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高三教室的降维打击

「叮咚——叮咚——」

早上七点半,刺耳的学校钟声穿透了南台湾黏腻、潮湿的空气,在三年七班的教室里回荡。窗外,没完没了的梅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将走廊的磨石子地板浸得湿滑。教室顶端几台老旧的绿色吊扇正「咻咻」地疯狂旋转,却怎么也吹不散那股由五十个高中男生、湿透的制服以及课桌上堆叠的模拟考卷所混合而成的闷热与汗臭味。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单手撑着下巴,冷眼看着眼前这幕熟悉却又无比遥远的场景。课桌上用立可白涂鸦着乐团的名字与脏话,旁边堆着厚厚一叠泛黄的「高志宏物理讲义」与「无敌英文单字手册」。

三十五岁的灵魂,装在十八岁这具精力充沛、肌肉紧实的身体里,这种感觉奇妙得让人上瘾。我看着自己干净、没有一丝赘肉的手指,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昨晚在厨房里,沈婉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在我身下颤抖、高潮的画面,至今仍像是一股温热的暗流,在我的小腹深处缓缓流动。她那带着石蒜花香的汗水、紧致得令人窒息的私处,以及在快感中绝望却又贪恋的哭喊,无一不在提醒着我: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只能在角落发抖的懦弱少年。我是这个游戏的掌控者。

「林岳!你在笑什么?考那种分数你还笑得出来?」

一声尖锐、刻板的怒喝,猛地将我从昨夜的旖旎回忆中拉了回来。

站在讲台上的是我们的班导师,兼数学老师江国豪。他今年四十岁,穿着一件洗得有些泛黄的蓝色短袖衬衫,西装裤提到肚脐眼上方,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此时,他正用那根沾满白色粉笔灰的手指,狠狠地敲击着黑板,发出「咚咚咚」的刺耳声响。

「你看看你这次模拟考的数学成绩!四十五分!全班倒数第五!」江国豪推了推眼镜,严肃而疲惫的面孔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愤怒,「林岳,你以前成绩虽然不是顶尖,但好歹也有均标。你看看你最近这一个月,上课不是发呆就是睡觉,你到底还想不想参加学测?你对得起你爸辛苦赚钱供你读书吗?」

听到「你爸辛苦赚钱」这六个字,我心底冷笑了一声。林建国那个人渣,除了赌博、包养小三和对家里实行冷暴力之外,何曾为这个家付出过一分钱?如果不是沈婉在背后默默支撑,这个家早就散了。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微的窃窃私语。前排的几个好学生转过头来,眼神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与同情;而班长陈雅婷则微微蹙起秀眉,转过身有些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她今天扎着清爽的马尾,细框眼镜后的双眸清澈无比,干净的制服领口下,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颈项。在2008年这个纯朴的校园里,她就是所有男生心目中的沈佳宜。

「江老师,」我缓缓站起身,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相较于周围同学的青涩与畏缩,我身上那股三十五岁商场大亨的沉稳与气势,在这一瞬间无形地散发了开来,「昨晚家里有些事情耽误了,所以没睡好。这次考试确实是我疏忽了。」

江国豪愣了一下。他本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低着头、满脸通红地嗫嚅道歉,或者摆出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叛逆模样。但他没想到,眼前的少年竟然如此冷静,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甚至带着一种让他这个做老师的都感到一丝压迫感的从容。

「哼,借口倒是挺多。」江国豪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为了挽回做为导师的威严,他转身在黑板上刷刷刷地写下了一道极其复杂的几何与微积分结合的压轴题,「既然你说你只是疏忽,那这题是今年台大电机系推荐甄试的模拟题,全班刚才没人解得出来。林岳,你上来,你要是能解出来,以后我的数学课你爱睡觉我绝不管你。要是解不出来,今天放学后给我留下来罚写公式一百遍!」

黑板上的题目逻辑繁复,涉及了极限、空间向量与矩阵的综合运用,对于一般的高三学生来说,确实是如同天书般的存在。教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张修齐在旁边拉了拉我的衣角,低声嘀咕:「靠,阿岳,这老狐狸摆明要整你,这题连陈雅婷刚才都算到卡住,你上去不是找死吗?」

我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即迈开步子,有些懒散却自信地朝讲台走去。

站在讲台上,迎着台下五十双怀疑、好奇的目光,我拿起了一根白色的粉笔。前世的我在商场上打滚十几年,经手的财务报表与精算模型比这复杂千百倍。更何况,重生的优势让我对高中这点知识有着降维打击般的理解。这道题在普通高中生眼里是迷宫,但在我眼里,不过是几条最基础的逻辑线交织而成的小儿科。

