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姐姐操,好爽

“嗯?”云月遥眨眨眼,虽然她很渴望和姐姐做爱,但对方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姐姐,和自己体内流淌着一样的血。

当云月遥萝卜头高的时候,她就喜欢屁颠屁颠跟着姐姐身后,小时候,她特别爱哭,姐姐总会耐着性子,抱着她安慰她,然后递给她一块圆饼状的糖让她舔。

性瘾发作的时候,也是姐姐替她抚摸,从小到大,都是姐姐在保护她。

对云月遥来说,姐姐就是天上最干净最澄澈的月亮,她就是围绕在姐姐身边的星星,哪怕远远看一眼,她都愿意。

当云月遥第一次意识到喜欢姐姐时,她的第一反应是害怕,感觉自己就像黑暗沼泽中的污泥,怎幺可以对姐姐产生这种想法。

她一直都在克制自己的感觉,她是被厌恶的性瘾患者,但姐姐那幺干净,姐姐该好好活着,她不能把姐姐一块拉入深渊。.

云月遥每天都被自己复杂的情绪折磨的要死,所以当她听见姐姐喊别的宝宝,她几乎快要发疯。

听见姐姐说要做,云月遥乌黑湿濡的眼眶泛着红,有害羞还有不好意思,但仔细一看,能发现她眼中满是期待和渴求。

心跳止不住狂跳,连呼吸都停了好几秒。

还没等她回神,自己已经被姐姐按在了床上,她躺在床上,脸颊死死贴在枕头上。

姐姐温热有力的掌心,摩擦在她脆弱蝴蝶骨上,热热的,痒痒的。

云挽清岔开腿,骑在妹妹的身上,风起时,调皮的星光从窗外照过来,正好洒满了一地。

云月遥的屁股被扇红了,白里透粉,看着格外柔软,她的腰很瘦,光滑有力的线条从腰腹一直往上,连接了脖颈,薄薄的肌肉覆盖在骨骼上,带着少女固有的韧性。

明明怕的发抖,但云月遥还是乖乖躺着,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细长的睫毛,一眨一眨。

云月遥擡眸,就看见姐姐的的花穴,射过一次后,上面还挂着不少淫水,奶子又白又大,奶头已经挺立起来了。

她咽了咽口水,难耐地扭了扭屁股说:“姐姐……快点……”

“这幺想要?”云挽清轻笑一声。

“才没有呢。”云月遥梗着脖子,余光扫了一眼姐姐的花穴,嘴硬道:“只不过担心姐姐是不是秒射,万一还没开操就射了,多丢脸?”

“秒不秒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云挽清扒开妹妹的花穴,几根手指在她花穴捅了捅,好心提醒:“宝,没有润滑剂,我用淫液帮你涂一下,好不好?”

“嗯……哈……”   云月遥咬紧嘴唇,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花穴传来,瞬间沿着神经蔓延,浑身上下每一处细胞都叫嚣着欲望。

爽的头皮发麻。

云月遥手指死死抓紧床单,她感觉姐姐好凶,平日里那幺温柔,做起爱来居然这幺凶。

但是她好喜欢。

嘴里时不时发出浓厚的喘息。

云挽清用手指缓缓给她扩张,食指和中指,不断往花口抽插,不得不说,妹妹的穴确实很浪,一股一股淫水喷了出来。

直至四根手指捅了进去,云挽清才感受到巨大的阻力,每一次进去,都很难,但她不放轻动作,反而加快操干的速度。

“呜呜……姐姐……慢一点……不要这幺快……穴要被捅烂了……啊啊啊……”

云月遥嗯嗯喘息,眼睛不断流出泪花,嘴巴合不上,口水流了出来。

“宝宝,明明很喜欢。”云挽清抓住妹妹纤瘦的腰,膝盖卡在妹妹的腿弯,尽量让她的双腿大开。

手指也可以死死抵进最深处。

“呜……好爽,好舒服……”云月遥眯着眼,腰肢不由自主撅起,努力去用花穴去迎合姐姐手指的撞击。

“哪里爽?“云挽清分出神看着那人,妹妹满脸潮红,嘴角微开,吐露出一小截舌头,像只小狗狗似的,显然是得了趣。

云月遥脑袋晕乎乎的,手指抓紧床单,呻吟道:“穴口爽……好爽,姐姐操的好爽……”

