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信义区,太阴会隐密据点的摩天大楼顶层。落地窗外是灯火璀璨的都会夜景,车流在宽阔的信义路上汇成金色的河流,然而在极尽奢华的私人会所深处,气氛却阴森得如同一座地下墓穴。
室内没有开灯,唯有数十支粗大的黑蜡烛静静燃烧,跳动的惨绿色火苗将整间大理石铺就的大厅映照得光怪陆离。
赵铭远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深灰色名牌西装,端坐在黑檀木沙发椅上。他原本挂着虚伪笑容的俊秀面庞此刻扭曲得近乎狰狞,狭长的双眼中燃烧着暴虐的怒火。
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一盏由纯银与人骨打造的命魂引煞盘,盘面上象征万华养煞炉的那枚黑曜石阵眼,此刻竟布满了细密的裂痕,原本源源不绝汇聚而来的极阴煞气彻底断流,取而代之的,是一缕霸道至极、宛如烈阳焚天般的炽热纯阳残息。
「废物……全都是废物!」
赵铭远猛然扬手,狂暴的阴煞罡风直接将桌上的骨瓷茶具扫落在地,碎片四溅,在死寂的大厅中发出刺耳的脆响。他死死盯着那枚碎裂的阵眼,额角青筋暴跳。
万华那处凶宅,是他三年前亲手设局虐杀名模林雨薇、借由无尽怨气精心培育的极品养煞炉,本该在下个月阳明山延寿大典前凝聚出最纯粹的怨煞结晶,如今不仅煞气全无,林雨薇的冤魂更仿佛彻底脱离了拘魂骨钉的掌控!这简直是在太阴会的脸上狠狠扇了一记耳光!
「赵执行长,何必为了几只底层蝼蚁动怒?」
清冷高傲的嗓音自阴影深处缓缓传来。伴随着轻微的布料摩擦声,一名身姿曼妙的女子自大厅侧门款步走出。
她身着一袭剪裁合身、绣着繁复银丝符文的素白道袍,将她高挑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饱满的弧度将厚实的法袍撑起惊人的峰峦,腰肢纤细如柳,露在袖口外的一双玉手白皙修长,宛如羊脂美玉雕琢而成。
她的面容精致绝美,带着一双宛如秋水寒星的凤眸,然而神情却冷若冰霜,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名门贵气与居高临下的漠然。
太阴会长老之女,清微派当代首徒,苏芷晴。
年仅二十七岁便修成太阴清微剑诀,体质更是罕见无比的「极阴玄女」,在整个台湾玄门年轻一辈中皆是傲视群雄的天之骄女。
赵铭远看着缓步走近的苏芷晴,眼底深处掠过一抹病态的占有欲与忌惮,随即换上一副阴沉的笑容:「芷晴,妳来得正好。万华那处聚煞公寓出了大问题,我派去的暗影卫失去了联络,连当年那具极品怨灵的煞气波动也彻底消失了。盘上的纯阳气息极其古怪,我怀疑有正道宗门的隐世高手暗中插手。」
「正道高手?」
苏芷晴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茶几上碎裂的命魂盘,嘴角泛起一丝轻蔑冷傲的讥诮:「万华那种藏污纳垢的老旧巷弄,哪来的高人?不过是些不入流的江湖术士,或是偶然撞了大运、觉醒几分残缺阳气的凡夫俗子罢了。赵执行长未免太过大惊小怪。」
她反手按在腰间悬挂的青玉长剑剑柄上,修长白皙的脖颈扬起傲然的弧度,语气冰冷而自信:「陆会长将万阴归元大典的护法重任交由我清微一脉,我绝不容许任何变数干扰大典进行。既然万华出了杂碎,我亲自去一趟便是。」
「妳亲自去?」
赵铭远眼中闪动着阴险的光芒,阴测测地笑道:「万华那处套房如今住着一个叫沈砚生的普通广告文案,看似毫无玄学底细,但此人绝不简单。若是遇上了,务必斩草除根,将他的魂魄拘来点天灯。」
「区区一个底层凡人与一只被驯化的孤魂野鬼,也配让我拔剑?」
苏芷晴神色漠然,清冷的凤眸中满是自负与不屑:「三炷香之内,我会提着那杂碎的头颅回来复命。至于那只女鬼……若是敢阻拦,我便用清微真火将其炼化得神魂俱灭。」
话音未落,苏芷晴素白法袍微微一荡,整个人化作一道冰冷刺骨的白光,如惊鸿般掠出落地窗,踩着信义区摩天大楼的夜幕阴影,朝着万华老城区的方向破空而去。
