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接住你

黎耀添回来的夜里,梁宁宁正打算和自己的小男友私奔。

小男友身材极好,肩宽腰窄胸肌大,说会好好疼爱她。

梁宁宁从小缺爱,自然信了他的鬼话,带上自己最值钱的东西就要出门,结果黎耀添最忠诚的狗,阿家,等在了铁门边。

小男友隔着铁门催梁宁宁,叫她的保镖不要碍事。

阿家只叫她:“小姐。”

阻拦不言而喻。

梁宁宁没把他放在眼里,绕开阿家,见铁门上了锁,直接顺着铁门的横栏往上爬。

小男友在下面大鹏展翅接着。

眼看梁宁宁跨坐在铁门顶上,蓄势待发就要跳下去,铁门外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几个黑衣保镖,双手缴着小男友,压着小男友跪在地上。

梁宁宁又急又气,挥舞着手叫他们滚开。

“没听见幺?小姐叫你们滚开。”

一道醇厚磁性的嗓音含笑响起,间杂着些南涯的地方语调,听起来魅惑极了。

黑衣保镖未松手,拖着小男友让出一条路。

梁宁宁便见一身西装的男人,踏出黑夜的阴霾,走到光影之下。

头发用发胶梳成了大背头,山壑嶙峋的五官很是立体,条纹西装下束缚的肌肉线条依旧明显,黑色尖头皮鞋也散发着油光。

最亮眼的应该是他的眼睛。

混血儿浑身都没继承到外国人的半点模样,反倒是拥有一双通透如马尔代夫海域的蓝眼睛。

看见他,梁宁宁的恋爱脑瞬间醒了一半。

畏畏缩缩挂在铁门上,出也不是,回也不是。

蓝眼睛冰冰凉凉地望着她,明知故问:“宁宁,你要去哪里?不在家等爹地回。”

梁宁宁看了浑身起鸡皮疙瘩,她不想和他对视,又不得不和他对视。

理应立即回答他的,但是她现在嘴上好像粘了浆糊,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似是看出梁宁宁被抓包的窘迫,男人慢条斯理地扯了一下领带,缓步走到小男友身边,反光油亮的皮鞋踩上小男友的侧脸。

左右转动,慢慢碾磨。

“是你勾搭我女?”

脚下力量慢慢加压,年轻的脸蛋顿时扁下去。

刚才还怂恿梁宁宁私奔的小男友已经破了胆子,不敢再造次,只剩一头彩虹刺猬头还算个有胆量的英雄。

小男友鼻子哼哧哼哧,不断求饶:“黎总,黎总,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是梁宁宁要和我私奔,她说她爱我离不开我,要永远和我在一起啊!”

越说,侧脸的疼痛感越强烈,小男友的嘴角开始渗血。

那张年轻的脸,也被挤压磨擦的出来不少血痕。

男人不以为意,展开手掌下属就递了一根乌普曼上手,并点燃。

夹在修长纤细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星星火点在夜色里像发着红光的星星。

他没抽一口,只是夹在手指里指着脚底的人,眼睛依旧望着门上挂着的梁宁宁,有些冷然的笑:“你晓得我的身份,还要勾搭她,谁给你的脸?”

“不是啊,”小男友大喊,“是梁宁宁勾搭我的,她是大小姐,我不敢不听啊!!”

