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雨夜旧伤,以体寻温
从那处地下热泉脱险后,沈知微蹲在岸边,仔细捏起先前刺客留下的断矢。她将矢尖凑至鼻尖细嗅,又用银针蘸取上头泛黑的血迹,眼眸微凝。
「这是『黑心藤』与『瘴雾花』混合的毒。」沈知微擡头看向正在擦拭重剑的裴照野,语气肯定,「黑心藤极难存活,全南疆只有边境的『鬼哭峡』有这种土壤。苏妄生必然藏在那里。」
「鬼哭峡……那是边境死地,也是两军交界。」裴照野收剑入鞘,眼神凌厉,「正好,玄甲卫在峡外有座哨岗,走。」
二人当即策马赶往鬼哭峡。然而行至半途,天色骤变,暴雨如注,电闪雷鸣撕裂了夜空。
冰冷的雨水铺天盖地砸落,一直强撑着骑马的裴照野突然身形一晃,重重从马背上栽落下来。
「裴照野!」沈知微惊呼一声,连忙翻身下马将他扶住。
触手之处,男人的肌肤滚烫得如同一块烧红的铁板,可他周身却在剧烈地痉挛打颤。昔日在战场上留下的几处深可见骨的旧伤,在阴冷雨水的刺激与合欢蛊的反噬下,全面暴发。他嘴唇发白,牙关紧咬,陷入了半昏迷的谵妄之中。
沈知微好不容易将他拖进路边一座破旧废弃的猎户木屋中。
屋内漏雨寒凉,裴照野躺在干草堆上,额头烫得吓人,口中不断发出压抑至极的低吼。沈知微急忙搭上他的脉搏,脸色顿时一变——他的脉象乱成了一团麻,体内冰火两股气血疯狂交冲。
普通退烧的草药根本进不了嘴,若用冷水强行降温,合欢蛊的「共生」反噬会瞬间冻裂他的心脉。
「该死……」沈知微咬紧牙关。眼下唯一的法子,只有利用她的体温——以女子阴柔偏凉的体温贴合他,替他化解体内的火毒,同时以肌肤相亲抚平蛊毒的撕咬。
沈知微脸颊滚烫,可看着男人痛苦万分的模样,她顾不得许多。她褪去了外层湿透的棉衣,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半湿肚兜与薄裤。
她跨坐在裴照野粗壮的腰腹之上,解开他早已染血的内衫,露出那宽阔结实、布满疤痕的胸膛。沈知微俯下身,将自己冰凉娇嫩的面颊与雪白高耸的胸乳,死死贴上了他滚烫的肌肤。
「嗯……」冰凉的触感让昏迷中的裴照野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吟。
「裴照野,别乱动……我在救你。」沈知微轻声安抚,小手抚摸着他滚烫的脸颊,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带走他的高热。
可她低估了一个濒临失控的男人。
沉睡中的猛兽被这股致命的香甜与凉意刺激,潜意识中的控制欲顷刻间疯狂爆发!裴照野猛地睁开一双布满血丝的黑眸,眼神混沌而野性,大掌如铁钳般猛地扣住了沈知微纤细的腰肢,狠狠往下按!
「啊……!」沈知微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死死扣在腰间。
隔着薄薄的裙裤,她那娇嫩湿润的腿根与私密处,硬生生砸上了男人早已昂扬怒张、硬如磐石的巨大挺立!
「裴照野!你醒醒!放手……嗯哈……」沈知微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想要起身,可男人的大掌力道大得吓人,指尖深捏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别动……冷……好舒服……」裴照野声音喑哑粗糙得像滚过砂石,本能地擡起鹰隼般的下巴,咬住了她的脖颈,粗重的喘息全数喷洒在她的锁骨间。
他双腿收紧,本能地挺动沉重的臀腰,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那滚烫粗硬的硕大在她最敏感脆弱的沟壑间猛烈地擦枪走火!
「不……不要这样磨……唔……」
每一次强有力的上顶与蹭弄,都带来电流般麻痹的快感。沈知微被他撞得浑身发软,原本是用来救人的体温,此刻却在两人的摩擦间迅速升温。
屋外大雨滂沱,砸得木屋嗒嗒作响;屋内干草堆上,男人的重喘与女人的娇吟交织成一片。
「裴照野……你这个……混蛋……嗯啊……」沈知微双手死死揪着他的头发,被他霸道的撞击送上一阵阵难以自抑的酥麻浪潮,彻底沉沦在这场雨夜的狂乱温存中。
雨声渐渐由狂暴转为稀疏,木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沉闷的喘息声。
沈知微瘫软在裴照野宽阔的胸膛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娇躯不停发颤。两腿间冰火交织的余韵依然蔓延着,湿热的液体沾染了两人的衣裤。她连擡起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拿那双水汪汪、泛着潮红的杏眼狠狠剜着他。
「裴照野……你就是个……蛮不讲理的疯子……」她声音软得像含着水,说句狠话都像是在撒娇。
此时,裴照野体内肆虐的高热终于在两人的肢体交缠下退去,眼底的混浊与野性渐次消退,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与清明。
看着怀中衣衫半解、雪白锁骨上布满自己咬出的红印、双腿还在不自觉打颤的沈知微,裴照野长睫微震。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控后的懊悔,更有某种悄然生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强烈占有欲。
他没放开手,反而揽紧了她纤细的腰肢,扯过一旁干爽的玄色披风,将她赤裸圆润的香肩与大片雪肤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抱歉。」他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指腹轻柔地抹去她角的一点汗渍,「刚才……我失控了。」
沈知微哼了一声,把脸贴在他冰冷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几不可察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虽然刚才被折腾得半死,但不得不承认,这场疯狂的磨蹭过后,两人体内的合欢蛊毒确实被死死压制了下去,连裴照野原本紊乱的脉象都奇迹般地平复了不少。
「下次再敢这样……我就在你的药里加断肠草……」沈知微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眼皮沉得快要合上。
裴照野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大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抚安抚,刚想开口,眼神却猛然一厉!
「叮……当……」
窗外冰冷的雨滴打在破旧的木檐上,夹杂着一声极为细轻、极为诡异的银铃响动。那绝非风雨之声,而是带有某种南疆独特的节奏。
裴照野周身杀意爆发,搂着沈知微的手瞬间收紧,另一只手已悄无声息地握住了旁边的重剑。
下一刻,一道飘忽如鬼魅般的男子笑声,透过木屋的破洞,轻飘飘地传了进来——
「啧啧,堂堂镇北侯府嫡子、玄甲卫统领,居然也有在荒郊野岭靠磨蹭女人解毒的一天……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那声音轻浮妖异,带着三分戏谑与七分凉薄。
裴照野眼眸骤缩,一剑挥出,剑气破开木窗!然而窗外黑夜雨幕中只有枯枝断裂,空无一人,唯有一朵散发着奇异异香的幽紫色南疆「噬魂兰」,悄然落在窗台之上,随风摇曳。
裴照野看着那朵花,眼神黑得宛如化不开的浓墨。
他知道,下蛊的苏妄生或许还没找到,但另一个极度危险、甚至窥见了他们所有狼狈与亲密的南疆不速之客,已经悄然爬上了他们的后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