看着苏芷晴离去的背影,赵铭远嘴角勾起一抹阴狠残忍的冷笑:「傲慢的女人……若不是看在妳极阴玄女的炉鼎体质对陆长老有大用,老子早就 * 把妳按在身下狠狠干烂了。去吧,替我把那小子的底细撕开……」
与此同时,万华区老旧公寓的凶宅客厅内。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那是初次破身交合与后庭肆虐后的特殊气味,混杂着极阳精华的滚烫霸道与玄阴灵液的甜腻幽香。
沙发上,林雨薇赤裸着修长完美的九头身超模胴体,宛如一只温顺至极的猫咪般蜷缩在沈砚生身侧。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满是高潮后的艳红春意,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原本冰凉病态的肌肤在经历了极阳霸体的彻底洗礼后,竟透出一种健康饱满的粉嫩光泽。
在她光洁的额头深处,金色的奴役契约隐隐闪烁,将她所有的灵魂感知与沈砚生紧密相连。
「主人……」
林雨薇伸出如莲藕般白皙修长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抱住沈砚生精壮结实的腰身,将那对饱满挺拔的三十四D雪白酥胸紧紧贴在沈砚生的侧肋上,任由那两颗肿胀挺立的暗粉色乳头在男人的肌肤上轻轻磨蹭。
她微仰着下巴,眼神中满是毫无保留的崇拜与深沉的病态迷恋:「雨薇的身体里……全都是主人的东西……好满、好烫……雨薇一辈子都不要离开主人……」
沈砚生靠在沙发靠背上,修长有力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穿插在林雨薇如瀑般的乌黑秀发中,指尖偶尔滑过她娇嫩的耳垂与修长的天鹅颈。
他体内的极阳霸体真气在吸收了林雨薇反哺的精纯玄阴灵液后,宛如一条奔腾不息的金色长龙,在奇经八脉中疯狂咆哮运转,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雄性荷尔蒙与睥睨天下的霸道威压。
「满足了?」
沈砚生低头俯视着怀中的绝美鬼奴,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
「嗯……雨薇被主人喂饱了……」
林雨薇娇羞地低下头,修长的大腿微微夹紧,后庭深处似乎还在不断溢出男人滚烫浓稠的阳精,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充实快感,「主人的肉棒是天底下最厉害的法宝……雨薇的灵魂都要被主人干融化了……」
沈砚生嘴角微微上挑,大手顺着她光洁平滑的脊背滑落,重重拍在她浑圆挺拔的蜜桃翘臀上,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啪!
「啊嗯……主人……」
林雨薇敏感地弓起柳腰,发出一声诱人至极的娇啼。
「别急着发浪。」
沈砚生的深邃黑眸中骤然闪过一抹冰冷如刀的寒芒,目光冷冷望向紧闭的防盗铁门与窗外的阴暗夜空,「有只自以为是的漂亮猎物,正踩着屋脊朝我们这里来了。」
林雨薇神情微微一变,身为厉鬼的敏锐本能让她也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道门剑意正飞速逼近。
「是太阴会的人……」
林雨薇美眸中闪过一丝刻骨的仇恨,但随即又转化为对沈砚生的绝对顺从,她主动撑起身子,修长的玉腿跪伏在沈砚生腿间,仰起俏脸乞求道:「主人,让雨薇去杀了她!雨薇现在有了主人赐予的纯阳真气,实力比生前强了数倍,雨薇要替主人撕碎所有敌人!」
看着眼前这具散发着极致诱惑的名模肉体,沈砚生伸手捏住她精致白皙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迫使她迎上自己深邃无底的双眼。
「杀了她太浪费了。」
沈砚生冷冷一笑,语气中带着洞悉人性的残酷与邪魅,「来的是个名门千金,身子干净得很,修为也不弱。若是直接杀了,不过是多了一具尸体;但若是把她那一身傲骨一寸一寸敲碎,让她像妳一样赤身裸体跪在我脚边求饶认主,那才叫真正的收获。」
