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言被她缠得发疯。
他下半身虽然失去了知觉与行走的力气,但腰腹的轴心力量和那双神力臂膀却成了最可怖的凶器。
他两只大手宛如铁钳一般,死死扣住叶娇娇的胯骨,手臂肌肉暴起,青筋如小蛇般凸出。
借着悬空提起她臀部的力量,他开始狂暴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密集地在死寂的新房里炸响。
沈修言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完全是军中大开大合的凶悍路数。
每一次拔出都几乎退到顶端,甚至带出一小圈被翻出来的红肉,随后又借着双臂下拉的蛮力,将整根凶器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
“啊!太深了……啊嗯……世子轻些……要被顶穿了……”
叶娇娇整个人被他提在半空,下半身完全悬空,随着他的手臂起伏而剧烈晃动。
她的腰软得像没有骨头,每一次撞击都将她推向床头,又被男人铁铸般的手臂狠狠拽了回来。
体内的软肉被反复碾磨、拓宽,滚烫的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铁棍,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滔天的水声。
沈修言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一滴滴砸在叶娇娇白皙的乳肉上,烫得她浑身乱颤。
残废带来的自暴自弃,在这一刻化作了纯粹的兽性与征服欲。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叶家当作弃子送来的女人,看着她在自己的冲撞下哭喊、求饶、眼角泛红,心底那股残暴的快意彻底决堤。
“嫌深?刚才不是你求着要我碰的吗?”
沈修言冷笑一声,手臂力道再加三分,猛地将她整个身子往上一提。
啪的一声巨响,肉刃彻底没入最底端的宫口,狠狠顶在了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软肉上。
“啊——!”
叶娇娇尖叫出声,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
极度的酸胀与酥麻瞬间顺着脊椎炸开,直冲天灵盖。
她的双腿剧烈痉挛,体内的淫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将沈修言的耻毛与大腿内侧浇得一片滚烫。
高潮的绝顶让她死死咬住沈修言的肩膀,指甲在他背后的旧伤疤上抓出了几道长长的血痕。
沈修言被她内里疯狂的抽搐绞得闷哼连连。
那种将人活生生吞没的紧窒感几乎让他把持不住。
他眼里闪过一抹凶光,丝毫没有给叶娇娇喘息的机会。
趁着内壁高潮痉挛收缩的当口,沈修言单手掐住叶娇娇的腰,猛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唔……世子?”
叶娇娇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迫趴伏在被褥上,翘起圆润饱满的臀部。
沈修言靠坐在床头,无法跪立,但他双臂的力量足以弥补一切残缺。
他两只大手从后方伸过去,直接抄住叶娇娇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下半身凌空提了起来,拉向自己的胯下。
从后方看去,那处被操得泥泞不堪的粉色肉洞正无助地张合着,往外淌着白浊与清液的混合物。
沈修言眼底的戾气更甚,粗长的肉刃借着体液的湿滑,对准那个湿透的孔洞,再次从后方长驱直入!
“啊哈……进去了……太深了……进到肚子里了……”
由后而入的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叶娇娇的一张小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凌乱的床单,指节发白。
沈修言就像提着一具毫无重量的布偶,两只铁掌箍着她的大腿和胯骨,借着臂膀前后拉扯的巨力,将她的身子一次又一次撞向自己的下身。
每一下撞击,都发出沉闷而粘稠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
“叫出来。”沈修言倾身向前,宽阔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上她满是汗水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通红的耳根,“大声点,让外头叶家派来听墙角的人听清楚,你到底是在谁身底下承欢。”
“世子……修言……啊……夫君……”
叶娇娇深知如何取悦这个男人的自尊心。
她放浪形骸地扭动着臀部,配合着他的抽送,主动向后挤压迎合。
破碎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在这空旷喜庆的新房里回荡得格外放肆。
“娇娇是世子的人……往后只有世子一个男人……啊!顶到了……那里不行……会坏掉的……”
沈修言被那声夫君和疯狂绞紧的媚肉刺激得红了眼。
他手臂上的肌肉鼓胀如铁块,条条青筋暴起。
他不再悬空拖拽,而是单臂直接环过叶娇娇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离了床面,抱坐在自己坚硬的腹肌上!
这是一个近乎悬空的体位。
叶娇娇双脚完全不着地,整个人全凭沈修言的一双手臂支撑,如同被串在粗壮的铁签上一样,重重地下落、套弄。
每一次下落,沈修言的肉刃都借着重力深深凿进宫颈口。
“啪!啪!”
剧烈的起伏让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在通红的喜烛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叶娇娇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视线彻底被水汽覆盖。
“世子……我不行了……要死了……放过我……”
她哭喊着求饶,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沈修言铁铸般的手臂,指尖却只能在他紧绷的肌肉上留下几道无力的划痕。
沈修言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他双臂疯狂提拉,将叶娇娇小小的身子一次次贯穿到底,动作快得带起了一片残影和水花。
“死也是本世子的鬼,给老子受着!”
沈修言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
在最后数十次狂风暴雨般的暴烈抽送后,他猛地将叶娇娇死死按向自己的下腹,硕大的龟头抵死在那处滚烫的软肉深处。
“轰——”
滚烫灼热的浓稠精液如决堤的火山熔岩,一股接一股,凶狠地灌进了叶娇娇最深处的子宫。
“啊——!”
叶娇娇扬起下巴,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浑身剧烈颤抖,下身的花径更是疯了一样将那根滚烫的硬物绞得死紧。
沈修言浑身紧绷,粗壮的手臂死死将她禁锢在怀里,喉咙深处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任由那股滚烫的阳精彻底倾泻而出,洗礼着她内里每一寸敏感的壁肉。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喘息声,以及浓郁到化不开的石楠花与腥甜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