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陌生Alpha标记了

温叙白再次想起何苏宜时,是私人医生提醒他注意即将到来的发情期。

他给她的备注很简单,是何苏宜的名字。

聊天框里大部分都是何苏宜单方面的信息,最近的是早上八点,何苏宜向他问候早安,装模作样地嘱托他要按时吃饭。

就像是每天上班打卡一样。

门外的程江在得到温叙白的允许后走进来,将这几天调查到的东西交给温叙白。

“何小姐这几天搬到了新的公寓里。”

温叙白瞥了一眼地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片区域的高级住宅区曾经是温氏旗下的项目。

他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露出一双狭长锐利的眼睛,扫过调查资料上的一个名字。

“他还没有联系何苏宜吗?”

程江摇头。

按理说,一个无权无势的Omega能混进这种高级酒店,还能精准找到温叙白的套房,他不相信没有人帮助你。

那个人很了解温叙白,收尾工作做得很干净。

他们大概都能猜到这个人是谁,只不过温叙白需要的是直接的证据,只有那样,他们才能在老头子那里占据上风。

温叙白微微垂眸。

“继续盯着温珩。”

“还有,给何苏宜打电话,让她今晚来城北的别墅。”

——

要上班了。

何苏宜已经很久没见过温叙白,如果不是今天他的助理给自己打电话,何苏宜还以为他把自己抛诸脑后了。

衣服首饰都不用她自己浪费心思,程江大概不太信任她的审美,所以负责地给她安排了私人化妆师。

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象过赚钱能轻松到这个地步。

温叙白的车已经停在楼下。

黑色的车身隐入薄薄的夜色之中,有点像它的主人,低调、冰冷。

“宝宝,好想你哦。”

这是何苏宜坐到温叙白身边时说的第一句话。

客观来讲,她今天很漂亮。乌发散在肩头,眉眼被精心描摹过,有一种朦胧妩媚的感觉。裙子设计露出雪白的肩颈,向下收束出细软的腰身。

程江自觉将挡板升起,专心履行司机的职责。

何苏宜知道这些自诩上层人的Alpha一贯是这副欲擒故纵的模样。

表面上冷淡、禁欲,衣冠楚楚,背地里玩得一个比一个花,何苏宜在勾搭温叙白之前就偷偷地调查过他。

她可不想因为为了赚钱就染上恶心的脏病。

虽然没有查出温叙白有过性伴侣,但是经历过第一次,何苏宜不相信他和那些人有什幺不同。

都是下身动物。

她从小耳濡目染,说出的话也没有什幺边界。

女人一双杏眼好似蒙着一层水雾,肌肤干净,四肢纤细,像某种温和无害的猫科动物,说出的话却逐渐下流。

“宝宝累不累?”

“这几天刚刚搬到新家,正在研究食谱,明天我给你做饭吃吧.......还有卧室那张床也很大,以后可以直接在那里.......”

“宝宝的身体有没有想我,发情期快到了吗?需要我帮你纾解的话......”

温叙白眉头逐渐皱起。

薄唇微微抿起,黑眸陷在昏暗的光线中,分辨不出情绪。

做人情妇不就是聊床上那点事吗?当然她也不在乎温叙白把她踹了,她对目前赚到的数额还算满意,如果温叙白真的嫌她烦,她正好有理由找下家了。

温叙白处理好了手上的事。

男人侧脸优越,成熟稳重,是那种长久在浸泡在上层阶级中养成的气质。

温叙白睨着何苏宜,两个人四目相对,何苏宜似乎察觉到有什幺不对,条件反射地抿紧了唇瓣。

愚蠢的东西。

他毫无征兆地伸出手掐住何苏宜的脸颊,她的脸颊被捏得发疼,自然而然地张开嘴,吐出一截艳红的小舌。

“唔唔”

温叙白的身子向他压过来,缠住她的舌头发出啾啾的响声,他的整根舌头塞进她的口中,与他性冷淡的模样不同,此刻的他像处在发情期的野兽,舌尖舔过她的口腔内壁,将脸颊顶得鼓起一团,连喉咙口也不放过,饥渴迫切地吞吃她的涎水。

啾啾、咕叽。

何苏宜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在这个时候发情。

恶臭的贱人。

胸腔里的氧气逐渐稀薄,何苏宜的眼白控制不住上翻,鼻息愈发急促。

温叙白不得不承认,他对她的确有欲望。

她的身子很软,轻易地被他覆盖在身下,根本没有什幺力气挣扎,毫无章法乱动的膝盖无意识地在他胯下蹭着。

他不由得想要发笑。

这幺没用还敢来撩拨他。

就该被肏烂、肏到穴口裹不住精液,小肚子像孕妇一样被灌得高高鼓起。

——

好在及时到达了目的地。

何苏宜得救了。

Alpha从来没有被纳入何苏宜的性取向范围,所以她现在还是感觉很恶心。

这是一场私人晚宴,温叙白的车一路驶过别墅群,抵达其中一座别墅。

温叙白在人前又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模样,何苏宜眼圈红红的,心里憋着一口气,却不得不在人前扯着笑。

好想咬死他。

温叙白隐隐察觉到何苏宜的目光,再度看过去时,却只得到依赖柔软的眼神。

还在装啊。

“温总——”

几个人端着酒杯殷勤地靠过来。

宴会厅觥筹交错,温叙白一来到就成了人群的中心。

在他身边的何苏宜自然不能够幸免。

虽然被人恭维的感觉很爽,存在于她身边的讨厌鬼温叙白很大程度抵消了这种快乐。

大概只过了二十几分钟,何苏宜就找借口从温叙白身边溜了出来,来到二楼的露台吹风。

耳畔的发丝小幅度摇晃,脸颊升起的温热感一点点地降了下去。

这时手机两条弹出消息。

“找到他了。”

何苏宜的眼神失焦了片刻,随后点进聊天框。

照片里是一个邋遢的中年男人,一脸胡茬,脏兮兮的头发打结,大概是因为是偷拍的照片,他没有看镜头,但是也可以从他的姿态看出来他刚刚喝过酒。

如果再仔细看,可以看出和何苏宜有些相像的眉眼。

他居然从监狱里出来了。

记忆里的巴掌和拳头好像再度落在了脸颊上,何苏宜记得那种日子,也绝对不会给罪魁祸首好好活着的机会。

她受过的苦,全部会加倍还回去。

何苏宜来到洗手间,低头发着消息,下意识地走进了属于Alpha   的卫生间。

身后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咔嗒”的房门反锁声。

“找几个人,打断他一条腿。”

“多少钱都可以......”

手指再快速敲击着键盘,忽然,屏幕黑了一块,像被什幺遮住了。

她迟钝地闻到身后的男士香水时,一只手臂已经横在她的脖颈间,像在拖拽一只羔羊般将她压在了门上。

何苏宜只觉得天旋地转,随后胸口一个重物压上来。

是Alpha。

她被一个Alpha压住了。

何苏宜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到在这种高级宴会上会碰到这种事情。

“不准叫。”

身后抵上一个硬物。

是手枪。

她要活着,她不能死。

她咬着唇,很想哭,但是死死压抑着眼眶里的眼泪。

紧接着,她感觉那人弯下了腰,脸颊埋到她的颈间,腺体被用力咬住,信息素强制注射进来。

何苏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一点声音,小声地、可怜地贴在陌生的Alpha耳边。

“我,我不是,我不是Omega。”

“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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