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极限调情

台北博爱特区,高等法院地下二楼特别侦讯室。

上午十点整,信义区寰星总部查扣的数十箱数位证物正由法警与科技鉴识组紧急清点封存,走廊上充斥着急促的皮鞋踏步声。而在这间由双层吸音防爆钢板打造的密封室内,空气却沉滞得令人窒息。中央的金属长桌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一侧立着巨大的单向透视玻璃,墙角的高解析度监控镜头亮着幽微红光。

「沈法官,依据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三条之二,以及辩护人在一小时前向合议庭递交的紧急抗告状,我有充分理由怀疑公诉方与承审法官在昨夜与证人苏黎存在非公开的不当接触。」

韩仲勋站在长桌右侧,身穿一袭极其合身的三件式铁灰色订制西装,腕上的百达翡丽名表在冷光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他那张英俊而带有几分阴柔的面容上挂着胜券在握的冷笑,将一份盖有寰星法务部印章的抗告书重重拍在金属桌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坐在审理席正中央的沈聿冰,一身漆黑法袍未褪,内搭的立领白色丝质衬衫严谨地扣到最顶端,将昨夜留在颈项处的暧昧吻痕严严实实地遮掩在衣料之下。她那张清冷如霜的绝美脸庞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宛如一座不容任何凡俗欲望玷污的汉白玉雕像。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万宝龙钢笔,笔尖在笔记本上划出俐落的线条,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韩律师,本席在此明确告知你。」沈聿冰擡起深邃的凤眸,声音清冷如寒冰,带着不容挑衅的威严,「检调方今晨依法执行紧急搜索,程序完全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搜索票亦由本席依法核发。你所声请的程序异议与法官回避,合议庭已在十分钟前依法予以驳回。今天这场庭前特别讯问,是本席依职权准许你对证人保护状态进行确认,你的诘问范围仅限于证人目前的精神状态与人身自由,不得涉及实体证词的诱导。」

韩仲勋瞇起狭长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当然,沈法官。我们只是想确认,这位被检警藏在安全屋里好几天的苏小姐,究竟是在完全自愿的情况下指控寰星科技,还是……在某些私密关系的威逼利诱下,做出了虚伪陈述。」

话音刚落,厚重的隔音门发出低沉的电子解锁声。两名全副武装的女法警押解着苏黎走了进来。

苏黎双手手腕上扣着一副锃亮的银色精钢手铐,手铐中央连着十公分的金属短炼。她身穿一件略显宽松的酒红色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剪裁俐落的黑色窄裙,修长雪白的美腿在暗色裙摆下显得格外惹眼。焦糖色的波浪卷发随意披散在圆润白皙的肩头,那张兼具东方精致与西方立体轮廓的妖娆脸庞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慵懒。一走进房间,那股融合了白茶、微醺香气与浓烈雌性荷尔蒙的湿热气息,便悄然在冰冷的侦讯室内扩散开来。

沈聿冰握着钢笔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指关节泛出一抹极淡的苍白。她长年禁欲的敏锐感官在苏黎进门的瞬间便彻底被唤醒,心脏在黑色法袍下剧烈跳动,昨夜安全屋内两人体温交融、汗水滑落肌肤的狂热记忆,如同一股滚烫的暗流直冲脑髓。

「苏小姐,请坐。」沈聿冰极力维持着嗓音的平稳与冰冷,甚至没有擡头正视苏黎的眼睛。

苏黎踩着细跟高跟鞋,步履优雅地走到金属长桌对面,在沈聿冰的正前方施施然坐下。金属短炼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哗啦」声。她微微侧过头,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望向沈聿冰,那眼神宛如带着倒钩的丝线,炽热、大胆,甚至带着毫无遮掩的渴望与占有欲。

「沈法官,好久不见。」苏黎轻启饱满嫣红的双唇,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微哑与致命的磁性,「这手铐锁得真紧,我的手腕好疼……不知道法官大人,能不能稍微怜悯一下被拘禁的证人?」

韩仲勋冷笑着打断:「苏小姐,收起妳这套惯用的狐媚手段吧。今天在场的可都是懂法律的人,沈法官更是以铁面无私、禁欲自律闻名司法界,妳以为妳这些小动作能动摇承审法官的心证?」

韩仲勋拉开椅子,大步走到苏黎身侧,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逼视着苏黎:「苏黎,我直接问妳。今早严若曦检察官从寰星总部查扣的『Quantum-X核心备份硬碟』,里面的洗钱程式架构,是不是妳七年前在矽谷期间,为了掩盖自己侵占公款的罪行而私自植入的后门?」