林雨薇听到这番话,灵魂深处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战栗与莫名的兴奋。她曾是高高在上的名模,正是被沈砚生用这种残酷至极的心理操控与肉体征服一步步打入深渊、彻底沦为专属性奴的。
如今想到另一个自命不凡的高贵女人也将步入自己的后尘,林雨薇心中不仅没有丝毫嫉妒,反而升起一股病态的期待与侍奉主人的狂热。
「雨薇全听主人的吩咐……」
林雨薇伸出温软微凉的丁香小舌,极具讨好意味地舔舐着沈砚生的指节,「主人要雨薇怎么做?」
沈砚生眼神微冷,冷静而精密地布置道:「收敛妳身上所有的纯阳气息,只释放微弱残缺的极阴怨煞,将整个房间布置成玄阴幻境。记住,故意露出三处破绽,引导她以为妳身负重伤、而我只是一个被妳吸干阳气的将死凡人。」
现代认知心理学与行为诱导的核心,就是让目标在自以为掌控全局的瞬间,踏入早已为其量身定做的认知牢笼。
傲慢的人,永远只愿意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假象。
「是, 主人……雨薇这就布置。」
林雨薇柔顺地应道。
下一刻,她娇躯微晃,原本温热凝实的肉身骤然化作一团冰冷刺骨的漆黑阴风,在客厅四周呼啸盘旋。
整间套房的温度瞬间暴跌至冰点以下,原本明亮的灯光骤然熄灭,墙壁上再次浮现出斑驳潮湿的水渍与腥臭的血痕,桌椅翻倒,化作一处阴森可怖的厉鬼巢穴。
沈砚生则神态自若地斜靠在破旧的单人沙发上,周身霸道的极阳气息被他以无上心法彻底内敛于丹田最深处,面色转为苍白虚弱,眼神涣散,完美伪装成一个精气被女鬼榨干、命悬一线的底层社畜。
猎网已经张开,只待猎物自投罗网。
呼——!
窗外突然刮起一阵凌厉刺骨的夜风,老旧的铝门窗发出剧烈的震颤声。
紧接着,一声清脆如龙吟般的剑鸣划破万华老街的死寂!
轰隆!
凶宅厚重的防盗铁门伴随着一道耀眼夺目的青色剑芒被生生劈成两半,铁屑纷飞,木屑四溅!
漫天烟尘之中,一道素白的身影宛如九天仙女下凡般凌空踏入客厅。
苏芷晴手持青玉长剑,足踏步云履,素白道袍在狂暴的剑气激荡下猎猎作响。她那张绝美清冷的鹅蛋脸上覆盖着一层万载玄冰般的寒霜,凤眸微瞇,目光如电般扫视着阴暗逼仄的客厅。
「哼,区区一只被怨煞冲昏头脑的厉鬼,竟敢在此装神弄鬼!」
苏芷晴踏前一步,周身猛然爆发出一圈青色的护体剑罡,将四周弥漫的阴森鬼雾瞬间逼退数丈。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沙发上奄奄一息的沈砚生,眼底闪过浓浓的不屑与鄙夷:「这就是赵铭远口中所谓的不寻常凡人?精血亏空,阳气微弱,根本就是个被女鬼吸干骨髓的废物蝼蚁。」
随后,她的视线转向在天花板角落盘旋凝聚、发出凄厉哀嚎的林雨薇残魂,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怨气溃散,灵体不稳,原来是强行吞噬凡人精气导致走火入魔。赵铭远那个废物,竟然会被这种残缺的残煞吓破了胆。」
苏芷晴傲然挺立,手中青玉长剑挽出一道凌厉的剑花,剑尖直指半空中的林雨薇,语气清高孤傲,宛如在宣判蝼蚁的命运:「妖孽,念在妳修行不易,本座给妳一个痛快。受死吧!」
话音未落,苏芷晴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惊鸿般的白影,手中长剑爆发出数丈长的璀璨剑芒,携带着清微派至高无上的太阴剑气,朝着半空中的林雨薇狠狠刺去!
这一剑迅如奔雷,威势惊人,带著名门正宗对邪魔外道的绝对压制!
然而,就在苏芷晴身形掠过客厅中央、将全副心神都锁定在半空女鬼身上的那一瞬间,异变突生!
原本盘旋在半空、看似惊恐万状的林雨薇,绝美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度嘲弄的诡异微笑。
呼!
整间客厅的阴森幻境在这一刹那如泡沫般轰然破碎!
空气中哪里还有半点厉鬼残魂的衰弱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自沙发方向轰然爆发、宛如沉睡万年的太古火山彻底喷发般的狂暴纯阳热浪!
