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欲念焚身 禁界难逾
假山后狭窄幽暗,淅淅沥沥的春雨在石壁上蜿蜒流淌,将外头的世界隔绝成一片模糊的虚影。
顾晏州的双臂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陆姝华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抵在冰冷潮湿的磐石上。男人的呼吸沉重粗喘,喷洒在她娇嫩的颈窝间,带着几分下值后的酒气与压抑到了极点的暴戾。
「凭什么……」顾晏州的声音沙哑得近乎哽咽,眼眶赤红,嘴唇发狠地咬上了姝华纤细的脖颈,齿尖用力,留下深深的红印,「十六年的情分,凭什么她一回来,你就得把我拱手让人?姝华,我不甘心……我疯了似的想你,想得心口发疼!」
姝华被他撞得背脊发麻,衣衫在粗暴的拉扯下凌乱散开,露出一小片如羊脂玉般白皙温润的锁骨与肩膀。
痛楚伴随着酥麻迅速蔓延开来,姝华没有躲,反而仰起那张沾着泪痕的绝美娇容,伸出双手死死攀住了顾晏州的脖颈。她的指尖探入他微湿的发间,眼里闪烁着同样浓烈而扭曲的怨毒与恨意。
「我也不甘心啊……晏州哥……」姝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娇软又带着一丝发狠的颤音,一声声如小猫爪子般挠在他的心尖上,「凭什么我的东西都要被她夺走?可我能怎么办?我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假千金……若不听安排,他们就会把我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去……」
这话彻底点燃了顾晏州心中的怒火与占有欲。他低吼一声,发狠地吻住了姝华的红唇。
那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一场带着怨气与宣泄的掠夺。两人的舌尖在狭小的空间里死死纠缠,津液交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濡湿声响。顾晏州的掌心烫得吓人,顺着姝华敞开的衣襟一路下滑,粗糙的掌心狠狠揉捏着那纤细如柳的软腰,随后一路向上,复上了那团隐藏在肚兜下的绵软。
「嗯……」姝华身子猛地一颤,双腿发软,止不住地发出一声绵长低哑的哼吟。
那声音在空旷的假山缝隙里回荡,带着极致的情欲与克制,听得顾晏州小腹猛地一紧,下腹一股热气疯狂涌动,顶在姝华的腿根处,硬得如铁一般。
「姝华……给了我……」顾晏州喘着粗气,理智早已被体内的狂躁冲垮。他发急地伸手去解姝华下身的裙系带,想要将这个他梦寐以求的女人彻底占为己有,让这场荒谬的婚约变成废纸。
感觉到那火热的抵触与他解裙带的手势,姝华眼中闪过一抹极深的冷冽与算计。
不行,绝不能在此时给他。
这处子之身,是她留给二兄陆陵云的筹码,唯有给了那个疯狂又偏执的二哥,才能名正言顺地换来一世正妻的名分,永远扎根在侯府!
在顾晏州的指尖即将探入她内裤裙摆的瞬间,姝华猛地按住了他的手掌。
「晏州哥……不要……」姝华微喘着气,眼角滑下两行清泪,那双含情脉脉的杏眼带着令人心碎的恳求与绝望,「不能在这里……若被发现,我会死的,侯府容不下我,国公府更会把我浸猪笼……」
顾晏州的动作骤然一僵,理智被这声「死」字拉回了少许,但下身涨得发痛的冲动让他几乎要发疯,额头青筋暴起,发狠地在她胸前狠咬了一口。
「那你让我怎么办?!看着你叫别人嫂嫂,看着我娶那个乡下丫头?!」顾晏州的声音里全是压抑的咆哮。
姝华忍着胸前的酸痛,柔顺地挺起身子,主动将自己柔软的娇躯更紧地贴向他,引着他那只大掌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游走,甚至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最为敏感的腰侧与大腿内侧。
「晏州哥……我是你的,这辈子我的心与身子都是你的……」姝华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无尽的诱惑与安抚,「我们不给他们看……私底下,我永远是你的小奴婢,你想怎样便怎样……但最后那一步,求求你……留给我们的以后……」
她带着他的手,在衣衫半解的禁忌边缘游走摩擦,却死死扣住最后的底线。
顾晏州被这种得不到却又被极致满足的感觉折磨得浑身发抖。他无法真的撕裂她最后的防线,只能将所有的怨气与欲望化作手上的力道与粗暴的吻,一次次将她按在墙上摩擦,隔着薄薄的布料疯狂抵弄。
雨声渐大,混杂着假山内压抑的喘息声、衣衫摩擦的沙沙声,以及肌肤相撞时令人心惊肉跳的黏腻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顾晏州在一阵极致的紧绷中发出一声闷哼,身子剧烈抖动着停了下来。
姝华脱力般瘫软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原本整齐的云鬓早已散乱,两颊泛着妖异的潮红,身上的衣衫散乱不堪,锁骨与胸前布满了红紫斑驳的痕迹。
顾晏州替她整理着凌乱的衣衫,看着她这副被自己蹂躏后的娇媚模样,心中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却又生出一股更为可怕的饥饿感。
「陆明漪娶进门的那天……」顾晏州咬着她的唇角,眼神阴沉如墨,「我要你在新房隔壁等我。」
姝华靠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极轻的嘲讽与冷笑,声音却甜得发腻:
「好,姝华等着晏州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