我没有丝毫犹豫,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嗒嗒嗒」轻快而富有节奏的敲击声。我没有采用课本上那种繁琐、冗长的常规解法,而是直接动用了大学线性代数中的矩阵转换,配合拉格朗日乘数法,将原本需要两页纸才能算完的步骤,精简到了短短五行。

「这……这怎么可能?」

江国豪原本抱着双臂准备看戏的神情,随着我写下的第一行算式而逐渐变得僵硬。他推眼镜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那双疲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黑板,瞳孔剧烈收缩。

当我写下最后一个完美的数字,并在旁边画下一个代表解答完毕的双斜线时,整间教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好了,老师。」我随手将粉笔丢回粉笔盒里,拍了拍手上的白灰,转过身看着一脸震惊的江国豪,语气平静而礼貌,「这是利用矩阵降维的速算法,虽然超出了高中课程范围,但逻辑上完全合规。答案是三分之二根号五,没错吧?」

「你……你怎么会……」江国豪张大了嘴巴,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刚才写字留下的粉笔灰,此时却像个雕像般僵在原地。他反复心算了好几遍,震惊地发现,这个平时数学只能考四五十分的「边缘学生」,竟然用了一种连他都得琢磨半天才能看懂的高等数学方法,在不到两分钟内,完美地解出了这道难题。

台下的同学们更是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陈雅婷那双美眸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小嘴微张,原本拿在手里的原子笔「啪嗒」一声掉在课桌上都浑然不觉。而张修齐更是直接爆了粗口:「靠!阿岳,你被牛顿附身喔?」

「江老师,那我回座位了。」我微微一笑,在江国豪那充满怀疑、震惊与不可思议的复杂目光中,好整以暇地走下了讲台。这一波「降维打击」,不仅彻底解决了我在学校的课业危机,更在无形中为我争取到了绝对的自由。从今天起,我在这间教室里,将拥有不受任何人约束的特权。

下课钟声一响,江国豪有些失魂落魄地抱着讲义离开了教室。他刚走,张修齐就一屁股坐在我前方的空位上,大手猛地拍在我肩膀上,力道大得差点让我把早上的热米浆吐出来。

「干!阿岳,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背地里拜了什么神明?还是昨天晚上被雷劈到大脑开发了?」张修齐那张黝黑、壮硕的脸上满是兴奋与震惊,留着平头的他,笑起来显得无比憨厚,「刚刚那一手也太帅了吧!你没看到江老狐狸那张脸,绿得跟芭乐一样!太爽了!」

「低调点,阿齐。」我靠在椅背上,笑着摇了摇头。张修齐是我这辈子最铁的兄弟,前世我落魄时,只有他还愿意借钱给我、陪我喝酒。这一世,我有了力量,自然也要带着他一起飞黄腾达。

「对了,阿齐,」我收起笑容,压低声音,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你家开当铺,黑白两道的消息都灵通。我让你帮我打听的事,有眉目了吗?」

张修齐见我神色认真,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情,身子往前凑了凑,低声说道:「打听到了。你爸林建国最近在赖桑那边确实签得很大。赖桑那是地方上有名的吸血鬼,专门放高利贷的。你爸不仅把建材行的土地所有权状押了,听说前两天在地下赌局里又输了三十万。现在赖桑那边的小弟已经在放话,说要是下个月底前不还钱,就要让他断手断脚。」

「三十万……」我冷笑一声。这笔债务比我记忆中的还要来得早一些,看来林建国的疯狂已经加速了。前世,他就是因为这笔债务,最后在赖桑的威胁下,企图把美艳丰满的沈婉当作「抵押品」送给赖桑蹂躏。一想到那个画面,我体内的暴虐因子就忍不住疯狂叫嚣,恨不得现在就去把林建国那人渣的双手折断。

「阿岳,你问这个做什么?你爸欠那么多钱,你一个高中生能怎么办?要不要我叫我爸出面帮忙谈谈看?虽然赖桑不一定给我爸面子,但好歹能拖延一点时间。」张修齐有些担忧地看着我,眼里满是义气。

「不用,阿齐。这件事我自有安排。」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已经有了完美的计划。三十万,在2008年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对拥有未来历史轨迹的我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现在是五月,再过三个月,就是二零零八年北京奥运。那场奥运,将会是全台湾乃至全球地下赌盘最疯狂的时刻。

「阿齐,你帮我联络一下你们那边信用最好的『组头』。我要玩大的。」我盯着张修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玩大的?你要签赌?」张修齐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连忙捂住嘴,「阿岳,你疯啦?你爸就是因为赌博才搞成这样的,你还要进去送死?地下博弈那种东西都是组头在控制赔率的,你怎么可能赢得过他们?」