“以前姐姐不在时,遥遥都是自己一个人撸,但怎幺弄,都没有姐姐操的爽。”

“欠操!屁股擡起来!”云挽清俯身,一只手扣住妹妹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使劲往她花口里凿。

穴口被插出一股一股水,每次拔出来,都咕叽冒泡,黏腻的淫水拉扯出细长的银丝。

她做的并不温柔,甚至很粗暴、残忍,每次都抽离的只剩一截手指,再狠狠顶进去。

周围的软肉嫣红,层层媚肉快要被弄的发麻,渗出来的淫水,挂在花穴上,引诱着人想要更深地操弄她。

“啪啪啪!”几道巴掌甩在粉白的臀肉上,白皙的嫩肉上留下几道红色的五指印。

“呜呜呜……好痛!”云月遥晃了晃屁股,她向来娇气,眼睛顿时不争气地流出来,以前,她疼了哭了都是找姐姐,这次也不例外,云月遥抓住姐姐的手,呜呜直哭,花口却下意识迎合姐姐的抽插。

每当姐姐插进来时,她就努力收缩穴口,好让内部的软肉把姐姐的手吸得更紧。

云挽清爽的大脑发麻,嘴巴凑过去,叼住妹妹的阴蒂吮吸,手指却掐住妹妹的臀肉,又拉又拽,胡乱狂扇,白嫩的臀肉像葡萄冻子似的来回晃动,握不住的,会顺着指缝露出来

很快,那一块皮肤就变得红彤彤的,远远一看,就像圣洁的雪山开了几株漂亮的梅花。

“啊啊啊!姐姐!”云月遥又爽又疼,姐姐舔的太快,她双腿忍不住夹紧姐姐的脑袋,花口怼在姐姐脸上摩擦。

淫水一股一股冒出来,流满了大腿,云挽清炙热的掌心像烙铁似的,死死贴在她肚皮上,嘴巴贴在她耳畔,暧昧道:“宝宝的小穴好会吸,除了姐姐,有人操过你吗?”

“没有!只有姐姐!”云月遥知道姐姐在说胡话,但还是配合着她说。

云挽清满意一笑,她感受到妹妹浑身发抖,花口一阵一阵抽搐,她知道妹妹要射了,然后贱兮兮地伸出手,堵住妹妹的小口。

“啊!”

“姐……姐,求姐姐……让骚货……射!姐姐……呜呜呜……”

“呃……嗯……呜姐姐……骚货要射……要死了……姐姐!”

云月遥哭得眼睛红肿,脑袋乱晃,整个人像溺水的旱鸭子,胡乱扑腾。

云挽清不撒手,手指像打桩机似的,三浅一深往穴里凿,她的阴蒂蹭在妹妹的腿上,小口一股一股冒水,云挽清声音又低又哑,朝她说:“我没射,你也不准射,若是敢露出一滴,我绝对会操死你!”

云月遥委屈巴巴地憋住要射的冲动,花穴憋的涨红,她快难受死了,只得好声好气向姐姐求饶:

“呜……呜!求姐姐射……”

“射给谁?”

“谁给小骚货……”

“小骚货是谁?”

“遥遥,遥遥是姐姐养的小骚货!求姐姐射给遥遥……”

云月遥呜呜直叫,屁股不断和床单摩擦,酥酥麻麻。

云挽清也没有太难为她,简单揉了几下花穴,就射了出来。

淫水顺着大腿流在床单上,云月遥也射了出来,双腿间满是泥泞,累的瘫在了床上。

回过神后,云月遥才意识到一件严重的事,她竟然被喝醉的姐姐干了一次,她看着姐姐躺她身侧,脑海只有一个想法:完了!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