「什么?!」
苏芷晴心神剧震,护体剑罡在接触到这股狂暴热浪的瞬间竟发出滋滋的消融声。身为玄门天骄的敏锐战斗本能让她察觉到了致命的危机,她强行扭转腰肢,手中青玉长剑在半空中硬生生变招,璀璨的剑芒撕裂空气,反手朝着沙发上的沈砚生狠狠斩落!
「藏头露尾的鼠辈,给我滚出来受死!」
然而,她的剑芒尚未斩落,一只修长、白皙,却散发着刺目金芒的大手,已然无视了那足以削铁如泥的凌厉剑气,破空而至!
喀嚓!
一声清脆至极的碎裂声在客厅内炸响!
在苏芷晴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沈砚生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她面前半尺之处。他那张原本苍白虚弱的面容此刻平静如深渊,嘴角噙着一抹冰冷邪魅的弧度,右手五指宛如铁钳一般,竟硬生生将她全力催动的数丈青色剑芒一把捏得粉碎!
漫天剑气化作漫天青色光屑,在两人之间疯狂飘散。
「清微派的剑法,就只有这点力道?」
沈砚生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苏芷晴耳畔响起,宛如恶魔的低语。
苏芷晴瞳孔放大,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徒手捏碎太阴清微剑芒?!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太阴会的大长老,也绝对不敢用肉身硬接她的本命剑气!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底层青年,体内蕴含的纯阳真火竟然凝练霸道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妖孽休得猖狂!」
苏芷晴娇斥一声,强压下心中的惊骇,手腕猛然一抖,青玉长剑化作一道毒蛇般的青芒,直刺沈砚生的咽喉!
沈砚生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微微一侧,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剑锋,右手化掌为指,带着灼热无比的纯阳金光,闪电般点在苏芷晴持剑的皓腕脉门之上!
啪!
一股宛如滚烫岩浆般的纯阳真气顺着脉门疯狂涌入,苏芷晴整条右臂瞬间酸麻无力,剧痛之下,陪伴她十余年的青玉长剑再也握持不住,当啷一声跌落在地板上。
失去兵刃的瞬间,苏芷晴并未慌乱,左手迅速捏成太阴法印,口中念念有词,便要引动体内的极阴玄女本源施展遁术。
然而,沈砚生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我面前,妳没有反抗的资格。」
沈砚生冷哼一声,欺身而上,整个人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高山,带着狂暴霸道的雄性气息将苏芷晴彻底笼罩。
他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掐住苏芷晴纤细娇嫩的咽喉,将她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随后右手化指连弹,带着极致灼热的纯阳霸气,精准无比地接连点在苏芷晴胸前、小腹与后背的七处大穴之上!
噗!噗!噗!噗!
「啊嗯……!」
苏芷晴发出一声痛苦而屈辱的闷哼,体内原本运转如意、冰清玉洁的太阴真气,在被这股霸道至极的纯阳之力侵入后,宛如遇到了天生克星一般,瞬间被死死封印在气海深处,动弹不得分毫。
更让她感到惊恐万状的是,那几道glBind的纯阳热流在她被封锁的经脉中四处游走,所过之处,竟引动了她深藏在骨髓深处、二十七年来从未被触碰过的极阴玄女本源!
一阵阵前所未有的酥麻与燥热感自小腹深处疯狂涌起,让她冰清玉洁的娇躯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沈砚生随手一甩,将浑身酥软无力的苏芷晴重重扔在客厅中央柔软的地毯上。
砰!
苏芷晴跌落在地,名贵的素白道袍散乱开来,露出胸前大片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与精致诱人的锁骨。
她狼狈地用双手撑着地面,仰起那张倾国倾城却写满惊怒与羞愤的俏脸,死死咬着下唇,凤眸中燃烧着屈辱的怒火:「无耻狂徒……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可知我是太阴会长老之女、清微派掌门首徒!你若敢动我一根汗毛,太阴会定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此时,化为人形的林雨薇赤身裸体地自阴影中缓步走出。
她身材高挑曼妙,一头乌黑长发披散在雪白高耸的酥胸前,后庭与花穴处还挂着沈砚生留下的白浊痕迹,整个人散发着被极致滋润后的成熟淫靡气息。
林雨薇迈着优雅的超模猫步走到沈砚生身旁,乖顺地跪坐下来,修长的玉臂环抱住沈砚生结实的大腿,用一种居高临下且充满嘲讽的眼神俯视着地上的名门千金:「苏芷晴,三年不见,妳还是这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恶心嘴脸。当年妳自命清高,冷眼看着赵铭远在万华虐杀我;如今落在我主人手里,妳以为妳还能保住妳那可笑的清白与尊严吗?」
苏芷晴看着眼前赤身裸体、毫无羞耻之心依附在男人脚边的林雨薇,整个人如遭雷击,清冷的道心掀起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震荡:「林雨薇?!妳……妳竟然化作了实体?!不可能……厉鬼怨魂怎会凝聚出具备温热血肉的肉身?!还有你……你身上明明是至阳之体,为何能与极阴怨灵共存?!」
这完全打破了她二十七年来对玄门道法的所有认知!