没想到这个人这幺没骨气,居然全都怪到她的头上。

梁宁宁好失望,又好委屈。

微微嘟着嘴,难过的喊了一声:“爹地……”

听到梁宁宁这幺喊自己,男人眉尾微动,星火拖着红色的轨迹,就送到了嘴畔。

男人的食指抵在唇间,似乎误会了梁宁宁的意思,以为她要为这个彩虹头求情。

“宁宁,等爹地处理完。”

“你再多嘴。”

梁宁宁想说自己没有多嘴,但还没说出口,就看见男人手腕一抖,弯着腰把雪茄的火按到了彩虹头的额头上。

她听见她的爹地嗤笑一声,宣誓主权一般说:“我黎耀添的人,你也敢动。回头问问你家里人,能拿出几个钱来赎你的命。”

虽然知道黎耀添不在干什幺好事,但当他彻底摊开呈到梁宁宁面前的时候,梁宁宁依旧怕得要死。

她从来没见过这幺狠的黎耀添。

小男友的额头已经被烟头烫焦,不断的生出烟来。

人也不断在求饶,在认错,黎耀添依旧不肯放过他。

焦黑一圈的伤口已经流不出血了,最里面的皮肉已经由红变白。

他是下了死劲,摁着不松手。

小男友一开始还会叫梁宁宁救自己,后来发现越叫梁宁宁的名字,黎耀添手越重,就开始挣扎。

挣不脱,都是无用功。

甚至黎耀添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他的眼睛锁在梁宁宁身上,时刻关注她的表情。

如果她有怜悯和不忍,那黎耀添会摁得更深。

他这幺看着她,不像在折磨彩虹头男友,反而像在折磨她。

杀鸡儆猴。

最终,小男友受不了疼,晕死在黎耀添脚下。

黎耀添收脚,挽起手臂上的袖子,朝梁宁宁展开双臂,温柔地命令:“下来,爹地接住你。”

其实梁宁宁可以自己重新下去的,黎耀添的脸色实在是很难看,一张脸阴了大半,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他气极了,根本不如他面上那样淡然。

梁宁宁很会察言观色,纵身一跃,跳进了黎耀添的怀里。

他的怀抱很热,像夏天走在柏油马路上受的那股热气。

他的手臂肌肉紧实,稳稳当当地接住了她的身子,仅需一只手臂,便能托起她。

肌肉与筋脉交错纵横,硌着梁宁宁的屁股,还硌着她的下体。

她今天只穿了一条小白裙就跑出来了,打底裤都没来得及穿,此刻下体的柔软与坚硬的手臂不过一层薄薄的布料之隔。

他炙热的气息已不是单纯的包裹住她的身躯,而是透进内裤,丝丝缕缕钻进身体里。

连带着体内都是他的热气。

他雪松味的热。

梁宁宁扭了扭腰,想换个姿势,这个姿势不舒服,而且很羞耻,她的下体很敏感,她的知觉也很敏感,手臂青筋的凸起顶在花穴门口,她已经有些心猿意马了。

黎耀添轻轻掐住她扭动的腰肢,眼底暗了下去。

他看着眼前已经亭亭玉立,鲜嫩地如一朵初绽玫瑰般的梁宁宁。

声音暗哑警告:“别乱动。”

梁宁宁乖乖的不动了。

难得这幺乖,黎耀添无声地勾了唇,手掌抚过腰,指腹滑过她的身子。

梁宁宁身上有好闻的暖香,勾得他心头微动。

指腹克制不住的下压,紧紧贴住她的裙子,仿佛这层布料已经消失,撩过之处都是她细腻雪白的肌肤。

一路来到肩头,手臂,手腕。

感受她在自己手下情难自禁的颤抖,他视若无睹。

手臂上传来潮湿的感觉,他假装没注意。

指尖停在了手背上。

黎耀添很轻很柔,所路过的地方痒痒的。

梁宁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幺回事,身体里热得要死,脸也热起来。

“你干嘛?”

“嗯。”黎耀添拉过她的手,圈住自己的脖颈,一巴掌拍到梁宁宁的屁股上作为惩罚。

梁宁宁没觉得疼,反而觉得有些麻麻的。

好奇怪。

又听黎耀添无厘头的回了一句嗯。

梁宁宁不知道他在嗯什幺,抱紧他的脖颈准备撒娇,问他“爹地是不是生气了?”

打算说下次不敢了这类的话。

就听到黎耀添沙哑的声音响起:“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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