「相信我,阿齐。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我眼神深邃,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大自信。前世的我,虽然不赌博,但身为商业大亨,对各种体育赛事、尤其是那年北京奥运的每场比分与爆冷赛果,都因为当时的轰动而记忆犹新。中华队对中国队的那场延长赛惨败、古巴与古巴之间的强弱对决、甚至是某些冷门项目的金牌归属,我手里掌握的,是绝对百分之百胜率的「神之资讯」。

「这……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放学后带你去见『高志宏物理补习班』后门那个开茶行的阿荣。他是赖桑手下的二线组头,信誉还可以,只认钱不认人。」张修齐看着我那自信的模样,虽然心里直打鼓,但出于对我的信任,还是咬牙答应了下来。

「谢了,兄弟。等这波赚到了,少不了你的好处。」我微微一笑,心底的蓝图已经渐渐清晰。利用北京奥运地下赌盘赚取第一桶金,不仅能轻松解决林建国的债务,还能让我拥有足够的资本,在市区买下一栋完全属于我和沈婉的爱巢。到那个时候,我会彻底把林建国踢出我们的生活,让沈婉在我的身下,只为我一个人绽放。

放学的钟声敲响时,天空依旧阴沉,绵绵的梅雨将整个小镇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中。下课后,我拒绝了张修齐去网咖打「不败传说」的邀请,跨上我那辆有些生锈的单速脚踏车,朝着家的方向骑去。

雨水打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却带不走我体内那股因为即将见到沈婉而升腾起来的燥热。十八岁的身体,荷尔蒙旺盛得像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一想到昨晚她在厨房里被我用手指玩到高潮、浑身瘫软、流水不止的浪荡模样,我的下体就忍不住在裤裆里疯狂膨胀,硬生生顶在脚踏车的坐垫上,传来一阵阵又酸又爽的刺激感。

当我推开那扇有些斑驳的铁门,走进潮湿、散发着霉味的旧式透天厝时,厨房里已经传来了「油锅滋滋」的煎鱼声。老旧的抽风机依旧发出「嘎啦嘎啦」的噪音,伴随着麻油与老姜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回来了。」我脱下湿透的制服外套,挂在玄关,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内衣和制服长裤,迈开步子朝厨房走去。

厨房里的温度比客厅还要高上几度,水气与油烟交织在一起,让这里显得无比闷热。沈婉此时正背对着我,站在流理台前忙碌。她今天穿着一件极为宽松的粉蓝色细肩带棉质背心,下半身则是一件极短的牛仔热裤。那件背心因为厨房里的燠热,此时已经被她背部和腋下的汗水浸得有些湿透,紧紧地贴在她那优雅、白皙的背脊上,勾勒出内衣肩带的轮廓。而那条短到不能再短的牛仔裤,更是将她那双丰满、圆润、宛如羊脂白玉般的美腿展露无遗,在大腿根部,甚至能隐约看见她臀部两瓣肥美肉质的边缘。

「阿岳……你回来了啊。」听到我的声音,沈婉的身子明显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有些慌乱地转过头,那张精致、成熟的脸庞上此时挂满了细密的汗珠,双颊泛着一抹不自然的潮红,眼神更是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显然,昨晚那个荒唐、禁忌却又爽到灵魂深处的夜晚,至今仍在折磨着她的道德底线。

「嗯,婉姨,今天辛苦了。我来帮妳吧。」我微微一笑,走进那狭窄的厨房。

「不用、不用!你快去洗澡准备吃饭,这里油烟大……」沈婉有些慌乱地想要把我往外推,但厨房的空间实在太小了。当她转身时,她那饱满、沉甸甸的乳房不可避免地直接撞在了我的胸膛上。

「唔……!」沈婉发出一声低微的娇哼,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僵住了。

我的白色内衣很薄,而她那件棉质背心更是没有任何防护。在这一瞬间,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那对丰满、柔软得像豆腐般的巨乳,正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肌上,甚至连她乳尖那两点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的硬度,都隔着薄薄的布料,精确地传递到了我的感官之中。

「婉姨,跟我客气什么?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我没有退后,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双手自然地搭在流理台的边缘,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我的胸膛与流理台之间。

这个姿势极其暧昧。我的身体几乎是毫无缝隙地贴在她的背后,我那高大、一米八的骨架散发着灼热的男性荷尔蒙,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沈婉的身子紧紧贴着冰凉的流理台边缘,身后却是我那像火炉般滚烫的胸膛。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无比急促。

「阿岳……别、别这样……等一下你爸要是回来……」沈婉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丝哀求,但那双美腿却不知为何有些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我的身上。

「他今天在赖桑那边赌得正高兴,不到半夜是不会回来的。」我低下头,凑在她耳边低语。我那温热的呼吸吹拂在她敏感的颈项上,带起她皮肤上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女特有的石蒜花香,此时混杂着淡淡的汗水味与厨房的麻油香,形成了一种最原始、最能激发男性兽欲的催情气息。

