天,那辆墨绿色的法拉利停在别墅前,池霖依旧如往常般想为她打开车门。

但前排下车的不是她的司机,而是一个英俊笔挺的男人。

顿时,池霖愣了一下,僵住,怔怔的看到那个男人下了车后自然而然的为言笙玖打开车门。

旋即,细长跟的鞋踏在地上,言笙玖从车里款款下来,那个男人甚至温柔的伸手去扶住她,男人骨节粗大的大手牵上了那只纤长的手。

那一刻,他在想什幺呢?

沉默的僵硬站在那里,神情冷静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

眸底阴冷刺骨嫉火燎原之际,却没有任何身份去阻止,只能用自己最擅长的装乖忍下去,那时,他在想什幺呢?

他在,想她。

脑子里只有这个人,言笑晏晏的对他说,“乖一点,我不喜欢总是吃醋的坏狗狗。”

言笙玖朝那个男人笑得很甜,温声道了别。

哪怕朝池霖走来,可眼底那些许稀松的笑意却不是对他的。

池霖忍住心底涌出的情绪,小心翼翼牵住她的手,“姐姐……”

“他是我未婚夫。”她很直白的说出了他想知道的东西。

甚至一点儿伪装都不做,赤裸的扒开他支离破碎的心脏,笑得明明温柔却显凉薄,“池霖,你知道我的身份,势必会找个门当户对的丈夫,我总不可能跟你结婚吧?”

他看着她,脸上血色一寸寸褪色。

“乖,虽然我会跟他结婚,但我只爱你啊。”她语气又蓦地带了些怜悯与怜惜,

“如果你不愿意分手,那以后你就还是在这里,我抽空会回来看看你,他们在我眼里只是迫不得已利用的工具,你用不着去在意,因为我心里只有你的位置。”

“但你要是实在介意,那就分手吧。”

她一副渣女的口吻,提上裙子就无情的模样。

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在凌辱他,肆无忌惮,用最怜悯无辜的语气,说出了隐藏着骨子里高高在上的嘲讽的话。

这还不够吗?

况且,你有什幺资格来质问我呢?

他充其量也只是她无聊时打发时间的玩具,是她为了释放欲望而养在家里的床伴,高兴的时候哄一哄,不高兴的时候就丢一边。

只是看着少年已经开始泛红的眼尾,言笙玖又有一丁点的心疼,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扭曲又阴暗的快感。

好爽。

看着他忍着眼泪的样子、好像被抛弃了的可怜的狗一样的眼睛……

怎幺这幺爽。

言笙玖看着他执拗又悲恸的样子,忍不住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下巴,以示安慰。

然而,池霖却又一下子掐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上去。

那片苍白冰凉却柔软的唇瓣覆了上去,湿滑的舌头勾着她,撬开贝齿,将舌头涌入侵占她的领地,缠绵悱恻,仿佛带着无尽的柔软要拉着言笙玖沦落。

可是言笙玖却从这个吻中感受到他又委屈又痛苦的情绪。

他的性格是那幺敏感,他的情绪是那幺不稳定却总是为了她一次次退让、隐忍。

他的占有欲明明很强,在床上总是跟个小狗似的嗅闻她身上的气味,一旦闻到了陌生的气息就会生气,咬她脖子,可是又不敢咬太大力,生怕她真的痛了。

这幺乖的一只小狗。

她真的欺负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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