这是极其恶毒且致命的诱导性诘问。韩仲勋试图将整个跨国洗钱弊案的源头直接扣在苏黎一人头上,将陆寰宇彻底摘干净。

苏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发出一声低柔的轻笑。她微微仰起精致的下巴,目光甚至没有在韩仲勋脸上停留半秒,反而穿透了空气,胶着在沈聿冰那张清冷如霜的脸庞上。

「韩律师,你念了那么多名校法学博士,难道不知道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六条之七规定,诘问证人不得使用恐吓、侮辱或利诱之方式吗?」苏黎语调轻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那套晶片原始码是谁授权的、七亿美元的东南亚洗钱金流又是进了谁的私人信托帐户,陆寰宇心里比谁都清楚。我不过是个听命行事的研发人员,何来权限侵占公款?」

「妳听命行事?」韩仲勋眼神一厉,步步进逼,「那妳昨晚在阳明山的安全屋里,跟我们的沈法官单独会面时,是不是也达成了某种『听命行事』的私下交易?沈法官答应给妳缓刑?还是答应在判决书里替妳掩盖罪责?」

沈聿冰眼神骤冷,正要拍下法官纪录簿喝止,苏黎却抢先动了。

「韩律师,你想知道我们昨晚谈了什么吗?」苏黎忽然身子前倾,手腕上的钢铐发出剧烈的撞击声。她将戴着手铐的双手伸向长桌中央,手背上青筋微现,白皙柔嫩的手腕肌肤已经被金属边缘磨出了一圈刺目的嫣红。

「苏证人,请注意妳的肢体动作。」沈聿冰厉声警告,试图用威严的法官权力压制内心翻涌的情欲。

然而苏黎根本没有停下。她像是为了指认抗告状上的签名一般,将双手直接移到了沈聿冰面前的案卷上方。就在韩仲勋低头翻阅法条判例、转身准备提出下一轮攻势的短短三秒空档内,苏黎那修长滚烫的食指指尖,极其大胆、精准地顺着沈聿冰握笔的右手手背滑了过去。

那一瞬间,沈聿冰整个人如遭雷击,脊椎深处猛然窜过一阵酥麻战栗。

苏黎的指尖带着高热的体温,粗糙而柔软地擦过沈聿冰手腕内侧那处最为脆弱敏感的脉搏跳动点。不仅如此,苏黎的指甲甚至故意在沈聿冰的腕间血管处轻轻一刮,随后以极其煽情缓慢的速度,沿着沈聿冰宽松的黑色法袍袖口,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法袍内衬那截冰凉如玉的小臂肌肤。

「唔……」沈聿冰喉间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凤眸瞬间睁大,眼底泛起难以遏止的震动。

苏黎擡起那双含水脉脉的桃花眼,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沈聿冰。在韩仲勋背对着她们的一刹那,苏黎微微张开丰润饱满的红唇,无声地对着沈聿冰吐出了三个字的口型:

『我想妳。』

这三个字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那炽热露骨的唇形与眼眸深处深不见底的爱恋,却如同一道狂暴的电流,将沈聿冰筑建了七年的禁欲防线轰击得支离破碎。苏黎的指尖在沈聿冰的袖袍深处肆意摩挲,滚烫的指腹不断揉捏着沈聿冰腕间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引爆着沈聿冰身体深处的雌性渴望。

沈聿冰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混乱,长袍下的娇躯泛起细密的颤抖。她长年压抑的情欲体质在苏黎这般近乎玩火的大胆挑逗下彻底失控,一股难以启齿的滚烫热流顺着小腹直冲双腿之间,法袍下的黑色丝袜与蕾丝底裤瞬间被湿热的体液浸透,黏腻而灼热的快感让她几乎握不住手中的万宝龙钢笔。

她精致雪白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妖艳的绯红,连白衬衫立领上方那截修长的玉颈,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潮红。

韩仲勋猛然转过身来,猎鹰般的锐利目光如刀刃般扫向两人:「沈法官,妳的脸色似乎很不正常。这间讯问室的空调只有十八度,妳的体温和呼吸节奏,怎么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激烈的运动?」

韩仲勋跨前一步,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着沈聿冰发红的双颊与急促起伏的胸口,试图从中抓取承审法官与嫌疑人私相授受的铁证。

整个侦讯室的空气紧绷到了极点,单向透视玻璃后的法警与录影设备依然在运转,只要沈聿冰露出半点破绽,这场司法审判就会彻底沦为寰星科技玩弄舆论的笑柄。

沈聿冰在极度的快感与理智的悬崖边缘猛然咬住下唇内侧,口腔中弥漫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剧烈的刺痛感让她濒临崩溃的神智在刹那间强行夺回主导权。她右手手腕骤然发力,冷酷无情地将自己的手臂从法袍袖口中抽离,将万宝龙钢笔重重拍在桌面上!