纯阳与极阴水火不容,一旦交汇必定引发灵魂爆裂,可眼前这一男一女,不仅完美交融,甚至散发出一种和谐无比、强横霸道的双修道韵!
沈砚生缓步走到苏芷晴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名门千金。他眼中的冰冷与侵略性,宛如一位正在审视战利品的君王。
「名门千金?清微首徒?」
沈砚生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而冷酷的笑意。他突然擡起右脚,穿着皮鞋的脚尖毫不客气地踩在苏芷晴傲人高耸的右侧乳峰之上,微微用力碾压!
「呀啊……!放开我……无耻之徒!」
胸口传来的异样压迫感与被男人踩踏的极致羞辱,让苏芷晴整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角甚至逼出了屈辱的泪花。
她自幼在名门大派中长大,被无数玄门才俊奉为高不可攀的冰山仙子,何曾受过如此下流残暴的对待?!
沈砚生脚下微微发力,隔着道袍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惊人弹性与饱满,冷冷说道:「在妳眼中,普通人的性命只是你们太阴会延寿聚煞的薪柴;在妳眼中,林雨薇不过是可以随意踩死的冤魂。既然妳视凡人如蝼蚁,那么现在,沦为阶下囚的妳,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尊严?」
话音未落,沈砚生弯下腰,修长有力的大手一把揪住苏芷晴胸前素白道袍的衣领,五指猛然发力,向着两侧狠狠一撕!
嗤啦——!
伴随着清脆刺耳的布料撕裂声,那件象征着清微派名门尊贵地位、绣满银丝防御符文的高阶法袍,在沈砚生狂暴的纯阳巨力下宛如薄纸般被硬生生撕成碎片!
漫天白色的碎布如雪花般纷纷扬扬飘落。
下一刻,一具足以令天地失色、完美无瑕的绝世仙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冰冷的空气之中!
苏芷晴里面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淡青色丝绸抹胸与贴身亵裤。在道袍被撕碎的瞬间,那件单薄的抹胸根本无法束缚住她极度傲人挺拔的三十六E极品雪乳,饱满如熟透蜜桃般的半球大半暴露在外,深深的乳沟宛如深不见底的幽谷,在急促的呼吸下剧烈起伏晃动着。
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白皙如雪,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紧并拢着,即便在惊恐与愤怒中,整具娇躯依旧散发着极阴玄女特有的冰清幽香与致命诱惑。
「啊——!不要看!」
苏芷晴发续一声崩溃凄厉的尖叫,双手本能地想要护住胸前泄露的春光与私密禁地。
然而,沈砚生根本不给她遮掩的机会。大手如铁钳般一把扣住她的两只雪白皓腕,将其狠狠反剪在背后,强迫她将高耸挺拔的胸膛彻底挺起,毫无保留地面对着自己。
「放开我……求求你……杀了我!有种你就杀了我!」
苏芷晴泪流满面,绝美的俏脸上写满了绝望与崩溃。她高傲了二十七年的尊严与道心,在这一刻被这个男人撕得粉碎!
沈砚生低头看着身下剧烈挣扎、满面羞愤的名门千金,鼻尖萦绕着她体内散发出的极阴幽香,体内的极阳霸体真气再次兴奋地咆哮奔腾起来。
跨间那根刚刚征服过名模的狰狞巨刃,隔着西装裤管再次昂然挺立,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滚烫雄性气息。
沈砚生伸出修长的食指,轻佻地挑起苏芷晴满是泪痕的下巴,深邃的黑眸中闪烁着征服与玩弄的光芒:「杀了妳?那未免太便宜妳了。」
沈砚生凑近她晶莹剔透的耳畔,吐出滚烫无比的热气,一字一顿地宣告道:「从这一刻起,世上不再有什么清微派的天之骄女苏芷晴。妳,只会是我座下第二个乖乖张开双腿、任我驰骋采补的专属炉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