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交换情热

陈嘉莺抱着林祁野的腰,褪色的口红在他卫衣上蹭得乱七八糟,她无意识地撅起唇,隔着一层薄薄的卫衣,去亲他块块分明的腹肌。

男人的小腹被蹭得紧绷不已,仿佛有团火在灼烧。

晨勃来得格外猛烈。

林祁野的意识半梦半醒,只依稀瞧见一个女人的后脑,他喉头遏住性感的低吟,将衣服的下摆撩起,盖住了她的脑袋。

他绷紧腰肌,热烫的汗自胸肌往下淌。

润湿了陈嘉莺干渴的唇。

好渴。

陈嘉莺舔了舔那咸味的水珠,舌尖蹭过他的硬邦邦的身体,两人皆是一震。

林祁野无意识地挺起胯骨,缓而重地几下深挺,像在对着空气操着什幺。

而趴在他腿上的陈嘉莺,柔软的身子被他的动作狠狠掂了几下,却被他的卫衣束缚着,脸紧贴着他的小腹。

像两只交颈而死的鱼。

离开了水面,也要缠绵。

距离林祁野上一次做爱,还是上一次。

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欲望就占据了身体的主导权。

他五指有力地扣住她的后脑,将那张软得跟阴唇一样的小嘴往下扯。

陈嘉莺迷迷蒙蒙,只觉得身下有一块烙铁,烧得她浑身燥热。

渴。

渴到了身体里。

她难耐地舔着他腰肌上的薄汗。

林祁野浑身紧绷,再难压抑。

他凶狠地挺起胯,这次如愿以偿撞入一个柔软的区域。

温热、软烂,他在梦里已经脱了裤子,把那粗壮的下流玩意儿操了进去。

有铁棒戳着她的脸。

陈嘉莺想甩开,但脑袋却被人往反方向压去。

“滋拉”一声轻微的响动。

像是谁的外裤拉链被扯下来了。

藏蓝色的内裤里——

硬得发胀的肉棒把内裤顶起一个巨大的鼓包,硕大的囊袋把内裤撑得满满当当。

陈嘉莺喷的香水是浓郁的1957。

那味道刺激得林祁野梦里香艳淫靡,被束缚住的肉柱狠狠弹了两下,激动地将内裤染湿了一块。

他喉头哑涩,抓着她的头发就往胀痛处扯。

陈嘉莺还在意识模糊时,鼻尖忽然嗅到浓烈的腥臊气息,紧接着,双唇被什幺热乎乎的东西顶开了。

她困惑地伸出舌头,舌尖触到的是湿热的布料。

布料下的东西温度高得烫舌。

“呃嗯……”极低的一声低吟。

是性感得要命的男音。

陈嘉莺舔了舔干涩的唇,梦里突然弹出一张浓眉大眼的干净脸庞。

林祁野在梦里向她张开了嘴。

她动情地扑了上去,用舌头堵住了里面的庞然大物。

-

另一边。

厨房里。

封闭的空间,寂静的环境。

傅司宴无情弄坏第三个鸡蛋后,姜时薇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大少爷从小没做过家务,进厨房不亚于哈士奇拆家。

“傅总。”

姜时薇撩起眼皮,“再弄坏就让您赔了。”

正巧,傅司宴又掐碎了一个。

金黄色的蛋液自他的指缝喷射出来,黏黏糊糊淋了他一手。

还有一些飞溅到了地砖上,姜时薇再往前一步,拖鞋就得结实踩上去了。

傅司宴看不清她的神情。

只见她垂眸看着那黄色的粘液,睫毛微微颤动。

不知是生气还是委屈。

他扔了手里的碎蛋壳,“我赔。”

她却没吱声,反而拿起一旁的家用洗地机,将那滩污迹拖掉。

处理完污迹,她眼皮依旧未擡,打开了水池上的龙头,调成了温水。

她向傅司宴摆了摆手,像在唤一只家犬,“过来。”

姜时薇不笑的时候,眼底淡漠,唇角微沉。

微微歪着下巴看人的时候,细长眼尾下有颗小痣,轻佻勾人。

她斜睨着他,长发散落,几缕勾着白玉耳廓。

傅司宴鬼使神差的,听话地走了过去。

“手。”她轻声道。

傅司宴低头,看见黄色的蛋液在他指缝间黏腻地拉成丝儿,水光油亮的。

他递到她面前,有些不高兴似的。

姜时薇乌黑的眸子瞧着那暧昧的黏腻水丝儿,竟然沉默了。

一时间,厨房内寂静万分,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如擂鼓,呼吸急促。

傅司宴俯下身,两只胳膊牢牢将姜时薇锁在自己和水池之间。

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后颈,像只撒娇的大型犬。

姜时薇后背抵着他的胸肌,被霸道地锢在怀中。

傅司宴握住她小小软软的手,有些把玩似的捏了捏,修长五指探入她的指缝,紧密缠绵。

十指交叠,连一丝缝隙都难以寻见。

身后的男人眼底渐热,有什幺东西在身体里开始灼烧。

她的手好软、好细、好滑。

一握住,就像天生属于他的一样,完全被他的大掌包裹住了。

傅司宴难以自控地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心跳震着她的呼吸。

他本以为,姜时薇或许会垂下头,或是敏感地在他怀中瑟缩。

但她没有。

她依旧冷静得像一座寂寥的山,无论他呼喊多少次,都不会有回应。

至多偶尔传回几声他的回音。

就像他想起昨夜的事。

想起的也只是他自己。

他看不到她的脸,触不到她的体温。

真想扒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装了什幺。

姜时薇没理会他的神游,挤出一坨粉色的泡沫,在掌心搓揉起沫。

揉出绵密的沫子后,她握住傅司宴的宽厚手掌,细细地、轻柔地每一寸抚过。

洗手液是桃子味的,很甜。

泡沫是丝滑的,从她的手中擦过,让傅司宴一时分不清,她是否真的是在洗手。

水流声超过正常的洗手时间。

她的右手与他的左手掌心相贴,十指插缝、紧扣,再抽出,再探入。

像是缓慢又磨人的性交,又像是边缘行为的调情。

姜时薇掌控着节奏,但又令他浮想联翩。

傅司宴单手撑着台面,鼻息全都喷进她的耳朵。

他无法抗拒。

他喜欢她这样一本正经地撩拨。

像一根羽毛,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搔弄,直至他饥渴求饶。

他的唇烫过她的耳背。

高大的身躯微微弯曲,让他的气息熨满她的背脊。

“姜时薇。”他的喉头干涩。

她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晾了他一会儿,让他浑身像爬满了小虫一样难耐,才缓缓出声,“嗯。”

傅司宴的唇摩挲着她的耳朵,嗓音沙哑难耐,“你好甜。”

姜时薇微微仰起脖颈,嗓音诱哄,“有多甜?”

温热的唇循着脸颊往下,梦呓般轻喃,“特别甜。”

她配合着舒展脖颈,让他吻着她的下巴、再到锁骨,一路畅通无阻。

傅司宴已然沉迷,情热肆意涌动,喉头万分灼烧,“不躲我?嗯?”

却听身边传来一声轻笑,媚意如丝,分外勾人,“傅总……您一直这样顶着我,我怎幺躲?”

傅司宴沉迷的眼骤然睁开。

一身滚烫气息瞬间散了一半。

该死。

这女人,难道一直是清醒着的?

————

两对不是同一时间写的。

或许,将就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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