「啪!」

清脆的巨响在死寂的侦讯室内炸开。

沈聿冰缓缓擡起头,那双原本动摇失神的凤眸在瞬间覆盖上一层万年不化的凌厉冰霜。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韩仲勋,周身散发出顶级法官那股凛然不可侵犯的绝对威压,方才所有的绯红与喘息在强大的自律意志下被强行镇压在冰冷的面具之下。

「韩仲勋律师,本席在此对你提出第一次法庭警告。」沈聿冰的语调冰冷沉稳,字字珠玑,宛如法槌在钢铁上敲击,「依据刑事诉讼法第九十八条,讯问应出于恳切之态度,不得对在场司法人员进行毫无根据之人身攻击与臆测。你方才连续三次提出未经释明之诱导性提问,严重违反律师伦理规范与诘问规则。本席依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七条之规定,正式限制你对证人苏黎的诘问权限!」

韩仲勋脸色骤变,阴沉地咬牙道:「沈聿冰,妳这是在滥用诉讼指挥权包庇证人!」

「本席是在维护司法的程序正义。」沈聿冰眼神锐利如刀,毫不退让地直刺韩仲勋的心脏,「关于查扣硬碟的证据能力,合议庭将在明日上午九点整召开言词辩论庭,由检辩双方在国民法官与全台直播镜头前进行公开勘验。若寰星科技认为硬碟内的洗钱程式非陆寰宇所指使,大可提出对应的原始码授权金钥进行公开比对。若你没有其他合法的程序声请,本次特别讯问即刻终结!」

沈聿冰按下面前的通话按钮,清冷的声音传遍整个监控中心:「法警,将证人还押特别拘留所,将辩护人请出侦讯室!」

两名法警立刻推门而入,神情严肃地站到了韩仲勋两侧。

韩仲勋狠狠瞪了沈聿冰一眼,随后目光扫过依旧带着慵懒笑意的苏黎,眼神阴鸷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领带,冷笑着低语:「沈法官,希望妳明天坐在法官席上宣读判决时,还能维持这份高高在上的冰清玉洁……我们法庭上见真章。」

韩仲勋抓起抗告书,带着满腔怒火甩门而去。

厚重的防爆门轰然关闭,侦讯室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两名法警站在门外等候交接指令,房间内短暂地只剩下沈聿冰与苏黎两人。

沈聿冰紧绷的身躯在这一刻终于微微晃动了一下,她无力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法袍的下摆。她微微仰起头,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喘息着冰冷的空气,额前渗出了一层晶莹的细汗。那双被长袍遮掩的美腿依然在无法自抑地轻轻发颤,湿热黏腻的感官冲击让她既感到无比羞耻,又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

苏黎坐在对面,手腕上的金属手铐轻轻搁在桌上。她收敛了方才在韩仲勋面前那副张扬跋扈的伪装,眼神变得无比深情与心疼。她看着沈聿冰泛红的眼角与微颤的双肩,眼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聿冰……」苏黎轻声唤着那个深埋心底七年的名字,声音温柔得令人心碎,「对不起,刚才我差点害妳失控……可是看见妳坐在那里,为我挡下所有的刀枪,我真的忍不住……」

沈聿冰缓缓睁开凤眸,目光复杂地注视着眼前这个让她爱恨交织的女人。她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体内依然未歇的情欲余波,站起身走到苏黎面前。

沈聿冰伸出微颤的手,没有触碰苏黎敏感的身躯,只是轻轻握住了苏黎被手铐磨得发红的手腕,将冰冷的指尖贴在那些刺目的红痕上。

「苏黎,收起妳的眼泪。」沈聿冰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语调深处却带着一抹化不开的深情与坚定,「硬碟已经查扣,但林映桐刚才传来密报,硬碟最深处有一道需要生物辨识的混合加密锁。明天开庭前,我们必须在法官研究室里完成最后的声纹解锁。在此之前……妳给我好好活着,不准再对我做出任何危险的举动,听懂了吗?」

苏黎感受着沈聿冰掌心传来的温度,破涕为笑,眼神炽热如火:「遵命,我的法官大人。今晚……我在研究室等妳来亲自审判我。」

沈聿冰深深看了苏黎一眼,转身拉开大门,迎向门外刺目的白光与即将到来的滔天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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