「阿岳……」沈婉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抗拒我的亲近。昨晚被我用手指彻底开发过的身体,此时就像是干涸已久的荒漠,在遇到我这股甘霖时,本能地开始疯狂叫嚣、渴望被灌溉。

「婉姨,妳今天真美。这里好热,妳流了好多汗。」我一边说着,右手一边缓缓往下移,看似不经意地擦过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侧面。牛仔裤的布料有些粗糙,但在我的抚摸下,却显得无比诱人。我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显然是在极力克制着体内那股正在复苏的欲望。

「唔哼……」沈婉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双手死死地抓住流理台的边缘。她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领口大开,从我的角度看下去,可以清楚地看见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以及乳房上方因为汗水而显得晶莹剔透的雪白肌肤。

「我帮妳洗菜。」我坏笑着,双手从她身侧穿过,伸进洗菜盆里。这个动作让我整个人更加紧密地贴在了她的身上。我那根在裤裆里早已硬得发痛、狰狞无比的阳具,隔着制服长裤,精确地卡在了她那浑圆、丰腴的臀缝深处。

「啊哈……」当那根粗壮、滚烫的硬物狠狠抵在她屁股上的那一刻,沈婉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美、娇媚的喘息。她双腿猛地一紧,本能地想要往前躲闪,但前面就是流理台,她根本无处可逃,只能任由我那根巨大的阳刚,在她的臀缝里随着我的动作而缓慢地磨蹭、顶弄。

「阿岳……求求你……不要这样折磨我……」沈婉急得眼角泛出了泪光。她一边要看着锅里正在煎的鱼,一边还要承受身后我那狂野、霸道的肢体挑逗。那种随时可能被邻居、或者随时可能回来的林建国发现的极度紧张感,化作了最猛烈的快感,疯狂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我哪有折磨妳?我是在帮妳啊,婉姨。」我一边在洗菜盆里揉搓着翠绿的葱花,下半身一边规律、有力地往前顶送。每一次的撞击,都让我那根坚硬如铁的阳具狠狠地磨蹭着她肥美的臀肉。真丝背心与牛仔短裤在我们的体温与汗水下,仿佛已经失去了阻隔的作用。我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温度正在急剧升高,甚至连她那片私密处,此时恐怕也已经开始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滑腻的爱液了。

「唔……嗯……哈……」沈婉一边咬着红唇,一边发出压抑却无比甜美的呻吟。她那双用来拿锅铲的手此时颤抖得厉害,差点连锅里的鱼都要煎焦了。我伸出左手,覆盖在她握着锅铲的手背上,带着她轻轻将鱼翻了个面。在两手交叠的瞬间,我那粗糙的手掌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带起一阵阵微小的电流。

「婉姨,妳看,我们配合得多好。」我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轻轻舔过她圆润的耳垂。耳垂上的酥麻感让沈婉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完全瘫软在我的怀里,全靠我那根坚硬的阳具在身后顶着她,才没有让她倒下去。

「阿岳……你这个坏孩子……你把姨、姨要被你害死了……」沈婉哭着说道,声音里带着无尽的迷茫与极致的快感。在这一刻,她体内那股压抑了十几年的「妇德」与道德枷锁,在我的男性荷尔蒙与狂野的身体摩擦下,正在一片片地碎裂、崩塌。

「害死妳?不,婉姨,我是来救妳的。」我右手从洗菜盆里抽了出来,随手在裤子上抹了抹,随即直接伸进了她那件宽松背心的下摆,抚摸上了她那温热、光滑得像是绸缎般的小腹肌肤。

「呀——!」沈婉发出一声惊恐却又无比兴奋的尖叫。当我那只略带粗糙、温热的大掌直接贴在她光裸的肌肤上时,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我的手掌缓缓向上游移,穿过她内衣的边缘,直接握住了她左边那乳肉丰满、沉甸甸的乳房。

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度,比我昨晚摸到的还要让人疯狂。因为闷热,她乳房上的肌肤泛着一抹滚烫的热度,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此时在我的掌心里显得无比清晰。我用指尖轻轻夹住那颗脆弱的红豆,微微用力一捏。

「啊哈——!不要、不要捏那里……阿岳……唔唔……」沈婉整个人弓起腰,将那丰满的臀部更加主动、更加紧密地贴合在我那坚挺的下体上。她嘴里吐出黏腻、滚烫的喘息,双眼有些失神地看着前方白色的瓷砖墙壁,脑海中恐怕早已是一片空白。

我一边享受着掌心里那饱满乳房的极致触感,下半身一边更加猛烈地顶弄着。那根巨大的阳具隔着裤子,在她的股沟深处反复摩擦,每一次的撞击,都带起一阵阵「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狭窄、闷热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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